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制服 他說什麽話都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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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舞?”

商岸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低頭看著靠在他懷裏的戚彩,她好像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說得有什麽不對,此時還揪著他的睡袍, 蔥白的手指勾纏著睡袍的帶子。

屋內的燈光被他擋了大半,戚彩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只剩半截小下巴尖在燈光下,白皙如凝脂。

在她眼裏,自己應該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商岸在那小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卻還是把戚彩嚇了一跳。

她捂著自己的下巴, 軟聲問, “幹嘛咬我呀?”

“想去?”商岸問她。

他凝眸望著她, 眼底沈澱的情緒有些濃重。即便心裏再不願意,可是只要戚彩一句話, 他還是會縱著她。

現在,怕是她想要天上的月亮星星,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給她。

畢竟, 錯過了那兩年, 是商岸再怎麽做都彌補不了的,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讓戚彩一直開心。

她想要什麽, 滿足她就是了。

戚彩不知道他的想法, 乖乖地說出了心裏話,“其實我覺得跳個開場舞沒什麽的,就是……”

她皺巴著小臉有些為難。

商岸不解:“怎麽了?”

怎麽跳個舞還難為成這樣?

戚彩抿唇看了他一眼, 又悄悄掃過床尾桌子上的禮盒,糾結著要不要說。

其實開場舞她覺得也沒什麽的嘛, 可是徐曉穎給她的舞蹈服看著總有些怪怪的。

那衣服像是制服一類的,看著怎麽都不像是舞蹈服吧。

戚彩想著,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禮盒上。

商岸立馬就捕捉到了, 他看向床尾的那個盒子,挑眉道:“那是什麽?”

“……那是,同事給我的……舞蹈服。”戚彩小聲應著。

說著,她偷偷睨商岸的表情,心虛極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那衣服要是被商岸看到,她肯定是要遭殃的。

“舞蹈服?”

這商岸想起了上次在S大校慶上,看到的舞蹈。

他一直知道戚彩舞跳得很出眾,可除了那次校慶演出,他似乎都沒有看過她跳別的。

內心生了獨占欲的商岸心動了,他想讓戚彩以後只跳給他一個人看,“彩彩,能不能……”

“我,我困了,我們現在就休息吧,好不好?”戚彩顫著小嗓子,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她的小臉埋在男人的懷裏,很害怕他說要看她跳舞,她甕聲解釋說:“今天上班有點累,我有點困了。”

商岸看她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心疼地揉了揉她在群裏腦袋,輕聲說,“嗯。”

關燈時,他餘光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禮盒,眼底閃過一抹深沈。

越靠近年關,公司請假的人數直線飆升,即便是恒盛這樣的大公司給足工資補貼,可依舊擋不住大家要回家過年的步伐。

因為公司人員少了不少,戚彩的工作又開始忙了起來,忙了快三天,才漸漸恢覆正常。

“哎,累死我!”徐曉穎又開始唉聲嘆氣的。

即便是工作了好幾年,她還是無法適應這娛樂圈的生活。

每到年底娛樂圈的瓜都一個接著一個的,都趕著過年出事兒,這是怕大夥過年沒節目看嘛!

反正是累死了她們這些背後的人了。

戚彩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徐曉穎,柔聲安慰道,“熬過這幾天就好了。”

徐曉穎目光有些呆滯,“這世間唯一讓我留戀的,就只剩下年會了!”

戚彩笑了笑。

說起年會,她想起之前想請假的事,好像一直擱置到了現在,恐怕要到年會以後才能回去了。

“年會結束後能請假回家嗎?”

徐曉穎不解地看著她,“請假回去幹嘛,你難道不和你……,你老公一起過春節嗎?”

她適時地收了到嘴邊的話,緊張兮兮地看了眼旁邊的其他同事,生怕自己說漏嘴。

戚彩說:“應該會陪他一起過節的,不過我還是想先回家一趟。”

“哦…哦…”,徐曉穎不好意思多問,不過……

她眼睛突然亮了亮,看向旁邊的戚彩,問道,“哎,戚彩,我上次給你那衣服你試了沒有啊?”

“衣服?”戚彩這才想起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年會的開場舞我沒打算去,衣服我明天還給你吧。”

這兩天忙昏了頭,她都忘了衣服被她放到哪裏了。

聽她這麽說,徐曉穎立馬拖著椅子就過來了,“別啊,那衣服可是我專門為你挑的!”

話一說出口,徐曉穎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完了,一著急給說漏嘴了,她趕緊圓場,“那個戚彩,我…我的意思是……”

“你不是說衣服是經理統一發的嗎?”戚彩並沒有打算聽她狡辯,水眸裏帶著探究。

徐曉穎著急的不行。

她總不能說,那衣服是她為了年會能拿個大紅包,特意買來讓老板和老板娘“調和感情”的吧。

她想了想,委屈巴巴地解釋說,“我,我就是覺得吧,那衣服你穿著肯定好看,你好看了,商總才會高興,他一高興,我不就……,不,我們大家不就輕松點嘛!”

說完,徐曉穎就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揚起一個討好的笑,“彩彩,你知道的嘛,我們都是小員工,底層勞動……”

“好啦,我知道了。”戚彩被她止不住的念叨弄得無奈極了,“我沒怪你的。”

畢竟那衣服她也沒真的穿,沒什麽影響也沒什麽損失。

徐曉穎聽她這麽一說,諂媚地笑著給戚彩捶肩膀,吹捧的話說了不少,哄得戚彩的臉都紅了。

這事兒好像就此翻篇,可是下班的時候,徐曉穎又湊了過來。

“‘夫妻感情蜜裏調油的最佳搭檔’,你確定不要穿一下試試嗎!”

戚彩:……

一連過了三天,戚彩和商岸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每天晚上準時睡覺,早上準時起床,作息比之前還要規律。

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了,只是這種風平浪靜的感覺,卻讓戚彩有種心慌感,究其原因卻又找不到源頭。

晚上,戚彩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臥室裏還是靜悄悄的。

大床上空著,商岸應該還在書房工作,想起今天徐曉穎說的話,戚彩壓根不想考慮,想得更多的是,趕緊把衣服找出來,還回去。

可是任由她把臥室的每個角落翻了遍,也沒找到上次的禮盒。

戚彩有些累了,盤著膝蓋坐在地毯上,撐著小下巴仔細回想,“我明明放在櫃子裏了,怎麽沒了呢?”

她輕聲嘀咕了兩聲,又跑到櫃子的角落裏翻了翻,卻還是一無所獲。

戚彩奇怪極了,她有些放棄了,可往後退的時候卻突然撞到了什麽,她嚇得趕緊關上了櫃門。

這個時間出現在臥室的人是誰,想都不用想。

果然,是商岸回來了。

戚彩有點心虛,緊靠著櫃門問,“你忙完啦?”

她微微擡眸,瀲灩的水眸裏帶著幾分怯,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商岸手壓在她頭頂的櫃子上,低頭看她,“嗯,在找什麽?”

戚彩整顆心都提了起來,“我,我就隨便看看呀。”

商岸狹長的眼尾帶了幾分笑。

她不大會撒謊,說話時聲音不知道又弱了幾分。喏喏的模樣,像是只小奶貓。

她甚至還不知道,自己巴巴找的東西,早就被自己收起來了。

他彎腰讓兩人距離更近些,戚彩緊張地想要逃跑,懷裏卻突然被塞了件衣服。

“彩彩,你找的,是這個嗎?”

戚彩捏著掌心的布料,楞得說不出話來,看著那熟悉的款式,她硬著頭皮說,“沒有,這不是……”

她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兒,含著水的眼睛都被羞紅了。

商岸垂眸,滿是憐惜地吻著她的小耳朵,啞聲說,“彩彩,你跳了那麽多次的舞,能不能為我跳一次?”

他聲音低沈的有些沙啞,像是滿懷遺憾又充滿期待。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會拿捏她的心了,知道她最在意什麽,只要戚彩自己感覺不出來,每次鬥傻傻的上了他的道兒。

她又心軟了,仰著小腦袋看他時,水眸純稚漂亮極了,“那,那我…就只跳舞,你不許做別的,好不好?”

商岸很認真的點頭,“嗯。”

戚彩看他態度好真誠的樣子,乖乖地抱著懷裏的衣服,挪著小步子進了浴室換衣服。

她本來對商岸就沒什麽防備,一連三天都平安無事的感覺,讓戚彩完全忘了之前他做過的荒唐事,真就乖乖的換好了衣服。

可是她好像忘了,開了葷的狼,吃人都不吐骨頭的。

……

清早,臥室的窗戶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商岸動作輕緩地從床上起來,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的扣子。

臥室裏還有些暗,可是光線已經足夠看清一切。

除了滿臉神清氣爽的男人,還有柔軟被子下熟睡的少女,她呼吸清淺,臉色卻有些疲憊。

而在臥室的地毯上,散了一地的衣服,上面那些濕漉漉的痕跡,有一股散不去膻腥味兒。

商岸整理好衣服,彎腰在床尾駐足了很久才走,離開時還不忘把少女伸出的小手塞回被子。

他動作很輕地收拾著地上的狼藉,捏著那輕軟的布料,似乎又想起了昨晚少女乖巧的模樣。

他的小姑娘,還真是好騙啊,他說什麽話都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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