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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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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臉上的笑一點點收起來,聲音有點冷:“說話。”]

話已經說出口了,如果林盛清再反悔,恐怕沈非不會給她第二次機會了。

林盛清在沈非的註視下,顫抖地伸出自己的手,指尖害怕得都快蜷縮在一起了。

她咬著嘴唇,把手指放在小白冰涼滑膩的皮膚上,那種觸感讓她恐懼到了極點。

可是沈非沒說停,她就不能停下。

林盛清繼續用指尖觸摸著小白,小白吐著猩紅的蛇信子,歪了歪頭,隨後,在她驚恐的目光下,蛇軀緩緩擺動游到了她的手腕上。

林盛清哭了。

無聲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像是被定在那裏,不敢發聲不敢動,一雙淚眼只敢放在沈非的臉上,祈求他幫幫自己。

沈非從地上坐起來,明明看到了林盛清的樣子有多可憐,就是不開口。就是想看著她無助又可憐的模樣。

林盛清內心:沈非你個龜孫兒!我敲你大爺聽見了沒有!我敲你大爺!

沈非沒有大爺,更沒有爸媽。他真就一純純孤兒。

看到林盛清快哭得厥過去了,沈非才難得開口,卻是讓林盛清更想弄死他:“哭什麽?小白喜歡你。”

林盛清很坦誠地告訴他:“可是我害怕它,哥,你把它拿走好不好?”

沈非卻是笑了,用手指點點小白的腦袋,聲音有些溫柔:“不怕,它很好的,你多接觸幾次就知道了。”

林盛清哭得稀裏糊塗的,從嗓子裏擠出一聲嗯,還因為不停抽氣斷斷續續的。

沈非終於把小白收起來了,這一次林盛清親眼看見他把蓋子蓋上,罐子收進書包裏才放下心來。

雖然心裏想了無數遍要把這破罐子連同書包一起扔了,林盛清卻是沒那個膽子,沒了小白,很難說沈非沒有其他變態的寵物。

林盛清乖乖回到堂屋裏坐下來,桌上的飯已經冷了,沈非端出去加熱後才端回來。

看著碗裏滿滿當當的綠葉子,林盛清認命地拿起筷子吃起來,頭都快埋進米飯裏了。

還沒吃兩口,沈非又把她的碗拿走,林盛清瞪著一雙紅兔子眼不解地看著他,心想這位爺又打算幹什麽。

沈非直接忽略了她的眼神,替她把臉上的米粒擦掉,用筷子夾起青菜和米飯,微微皺眉,說道:“張嘴,我餵你。”沒見過把飯吃到臉上的人。

林盛清:?

雖然很想跟沈非說我有手,但林盛清還是把這句牢騷咽進了肚子裏,乖乖地張嘴,任憑沈非一口一口把飯餵完。

林盛清:我恨自己像個智障!

第一天上學,周海秀本來想把兩個孩子送過去的,但是沈非說不用,周海秀也就放心地讓他們自己走了。

馬上就是秋收,地裏的玉米花生都成熟了,刨完玉米開始種小麥,家裏就周海秀一個勞動力,她忙得都快腳不沾地了,過一陣子,母豬就可以配種了,這一次沒了老太太的阻礙,豬崽一定能平安長大。

林盛清跟在沈非後面,兩人的書包都是他提著,自己一邊走一邊吃著桃子。

這桃子是沈非帶來的,個大又甜,咬一口甜膩的汁水就盈滿了口腔。

林盛清吃了一半就飽了,她跟沈非說了後,沈非接了過來三口就給吃完了,桃核沒扔放進了口袋裏。

這所小學裏有附近幾個村子的學生,開學這天烏泱泱一片,還有不少小孩的哭聲。

別說他們,就連活了兩輩子的林盛清,也不怎麽想上學,誰不想天天在家睡到自然醒,不用擔心昨晚沒背完的書沒寫完的功課,不用去管因為考的不好被同學鄙視被老師重點關註。

1986年九年義務教育法剛剛頒布,這一年也是國家大規模調整扶貧政策,鉚釘村便在扶貧名單裏。

林盛清跟沈非分到了一班,跟他們一起的還有李金桃。

小胖子張小虎被分到了隔壁,天天下課蹲在班門口叫李金桃,放學了還死皮賴臉的要跟她一起回家。

才一年級,老師也不能真的教什麽,能把拼音念對了就已經很厲害了。

林盛清在幾次小考中都是第一,一時間博得了許多了關註,這跟她上輩子差不多,別的不行念書倒是挺厲害。

跟林盛清不一樣,沈非過去了快一個月都沒有融入學校,每天把她送到班裏,連一節課都上不到,就不見了身影,放學了再回來帶著她回家。

這天沈非又逃課了,林盛清看著他空著的座位,有些擔憂地皺起眉頭。沈非這麽討厭上學,還能考上初中嗎?

下課的時候,林盛清想出去找他,還沒站起來,身旁便飄來一陣香味。

李金桃坐在了她身邊,手裏還拿著一盒黑色的糖果,有些得意地跟她說:“巧克力,見過嗎?送給你了,只要你願意跟我做朋友。”

林盛清:······太久沒上學,難道大家都是用這種方式交朋友的嗎?

林盛清謝絕了李金桃的好意,她跟這個女生不熟,只知道在男生裏深受歡迎,就連高年級的都喜歡下課來班裏找她。

李金桃見自己的好心不受人待見,臉上當即掛不住了,但她還是努力維持笑盈盈的模樣,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

預備鈴響了,林盛清見自己不能出去,頗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嘆完,就看見沈非從班門口走進來,衣服有點亂,眼角擦了幾道傷口。

路過林盛清的課桌時,沈非揉了下她的腦袋,扔了什麽在桌子上,走到最後一排自己的位置上,趴在上面睡覺。

林盛清低頭,看到桌子上是幾顆水晶糖,糖紙是透明的,閃著七彩的光。

李金桃看著沈非從自己身邊走過,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一顆期待的心不禁感到有些受傷。

以前都是她這麽對沈非啊,就算她再怎麽傷害沈非,對方也永遠都不會不理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比狗都忠誠。

一定是沈非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好,還沒有發現自己有多麽與眾不同。

李金桃這麽想著,從位置上起身,走到沈非旁邊,讓他同桌的那個男生坐到自己位置上去。

那個男生也跟沈非差不多大,都是上學晚,他看見李金桃過來了,當即紅了臉,吭都沒吭一聲就給她挪了地兒。

在這裏上學的男生誰都認識李金桃,女生裏就她長得最美,爹還是村長,聽說還會好幾種樂器呢。如果他們知道女神這個詞,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李金桃封為女神。

李金桃輕輕坐下來,側著臉專註地看著沈非,心想這個男人從小就這麽霸氣的嗎?

記得上輩子自己註意到他,還是上初中的時候,有小混混想欺負她,被沈非一腳踹飛,那時候沈非已經不上學了,是村子裏有名的混混頭子,誰都不敢惹他。

李金桃既得意自己的魅力能讓這種人都著迷,又討厭跟他扯上關系,一個小混混而已,能有多大出息。但她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沈非才不是張小虎口中的野種,他的真實背景大得驚人。

這裏只有自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李金桃想,就算別人都看不起沈非,她也不會放棄沈非的。

李金桃正在腦海裏回想著上輩子長大後的沈非的模樣,一張嬌俏的臉蛋羞紅一片,沈非卻是動了一下,一只黑色的眼睛從臂彎裏露出來,直直盯著她。

李金桃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動,她假裝沒看見,脊背挺直佯裝在看書,卻聽見一道冷漠到極點的聲音。

“滾。”

李金桃恍惚了一下,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沈非怎麽會對她說那種話。對,自己一定聽錯了。

李金桃沒動,只是臉上的紅暈徹底消失了,她咬著嘴唇柔柔地垂下眼睛,想跟沈非解釋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才不得不來這裏。

嘭——

沈非面前的桌子直接向前滑了半米,坐在前面那人腰都快被震麻了,卻是一聲也不敢吭慫慫地往前又挪了一點。他不要命了敢去罵沈非。

李金桃看著沈非直接把桌子踹出去,起身走到林盛清的座位前,一張臉再也繃不住了,面色慘白。

“你到後面去坐。”

林盛清的同桌聽見沈非的話後麻溜地把東西收拾好,一句怨言也沒有地跑到了最後一排,不顧李金桃幽怨的眼神一屁股坐下了。

林盛清本來還想跟可愛小同桌一起分糖呢,看見沈非過來了立馬把糖攥在手裏。笑死,要是沈非看見了他給自己的糖被分給別人吃,不得叫對方吐出來的。

一個占有欲強到離譜的男人。

沈非坐下來後就趴著沒有說話,像是睡著了,林盛清逐漸放下心來。

她剝了一顆糖塞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老師在上面講著課,底下卻沒多少人聽,不時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林盛清在課本上專心畫著小漫畫,照著老師的模樣給他畫成穿著鬥篷的超人,還畫了一個火柴人跟他對打。

就在她快畫完的時候,有人貼著她的耳朵揪了一下耳朵尖,林盛清頓時一個激靈,汗毛都要立起來。

她以為被老師看到了,轉頭卻發現是沈非。

沈非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問道:“你在幹什麽?”

幹什麽都跟你沒關系。林盛清把這一頁翻過去,不想跟他說話。

沈非臉上的笑一點點收起來,聲音有點冷:“說話。”

林盛清憋了一會,才回了他兩個字:“畫畫。”

沈非哦了一聲,他眼睛又不瞎,當然能看出來林盛清在畫畫,只是不爽林盛清一直沒理他。魚兒不乖,當然要嚇一嚇。

林盛清撐著臉看講課的老師在上面手舞足蹈,盡管沒人聽他的,依然能把自己講的慷慨激昂,這讓她想起了上輩子的老師。

這麽一想又開始走神起來,都沒註意沈非已經看她很久了。

林盛清還在回憶上輩子的師生情誼,沈非卻又開始嚇唬她:“魚兒,把外套脫給我。”

◎作者有話說:

文案上寫著男主又狗占有欲又強,並沒有ooc哦

◎最新評論:

看到男主喜歡蛇,我就覺得這人心裏有問題,有個法治新聞就是說有個男的把老婆分屍案,他的愛好就是養蛇這類的寵物,太可怕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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