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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叫我一聲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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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家……眼下我只能指望你了,七郎。”

這話春雷般綻入沈柒的胸膛,話中拳拳信任之意,叫他一顆心喜出望外之餘,又有些隱戾難平。

——看這模樣,像是被下了淫藥,滿心念著回家,莫不是要找那個新納的小妾一解急渴?

就算不是小妾,也是別的什麽鶯鶯燕燕,胭脂胡同裏不是還有個他的老相好花魁?與其讓不三不四的人占了他的便宜去,不如趁此機會一舉拿下,事後要殺要剮,都由他!

沈柒暗下決心,顧不得應虛先生的醫囑,說傷口將將愈合,疤痕下新肉尚未生出,叫他至少三個月內靜心養氣,莫做劇烈活動,也不宜行房事——必要之時,他連命都能豁出去,又何惜一身誤事的刑傷。

“安心,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忍一忍,我們即刻出宮。”沈柒說著,擡袖拭去蘇晏額上熱汗,鉆出轎子,叫來幾名在宮中輪值的錦衣衛校尉,把軟轎擡出皇宮。

若是去蘇府所在的黃華坊,該走東華門。在沈柒的授意下,擡轎校尉走的卻是西華門。出宮門換乘馬車往南,從靈臺與寶鈔司之間穿過,再往西便是沈府所在的小時雍坊。

馬車疾馳,顛簸得厲害。蘇晏藥力發作,又強忍著不發洩,只覺欲火焚身,無所適從地抓扯衣物,坐也坐不穩。

沈柒將他摟在懷裏,用自身給他做避震的墊背,不住地親吻他汗津津的眉眼臉頰,覺得這股欲火沿著肌膚相貼之處,也燒到了自己身上,要將兩人燒做三千情天孽海、十丈香軟紅塵中難分彼此的一抔白熱灰燼。

好容易捱到沈府門口,沈柒吩咐門衛進去取件披風出來,將懷中衣冠不整的蘇晏從頭到腳裹個嚴實,大步流星地直奔後院。

小廝婢女們從未見家主人如此形色匆促,剛想上來問安,沈柒喝道:“走開,誰也不準接近主屋!”言罷踹開臥房的門,抱著人舉步邁入,反手關門落閂。

他摘除了披風,將蘇晏輕放在拔步床上。蘇晏揪著他的衣襟坐起身,哼哼唧唧喊口渴。

沈柒轉身去桌面倒了杯涼茶,讓他倚在自己身上,慢慢餵進去。

喝完茶水,蘇晏意識清醒了些許,環顧周圍道:“這不是我家……”

“這就是我們的家。”沈柒丟了茶杯,手捏下頜將他的臉掰過來,一點點舔去他唇角水漬,“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

“哪個是你娘子?我是個男人!”蘇晏迷離地瞪他,但因此刻面頰浮粉、眼角飛紅,這一瞪全無淩厲氣勢,倒顯得秋水橫波。

沈柒又去親吻他眉梢眼角,細細密密,暗自歡喜,“對對,你當然是男人,我早就摸遍確認過了。”

蘇晏在半似清醒半似朦朧中生出個不祥預感——直男生涯的最大危機近在眼前,當即慌不擇路地往外撲,險些滾下床沿。

沈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袍,硬給拽回來,用力過猛導致後背裂痛,不由悶哼一聲。

蘇晏跌回枕席之間,嗅著蘭草席子的清香,一面忍不住輕蹭光滑微涼的綢被,一面恥懼慌亂地想要逃離,身心像要被發作的酒勁和藥力扯成兩半。

沈柒迅速扒掉他的鞋履綢襪,剝去身上的大紅織金仙鶴圓領衫,甩在床尾。又去解自身的腰帶、曳撒,連同紗帽也摘了隨意丟到床外,全程面無表情,微顫的指尖卻出賣了內心的渴切。

擺脫了窄衫子的束縛,蘇晏渾身松快,只剩絹綢中單,水流般摩擦著灼熱的肌膚,他嘆息似的呻吟了一聲。

沈柒聽得這聲低吟,心頭血都要燒沸了,三兩下扯開他的衣衽系帶,剝蓮子般顯露出內中粹白的肌體。

蘇晏看著清瘦,實則骨肉亭勻,白皙光滑的皮膚下是薄而勻稱的肌肉,勾勒出少年身軀青春秀實的線條。沈柒從他肩頸一路撫摸到腰身,手感潤滑如玉,俯身去吻他嫣紅的嘴唇,舌尖頂入齒關,與他的舌頭糾纏絞吮在一處。

蘇晏跌回枕席之間,嗅著蘭草席子的清香,一面忍不住輕蹭光滑微涼的綢被,一面恥懼慌亂地想要逃離,身心像要被發作的酒勁和藥力扯成兩半。

沈柒迅速扒掉他的鞋履綢襪,剝去身上的大紅織金仙鶴圓領衫,甩在床尾。又去解自身的腰帶、曳撒,連同紗帽也摘了隨意丟到床外,全程面無表情,微顫的指尖卻出賣了內心的渴切。

擺脫了窄衫子的束縛,蘇晏渾身松快,只剩絹綢中單,水流般摩擦著灼熱的肌膚,他嘆息似的呻吟了一聲。

沈柒聽得這聲低吟,心頭血都要燒沸了,三兩下扯開他的衣衽系帶,剝蓮子般顯露出內中粹白的肌體。

蘇晏看著清瘦,實則骨肉亭勻,白皙光滑的皮膚下是薄而勻稱的肌肉,勾勒出少年身軀青春秀實的線條。沈柒從他肩頸一路撫摸到腰身,手感潤滑如玉,俯身去吻他嫣紅的嘴唇,舌尖頂入齒關,與他的舌頭糾纏絞吮在一處。

蘇晏雙眼緊閉,被他親得氣喘籲籲,情難自禁地弓起身子,用勃發的下身磨蹭對方,袴襠處被前液打濕了一小片。

沈柒邊深吻,邊伸手去摸他胯下,陽物早已硬挺挺地翹起,像根筆直的紅玉塵柄,在指間敏感地輕微跳動。沈柒想起他自詡“只好美女”的“直男”宣言,不由低笑一聲,調侃道:“別處直不直不知,此處倒是真的挺直。”

蘇晏睜眼,羞惱交加地說:“你出去,我自己會解決!”

“如何解決,似這般?”沈柒用拇指與食、中指的指腹拈住端頭,隔著薄滑的綢褲輕輕撚動,又攏五指成圈,上下套弄,“還似這般?”

蘇晏在驟來的快感中抽著氣,“我是因為被下了……”

他還沒想明白,問題是出在酒裏還是哪裏,但可以肯定是近似後世催情劑之類的藥物,作用於神經中樞,能激發出極強烈的性欲,使人喪失理智沈淪快感,無論這快感是來自異性還是同性,被激素控制的身體都會給出忠實的反應。

所以在這種對著空氣也能硬的情況下,有生理反應也是正常的,並不代表著他就被沈柒掰彎了。這會兒換作面對其他男人——譬如皇帝、豫王,甚至是同為鋼鐵直男的吳名,他也是一樣的反應,可見這真是藥的問題,與他無關。蘇晏自欺欺人地想著,頓時有了繼續應對的底氣,喘氣接著道:“……春藥,此番被藥力所逼,並非本意。你若還當我……是兄弟,就懸崖勒馬,放我自行解決,以免……日後見面尷尬,失了和氣。”

他每說一個字,沈柒的臉色便陰沈一分,最後瞳孔中仿佛蒙上了層淡淡的血色,咬牙冷笑:“稱兄道弟上癮了是吧?這便讓你見識見識,‘好兄弟’的妙用!”

手下一用力,直接將他的綢褲撕成兩片。

飽脹的陽物彈出來,顫巍巍地挺立,蘇晏一驚,仿佛嗅到某種殘暴的獸性氣息,竟有些心悸膽戰,翻身便往床外逃。

沈柒抓住他瓷白修長的大腿,五指陷入皮肉,硬是給拖了回來。蘇晏直挺的陽物在被面上摩擦,掙出一聲近乎啜泣的吟叫。

他的肩膀被一雙健勁的手按住,俯臥著,腰窩陷出個誘人的弧度,微濕的肌膚在黃昏天光中,好似盈了一汪淺淺的清泉,帶著甜美的酒香。沈柒宛如跋涉荒漠的一匹孤狼,長久焦渴終於得以解救,埋首泉窪貪婪舔舐。

蘇晏腰間極敏感,被他舔得全身顫抖,連腳趾都泛了紅,雙手揪住衾被,止不住地嗚咽。

勃起的陽物抵在下方,硌得作痛,他不得不膝蓋前收,變作跪趴的姿勢,為腹下騰出點空間。

但是這樣一來,臀瓣就更加凸顯圓潤挺翹,儼然是對熟透了的蜜桃,從肌理深處浮出旖旎的肉粉。

沈柒看了手癢,張開手掌兜住,用力揉搓,五指陷入一團酥雪,嫩滑又有彈性,簡直愛不釋手。又忍不住嘴癢,低頭叼住雪白臀肉,連咬帶嘬地啃出鮮紅的牙印,好似上下對稱的兩彎紅月。

蘇晏吃痛叫道:“怎麽還咬人呢,狗一樣的!”

沈柒又咬了一口,暗聲道:“不是狗,是惡鬼夜叉,不但要咬你,還要活活吃了你……怕不怕?”

蘇晏打了個寒戰,被逼無奈地安慰這個瘋勁兒上頭的特務頭子:“那些人亂嚼舌根,七郎不必上心……”

沈柒微哂:“上心?他們也配!就那麽點空隙,也只放個你,哪還容得下其他。”

換做平時,蘇晏立時能反應過來,但他此時頭昏腦漲,欲火燒身,只想著滅火,便顧不上回答,將手探入腹下,握住脹硬的陽物。

沈柒的一只手從後方伸過來,同他一起包裹住陽物,揉搓套弄。另一只手褪下自身褻褲,彈出杵棒也似的一桿粗長兇器,青筋暗伏,龜頭足有雞卵大小,戳進他臀縫來回摩挲。

蘇晏嚇得幾乎軟掉,驚叫了聲“別進來!”又想逃下床。

沈柒手裏牢牢拿捏住他的要害,輕咬他的耳廓喘氣。“床頭櫃裏有一瓶藥油,拿給我。”

蘇晏拼命搖頭。

沈柒啞著嗓子威脅:“你想我就這麽直接進去?”

“我想你哪兒都別進去!要不還是給你擼一擼吧……”蘇晏慌不擇路地應道。

“不夠。”沈柒不容商榷地拒絕,伸長手臂拉開櫃門,摸出一個長頸瓷瓶,倒出不少帶草木香的清油,盡數塗抹在怒虬般的孽根上。

蘇晏心知在劫難逃,只得閉眼默念騙心咒:這不是我的身體不是我的身體,這就是個皮囊是個皮囊……我的靈魂馬上就要出竅,等他媽挨完這頓操再回來,或者幹脆別回來了!

裹了油的手指強勢地擠入後庭,蘇晏身體震顫,眼前一陣發黑,連時間都恍惚消失了,真個兒靈魂出竅了一般。直到開拓的手指增加倒三根,他才被飽漲感喚醒,靈魂又不爭氣地歸了位,含羞忍恥地哭出聲。

沈柒抽出手指,把他翻過來,抱在懷裏舔吻眼睫間的淚水,心底充滿了不忍與決絕。

“好兄弟,我為你命都可以不要,你也回我一點心意,就一點,好不好?”

蘇晏哭著道:“心意可以給,菊花就免了吧,我留著還有用……”

沈千戶——不,現在是沈僉事——真拿他無計可施了,只得又使出看家本事,緩緩脫去上身最後一件衣物。

猙獰可怕的刑傷在蘇晏面前現了形,新結的疤痕凹凸不平,從肩至腰千溝萬壑,找不出一寸完好的皮肉,與結實漂亮的胸肌腹肌形成了鮮明對比。

眼前的身軀仿佛以肋為界,分成了對立的兩半,一半是天神,一半是惡鬼。

蘇晏的雙目被這難以言喻的慘烈刺傷,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輕觸最邊緣的坑疤,幽然生出一股驚心蕩魄的異情,喃喃問:“有多疼……”

“每一下都生不如死。”沈柒據實答,“那時我想著你,想著將來的報償,便覺得再疼也能忍。”

蘇晏思緒混亂地道:“什麽報不報償,我又不是你娘泡的椴花蜜水……”

“你比椴花蜜靈驗。”沈柒說著,將他面對面抱坐在自己的雙腿上,脹硬陽物摩挲著他平坦柔軟的肚皮,像頭渴求愛撫的野獸。

蘇晏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它。

沈柒捧著蘇晏的腰臀擡起,龜頭抵著後穴,不動。他已如箭在弦,松一絲鉗制之力箭矢便要激射而出,卻還極力忍耐,汗珠自額際頸間滾落,嘶啞懇求道:“你垂憐它一下……不會弄痛你……”

蘇晏雙腿跪在他身體兩側,仿佛懸空的不翼的孤雁,只能寄身在他一對手掌上,把手摟住他的脖頸,沿著蝴蝶骨處的歷歷傷疤一寸一寸往下摸,每摸到一點崎嶇,心底就一絲抽搐,絲絲縷縷,隱痛不絕。蘇晏恍惚地想,這樣地獄般的苦楚,他是怎麽熬過去的?是魂飛慘叫,還是至始至終咬牙強忍,沒有發出丁點呻吟?

一觸即發的沈柒實在忍不得了,寧可再挨一次梳洗,於是手上勁道微松。蘇晏本借力他的手掌而坐,倏然少了這點寄托,身軀微沈,後庭含住了陽物的一點前端。

“你這是應了!”沈柒趁機向上頂,按捺滿心狂喜,將碩大龜頭一點點擠進去。

蘇晏渾身遽震,下意識地想逃離,被沈柒雙手鉗住腰胯,就著這個騎坐的姿勢,一點點往下壓。

穴口因為外物入侵而極盡撐開,皺褶都被撐平,使他惶然生出要被撕裂的錯覺,心中驚懼交加,無比緊張之下,撫摸沈柒後背的手指猛地扣入傷疤。

沈柒此刻感覺不到背疼,全副心神維系在脹硬難當的孽根上,一寸寸推進緊窄的極樂之地。

陽物被滑嫩腸道包裹,內中媚肉層層疊疊地搔摩著擠壓著,像有火熱的小嘴無休止地吮吸,激得他頭皮發麻,險些失守丟精,不禁猛吸了口氣,牢牢把持住精關。

他稍稍停滯了一下,調整氣息,方才緩緩抽出、款款頂弄,動作不大,給懷中之人適應的時間。

蘇晏只覺後穴被撐到極限,下身塞得滿滿當當,對方陽物每一下進出,都是軟刃在刮刷他的腸壁,痛倒不痛,就是漲得厲害,酸麻叢生。

……倒也沒有想象中那麽恐怖,他緊張的心弦微微一松,才發覺指尖黏膩,竟是將沈柒新愈的傷口摳出了血。他“啊”的一聲輕呼,忙不疊地縮回手,心懷愧疚。

沈柒一口叼出他的指尖,將血跡舔幹凈後,又用舌頭卷吮手指,吸得嘖嘖作響。

自身手指也不閑著,揉搓套弄他硬挺的陽物,搔刮冠頭淺溝,用指甲尖輕刮鈴口,將吐出的粘膩清液絲絲挑起,似斷非斷,情色萬分。

蘇晏兩頰飛紅,酥麻感從指間竄上手臂,又沿著脊背向下蔓延,在腰窩處與命根被撫弄的舒爽碰撞個正著,如火星點燃石油,炸出一片白光絢爛的快感。

沈柒見他眼波神態,知道這是動情了,便放開了約束狠狠往上頂,又扶著他腰身重重往下坐,一記深過一記,將他顛蕩得如同風中荷葉,翻覆不已。束發簪子禁不住這顛簸,徑自掉落,一頭青絲如瀑傾瀉而下,披灑在雪膚,越發顯得黑白分明,情致撩人。

“我的命,”沈柒喘息道,“你叫我一聲相公。”

“……”

“不叫相公,叫聲好哥哥也可。”

蘇晏羞恥地別過臉,不肯出聲,只一味地急促喘氣,間或輕微呻吟。沈柒不滿,發狠地頂撞他,不知擦到何處,他猛地發出一聲尖叫,腰腹線條像張拉滿的弓,向後仰去。

沈柒不解男風,但也察覺出這是他得趣之處,便只手托住他後背,另一只手按住尾椎,疾風驟雨盡向那處傾倒而去。

蘇晏被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沖擊,在欲海中沒頂浮沈,身不由己地扭腰迎合,長吟不斷,渾不知自己都叫了什麽,兩眼失神望向帳頂,清淚無法抑制地從眼角滾落。

瞳孔在這極致快感中微微擴散,卻又倍加清晰地感受到,正在體內猛烈抽送的硬物,那形狀與熱力都恰恰好地撞進他的欲望與神魂,讓他爽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被洶湧波浪推向頂峰,欲仙欲死。

不過百來下,蘇晏細細顫抖起來,全身肌膚潮紅,腰胯猛地拱起。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握自己的陽物,剛擡起手臂,鈴口便濺出白濁,一股追著一股,接連射出三四波後,整個人癱軟下去,津唾從嘴角溢出。

沈柒感到腸肉陣陣蠕動,一股熱液淋在龜頭,腸道中更是濕滑不堪,如浸烈酒。他舍不得太快丟精,便想抽出陽物,緩一緩再戰。

誰知蘇晏此刻高潮,痙攣的小嘴將體內陽物深吸緊咬,絞得死死,沈柒禁不住悶哼一聲,丟盔卸甲,將積了幾個月的濃精盡數射進腸道深處。

蘇晏小死了一番,魂魄逐漸歸位,情潮仍未退,手指猶自微微抽搐,雙眼蒙蒙地覆著淚。沈柒就著交合的姿勢將他仰躺放平,陽物依然埋在他體內,享受高潮後的餘韻,眷戀不舍地親吻他濕漉漉的眉眼與嘴唇。

良久後,蘇晏渙散的心神終於凝固,長長地出了口氣,伸手抱住沈柒的後背,回應唇齒間的熱情。

兩人唇舌交纏,吻到胸悶氣短,方才微微分開。沈柒輕喘:“再來?”

蘇晏瑟縮了一下,“不來,藥性已解,我可以了。”

沈柒道:“我卻尚未盡興,還得勞煩蘇大人配合一二。”

蘇晏心道你那是一二嗎?百倍都不止了!當即說:“我累得不能動彈,著實無法配合。”

沈柒不依不饒:“方才的確累到你,那就換個不吃力的姿勢,無需你動,我來動。”

“得隴望蜀,走開!”蘇晏推他胸膛,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在殷紅乳珠上啃了一口。蘇晏嘶的呼痛,氣勢也弱了,服軟道:“七郎,你傷勢未痊愈,尚需將養,這種事……太過了不好。”

沈柒挑眉:“你嫌我身上帶傷,賣不出力氣,沒把你弄爽利?好啊,再來!”

蘇晏見話意被他刻意曲解,心裏慪得很,又怕他提槍再戰,只得告饒:“是我不行了,放過我吧!”

沈柒又道:“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看來還是得我出馬,幫你好好歷練。”

蘇晏氣不過,作勢捶他傷背。沈柒不管不顧,拔出半軟的陽物,硬將他翻個身,後背朝上。蘇晏手腳並用往床外爬,但架子床的月洞門不夠寬敞,他不慎把頭磕在床門旁的鏤空雕花硬木圍板上,疼得眼淚要掉下來。

沈柒趁機拉他起來,把他雙手摁在圍板,迫使他向前傾身跪坐,自身雙腿擠進他腿間,也跪著。

月洞門旁的圍板下接床板,上連床頂,左右側各有兩尺寬,像一面窄窄的鏤空的薄墻。

蘇晏十指指尖扣著雕花格子,膝蓋跪在柔軟衾被上,被逼分開雙腿,擡起腰身,後方燙熱的硬鐵又毫不留情地捅進來,就著前次留下的淫液潤滑,一進到底。

他忍不住一聲輕叫。

前方被圍板攔住,無處可逃,他脫力的腰腿又酸麻無比,一旦力竭向後墜,只能將身後的兇器坐得更深。

沈柒將他雙臀用力按坐在自己並攏的腿根,一手大力揉捏臀肉,留下道道鮮紅指痕,一手緊攬住他腰腹,幾乎要把囊丸也一同擠進後穴,跪立挺腰,大肏大幹,一連撞了近千下。

蘇晏被肏得死去活來,止不住地哽咽呻吟,身前陽物又顫顫巍巍地豎起來,渴求愛撫。

沈柒捏得心滿意足,手上得空去套弄他膨脹的陽物,用粗糙繭子刮蹭敏感的冠溝,又壞心眼地堵住鈴口,不肯他洩出來。

蘇晏啜泣著承受無法射精的酷刑,與隨之而來更加鋒銳狂烈的快感,神失意奪,魄蕩魂飛,無論沈柒讓他說什麽,都胡亂說出了口,好哥哥親相公肏得爽死了一通浪叫。

把沈柒叫得越發血脈賁張,情熱如火,恨不得將他肏死在自己身下。

到最後,蘇晏哭得嗓子沙啞,真個兒是叫都叫不出聲了。沈柒才大發慈悲松開手,讓他綿延無力地出了精,自身仍盡情搗弄,直到傷口疼痛難忍,方才丟在他體內,從後方將他緊緊抱住。

蘇晏手指在鏤空格子上抓得青白僵硬,被沈柒心疼地握在掌心推摩活血,片刻後方能動彈,癱在身後男人懷中,一個字也說不出,只瀕死般喘息。

沈柒有些後悔,第一次雲雨就操之太過,若是把他嚇到怕,日後再上手更難。他擔心蘇晏後穴受傷,探指進去,摸了一手淋漓淫水,屋頂漏雨一般,何止是精液幾倍的量,想都是對方流出的腸液。

他之前從未與男子交合過,聽說谷道又叫旱道,不比女子淫水自生,須得以膏油多加潤滑,過程中時時補充,才不容易傷到。此番卻見蘇晏簡直是個水做的,不知這是遇上了天生名器,只道對方體內如此火熱緊窒濕滑,吸得他三魂不見七魄全飛,再想起從前瀉火的經歷頓覺索然無味,暗暗發誓,今後就算死也要死在蘇晏身上。

蘇晏悠悠回魂,看到沈柒一臉饜足又來氣,擡腳便踹。

沈柒遂了願,任打任罵,刀劍擱在頸上都不帶眨眼的。等他發洩夠了,抱在懷裏,情話不要錢地一把一把往外撒,哄得蘇晏耳根燙軟,事到如今也只好認了。

兩場雲雨下來,從傍晚時分直到後半夜,蘇晏累得筋疲力盡,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軟綿綿癱著不動,任由沈柒吩咐婢女打水進來,親手為他內外清洗幹凈,換上簇新的褻衣。

期間免不了又被吃豆腐,但舉國淪陷,小小城池他也懶得管了。

到這時他終於回憶起,母親在家書中所說的“舊念覆萌”是何意。

這副身體的原主就是個斷袖,自己尚未覺察,十三四歲時在學堂裏遇上個清秀的少年同學,對他窮追不舍。情竇初開之下,兩人在書房拉拉扯扯,互相解衣摸索,不料被先生撞見,狠狠責罰了一通。父母得知此事,十分難堪,他自己也覺得丟臉,趕緊斷了瓜葛,更加發奮讀書。

可見都是賊老天的錯!蘇晏恨恨想,平白無故將我投進一個斷袖的軀殼裏,害我在身體上輕易繳械。

——但是,在這不中用的身體之內,有著一個屬於新世紀直男的靈魂。它雖然並不高貴純潔,卻是鐵錚錚受過“二十四字”熏陶的,從價值觀到性取向都寧折不彎,並不能被這場意外擊倒,硬盤內200G男女愛情動作片依然是它熱愛的歸宿。

這番正義凜然的自省耗盡了他所有的氣力,連口盛好的熱粥都顧不上喝,抱著衾被沈沈睡去。

沈柒擔心他餓壞肚子,但也知道他今日醉酒害藥,又體力透支,疲累已極,此刻是叫不醒的,只好由他先睡個飽。

沈柒隨意用了些宵夜點心,洗漱完畢也上了床,把不省人事的蘇晏摟在懷裏肆意輕薄,恨不得將人從頭到腳都標記上自身氣息,宣告主權。

只要能每天這麽抱著他,想肏就肏,給個皇位也不換。沈僉事滿腔的狼子野心,在桃花流水中沈了底,此刻只餘一片濃情蜜意,擁著蘇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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