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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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從床邊走了過來，路詩按了幾下遙控器，聒噪的電視聲音量被降低。她的目光隨著他，靠近了自己。
遲早是要面對的，想來也沒什麽大不了。
聞旭走到床頭，默了一會，屈膝坐在了床上，路詩明顯感覺到了床的左側跟著深陷了下去。
他側過頭，視線落在路詩的臉上，她也死盯著他。
電視裏的嬉鬧還在繼續，一群大人像孩子般做著幼稚的游戲，偶爾一陣哄堂大笑，表情配合著演技極盡誇張。
聞旭回頭瞟了眼電視，又轉過來：“親一下可以嗎？”聲音很低。
路詩抿抿嘴，全身繃緊，呼吸停滯了一下，眼前的他眸中帶火，面龐微紅，依然在認真瞧著她看，在等待一個結果。
兩秒鐘後，路詩雙臂纏緊了他的脖頸，薄唇微張，閉著眼睛，情不自禁的親了親他的臉頰，溫熱的一下下，觸感酥麻，鼻息間縈繞著屬於男人的幹凈味道，還有絲絲洗發水的淡香。
睜開眼的一瞬，唇被堵上，這近在咫尺的目光灼熱燙人，路詩又迅速閉眼，睫毛都仿佛在跟著微微顫抖。
幹燥又濡濕的唇吮吻著她，男人呼出的熱息灑在她的面頰上，每一下都燙的燒臉。剛剛準備要說什麽來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經全專註到了舌尖的糾纏，漸漸的，她感受到他開始執著於加深這種糾纏，深入喉嚨的同時，也吸走了周圍所有的氧氣，路詩迷迷糊糊的快要喘不過氣來，身體跟著微微抖動。
聞旭察覺了她的異樣，緩緩抽離了她的唇齒，兩手握著她的肩膀，潮濕的目光籠著她：“這樣，想起來了嗎？”聲音變得明顯的嘶啞。
路詩低頭緩了緩，臉頰紅暈還在，擡頭看他，兩人對視了幾秒，她說：“想起來又怎樣？”
聞旭略一遲疑正色道：“畢竟是你的……第一次，”聞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接著說：“當時我也沒什麽經驗……”
路詩：“……”
高中畢業就去當兵，緊接著二十出頭就開始跑船，聞旭的生活隔離了外界，也隔離了女人這種生物。24歲遇到她，他也還是個楞頭青，只曉得橫沖直撞，起先，看她緊皺著眉頭，一副痛苦的表情，還以為酒喝得上頭，胃裏難受……
聞旭：“第二天就上船走了，七個月後再回來，也聯系不到林立了。”
“你和林立怎麽認識的？”路詩問。
“我媽北邊的房子兩室一廳，我姐結婚後搬了，我一年也才回來四個月，所以掛了合租，林立住過半年多，”聞旭起身去桌上倒了杯水低頭灌了一口，接著說“那天有新租戶打掃衛生說床底下發現一個盒子，裏面裝了塊表……”
路詩輕笑一聲，思緒回到兩年前。
林立他們九人合租了龍庭華府的豪宅，人模狗樣的冒充著富二代，批量購買假表，假包，專門哄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們，不太聰明的還會被偷偷拍下裸｜照威逼，專門服務他們入會的男性會員。白冰冰在原來的男朋友那裏吃過裸｜照的虧，懂得防範，僅以為他們也就是有錢人的癖好，為了拿到更多的好處，便把像個老鴇一樣忽悠了進去了不少學妹們。
這樁空手套白狼的皮肉生意終止於唐甜的父親。大一新生的唐甜人如其名的甜美，腦子比路詩簡單太多，一次攢到就被白冰冰忽悠了過去。
三個月後的一天，唐甜下腹墜痛，臉色蒼白，冷汗淋漓，嚎哭不止。宿舍女孩被嚇的不輕，趕緊聯系輔導員送了醫院。
父母緊急從老家過來，得知女兒是宮外孕，唐甜父親當場炸了毛。
警方迅速介入了進來，很快查了個水落石出。按部就班，該抓的抓該封的封。對於唐甜的父親這些卻遠遠不夠，他認為這是孩子在學校期間發生的事情，也是被學校的女孩拐了進去，學校必須給出合理的說法和賠償，其結果，輔導員被開除，白冰冰也被開除，估計是賠償和態度還是不能讓唐父滿意，後來這事兒捅到了網上，鬧的學校人盡皆知。
之後，唐甜便剪短了頭發，每天泡在圖書館，活的像個隱形人。路詩幾次碰到她，都是目光躲閃，迅速低頭，匆匆離開。
那段時間，路詩也很後怕，一不小心，自己也是萬劫不覆。
“想什麽呢？”聞旭遞上一杯水給她，眼裏都是不明所以。
路詩接過水把前前後後的事情提煉成五分鐘的陳述，一股腦全抖給了聞旭，終究是紙包不住火，路詩也不想再繼續糾結在兩年前的膈應裏。
聞旭站了會兒，灰黑的身影罩著她的身體，他抹了把臉，沈默了良久後，擡手捏著她的下巴說：“後悔嗎？那夜不是你想的有錢人。”
路詩搖搖頭，輕笑一聲：“不後悔，因為……因為你長得好看。”
聞旭一臉的嚴肅換了副笑臉：“那天你也說了這話。”
“聞旭。”
“嗯？”
“我這人膚淺又虛榮，你還喜歡嗎？”
“喜歡。”
“為什麽？”
聞旭：“因為你長得好看。”
路詩瞥他一眼“切”了聲：“學人精。”
聞旭看了她一會兒，擡手撩了下她額頭的劉海輕聲說：“第一次弄疼你了吧。”
路詩一笑：“嗯，很疼，你是……因為這個想負責嗎？”
聞旭楞了幾秒，嚴肅道：“如果你願意的話。”
路詩突然很想逗他：“怎麽負責？以身相許？”
他撓了下腦袋，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願意的話。”
路詩沈默了一會，想了想，圈上他的脖子說：“怎麽說你也是我第一個男人，只睡了一覺有點可惜。”
“想睡幾覺都隨你。”聞旭已經笑出了聲，潔白的牙齒在昏暗中過於亮眼。
“橫豎都把第一次給你了，幹脆我們再補個戀愛吧，短的，就到你走為止。”
聞旭一臉壞笑，意味深長的說：“長得不喜歡？”
路詩怔了怔，兀自琢磨了兩秒，推他一把：“流氓你。”
聞旭一把將她攔在懷裏，四目相對，鼻息相聞，他問：“身上抹了什麽，這麽香？”話落，人便翻身壓了下來，一雙大手滑到了她的腰間，粗粒的觸感穿過睡裙向上揉捏，她的胸腔像點燃了一股熱火，滾燙著四散蔓延開來。
路詩的唇再次被堵上，耳邊的電視裏正在播放牙膏廣告，是個女聲，嚴肅的闡明著牙齒難題，而後又一本正經的敘述了該牙膏的包治百病。房間過於安靜，除了耳邊微重的喘息聲，這廣告聲顯得清晰又突兀。
沈溺的熱吻由唇齒移到她的鼻尖、臉頰、耳朵，再到脖頸往下，不斷探索。他的動作很溫柔，每一處，都用盡耐心。
片刻以後，他擡起上身，眼眸罩著她，笑著，解了襯衫，仍在地上。
路詩定定的看著，他確實長得好看，身材也誘人，肩寬，窄腰，腹肌分明可見，小麥色的皮膚也很性感。
聞旭目光柔軟的回望她，嘴角勾起一絲笑：“等下。”
話落，人便起身赤腳走去了身後的電視桌那邊，很快人又回來，手上拿著一個方形小盒子，邊過來邊撕開了包裝。
“這次我輕點。”他說。
……
一切結束後，聞旭將她摟在懷裏，緊緊抱著，嘴巴在她額頭接連親了三五下，咧嘴笑著，兩排牙齒亮的晃眼。
“我在這睡可以嗎？”他問。
“回去吧，趙景謙醒了找不到你。”
“他有電話手表，睡著就跟豬一樣。”
路詩：“……”
聞旭忽然雙手捧起她的臉，低頭瞧得仔細。
路詩瞪著眼睛一臉疑惑。
“想看看你，像做夢一樣。”熱息再次灑向她的臉頰。
路詩看他那一臉傻樣就很想笑，但又忍住了，淡淡說了倆字“睡覺。”
這晚，她以為的“在這睡”和他想的“在這睡”不太一樣。半夢半醒中，又被聞旭拉著折騰了第二次，第三次。
翌日醒來，路詩只覺渾身酸軟，探了探床邊，已經沒了人。
她伸手勾到床頭櫃的手機，上面有聞旭發的消息：趙景謙還要去滑雪，我們中午就回來退房，你多睡會辛苦了。
路詩噗嗤一笑，困是有點困，辛苦的人該是他吧。
……
路詩到家時，張心穎已經從老家回來了。
張心穎嘖著嘴：“你回來的真是時候，周辰義他媽剛走。”
路詩換了拖鞋，拉開了行李箱：“周辰義他媽？聽著怎麽這麽像罵人……”
張心穎：“……你說說你心這麽大，把人家寶貝兒子弄走了，擋了人家的官運，就沒想過人家回頭來打你？”
路詩拎起行李箱的臟衣服起身仍去了洗衣機，又打開洗衣機上面的櫃門，拿出洗衣液倒進去。手指按了幾下開關，洗衣機開始運轉。
她盯著裏面轉圈的衣服看了一會說：“錢是周家給的，我又還給了周家人，分毫未動，他們找我幹什麽？”
張心穎嘬了下嘴，雙手抱胸：“我已經跟周辰義聯系了，他父母畢竟是親爹媽，不會難為他，據說他還有意接父母一起移民澳洲，這麽一來，這一家三口也算換個活法。”
“這樣最好，挺好的。”路詩說。
“還有個人你可得小心了，周辰義說讓我多照顧點你，梁詠珊這人報覆心很強……”
路詩想到名叫“姍姍”的網友在她視頻下面留言“小三什麽的”，她和周辰義見面寥寥幾次，本來就沒什麽發展，所以梁詠珊到底都不可能有什麽證據，又有誰會相信這種無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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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是要面對的，想來也沒什麽大不了。
聞旭走到床頭，默了一會，屈膝坐在了床上，路詩明顯感覺到了床的左側跟著深陷了下去。
他側過頭，視線落在路詩的臉上，她也死盯著他。
電視裏的嬉鬧還在繼續，一群大人像孩子般做著幼稚的游戲，偶爾一陣哄堂大笑，表情配合著演技極盡誇張。
聞旭回頭瞟了眼電視，又轉過來：“親一下可以嗎？”聲音很低。
路詩抿抿嘴，全身繃緊，呼吸停滯了一下，眼前的他眸中帶火，面龐微紅，依然在認真瞧著她看，在等待一個結果。
兩秒鐘後，路詩雙臂纏緊了他的脖頸，薄唇微張，閉著眼睛，情不自禁的親了親他的臉頰，溫熱的一下下，觸感酥麻，鼻息間縈繞著屬於男人的幹凈味道，還有絲絲洗發水的淡香。
睜開眼的一瞬，唇被堵上，這近在咫尺的目光灼熱燙人，路詩又迅速閉眼，睫毛都仿佛在跟著微微顫抖。
幹燥又濡濕的唇吮吻著她，男人呼出的熱息灑在她的面頰上，每一下都燙的燒臉。剛剛準備要說什麽來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經全專註到了舌尖的糾纏，漸漸的，她感受到他開始執著於加深這種糾纏，深入喉嚨的同時，也吸走了周圍所有的氧氣，路詩迷迷糊糊的快要喘不過氣來，身體跟著微微抖動。
聞旭察覺了她的異樣，緩緩抽離了她的唇齒，兩手握著她的肩膀，潮濕的目光籠著她：“這樣，想起來了嗎？”聲音變得明顯的嘶啞。
路詩低頭緩了緩，臉頰紅暈還在，擡頭看他，兩人對視了幾秒，她說：“想起來又怎樣？”
聞旭略一遲疑正色道：“畢竟是你的……第一次，”聞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接著說：“當時我也沒什麽經驗……”
路詩：“……”
高中畢業就去當兵，緊接著二十出頭就開始跑船，聞旭的生活隔離了外界，也隔離了女人這種生物。24歲遇到她，他也還是個楞頭青，只曉得橫沖直撞，起先，看她緊皺著眉頭，一副痛苦的表情，還以為酒喝得上頭，胃裏難受……
聞旭：“第二天就上船走了，七個月後再回來，也聯系不到林立了。”
“你和林立怎麽認識的？”路詩問。
“我媽北邊的房子兩室一廳，我姐結婚後搬了，我一年也才回來四個月，所以掛了合租，林立住過半年多，”聞旭起身去桌上倒了杯水低頭灌了一口，接著說“那天有新租戶打掃衛生說床底下發現一個盒子，裏面裝了塊表……”
路詩輕笑一聲，思緒回到兩年前。
林立他們九人合租了龍庭華府的豪宅，人模狗樣的冒充著富二代，批量購買假表，假包，專門哄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們，不太聰明的還會被偷偷拍下裸｜照威逼，專門服務他們入會的男性會員。白冰冰在原來的男朋友那裏吃過裸｜照的虧，懂得防範，僅以為他們也就是有錢人的癖好，為了拿到更多的好處，便把像個老鴇一樣忽悠了進去了不少學妹們。
這樁空手套白狼的皮肉生意終止於唐甜的父親。大一新生的唐甜人如其名的甜美，腦子比路詩簡單太多，一次攢到就被白冰冰忽悠了過去。
三個月後的一天，唐甜下腹墜痛，臉色蒼白，冷汗淋漓，嚎哭不止。宿舍女孩被嚇的不輕，趕緊聯系輔導員送了醫院。
父母緊急從老家過來，得知女兒是宮外孕，唐甜父親當場炸了毛。
警方迅速介入了進來，很快查了個水落石出。按部就班，該抓的抓該封的封。對於唐甜的父親這些卻遠遠不夠，他認為這是孩子在學校期間發生的事情，也是被學校的女孩拐了進去，學校必須給出合理的說法和賠償，其結果，輔導員被開除，白冰冰也被開除，估計是賠償和態度還是不能讓唐父滿意，後來這事兒捅到了網上，鬧的學校人盡皆知。
之後，唐甜便剪短了頭發，每天泡在圖書館，活的像個隱形人。路詩幾次碰到她，都是目光躲閃，迅速低頭，匆匆離開。
那段時間，路詩也很後怕，一不小心，自己也是萬劫不覆。
“想什麽呢？”聞旭遞上一杯水給她，眼裏都是不明所以。
路詩接過水把前前後後的事情提煉成五分鐘的陳述，一股腦全抖給了聞旭，終究是紙包不住火，路詩也不想再繼續糾結在兩年前的膈應裏。
聞旭站了會兒，灰黑的身影罩著她的身體，他抹了把臉，沈默了良久後，擡手捏著她的下巴說：“後悔嗎？那夜不是你想的有錢人。”
路詩搖搖頭，輕笑一聲：“不後悔，因為……因為你長得好看。”
聞旭一臉的嚴肅換了副笑臉：“那天你也說了這話。”
“聞旭。”
“嗯？”
“我這人膚淺又虛榮，你還喜歡嗎？”
“喜歡。”
“為什麽？”
聞旭：“因為你長得好看。”
路詩瞥他一眼“切”了聲：“學人精。”
聞旭看了她一會兒，擡手撩了下她額頭的劉海輕聲說：“第一次弄疼你了吧。”
路詩一笑：“嗯，很疼，你是……因為這個想負責嗎？”
聞旭楞了幾秒，嚴肅道：“如果你願意的話。”
路詩突然很想逗他：“怎麽負責？以身相許？”
他撓了下腦袋，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願意的話。”
路詩沈默了一會，想了想，圈上他的脖子說：“怎麽說你也是我第一個男人，只睡了一覺有點可惜。”
“想睡幾覺都隨你。”聞旭已經笑出了聲，潔白的牙齒在昏暗中過於亮眼。
“橫豎都把第一次給你了，幹脆我們再補個戀愛吧，短的，就到你走為止。”
聞旭一臉壞笑，意味深長的說：“長得不喜歡？”
路詩怔了怔，兀自琢磨了兩秒，推他一把：“流氓你。”
聞旭一把將她攔在懷裏，四目相對，鼻息相聞，他問：“身上抹了什麽，這麽香？”話落，人便翻身壓了下來，一雙大手滑到了她的腰間，粗粒的觸感穿過睡裙向上揉捏，她的胸腔像點燃了一股熱火，滾燙著四散蔓延開來。
路詩的唇再次被堵上，耳邊的電視裏正在播放牙膏廣告，是個女聲，嚴肅的闡明著牙齒難題，而後又一本正經的敘述了該牙膏的包治百病。房間過於安靜，除了耳邊微重的喘息聲，這廣告聲顯得清晰又突兀。
沈溺的熱吻由唇齒移到她的鼻尖、臉頰、耳朵，再到脖頸往下，不斷探索。他的動作很溫柔，每一處，都用盡耐心。
片刻以後，他擡起上身，眼眸罩著她，笑著，解了襯衫，仍在地上。
路詩定定的看著，他確實長得好看，身材也誘人，肩寬，窄腰，腹肌分明可見，小麥色的皮膚也很性感。
聞旭目光柔軟的回望她，嘴角勾起一絲笑：“等下。”
話落，人便起身赤腳走去了身後的電視桌那邊，很快人又回來，手上拿著一個方形小盒子，邊過來邊撕開了包裝。
“這次我輕點。”他說。
……
一切結束後，聞旭將她摟在懷裏，緊緊抱著，嘴巴在她額頭接連親了三五下，咧嘴笑著，兩排牙齒亮的晃眼。
“我在這睡可以嗎？”他問。
“回去吧，趙景謙醒了找不到你。”
“他有電話手表，睡著就跟豬一樣。”
路詩：“……”
聞旭忽然雙手捧起她的臉，低頭瞧得仔細。
路詩瞪著眼睛一臉疑惑。
“想看看你，像做夢一樣。”熱息再次灑向她的臉頰。
路詩看他那一臉傻樣就很想笑，但又忍住了，淡淡說了倆字“睡覺。”
這晚，她以為的“在這睡”和他想的“在這睡”不太一樣。半夢半醒中，又被聞旭拉著折騰了第二次，第三次。
翌日醒來，路詩只覺渾身酸軟，探了探床邊，已經沒了人。
她伸手勾到床頭櫃的手機，上面有聞旭發的消息：趙景謙還要去滑雪，我們中午就回來退房，你多睡會辛苦了。
路詩噗嗤一笑，困是有點困，辛苦的人該是他吧。
……
路詩到家時，張心穎已經從老家回來了。
張心穎嘖著嘴：“你回來的真是時候，周辰義他媽剛走。”
路詩換了拖鞋，拉開了行李箱：“周辰義他媽？聽著怎麽這麽像罵人……”
張心穎：“……你說說你心這麽大，把人家寶貝兒子弄走了，擋了人家的官運，就沒想過人家回頭來打你？”
路詩拎起行李箱的臟衣服起身仍去了洗衣機，又打開洗衣機上面的櫃門，拿出洗衣液倒進去。手指按了幾下開關，洗衣機開始運轉。
她盯著裏面轉圈的衣服看了一會說：“錢是周家給的，我又還給了周家人，分毫未動，他們找我幹什麽？”
張心穎嘬了下嘴，雙手抱胸：“我已經跟周辰義聯系了，他父母畢竟是親爹媽，不會難為他，據說他還有意接父母一起移民澳洲，這麽一來，這一家三口也算換個活法。”
“這樣最好，挺好的。”路詩說。
“還有個人你可得小心了，周辰義說讓我多照顧點你，梁詠珊這人報覆心很強……”
路詩想到名叫“姍姍”的網友在她視頻下面留言“小三什麽的”，她和周辰義見面寥寥幾次，本來就沒什麽發展，所以梁詠珊到底都不可能有什麽證據，又有誰會相信這種無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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