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才是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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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旭！”男人步子大，這會兒還邁得急促，陳嵐眼看背影越來越遠，慌忙喊他。
聞旭頓住腳步，扭過頭，看到陳嵐有些疑惑“有什麽事嗎？”
“你去哪？我車就在路邊”嵐朝他走著，說自己也要回去，可以送他一程。
“不用，很近，你回吧。”話落，聞旭轉身繼續往前走，行李箱在後面拖著，路面摩擦出的“嘩嘩”聲連同那個高大的人影都越來越模糊。
夜風起了，襲人骨髓的寒冷撲到陳嵐的身上，不禁讓人渾身發顫。她低頭看看自己這身不要命的裝束：修身的黑色針織連衣裙，深V的領子，胸前一片旖旎起伏，腳上是10公分的尖頭細高跟鞋露出的小腿線條雪白纖細。
中午一到婚宴，陳嵐撩著遮臉的大波浪卷發，不經意的往而後撥弄，男人們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她沒覺任何不適反而像是得到了成功的反饋。
聞旭也是男人，她想要從新吸引他。幾年不見，這男人褪去了高中時的清瘦骨感，眉眼鼻唇的輪廓更加深刻，臉型的線條也愈發分明，在那一堆即將發福和已經發福的男同學裏，他像是被歲月從新雕刻了一把，渾身散發的男人味再次捏緊了陳嵐的心尖……
然而，從婚宴到唱歌再到這間川菜館，她有意主動坐在他身邊，主動搭話，聞旭都是愛答不理的表情，更別說像其他男人那樣對她投來欣賞的目光。這讓她很受打擊：難道女人離過一次婚在他眼裏就這麽掉價？
15分鐘後，電梯門打開。
聞旭跨步走出的一瞬餘光裏就發現了靠在門口的路詩。她紮了一顆丸子在頭頂，臉龐在頂燈的微弱光線下朦朦朧朧，看不出什麽情緒。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互相看了眼對方，都笑了，一路走來有點熱，聞旭平穩下呼吸示意她先說。
“去廣州玩了？”路詩的視線移到了他身後的行李箱。
“嗯”，聞旭邊說邊按了密碼，推門進去，行李箱放在鞋櫃的一側，同時看到了臺面上的扣著的手機，罩著一個粉色兔子的外殼。
聞旭捏著伸出的兔子耳朵，回轉一下，落實握在手裏，遞給門口的路詩“你的手機”他說。
路詩接過手機，兩人指腹相碰了一秒，是粗糙和細膩的對比，男人的手很溫熱。
“吃飯了嗎？”聞旭看著她，問了一句最常見的寒暄。
“吃過了”路詩並不打算跟他解釋太多博主的自我修養，手機塞進上衣口袋，揮手準備說再見。
此時，身體像是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不爭氣的肚子聽到“飯”開始了大張旗鼓的叫囂，咕嚕咕嚕的聲音，瞬間尷了個不小的尬。
聞旭低頭笑笑，大手扣上她的手腕，拉她進來，鞋櫃找了雙粉色的拖鞋說“我姐的，就這一雙女式的，她不怎麽來，沒怎麽穿過。”
路詩聽出了這話外音，怕自己嫌臟，連忙說“沒事沒事。”
“你先坐，煮個面，很快，反正我也要吃。”他說。
盛情難卻，在這勞動了仨小時，吃個飯倒也合理。
路詩坐在餐椅上，滑了一會手機，準備回覆一些粉絲互動。有個網名叫“珊珊”的一連幾條在她的視頻下留言“小三”，好事的粉絲居然對珊珊的評論追問細節，那人回了一句：勾引我未婚夫真夠不要臉。網友刨根問底尋求實錘，珊珊沒再回覆，也有粉絲理性分析應該是同行故意抹黑的操作。
路詩點開珊珊的頭像，沒有任何內容，這年頭的網絡反轉太厲害，這種事情，最不濟也得有個錯位照片，空口一句話，連實名都不敢，也難怪網友不輕易戰隊。路詩莞爾一笑，自己這種小蝦米，真是有這種事，又會有幾個人關註。正思索著，突然間，她像開了天靈蓋：這位珊珊小姐不會是周辰義的女朋友吧？這人要啥有啥，做出這種行為是有多不自信呀。
“你吃蔥嗎？”廚房裏的聞旭已經盛好了兩晚面，一個碗裏正加著些細細的蔥絲。
“嗯。不要。”路詩回著，嵌滅手機，扣在桌上，起身幾步移到廚房“好了？我來端吧。”
聞旭沒回頭，說了句“不用，坐著吧”，之後擡手取了掛鉤上的兩塊灰布，折疊兩次，墊在碗底，一並端了出來。
路詩跟過去，坐在他對面，接過筷子，埋頭吃飯。
是番茄雞蛋湯面，很家常的一道，面被煮的不軟不硬剛剛好，湯汁酸甜，路詩還發現他加了些芝麻，難怪口感格外的香。
“你很會做飯啊”路詩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聞旭擡起頭，筷子還挑著幾根面條，看了她一會說“一個湯面就能看出來？”
路詩笑了，眉眼彎在一起，嘴角還溢著點湯汁，聞旭看了幾秒，有些慌神，她今天沒化妝，頂燈傾瀉的暖白光線照出臉龐本身的細膩清秀，她素顏的樣子顯稚嫩，再看頭頂那顆蓬松的丸子，眼前的女孩確實很像一個可愛的瓷娃娃。
“看我幹什麽？”路詩和他的目光對視上，眨巴下眼睛，想了想接著說“怎麽？是不是今天素顏，感覺妝前妝後差別很大？”
聞旭微微一楞，點了點頭說：“嗯，你化妝顯老。”
路詩一口面差點沒噴出來，瞪著眼睛滿臉氣憤：“難怪你相親總不成功，問題出在了嘴上。”
聞旭嘿嘿一笑，身體靠在椅子上，道：“是嘛，我身邊人倒是都說我唇形好看。”
路詩砸巴下嘴，搖搖頭“中看不中用呀。”
聞旭抿嘴笑著，起身收了碗往廚房走，想回什麽卻憋又在了心裏：兩年前那夜，說我唇形好看，說和我接吻的感覺不賴……現在反倒挑起嘴的毛病，女人果然善變……
“我今天給你收拾了一下午房間，吃你頓飯不虧，那什麽……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路詩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機，塞進上衣口袋，走到門口換上自己的毛毛拖鞋，對著廚房方向說了句“走了啊。”
聞旭放下水流中的瓷碗，轉身走出廚房，站到門口時，路詩正往外帶門。
門將合上的一瞬，他透過縫隙望向外面，與她漆黑的眼眸對上。不得不說，她的眼睛很漂亮，目光清亮又靈動，攝人心魄。
直至房門合上，交匯的視線被截斷，聞旭收回視線，肩膀倚靠在墻上，渾身松垮下來，良久，大腦運行出一句總結：11天沒見她了。
第二天，路詩起了個大早，趕著大巴，參加半年一度的公司團建。
說是團建，無非就是一票人爬爬山，泡泡溫泉，吃吃喝喝，熱鬧熱鬧。
江城的山都不高，半個多小時就爬完了，觀景臺上，放眼望去，蒼茫一片，冷風那叫一個強勁，灌的人頭皮發懵。
真不是啥出游的好時候。
中午一行人下了山，到了山腳的溫泉酒店，分了房間拿了房卡，各自收拾進去行李，一起吃了地鍋雞，下午泡溫泉的，打牌的，玩游戲的，補覺的，各有各的愜意。
路詩來了大姨媽，不太舒服，果斷回房選擇了補覺。
晚上林美娜回來時候已經12點多了，張嘴都是酒氣，沖了個澡，跳上床，大著舌頭還要拉著路詩聊天。
話還沒說上幾句，隔壁有了動靜，嗯嗯啊啊的，聲音堪比專業日系動作片，路詩白天睡的多，本來就睡不著，這出人意料的狀況，瞬間讓她身體僵硬，腦子活絡的鏈接著自己那點殘存的記憶。
“詩詩，你睡過幾個男人？”林美娜凝著她一臉壞笑。
隔壁戰況還在繼續，似乎上升到一定高度，隱約聽到男人的悶哼，女的叫得更賣力了。
“呃…這房間隔音不太好呀。”路詩囧臉道。
“裝啥？你不會還是處女吧？
“……”
“要不姐們給你介紹個帥哥？活兒好的那種……”
路詩咳了一聲：“我眼光高…挑得很。”
“哎呦餵，有多挑？”
“……”
三秒鐘後，隔壁女人激烈的呻嚎了一嗓子，總算終結了這場世紀尷尬。
“十二點半了，困了，睡覺！”路詩撂下這麽一句，被子蒙在頭上，明顯的謝絕交流。
“姐的後宮都是大帥哥，跟我千萬別客氣，有需求了姐給你安排……”林美娜自顧自嘟囔，路詩蒙著被子也能聽得清晰，她沒搭茬。這姐妹兒話題這麽奔放，今天一定喝的不少。果然，十分鐘後，耳邊就傳來輕微的呼嚕聲……
“有多挑？”
路詩掀開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一手扶著下巴，琢磨著這句話。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聞旭的臉龐，眉眼黑，目光深，鼻子挺，唇形也好看…還有那高大勁瘦的體型……
路詩頓覺一陣潮熱，她抿緊了唇瓣，一股奇異的感覺在身上游走，無以名狀。
據說“有過肌膚之親的男女，不管多久沒聯系，多久不見面，在心裏依然都會有對方的影子，揮之不去……”
這話好像不假，隔壁激戰，路詩滿腦子都是和聞旭一夜的碎片，頓覺喉間幹澀，摸出手機，微信居然有幾條聞旭的未讀消息，是一個多小時前發的。
聞旭：剪子放哪了聞旭：筆都去哪了聞旭：電池呢……
路詩噗嗤一笑，手指迅速操作：茶幾下面的抽屜五分鐘後聞旭回了消息：找到了謝謝路詩：你幾歲？
聞旭：26 怎麽？
路詩：比我大五歲還好意思說我老，你才是老男人聞旭：半夜不睡覺就為了打擊報覆？？
路詩：嗯哼，感覺神清氣爽聞旭：行，那以後就和你室友一樣叫我聞哥哥吧路詩：【嘔吐】洗洗睡吧，聊天終結者聞旭：【晚安】……
聞旭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幾遍，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她今天的朋友圈早上就看到了，去了山上團建，一群年輕男女的合影，她的異性緣似乎很好，除了左邊一個女孩，其他都是男人，這莫名讓聞旭一整天都有些心情低落，好在，這段你來我往的聊天把他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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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起了，襲人骨髓的寒冷撲到陳嵐的身上，不禁讓人渾身發顫。她低頭看看自己這身不要命的裝束：修身的黑色針織連衣裙，深V的領子，胸前一片旖旎起伏，腳上是10公分的尖頭細高跟鞋露出的小腿線條雪白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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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旭也是男人，她想要從新吸引他。幾年不見，這男人褪去了高中時的清瘦骨感，眉眼鼻唇的輪廓更加深刻，臉型的線條也愈發分明，在那一堆即將發福和已經發福的男同學裏，他像是被歲月從新雕刻了一把，渾身散發的男人味再次捏緊了陳嵐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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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旭捏著伸出的兔子耳朵，回轉一下，落實握在手裏，遞給門口的路詩“你的手機”他說。
路詩接過手機，兩人指腹相碰了一秒，是粗糙和細膩的對比，男人的手很溫熱。
“吃飯了嗎？”聞旭看著她，問了一句最常見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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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詩聽出了這話外音，怕自己嫌臟，連忙說“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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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難卻，在這勞動了仨小時，吃個飯倒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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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蔥嗎？”廚房裏的聞旭已經盛好了兩晚面，一個碗裏正加著些細細的蔥絲。
“嗯。不要。”路詩回著，嵌滅手機，扣在桌上，起身幾步移到廚房“好了？我來端吧。”
聞旭沒回頭，說了句“不用，坐著吧”，之後擡手取了掛鉤上的兩塊灰布，折疊兩次，墊在碗底，一並端了出來。
路詩跟過去，坐在他對面，接過筷子，埋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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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詩笑了，眉眼彎在一起，嘴角還溢著點湯汁，聞旭看了幾秒，有些慌神，她今天沒化妝，頂燈傾瀉的暖白光線照出臉龐本身的細膩清秀，她素顏的樣子顯稚嫩，再看頭頂那顆蓬松的丸子，眼前的女孩確實很像一個可愛的瓷娃娃。
“看我幹什麽？”路詩和他的目光對視上，眨巴下眼睛，想了想接著說“怎麽？是不是今天素顏，感覺妝前妝後差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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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詩一口面差點沒噴出來，瞪著眼睛滿臉氣憤：“難怪你相親總不成功，問題出在了嘴上。”
聞旭嘿嘿一笑，身體靠在椅子上，道：“是嘛，我身邊人倒是都說我唇形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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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給你收拾了一下午房間，吃你頓飯不虧，那什麽……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路詩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機，塞進上衣口袋，走到門口換上自己的毛毛拖鞋，對著廚房方向說了句“走了啊。”
聞旭放下水流中的瓷碗，轉身走出廚房，站到門口時，路詩正往外帶門。
門將合上的一瞬，他透過縫隙望向外面，與她漆黑的眼眸對上。不得不說，她的眼睛很漂亮，目光清亮又靈動，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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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路詩起了個大早，趕著大巴，參加半年一度的公司團建。
說是團建，無非就是一票人爬爬山，泡泡溫泉，吃吃喝喝，熱鬧熱鬧。
江城的山都不高，半個多小時就爬完了，觀景臺上，放眼望去，蒼茫一片，冷風那叫一個強勁，灌的人頭皮發懵。
真不是啥出游的好時候。
中午一行人下了山，到了山腳的溫泉酒店，分了房間拿了房卡，各自收拾進去行李，一起吃了地鍋雞，下午泡溫泉的，打牌的，玩游戲的，補覺的，各有各的愜意。
路詩來了大姨媽，不太舒服，果斷回房選擇了補覺。
晚上林美娜回來時候已經12點多了，張嘴都是酒氣，沖了個澡，跳上床，大著舌頭還要拉著路詩聊天。
話還沒說上幾句，隔壁有了動靜，嗯嗯啊啊的，聲音堪比專業日系動作片，路詩白天睡的多，本來就睡不著，這出人意料的狀況，瞬間讓她身體僵硬，腦子活絡的鏈接著自己那點殘存的記憶。
“詩詩，你睡過幾個男人？”林美娜凝著她一臉壞笑。
隔壁戰況還在繼續，似乎上升到一定高度，隱約聽到男人的悶哼，女的叫得更賣力了。
“呃…這房間隔音不太好呀。”路詩囧臉道。
“裝啥？你不會還是處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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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詩咳了一聲：“我眼光高…挑得很。”
“哎呦餵，有多挑？”
“……”
三秒鐘後，隔壁女人激烈的呻嚎了一嗓子，總算終結了這場世紀尷尬。
“十二點半了，困了，睡覺！”路詩撂下這麽一句，被子蒙在頭上，明顯的謝絕交流。
“姐的後宮都是大帥哥，跟我千萬別客氣，有需求了姐給你安排……”林美娜自顧自嘟囔，路詩蒙著被子也能聽得清晰，她沒搭茬。這姐妹兒話題這麽奔放，今天一定喝的不少。果然，十分鐘後，耳邊就傳來輕微的呼嚕聲……
“有多挑？”
路詩掀開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一手扶著下巴，琢磨著這句話。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聞旭的臉龐，眉眼黑，目光深，鼻子挺，唇形也好看…還有那高大勁瘦的體型……
路詩頓覺一陣潮熱，她抿緊了唇瓣，一股奇異的感覺在身上游走，無以名狀。
據說“有過肌膚之親的男女，不管多久沒聯系，多久不見面，在心裏依然都會有對方的影子，揮之不去……”
這話好像不假，隔壁激戰，路詩滿腦子都是和聞旭一夜的碎片，頓覺喉間幹澀，摸出手機，微信居然有幾條聞旭的未讀消息，是一個多小時前發的。
聞旭：剪子放哪了聞旭：筆都去哪了聞旭：電池呢……
路詩噗嗤一笑，手指迅速操作：茶幾下面的抽屜五分鐘後聞旭回了消息：找到了謝謝路詩：你幾歲？
聞旭：26 怎麽？
路詩：比我大五歲還好意思說我老，你才是老男人聞旭：半夜不睡覺就為了打擊報覆？？
路詩：嗯哼，感覺神清氣爽聞旭：行，那以後就和你室友一樣叫我聞哥哥吧路詩：【嘔吐】洗洗睡吧，聊天終結者聞旭：【晚安】……
聞旭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幾遍，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她今天的朋友圈早上就看到了，去了山上團建，一群年輕男女的合影，她的異性緣似乎很好，除了左邊一個女孩，其他都是男人，這莫名讓聞旭一整天都有些心情低落，好在，這段你來我往的聊天把他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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