凡煙小說

第63章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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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戰栗的、無法逃離的偏執愛意]

林盛清不知道祥叔會怎麽跟沈非說,她把門拉開一條縫,輕手輕腳地走出去,蹲在欄桿那裏偷聽他們講話。

這套公寓是覆式的,電話就放在樓下客廳,只要祥叔一擡頭,就能看見她。

還好祥叔一直在講話,並沒有看向其他地方,只是他說話的聲音很小,應該是顧慮到林盛清在睡覺,不想把她吵醒。

林盛清糾結了一會,把腦袋悄悄往下探了一點,側著耳朵終於聽到一點內容。

“······小姐很好,沒有受傷······沒看清那人,只記住了車牌號······是我疏忽了,我會更小心的······”

她還想再聽一會,小啵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了,見她不理自己,喵喵叫了兩聲,祥叔聽到動靜擡頭看過來。

林盛清見自己被發現了,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沖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祥叔點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麽變化,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拿著話筒說了句“我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

林盛清很想問他知道什麽了,是不是沈非跟他交代了什麽,難道是關於賀衍的嗎?

一想到沈非之前是怎麽對付張凱奇的,她就感覺心裏很慌,新同桌拽是拽了點,但是人好話少還大方,自己怎麽著也不能害了他。

祥叔打完電話,就去準備晚飯了,似乎對她會過來偷聽並不感到驚訝。

林盛清抱著小啵,摸了摸它的腦袋,想了想還是下樓走到廚房那裏,站在門口跟祥叔聊天。

聊了一會有的沒的,祥叔臉上並沒有露出不耐煩,看上去極有耐心的樣子,甚至看她講了好久,還特意出去接了杯水遞給林盛清。

林盛清捧著杯子喝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問道:“祥叔,我哥哥在電話裏跟你說了什麽?”

祥叔聞言只是笑笑,手裏的動作沒停,低頭一邊切菜一邊說道:“小姐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少爺,他不會對您有所隱瞞的。”

林盛清有點失望,她要是敢去問沈非,還用得著套這麽久的近乎嗎。

看來祥叔是不會說的了,林盛清從廚房走出去,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上,把電視打開不停地調著頻道。

這個時間點都是在播電視劇,不是武俠就是狗血虐戀,她換了好幾個,都沒找到自己想看,正想關上的時候,一個男主角突然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這是一部古裝武俠劇,男主角穿著一身白衣,長發飄飄,見自己被一群土匪圍住,一腳踩在馬背上飛到半空中,唰——一下把手裏的折扇打開,動作輕盈地降落到地上,身旁刮起一陣風,落葉紛紛,瀟灑又風流。

林盛清:······

林盛清:這裝×的樣子,這不屑一顧的傲慢,簡直跟某人如出一轍。

她耐心地等這一集播完,忍著男主裝完一波又一波,炮灰不停地送,女主女配對他各種難以忘懷暗送秋波,終於等到了放片尾曲。

演員表下面,第一個就寫到“賀許琛飾楚玉郎”。

啊,姓賀,果然是賀衍的哥哥,怪不得看上去這麽相像,只不過賀衍看上去更加疏離一點,氣質偏清冷,賀許琛應該是在演藝圈打磨了很久,氣質多了份矜貴,有著獨屬於成熟男性的魅力。

林盛清想到史森宇說的話,看來他真的沒說錯,這麽想來賀衍家裏的背景也挺深。所以沈非,應該不怎麽好下手吧?

她看著電視上的廣告發呆,無意識地咬著手指,小啵用尾巴掃她好幾下都沒反應,無趣地從沙發上跳下去,自己跟自己玩了。

祥叔把飯做好後,喊她過來吃飯。

林盛清因為心裏裝著事情,吃的並不多,一桌子的菜就動了幾口,很快便放下筷子說自己飽了。

祥叔看著她細瘦的手腕,略顯蒼白的小臉,軟下語氣勸道:“小姐再多吃一點吧,少爺要是看見您這麽瘦,會感到心疼的。”

疼死他才好呢。

林盛清默默地想著,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個做法有點傷人一千自損八百的意思,未免得不償失了,還是拿起筷子又吃了幾口。

她現在每天晚上腿都抽筋,今年一暑假往上躥了好幾厘米,盡管祥叔變著法給她做好吃的,還是不夠她吸收的,整個人看上去很瘦,有點營養不良的感覺。

吃完飯,她本來還想再看會賀衍他哥演的電視劇,但是已經換成另一部了,只好進房間洗澡睡覺。

快睡著的時候,門響了一聲,好像是祥叔出去了。

這麽晚了,他要去哪裏呢?

林盛清迷迷糊糊地想著,眼皮越來越重,最終閉上了眼睛陷入深眠。

第二天一早,林盛清起床上學,下樓的時候祥叔已經回來了,桌子上放著早餐。

她像往常一樣只吃了幾口,祥叔見此忍不住又勸了一句:“小姐再吃點吧,您太瘦了,少爺看到會心疼的。”

唔,祥叔這是怎麽了,以往都不會對她吃多還是吃少了有什麽異議。

林盛清覺得自己想多了,說不定祥叔只是關心她呢。

一起相處快三年,祥叔對她來說不僅是管家,很多時候更像一個父親,看她的眼神像是看自己的女兒一樣,很是溺愛。

她不想駁了他的好意,只好把桌上的早餐吃完,第一次吃這麽飽,還感覺有點撐得慌。

林盛清坐著車子回到學校,祥叔看著她走進去,把車開走,準備去機場接人。

到班裏的時候,賀衍已經坐在位置上了,林盛清跟他打了聲招呼,把書拿出來準備早讀。

以往賀衍都會出去,林盛清現在知道他是因為心臟有問題,也就沒多想。

但是今天不太一樣,林盛清都把書翻開了,賀衍都沒動一下,不僅沒動,還一直盯著她的側臉看。

她感覺有點羞澀,心想自己雖然長得還可以,也不用這麽明目張膽吧。

正當她想問賀衍怎麽還不出去的時候,賀衍突然靠近,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你,番茄醬沒擦幹凈。”

林盛清轉頭,無語地看著他,賀衍挑了挑眉。

班級後面突然傳來拍打聲,杜鵬一夥人正拿著籃球在那對著墻模擬投籃,完全不在乎其他人還在早讀,聲音很大,都能感覺地板在震動。

林盛清皺了皺眉頭,想讓他們小點聲,剛站起來,手腕就被人拉住。

賀衍抓著她的手,把她帶出去,走到杜鵬身邊的時候,籃球差點就要砸到林盛清,他伸手接住看都不看一眼向後一扔,球直接飛出了窗口掉在樓下。

杜鵬氣得要死,攔住他不讓他走,叫囂道:“你他媽瞎啊!把球給我撿回來!不然你別想好過!”

賀衍掀著眼皮,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嗤笑道:“垃圾也配打籃球?”

杜鵬聞言瞪大了眼睛,盡管在外人看來並沒有大哪去,他用手指著賀衍,口水都快噴出來了:“你說誰是垃圾!今天不給我把話講清楚,就也別想走出這個班!”

賀衍抓著他指向自己的手指反過來一坳,只聽見杜鵬殺豬般的慘叫,臉色漲紅嚷嚷著讓賀衍把他放開。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不少人都停下早讀往這邊看。

史森宇剛當上班長沒多久,還不想因此丟了職位,因此連忙趕過去勸架,生怕兩人打起來不好收場。

賀衍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正受傷的又不是自己,另一邊的杜鵬瞪著他的眼睛都要冒火了,一邊捂著自己受傷的手,一邊還不忘挑釁他,非要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史森宇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問兩人可惜兩人誰都不理他,只好把目光轉向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林盛清。

史森宇想把林盛清拉到一邊問清楚,但是手剛碰到她的衣服,賀衍就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嚇得把手立馬收回來,生怕慢了也會被折。

不能把人拉走,他只好站在原地問林盛清兩人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林盛清想了想說道:“賀衍說班裏有垃圾,看著挺煩人的。”

史森宇摸不著頭腦:“哪裏有垃圾啊?我怎麽沒······”

他四處看了看,目光接觸到杜鵬的時候,被杜鵬狠狠瞪了一眼,頓時明白了那個垃圾指的是什麽。

史森宇勸兩人別因為這件小事傷了同學之間的和氣,賀衍沒說話,杜鵬更是咽不下這口氣,指著窗外說道:“行啊,你讓他把我籃球撿上來,再當著全班人的面叫我三聲爸爸,我就把這件事算了。”

史森宇見賀衍眼神都變了,嚇得連忙把杜鵬扯走,擔心他再說一個字,賀衍能把他也給扔下去。

杜鵬被推走前還不忘挑釁道:“你有能耐賀衍!今天下午體育課,我要是讓你摸到一下球,我杜鵬就他媽是條狗!”

林盛清心說,你不就是嗎,還給自己加個假設前提幹嘛。

她看了看賀衍,男生個子很高,雖然瘦但是能看出有肌肉,體型流暢。如果不是那天的事,還真看不出來他心臟有什麽問題。

賀衍把她拉到走廊那裏,問道:“你錢包找到了嗎?”

林盛清搖了搖頭,賀衍看她一臉懵懂的模樣,忽然覺得接下來的問題有點難以問出口。

早讀課已經開始了,雖然白洋不怎麽來班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還不想被撞見。

賀衍見她想走,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有沒有人強迫你,做那種事?”

林盛清聞言眨巴了兩下眼睛,表情很無辜地說道:“聽不懂,那種事是哪種事?”

賀衍嘖了一聲,手指抓了抓頭發,頗為無奈地解釋道:“就是,有沒有人想親你,摸你,或者抱你?”

林盛清心說,有,還不止一個,而且手段可變態了。

賀衍見她沒說話,但是眼神閃了閃,表情露出些許猶豫,便猜到了答案,心裏頓時燃起了一股怒火。

他抓住林盛清的肩膀,把她按在墻上,黑色的眼睛緊緊盯住她,表情有些嚇人。

林盛清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肩膀被他抓得有點疼,忍不住掙紮了一下,聲音聽上去很可憐:“你,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別對我動手動腳啊你大爺的!

賀衍閉了閉眼睛,竭力地壓制住內心的怒火,盡量心平氣和,聲音放輕安慰她道:“你別怕,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林盛清被他的話弄懵了,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說,只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回道:“那就,謝謝你啦。”

賀衍把手松開,神色覆雜地看著她進去,心裏卻在想著在她故作堅強的背後,是怎樣悲慘的命運。

林盛清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感覺賀衍變得很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不過不管怎麽說,他這麽關心自己還是挺讓人感動的。

早讀結束後,白洋突然來班裏找她,讓她去自己辦公室。

等林盛清到了他辦公室,白洋卻讓她自己進去,他站在外面把門關上了。

林盛清:?

她站在門口往裏面看了看,沒見到什麽人,倒是電話被人接了起來,話筒還沒合上。

她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把話筒拿起來接到耳邊,裏面並沒有什麽聲音傳來,便想把它掛了。

有道低沈陌生的男聲突然響起:“餵?”

林盛清想了想,還是把話筒重新拿到耳邊回話:“你找白洋老師嗎?他不在,我幫你把他叫進來。”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那道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找你。”

林盛清繞著電話線的手指用力彎起,細細的電線把她的皮膚勒出白色的印記,她張了張嘴,不確定地喊道:“哥哥?”

電話那頭只是“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只能聽見沈穩的呼吸聲。

林盛清感覺有些不真實,一顆心砰砰跳起來。

沈非已經好久沒聯系她了,暑假兩人通完最後一次電話,那時她還因為沈非對她太過嚴密的控制而煩躁。

幾個月過去了,當林盛清再次聽見他的聲音,卻是有些不敢認。

成熟、內斂、聲線低沈而富有磁性,她恍惚地想到,沈非已經成年了啊。

他們,已經三年沒見過面了,在她仍然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沈非已經成長為一個男人了。

白洋的辦公室墻上掛著一面鏡子,林盛清透過那個鏡子看到一張青澀稚嫩的臉,模樣跟小時候比有很大變化,曾經被她嫌棄的癟癟的胸口如今也能看出起伏來,寬大的校服下腰肢細軟,很容易就能被圈住,個子也長得更高了,人也更瘦了。

她忍不住在腦海裏想象沈非如今的模樣,只是時間過去太久,她又刻意想把他遺忘,率先回想起來的,卻是一雙黑曜石一樣的眼,永遠閃著冰冷的光澤,而這雙眼睛在看向自己時,是溫柔的,是繾綣的,帶有很深很深的迷戀,還有令人戰栗的、無法逃離的偏執愛意。

痛。

林盛清小聲地吸了一口氣,那根被電線纏住的手指指尖有些淤血了,她慌亂地想要把電線解開,手忙腳亂中卻是把話筒掉在了地上。

當她把話筒再次拿起來時,電話卻已經被掛了,裏面只有機器的嘟嘟聲。

林盛清未免有些心煩意亂起來,不明白沈非打這通電話過來是想說什麽。

白洋從外面把門打開,看見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有些擔心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問她沈非跟她說了什麽。

林盛清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些害怕:“他把電話掛了,我,我沒聽出來是他。”

白洋有些愕然,轉念一想也是,估計沈非變化太大,聽不出來也正常。

他安慰林盛清道:“應該沒事的,要不再給他打回去,問問他想說什麽。”

林盛清點點頭,按照印象中那個號碼撥回去,但是裏面只提示她號碼是空號,她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沈非,剛剛是從哪裏給她打電話的?

白洋看她臉色不好,想給她批個假讓她回家休息,林盛清不想回家,她寧願待在學校。

臨走前,林盛清問他:“白老師,我哥是不是回來了?”

白洋回道:“我不知道,他並沒有跟我提過什麽時候回來,要是他回來了我會通知你的。”

林盛清心想,等你通知我的時候,那可就太遲了。

等她再回到班裏的時候,第一節 課已經開始了。

賀衍見她去了這麽久,趁著老師轉身的時候悄悄問她去幹嘛了。

林盛清轉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誠懇地建議道:“賀衍,要不你轉學吧。”

賀衍:???

他還想問林盛清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老師已經寫好板書了,站在講臺那裏開始講解起來,賀衍只好作罷。

等到下午的時候,有兩節體育課,女生打排球,男生打籃球,兩個場地中間就隔著一道網。

林盛清對排球沒多少興趣,打著打著就摸起魚來,跑到一旁看別人打。

女生之間的比賽還算平和,你來我往的,對輸贏沒那麽看重。

男生比賽就激烈多了,至少從體育課一開始,籃球場上的大呼小叫就沒停過,不停地有人喊“傳給我傳給我”“防他防他”“三分,好球!”,還夾雜著許多臟話。

本就吵鬧的場地上,突然有人大吼一聲:“你他媽的會不會打球!草!”

說話的是杜鵬,他本來等著隊友把球傳給他,可惜那球還沒脫手就被賀衍截了去,擡手就是一個三分,兩邊隊伍的比分已經拉到15:2了。

那個2還是另一個隊友投的,也就是說,整場比賽,他杜鵬就一個球都沒投進去過。

一想到早上那番話,杜鵬就感覺臉被打的很疼,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種看笑話的意思,他忍不住氣急敗壞起來。

比賽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停止,還有最後幾分鐘體育課就結束了,那時候杜鵬才真的丟人呢。

他跟著在場中央移動,看著賀衍動作靈活地過人,氣都不帶喘一下地來回奔跑,心裏閃過一絲疑惑。這個病秧子的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賀衍讓他成了笑話,他也不會讓賀衍好過!

還差最後一分鐘比賽就要結束了,女生們紛紛圍過來,給她們喜歡的男生加油,歡呼聲裏最高的就是賀衍。

等球再次傳到賀衍手裏的時候,女生們都沸騰起來,那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度,大聲尖叫著他的名字。

林盛清站在旁邊都得把耳朵捂住,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同時心裏隱隱開始擔憂起來,聲音這麽大,他會不會······

“賀衍!賀衍!你沒事吧!”

賀衍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胸口,杜鵬站在一旁,絲毫看不出愧疚地道著歉:“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不過你怎麽這麽弱,哈一撞就倒!跟個娘們一樣!”

賀衍本來接過球就要上籃,杜鵬突然攔在他面前,怎麽甩都甩不掉,小動作還不斷,趁著裁判不註意打手踩腳什麽的。

他對這些伎倆很不屑一顧,把球從右手換到左手準備突破的時候,旁邊的歡呼聲莫名變大,他的心臟開始受不了。

就在一晃神這一瞬間,杜鵬狠狠地撞過來,手肘曲起捯在他心臟那裏,直接把他撞到了五六米遠的地上。

人群迅速圍過來,誰也不知道他的真實情況,紛紛喊他的名字想把他叫醒,聲音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大。

林盛清好不容易從外面擠進去,就要翻他的口袋拿藥,手突然被人攥住。

賀衍虛弱地睜開眼睛,沖她搖了搖頭。

他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他有自己的自尊。

林盛清捏著藥瓶的手指松開,轉頭找到史森宇,喊道:“班長,幫個忙。”

史森宇趕緊擠進來,兩人架著賀衍的胳膊要把他送到醫務室去,偏偏杜鵬不想放他們走,始終攔在前面說一些有的沒的話。

“唉賀衍同學怎麽了?”“我可沒撞他啊大家都看到了!”“我說你裝也要裝得像一點,沒病沒災的冒充什麽心臟病患者。”

林盛清看向杜鵬身後,眼睛微微睜大,忽然開口道:“白老師?您怎麽在這裏?”

杜鵬嗤笑一聲,一臉“你再怎麽演我也不信”的樣子。

直到他的肩上落了一只手,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杜鵬,你來一下。”

杜鵬僵硬地轉身,看見白洋就站在自己身後,緊張地話都說不利索了:“白,白老師,我沒,沒看見你過來。”

白洋點頭,放在他肩上的手看似很輕實則不容人掙脫地把杜鵬挪到一邊,給林盛清他們讓路。

林盛清得意地看了杜鵬一眼,偏偏一雙大眼睛很是無辜地眨了眨,讓人對她討厭不起來。

史森宇把賀衍擡到醫務室後,賀衍就讓他回去了。

林盛清這次從他口袋裏拿藥,賀衍並沒有拒絕。

林盛清把藥丸倒在掌心裏,遞到他嘴邊,賀衍猶豫了一下,緩緩低頭含住,湊近了她的手心,似乎還能聞到一股花香。

是什麽花呢?賀衍分神地想,他感覺心裏生出一種渴望,想要再細細聞一遍。

因為體育課上的事,賀衍請了假,杜鵬也被作了檢討,等下周一班會課還要當著大家的面念出來。

晚上放學的時候,林盛清收拾書包回家,祥叔的車早就停在了路邊等她。

坐在車裏的時候,祥叔一直在找她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林盛清便隨口問了一句:“祥叔今天心情很好誒,是遇到什麽開心事了嗎?”

祥叔看了後視鏡一眼,笑著回道:“是呀,所以我很想找小姐慶祝一下,今晚我們去餐廳吃飯吧。”

林盛清見他難得這麽高興,就答應下來。

祥叔把副駕駛上的袋子遞給她,說道:“小姐可以把這件衣服換上嗎?我們要去的地方對著裝有要求。”

林盛清把袋子接過來,打開看了看,發現是一件香檳色的晚禮服,覺得要去的應該是高檔餐廳,就沒多想什麽。

祥叔先把她送到家,林盛清把書包放在臥室裏,將禮服換上,照了照鏡子感覺意外地合身。

等她回到車裏的時候,祥叔擡起手表看了眼,似乎在對時間。

已經是深秋季節,林盛清從車裏出來的時候,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感觸到一點寒意,她有點後悔沒把外套穿出來。

站在餐廳外面向裏面看,林盛清並沒有看到什麽客人,整個大廳空蕩蕩。

祥叔讓她先進去,說是訂的座位在頂樓。

林盛清擡頭想讓祥叔指給自己認一下,卻看見頂樓窗前似乎站在一個人。

頭頂的燈光將他的模樣隱藏,高大的背影肅穆沈穩,遠遠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壓迫感十足的氣息。

林盛清真的開始後悔了。

◎作者有話說:

日更+1,這章6000+~

小魚很害怕,哥哥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哥哥了

ps:我把男主受傷的那個設定改了,腿沒事了現在

◎最新評論:

大大以後做什麽事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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