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只針對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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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在心裏祈禱著，包廂裏面最好別有人，他不想殺人滅口。
同時，如果為了保護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而殺人，那他又與黑豪那些悍匪有什麽區別？
可總是事與願違，一開門，小包間內，一個留著短須的粗狂青年，從一個打扮妖冶的年輕女子身上爬了起來。
就在蕭凡準備動手制住對方的時候，對方忽然啪的下拍在那個妖冶女人的脖頸，那女人頭一歪暈了過去。
蕭凡見此，知道對方上道，也就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把背上的男人放在沙發上，走過去給對方遞了根煙。
短須青年看了他眼，伸手接了過來，抽了口道：“兄弟你真行，鬧的這裏雞飛狗跳的。”
“避一下，等這群人過了我就走。”蕭凡甩了甩頭，外面的腳步聲很雜亂，說明還在搜尋。
短須青年搖了搖頭，說道：“避不開的，他們會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檢查。我奉勸你，現在就走。”
蕭凡咬了咬牙，起身再次背起那個渾身是血的漢子，順手還擦掉血跡，把衛生紙裝在了自己口袋。
接著他背著人打開一道門縫，準備伺機出去。
那個短須青年看著他擦幹血跡，又看著他把衛生紙藏起來，眼角瞇了下，忽然說道：“進衛生間，那裏有活路。”
蕭凡楞了下，趕緊打開衛生間的門。看了眼後，頓時喜出望外。
娛樂城因為要營造昏暗的光線，無論是酒吧還是KTV這些場所，都沒有窗戶。
但是這個包間的衛生間卻有窗戶，這簡直就是天助之。
他臨走前，又折回來，對那青年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你剛才收拾了血跡，又藏起了帶血的紙，這個細節是怕連累我。與黑豪那幫人相比，你應該是好人。”這個青年沖他笑了笑。
蕭凡正準備多說幾句話，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他不敢再怠慢，立即進了衛生間。剛進去，就聽到外面有人闖了進來。
“追風，剛才有沒有人進來啊？”
外面的年輕人，原來外號叫作追風，而且還跟黑豪的人認識。
只聽追風說道：“我靠，你們搞什麽啊，老子剛準備辦事。”
“嗨嗨，追哥，你可真瀟灑，上班時間出來打·野炮，也不怕你們隊裏開除你。”有人跟他打趣開玩笑。
蕭凡聽的有些隱約，心想剛才那貨到底是什麽人？還是隊裏的，難道是警隊？
不過他不敢多想，趁著對方說話，打開窗戶，麻溜的背人爬了下去。
剛落地，一輛跑車無聲無息的開了過來，是奧迪TT，他準備送給葉夢瑤的那輛。
“委屈了！”蕭凡說著把那壯漢塞進了後座，接著跳上車飛馳而去。
開車的是燕美人！
這段時間她幫自己跑裝修，沒車不方便，蕭凡索性就把那輛閑置的車送給她了。
至於葉夢瑤，他現在是沒勇氣也沒臉去找她了。
本來他以為兩人只是冷靜一下，還是會覆合的。但是他的驕傲，沒有等來她，反而因為扛不住歐陽茜的誘惑，徹底的陷進入了。
現在他根本沒臉去找葉夢瑤解釋！告訴她當晚是誤會，讓她相信自己？
可到底他還是跟歐陽茜發生了關系，現在還算誤會嗎？
而且葉夢瑤住在哪裏，他都不知道，發出去的短信也石沈大海。
要不是學校名師榜上始終掛著她的相片，他都以為自己跟一個下凡的仙女談了一場戀愛。而現在，對方只是升天了。
他是個非常有原則，做事也果斷犀利的男人。他明辨是非，嫉惡如仇，在做人上具有很強的人格魅力。
可在感情上卻優柔寡斷，多情反覆，好色虛榮，如果單純從感情上來講，他幾乎就是個渣男。
他看了眼身邊的燕美人，心裏又忍不住唾罵了自己一句，其實他對她也是垂涎三尺，只是虛偽的壓制著。
“你就這麽信任我？”燕美人淡然的問道。
蕭凡楞了下，隨即說道：“你跟我是同生共死過的，如果連你都不能信任了，那我還能信任誰？”
燕美人笑了笑，眼中卻忽然閃過一絲哀傷。蕭凡對她的無條件信任，讓她的心裏備受煎熬。
要不是她把蕭凡回來的信息透露給趙建新，後者也不可能盯上培闌書齋。
“我們接下來去哪？”燕美人岔開話題。
蕭凡想了想說道：“本來隨園是最合適的，但是現在在裝修，人多眼雜。這樣吧，去魚骨鎮吧，那裏的鎮醫院我熟悉。”
是啊，他在那裏養了幾次傷，能不熟悉才怪。
車子在黑夜中快速的行駛著，燕美人一句話也不說，專心的盯著路面。
蕭凡忽然擡手抓住她握著方向盤的手，煽情的說道：“對不起，每次都把你牽扯進來。”
“少跟我假惺惺的，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你還是回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去吧。”燕美人顯然是猜到了蕭凡與歐陽茜的關系。
蕭凡腆著臉笑了笑，順手又在她手背上摸了把。尷尬強撩，也只有他這個厚臉皮做得出來。
燕美人白了他一眼，反應並不是很激烈。
蕭凡沒有更進一步，他也很累，放松下來後就靠在車座上打起了瞌睡。
等車子到了鎮醫院之後，燕美人搖醒他，兩人喊了急診唯一的醫生，然後把那人推進了搶救室。
當搶救室的燈光照起來的時候，蕭凡才大體上看清楚這個人。
這是個有著絡腮胡的魁梧壯漢，有點像是北方少數民族的樣子，圓頭圓腦大圓眼，給人十分雄厚的感覺。
也正是因此，他才勉強活了下來。
他身上的傷口不少，縫合了好多處，最後還輸了好幾袋血，才慢慢的讓他生命趨於平穩。
折騰完這些，已經是淩晨四點時分了。
蕭凡很清楚，今天林城內的各大醫院，只怕被趙海洋的人已經翻遍了。
尤其以趙海洋手眼通天的本領，哪怕是藏在市裏的社區醫院，也會被揪出來。
燕美人提著早餐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蕭凡站在走廊抽煙。
她走過來後，站在他身後半分鐘，才忽然說道：“你的手在抖，是受傷了嗎？”
蕭凡楞了下，擡起手仔細的看了起來，這才發覺，他的手一直在抖個不停。夾在手指中間的煙頭，上面沒有半點煙灰。
他努力的深吸了幾口氣，才漸漸平覆了下來。
手不知覺得抖基本上有兩本原因，一是得了帕金森綜合征，二是熱血還在沸騰，還在翻滾。
顯然，蕭凡是第二種。
“我殺了好幾個人，我沒想過自己會那麽殘忍的殺戮，從來沒想過。”蕭凡有些難受的蹲了下來。
燕美人坐在他身邊，拉住他的手說道：“你沒有錯，他們該死！黑豪在道上是出了名的黑，得罪了他的人非死即殘，你沒必要因為他而內疚。”
“我知道，所以我下手的時候沒有絲毫手軟。可我在殺人的時候，沒有絲毫恐懼與內疚，反而特別……特別興奮。你懂我？我怕，我怕自己的體內隱藏著魔鬼……”蕭凡用力的搖著頭，他怕自己是變態，是殺人狂。
燕美人也楞了下，殺人還能興奮刺激的，她也只是聽說過。
她本想讓蕭凡去找歐陽茜這個心理醫生，查查到底有沒有心理疾病。
可是轉念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她捧起蕭凡的臉頰，說道：“現在我讓你假設，假設你殺的人是我，或者是剛才那個無辜的醫生，亦或者你不認識的陌生人，你還會興奮嗎？”
蕭凡楞住了，他不自覺的在腦海中幻想了下。
緊接著他一把抱住燕美人，用力搖頭道：“不可能的，我無法對你下手，我不會傷害你的。”
燕美人感動之餘，反抱住他，說道：“你不要擔心了，你只是嫉惡如仇，所以才對那些壞人下手殘忍。你的殺戮天性，是針對你的敵人。”
針對敵人的殺戮天性！
蕭凡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心裏一點點釋然，微微顫抖的身子也慢慢靜下來。
擡起頭時，正好看到燕美人癡癡的看著他。
男女之間的來電總是無法控制，蕭凡本性沖動，自然也沒能按捺的住，於是吻了上去。
燕美人怔了下，並沒有掙紮，而是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擁吻。
所謂情到深處難自已，蕭凡剛經歷過血腥殺戮，此刻熱血難以平覆，轉而變成了對燕美人的沖動。
他把她壓在墻上，一邊吮吸著她的紅唇，一邊探手從她衣服下擺鉆進去。
正肆意索取到準備抱起她找間病房的時候，搶救室的門被打開了，忙碌了好幾個小時的外科醫生薛浩走了出來。
燕美人聽到聲音，忍不住推開了蕭凡。後者雖然頗為不舍，但也不敢過分，轉身看去。
薛浩愕然的站在門口，遲疑了幾秒鐘後，說道：“要不要我先回去？”
“不用了，說說那哥們的情況！”蕭凡老臉一紅，走上前去。
薛浩是鎮醫院唯一的外科醫生，因為急診外科較多，所以他經常值夜班。
蕭凡幾次來治療，都是薛浩幫忙治的。不過，最初是洛璃帶蕭凡來的。
好像薛浩跟洛璃認識的挺早的，起初蕭凡還以為被戴了綠帽子，不過後來發覺薛浩看洛璃的眼神裏恐懼更多之後，他就放心了。
薛浩的醫術其實很不錯，而且還是醫學院的高材生。至於為什麽會被下放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怕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你這朋友的體質真不錯，血都快流光了還沒死。不過現在你放心吧，再修養幾天，他就能下地了。”薛浩的眼球上布滿了細小的血絲，但是他很有成就感，臉上洋溢著笑容。
蕭凡松了口氣，說道：“好，辛苦你了，回頭請你喝酒。”
“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薛浩笑了笑，轉過身又小聲說道：“你小子什麽時候把金瘡藥的配方賣給我啊？你那藥簡直神了。”
“你都說了是神藥，你買的起嗎？”蕭凡輕笑了聲。
薛浩滿臉黑線，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蕭凡取出一個小瓶遞給他，說道：“我這裏還剩下點，你拿回去慢慢研究去吧。要是能研究出來，我絕不告你。”
“謝了！”薛浩拿著蕭凡的金瘡藥，開開心心的走了。
蕭凡這金瘡藥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是他幹爹公孫讓祖傳的秘方，而且會煉制的也只有他幹爹。可不是那麽容易研究出來的。
轉過身，蕭凡對燕美人說道：“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晚上再來看他。我們在這兒，反而容易吸引趙海洋的註意力。”
“好！”燕美人一切都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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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凡準備動手制住對方的時候，對方忽然啪的下拍在那個妖冶女人的脖頸，那女人頭一歪暈了過去。
蕭凡見此，知道對方上道，也就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把背上的男人放在沙發上，走過去給對方遞了根煙。
短須青年看了他眼，伸手接了過來，抽了口道：“兄弟你真行，鬧的這裏雞飛狗跳的。”
“避一下，等這群人過了我就走。”蕭凡甩了甩頭，外面的腳步聲很雜亂，說明還在搜尋。
短須青年搖了搖頭，說道：“避不開的，他們會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檢查。我奉勸你，現在就走。”
蕭凡咬了咬牙，起身再次背起那個渾身是血的漢子，順手還擦掉血跡，把衛生紙裝在了自己口袋。
接著他背著人打開一道門縫，準備伺機出去。
那個短須青年看著他擦幹血跡，又看著他把衛生紙藏起來，眼角瞇了下，忽然說道：“進衛生間，那裏有活路。”
蕭凡楞了下，趕緊打開衛生間的門。看了眼後，頓時喜出望外。
娛樂城因為要營造昏暗的光線，無論是酒吧還是KTV這些場所，都沒有窗戶。
但是這個包間的衛生間卻有窗戶，這簡直就是天助之。
他臨走前，又折回來，對那青年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你剛才收拾了血跡，又藏起了帶血的紙，這個細節是怕連累我。與黑豪那幫人相比，你應該是好人。”這個青年沖他笑了笑。
蕭凡正準備多說幾句話，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他不敢再怠慢，立即進了衛生間。剛進去，就聽到外面有人闖了進來。
“追風，剛才有沒有人進來啊？”
外面的年輕人，原來外號叫作追風，而且還跟黑豪的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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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追哥，你可真瀟灑，上班時間出來打·野炮，也不怕你們隊裏開除你。”有人跟他打趣開玩笑。
蕭凡聽的有些隱約，心想剛才那貨到底是什麽人？還是隊裏的，難道是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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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葉夢瑤，他現在是沒勇氣也沒臉去找她了。
本來他以為兩人只是冷靜一下，還是會覆合的。但是他的驕傲，沒有等來她，反而因為扛不住歐陽茜的誘惑，徹底的陷進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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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他還是跟歐陽茜發生了關系，現在還算誤會嗎？
而且葉夢瑤住在哪裏，他都不知道，發出去的短信也石沈大海。
要不是學校名師榜上始終掛著她的相片，他都以為自己跟一個下凡的仙女談了一場戀愛。而現在，對方只是升天了。
他是個非常有原則，做事也果斷犀利的男人。他明辨是非，嫉惡如仇，在做人上具有很強的人格魅力。
可在感情上卻優柔寡斷，多情反覆，好色虛榮，如果單純從感情上來講，他幾乎就是個渣男。
他看了眼身邊的燕美人，心裏又忍不住唾罵了自己一句，其實他對她也是垂涎三尺，只是虛偽的壓制著。
“你就這麽信任我？”燕美人淡然的問道。
蕭凡楞了下，隨即說道：“你跟我是同生共死過的，如果連你都不能信任了，那我還能信任誰？”
燕美人笑了笑，眼中卻忽然閃過一絲哀傷。蕭凡對她的無條件信任，讓她的心裏備受煎熬。
要不是她把蕭凡回來的信息透露給趙建新，後者也不可能盯上培闌書齋。
“我們接下來去哪？”燕美人岔開話題。
蕭凡想了想說道：“本來隨園是最合適的，但是現在在裝修，人多眼雜。這樣吧，去魚骨鎮吧，那裏的鎮醫院我熟悉。”
是啊，他在那裏養了幾次傷，能不熟悉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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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腆著臉笑了笑，順手又在她手背上摸了把。尷尬強撩，也只有他這個厚臉皮做得出來。
燕美人白了他一眼，反應並不是很激烈。
蕭凡沒有更進一步，他也很累，放松下來後就靠在車座上打起了瞌睡。
等車子到了鎮醫院之後，燕美人搖醒他，兩人喊了急診唯一的醫生，然後把那人推進了搶救室。
當搶救室的燈光照起來的時候，蕭凡才大體上看清楚這個人。
這是個有著絡腮胡的魁梧壯漢，有點像是北方少數民族的樣子，圓頭圓腦大圓眼，給人十分雄厚的感覺。
也正是因此，他才勉強活了下來。
他身上的傷口不少，縫合了好多處，最後還輸了好幾袋血，才慢慢的讓他生命趨於平穩。
折騰完這些，已經是淩晨四點時分了。
蕭凡很清楚，今天林城內的各大醫院，只怕被趙海洋的人已經翻遍了。
尤其以趙海洋手眼通天的本領，哪怕是藏在市裏的社區醫院，也會被揪出來。
燕美人提著早餐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蕭凡站在走廊抽煙。
她走過來後，站在他身後半分鐘，才忽然說道：“你的手在抖，是受傷了嗎？”
蕭凡楞了下，擡起手仔細的看了起來，這才發覺，他的手一直在抖個不停。夾在手指中間的煙頭，上面沒有半點煙灰。
他努力的深吸了幾口氣，才漸漸平覆了下來。
手不知覺得抖基本上有兩本原因，一是得了帕金森綜合征，二是熱血還在沸騰，還在翻滾。
顯然，蕭凡是第二種。
“我殺了好幾個人，我沒想過自己會那麽殘忍的殺戮，從來沒想過。”蕭凡有些難受的蹲了下來。
燕美人坐在他身邊，拉住他的手說道：“你沒有錯，他們該死！黑豪在道上是出了名的黑，得罪了他的人非死即殘，你沒必要因為他而內疚。”
“我知道，所以我下手的時候沒有絲毫手軟。可我在殺人的時候，沒有絲毫恐懼與內疚，反而特別……特別興奮。你懂我？我怕，我怕自己的體內隱藏著魔鬼……”蕭凡用力的搖著頭，他怕自己是變態，是殺人狂。
燕美人也楞了下，殺人還能興奮刺激的，她也只是聽說過。
她本想讓蕭凡去找歐陽茜這個心理醫生，查查到底有沒有心理疾病。
可是轉念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她捧起蕭凡的臉頰，說道：“現在我讓你假設，假設你殺的人是我，或者是剛才那個無辜的醫生，亦或者你不認識的陌生人，你還會興奮嗎？”
蕭凡楞住了，他不自覺的在腦海中幻想了下。
緊接著他一把抱住燕美人，用力搖頭道：“不可能的，我無法對你下手，我不會傷害你的。”
燕美人感動之餘，反抱住他，說道：“你不要擔心了，你只是嫉惡如仇，所以才對那些壞人下手殘忍。你的殺戮天性，是針對你的敵人。”
針對敵人的殺戮天性！
蕭凡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心裏一點點釋然，微微顫抖的身子也慢慢靜下來。
擡起頭時，正好看到燕美人癡癡的看著他。
男女之間的來電總是無法控制，蕭凡本性沖動，自然也沒能按捺的住，於是吻了上去。
燕美人怔了下，並沒有掙紮，而是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擁吻。
所謂情到深處難自已，蕭凡剛經歷過血腥殺戮，此刻熱血難以平覆，轉而變成了對燕美人的沖動。
他把她壓在墻上，一邊吮吸著她的紅唇，一邊探手從她衣服下擺鉆進去。
正肆意索取到準備抱起她找間病房的時候，搶救室的門被打開了，忙碌了好幾個小時的外科醫生薛浩走了出來。
燕美人聽到聲音，忍不住推開了蕭凡。後者雖然頗為不舍，但也不敢過分，轉身看去。
薛浩愕然的站在門口，遲疑了幾秒鐘後，說道：“要不要我先回去？”
“不用了，說說那哥們的情況！”蕭凡老臉一紅，走上前去。
薛浩是鎮醫院唯一的外科醫生，因為急診外科較多，所以他經常值夜班。
蕭凡幾次來治療，都是薛浩幫忙治的。不過，最初是洛璃帶蕭凡來的。
好像薛浩跟洛璃認識的挺早的，起初蕭凡還以為被戴了綠帽子，不過後來發覺薛浩看洛璃的眼神裏恐懼更多之後，他就放心了。
薛浩的醫術其實很不錯，而且還是醫學院的高材生。至於為什麽會被下放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怕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你這朋友的體質真不錯，血都快流光了還沒死。不過現在你放心吧，再修養幾天，他就能下地了。”薛浩的眼球上布滿了細小的血絲，但是他很有成就感，臉上洋溢著笑容。
蕭凡松了口氣，說道：“好，辛苦你了，回頭請你喝酒。”
“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薛浩笑了笑，轉過身又小聲說道：“你小子什麽時候把金瘡藥的配方賣給我啊？你那藥簡直神了。”
“你都說了是神藥，你買的起嗎？”蕭凡輕笑了聲。
薛浩滿臉黑線，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蕭凡取出一個小瓶遞給他，說道：“我這裏還剩下點，你拿回去慢慢研究去吧。要是能研究出來，我絕不告你。”
“謝了！”薛浩拿著蕭凡的金瘡藥，開開心心的走了。
蕭凡這金瘡藥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是他幹爹公孫讓祖傳的秘方，而且會煉制的也只有他幹爹。可不是那麽容易研究出來的。
轉過身，蕭凡對燕美人說道：“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晚上再來看他。我們在這兒，反而容易吸引趙海洋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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