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小小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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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好疼,哥,不要這樣······”]

林盛清沒想到沈非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是說離開一段時間嗎?

曹佳佳看見他把項鏈項鏈撿起來時,腦海中想到了什麽,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當她轉頭看到李金桃的時候,才找到一絲慰藉,沒事的,一定沒事的,這件事是李金桃和她一起做的,李金桃和沈非關系不是很好嗎,只要她為自己說話,自己一定會沒事的。

“沈非,這是你的東西嗎?曹佳佳想扔的時候,我想阻止她的,但是沒來得及,你不會怪我吧?”

曹佳佳聞言不可置信地看著李金桃,這不是她授意的嗎?

李金桃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走到沈非面前,想拉著他的手。

誰知道沈非一看見她脖頸上那根項鏈,臉上直接露出厭惡的神情,毫不留情地對她說道:“把你脖子上的東西摘掉,別讓我再看見。”

李金桃聽聞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她穩了穩身形努力朝沈非露出微笑,解釋道:“是不是搞錯什麽了?這是我舅舅從······”

沈非連聽都不想聽她說話,直接轉身走到曹佳佳面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曹佳佳從沒有被這種陰狠的目光註視過,整個人好像泡在冰桶裏,連骨頭都在打著顫。

她平日那些囂張至極的話此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像是被縫上了嘴巴一樣,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

林盛清看見她們的樣子,心裏忍不住想笑。看吧,自己都提醒過她們要不要把項鏈還給她,作為同學已經仁至義盡了,誰讓她們非得作死呢。

她把那點笑意壓下去,努力讓自己存在感降低,想悄摸摸地從門口溜走。

笑死,沈非現在心情正不爽呢,搞不好還要順便虐虐她。

等她一點點挪到外面,準備趁所有人不註意消失的時候,後背卻突然抵到了一個人。

她害怕地轉過身,卻發現是之前那個黑衣大叔,而同樣打扮的黑衣人,林盛清仔細地數了一下,發現居然有足足十六個。

好家夥,沈非是回去奪權成功了嗎,從不受寵的豪門公子變成了家族唯一繼承人?

林盛清直接原地腦補出了一部百萬級別某點豪門男主逆襲流小說,還沒等她回過神,就聽見裏面傳出一陣尖叫。

曹佳佳軟倒在地上,看著逐漸靠近的黑衣人,滿眼驚恐地往後退,口中不住驚慌道:“我警告你們別過來!我二叔是縣裏的局長曹建!你們敢傷害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非接過保鏢遞過來的煙,點燃後吸了一口慢悠悠道:“現在不是了。”

曹佳佳還沒明白發生什麽事,她只知道前兩天突然從父親嘴裏得知二叔遇到了一點事,好像是惹到了某個大人物,被關在酒店裏三天才放出來,這已經算非法拘-禁了,二叔出來後想找人算賬,卻被告知他已經被停職了。

曹佳佳不懂停職是什麽意思,在她心裏二叔還是她家裏的頂梁柱,只要有他在什麽人她都可以不放在眼裏,沈非再厲害能有她二叔權勢高?

她想通後直接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想要跑出去,黑衣人看了眼沈非,想要聽從他的指令。

沈非沒有阻止她,只是在她即將邁出房間的時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道歉,還是讓曹建進去,你選一個。”

曹佳佳停下來,恨恨地看向沈非,他嘴裏的道歉絕不僅僅是那麽簡單的一句話,他居然要把自己的那只手廢掉!

曹佳佳是不會道歉的,但她在離開前,也絕不會讓林盛清好過!

她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林盛清,眼裏的惡意愈發瘋狂,聲音裏滿滿都是嘲諷:“沈非你還不知道吧?你喜歡的人,可是在我面前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喜歡你,討厭你,想要離你越遠越好,你看你好可憐啊。”

林盛清本來在旁邊吃瓜吃的好好的,突然被cue到,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道侵略感十足的視線,沈非的眼神活像要把她從頭到腳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似的。

林盛清:······你他媽的!拉我墊背!

曹佳佳才不管這句話會造成什麽影響,她看到沈非那樣看著林盛清,就知道自己得逞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看著曹佳佳從這裏離開,林盛清簡直想跟她一起逃走。

房間裏徹底安靜下來,沒有人再敢說話,誰都能看出來沈非現在心情一點都不好。

主持人報幕的聲音從前臺傳過來,被叫到名字的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溜走,沒叫到名字的也假裝有事走到外面去,一時間,房間裏就剩下幾個人還有黑衣保鏢。

林盛清也想走,大不了她不上去表演了,就算被批評也好過被沈非弄死。啊沈非不會弄死她,他折磨人的手段可多來著!

林盛清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自己生命堪憂,她都不敢看沈非臉色了,只敢低頭盯著地面,努力讓自己看上去無辜一點可憐一點,沈非說不定一心軟就會放過她呢。

“林盛清,我也給你一個選擇,是要進來還是······”

沈非話還沒說完,林盛清就蹭蹭蹭跑過去,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沈非看她這樣,靜默了好一會才吐出兩個字:“很好。”

林盛清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怎麽感覺更慌了阿西吧!

旁邊站著的黑衣大叔走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大禮盒,他走到林盛清面前,將禮盒遞給她,很恭敬地說道:“小姐,這是少爺送你的禮物。”

想到沈非之前送她的“禮物”,林盛清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還是松開手接了過來。

沈非的手依然放在她臉上,指腹緩緩擦過她的側臉,摩挲了好一會才放開,淡淡地開口道:“去換上吧。”

林盛清看了看手裏的禮盒,心想難道沈非給她的是衣服嗎?但願不要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拿著禮盒走到試衣間,把門關上,將眾人的視線隔絕在門外。

李金桃自從曹佳佳說話起就一直被冷落在角落站著,等到林盛清走了,她才出來,此時的脖子上已經沒有那根項鏈了。

關於沈非的流言她自然也聽說了些,比起那群人胡亂的猜測,李金桃是最清楚真相的,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沈非恢覆身份的時間——整整提前了十年。

上輩子她得知沈非的真正身份,已經是在電視上看到他了,那時候沈非生意失敗,最潦倒的時候被朋友出賣差點鋃鐺入獄,就在所有人以為他就此隕落的時候,沈非卻搖身一變成為了京城的太子爺,有傳言說他是喬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而且他的身份,是私生子。

上輩子沈非沒跟她在一起,李金桃最後的記憶是,沈非接手喬家後,將整個家族從上到下清洗了一遍,本來岌岌可危的家族,在他手裏迅速擴張,僅僅十年便在京城那些豪門圈子裏處於無可撼動的地位,而他本人也是被傳喜怒無常,陰郁殘虐,沒有哪個女人能呆在他身邊一個月,最後的下場都很淒慘。

看著眼前這個還未成為日後那位陰鷙殘暴大佬的少年,李金桃覺得這是老天給自己的機會,只要她一直陪在沈非身邊,就算他以後喜怒無常身邊女人不斷又如何,她只要得到沈非身邊那個位置就好了,但是她沒想到,林盛清出現了。

可是林盛清到底是誰?

李金桃上輩子根本沒聽過她的名字,印象中只有一個叫林姝文的,父親是個酒鬼,母親早早死了,小學都沒上完就退學了,她結婚那年林姝文也來了,帶著她的丈夫,也是個沒什麽出息的農村人,李金桃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過。

本以為憑借上輩子的優勢,李金桃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但是很多事情卻偏離了軌道,漸漸朝著她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絕不可以!

沈非是她的!沈太太的位置也是她的!

李金桃把眼底的瘋狂斂去,重新換上一副溫和無害的笑臉,走到沈非身邊。

她的身材發育很好,臉蛋也足夠漂亮,今天的妝容也是無可挑剔的美艷——沒有哪個男生能拒絕她。

李金桃沒有嘗試再跟沈非拉近關系,而是停在三步遠的“安全距離”,像個朋友一般很真誠地開口問道:“沈非,好久不見啊,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怎麽感覺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沈非瞥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細細地擦幹凈那根銀色的項鏈,神情專註。

李金桃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打擾他,但她好不容易能再見他一面,她也知道過今天沈非可能不會再出現了。他從此以後就屬於京城,屬於一個她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圈子。

沈非坐在梳妝臺前,斜靠著椅背,鏡子裏的他只能看見側臉,即使這樣也依然讓人瘋狂心動,瘦削的下巴線條流暢,眉眼深邃,黑色的頭發微微遮住眼睛,皮膚冷白,嘴唇卻如花瓣般鮮紅。

李金桃不知何時走到他面前,俯身想拿梳妝臺上的東西,胸口擠在一起,很容易就能從衣領裏窺見內部。

她努力伸長胳膊,卻不小心打翻了化妝水,無色的液體灑在沈非的褲子上,她驚慌地彎腰伸手想去幫沈非擦幹凈。

“對不起我太粗心了······啊!好疼——”

李金桃的手還沒碰到沈非的褲子,就被黑衣人攔下,毫不留情地扯著她的胳膊將人拉到一邊,不讓她再近一步。

她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卸掉了,咬著嘴唇滿眼哀求地看著沈非,想讓他幫幫自己。

沈非從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褲子上的水漬浸濕了一大片,他像是感覺不到一般,認真細致地把項鏈上的汙漬擦幹凈,直到沒有一點汙垢。

李金桃還被黑衣人拽著,渾身動彈不得,她的臉上隱隱出現怒氣,就在快要受不了這種氣氛想要說話的時候,試衣間的門開了。

林盛清提著長長的裙擺走出來,每走一步都擔心會被自己的裙子絆倒。啊可惡,上臺的時候跌倒了一定會被恥笑三年的吧,狗東西真是好會選哦。

門打開的一瞬間,沈非就擡頭了,看見林盛清走出來,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歪頭五指撐著臉,嘴角掛著笑。

笑什麽笑,林盛清現在的心情一點也不好,沈非說好不出現的,結果突然給她來個回頭殺,搞得她心驚膽戰的。哼,討厭不守承諾的人。

她就走了幾步就停住了,站在那裏把裙擺放下來,揉了揉酸麻的手腕,有些好奇地看著李金桃,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

沈非見她沒過來,嘴角的笑被收了回去,抿成了不悅的弧度,他交疊著雙腿,將被水浸濕的那條腿壓在下面,聲音有些冷:“林盛清,你可以再在那裏站一會。”

小氣鬼,說話陰陽怪氣的,想要她過去就直說,幹嘛拐彎抹角的。

林盛清在心裏默默吐槽,行動上卻很狗腿地連一絲遲疑都不敢有地麻利地提起裙擺,走到沈非面前,又乖又甜地朝他行了個公主禮,膝蓋微微彎下又直起,沈非臉上的不爽才總算消失。

她的手被沈非握進掌心裏,手指被挨個捏了一遍。沈非這個變態不知道為什麽可喜歡捏她的爪子了,每次都捏好久,指骨都快被捏細了整整一圈。

林盛清不敢讓他把自己松開,只能在心裏祈禱主持人快點念到她的名字,她一定會立刻馬上飛也似得離開這裏。

可惜她的願望沒有實現,沈非捏了好幾分鐘才終於肯停下,拿出那根項鏈,細細的銀色鏈子垂下來輕輕晃蕩。

林盛清想接過來,沈非卻把手移開,目光讓人捉摸不透。

她眨了眨眼睛,覺得這是想幫她戴上的意思。

······可是好多人哦當著大家的面他都不會害羞的嗎?哦,他不會,他還想過當眾餵她喝牛奶來著。

林盛清有些洩氣地低下了頭,沈非坐在椅子上,兩人有高度差,她只能蹲下來才能戴上。

林盛清提了提裙擺,正要彎下膝蓋,就感覺腰上纏了一雙手,下一秒天旋地轉,她就被帶到了沈非懷裏坐在他腿上。

她忍不住用手推著沈非,想從他身上起來,聲音有些羞赧:“好,好多人,不要這樣。”

黑衣保鏢們一絲不茍地站在原地,看見這幅場面連個表情都沒有,好像面對著稀松平常的事。

站在另一邊的李金桃被擋住了視線,只看見林盛清突然在視野裏消失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現在急切想擺脫黑衣人的嵌固,掙紮著想把自己的胳膊弄出來。

看到林盛清的抗拒,沈非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眼底是一片冷酷。

林盛清知道他這幅表情,她看見很多次,每一次都代表自己會很慘,想到後果她最終還是停下了,乖乖地等著沈非給自己戴上。

沈非捏著項鏈的兩端,手指繞到後面穿過她的發扣在一起。

林盛清感覺快要坐不住了,沈非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脖子看,好像要在上面撕下一塊肉來似的。她害怕了。

主持人的聲音適時地傳來,每一次報幕都會說三個項目,這三個人裏有李金桃和她。

終於得救了,林盛清都快哭了。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沈非,想讓他放自己走,沈非的眼眸卻越來越暗,越來越黑,直到他終於坐直了身體——

林盛清下意識以為他要起來,便跟著坐直身體想從他腿上下來,纖細的脖頸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沈非面前,他低頭張嘴一口咬住,尖利的牙齒深深地陷進柔軟的皮膚裏。

“嗚嗚······好疼,哥,不要這樣······”

李金桃好不容易把胳膊掙開,看到的第一眼卻是沈非在咬林盛清脖子的畫面,那雙手臂緊緊擁住穿著白色紗裙的少女,宛如魔鬼在享用獻祭給他的獵物一般。

她瘋了一般沖上去,把林盛清從沈非身上推開,嘴裏發出尖叫:“住手!你們在幹什麽!”

黑衣保鏢們緊跟著過來把她攔住,不讓她再去打擾少爺。

沈非被打斷後心情差到了極點,他伸手想拉住林盛清,卻被躲開了。

林盛清······林盛清人都快麻了!這都是什麽事啊!這個世界是他媽的要爆炸了嗎!

她再也不想看見沈非,再也不想跟他有一絲一毫的接觸了!這家夥純純就是一變態!

林盛清提著裙擺直接走了,那些黑衣保鏢想攔著她,但是之前那個大叔向他們做了個動作後,所有人都沒有再動。

沈非目光陰郁地看著她離開,聲音沙啞陰冷:“林盛清,給我回來!”

林盛清連停都沒停一下,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

李金桃也跟著出去了,她還要去表演,至於今天的事,她心裏已經產生了極強的危機感,她絕不會讓沈非得逞,林盛清別想跟他在一起!

林盛清接過話筒,拉開紅色的帷幕,刺眼的白色燈光後面,是一片人山人海。

她走上臺階站在舞臺中央,原本喧嘩的禮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她的模樣深深迷住了,仿佛看見一只天使迷失在人間。

音樂響起,她閉上了眼睛,把所有所有的情緒都忘掉,沈浸在那首歌曲中: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讓我再想你卻掀起我心痛

早經分了手為何熱愛尚情重

獨過追憶歲月或許此生不會懂

又再想起你抱擁飄飄白雪中

讓你心中暖去驅走我冰凍

冷風催我醒原來共你是場夢

像那飄飄雪淚下弄濕冷清的晚空

原來是那麽深愛你此際伴著我追憶的心痛······”

臺下,沈非出現在人群中,那些學生看見他來了,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在看見他身後跟著的一眾保鏢後,更是難以置信。

沈非緊緊盯著臺上的人,她在發光,而他身處黑暗。

她的羽翼是他賦予的,只要他想,林盛清下一秒就可以從天堂墜入地獄。

可是,看著她驚艷絕倫、眾星捧月,在山巔被他擁有不是更有意思嗎?

沈非坐下來,安靜地欣賞完一首歌,才起身走向夜色中······

◎作者有話說:

開啟下一卷啦~

◎最新評論:

-完-

??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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