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心如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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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病床上的人依舊在昏迷,吉岸佳也推遲了婚期,只要她有時間就會來醫院。

“佳佳,這幾天辛苦你了。”陳亞繁在這幾天熬出了不少白發,人也滄桑了許多。

吉岸佳輕輕抱了她一下,“阿姨,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難道你想芷芷醒來後看到您現在這滄桑的模樣了?”

陳亞繁拍了拍吉岸佳的後背,又忍不住哭了出來,“醫生說她醒來的幾率很小,我以後可怎麽辦啊?”

“阿姨,醫學界是有很多奇跡的,像芷芷這麽幸運的女孩會被上天眷顧的。”

在吉岸佳的再三安慰下,陳亞繁才肯回去休息。

病房裏,只剩下吉岸佳和鹿芷兩個人,她拿起床頭櫃的毛巾擰幹水分,動作嫻熟地給她擦著手和臉。之後,又拿起棉簽沾了水在她嘴唇上沾了沾。

放下棉簽後將窗簾拉開,打開窗,讓新鮮的空氣透進來。今天的天氣也很好,萬裏無雲。

她搬了一個椅子坐在床前,“芷芷,今天是八月五日,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給你準備一個特別的驚喜,這個驚喜絕對是你意想不到的,但我要親自把這個驚喜交到你的手裏,說好的。”

她握起鹿芷手在手心裏暖了暖,這是八月的天氣,可她的手沒有溫度。

“鹿芷,這次你太小氣,都這麽多天了,你怎麽還是不醒?你知道嗎?陸歸矜還在等著你呢,那天就是她把你從火海裏救了出來,是不是覺得他很厲害?所以你要快點醒來。再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安淩和他解除婚約了。”

吉岸佳對她說了很多的話,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吉岸佳沒有責備她,她知道她會聽見的。

放下她的手,又給她整了整被子。就這麽安靜地看著床上的人,陽光照射進來增添了無限的美好。

她拖著腦袋,不經意間看到她的手指動了,以為自己出了錯覺,又盯著她的手看了許久。

動了,真的動了。

她激動地按下呼叫按鈕,等不到醫生來,她沖出病房喊道:“醫生,醫生。”

陳亞繁剛到家就接到了這個好消息,當即又折了回來,鹿琛禮和鹿易赫放下手頭的工作一刻都不容緩趕來。

鹿易赫趴在病房門前往裏張望,又問:“現在裏面是什麽情況?”

吉岸佳說:“醫生正在給她檢查,別著急。”

話音一落,醫生和護士從裏面走了出來,鹿琛禮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握著醫生的胳膊問:“醫生,我女兒她怎麽樣了?”

醫生的臉上露出笑容:“已經醒了,在留院幾天觀察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謝謝。”

“你們可以進去看望病人 ,但是不要讓病人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語落,醫生就離開了。

鹿易赫第一個沖進病房,見姐姐坐在床上直接抱著她喜極而泣:“姐,你終於醒了。”

鹿芷因為被煙熏的暫時說不出話,只能摸了摸他的頭來安慰。

見父母紛紛走了進來,沖他們微微一笑。

鹿易赫松開姐姐後背過身偷偷的擦眼淚。

鹿琛禮揉了揉鹿芷的頭發,說道:“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吉岸佳站在床尾看著她破涕而笑,“生日禮物都給你準備好了,明天就等著收禮物吧。”

鹿芷點了點頭。

她擡手擦去母親臉上的淚水。

陳亞繁慌亂地擦去後笑了笑:“這麽高興的一刻,我哭什麽啊,不哭了,不哭了。”

一覺醒來,見母親的發絲白了不少,擔心的看著她,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陳亞繁安慰道:“等你出院了,陪媽媽做頭發好不好?”

鹿芷點了點頭。

她醒了以後,對吉岸佳和家裏人來說都是開心的事兒。特別是吉岸佳,拉著她跟她講了好多好多的話。

到了傍晚,炎熱散去,吉岸佳推來一把輪椅,“小芷,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鹿芷從醒來後在床上坐了一天,也是累了,她同意點點頭。

醫院的後花園間有不少病人和家屬在散步。

吉岸佳一邊推著她一邊說:“你都好久沒出來了,呼吸新鮮的空氣是不是覺得整個人都放松很多?”

鹿芷仰起臉回看了她一眼。

“阿鹿,阿鹿。”

兩人同時循聲望去,不遠處是姜宇和齊梓安的身影。

姜宇的手裏還抱著一束花。

齊梓安跑到她身前蹲了下來,撇了撇嘴差點哭了出來:“你都瘦了。我現在賺了一點錢,等你出院我要帶你去吃好多好多的東西!”

姜宇走到他們身前調侃齊梓安:“就你知道吃。”

齊梓安不甘示弱回懟:“要你管,吃也不帶上你!”

見他們拌嘴的場面,鹿芷忍不住笑了起來。

姜宇把花遞給鹿芷說:“你最喜歡的藍色滿天星。”

鹿芷看著花努力地說出謝謝兩個字,足足兩個字讓她的喉嚨承受不住的發疼。緊皺眉頭後,迅速展開。

由於喉嚨還沒完全好,晚飯時她只吃了一點。

過後在醫院檢查的那幾天有不少人來看她,病房的四周都是拿來看望的禮品。

醒來後第四天,醫生說她可以出院了,喉嚨也好了許多,就是聲音還帶著嘶啞。

鹿易赫得知姐姐今天出院早早趕到醫院給她辦理出院手續。

“姐,你去我那住吧。”

鹿芷沒想直接婉拒了:“你家離我公司快一個小時了,我可不想每天上下班浪費兩個小時的時間在路上。”

鹿易赫把她從床上拉起,“好,都依著你,現在去換衣服,爸媽給你訂好飯店位置了,就等著我們過去呢。”

鹿芷起身走向洗漱間,沒過一會兒換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可能是在醫院待的久了,藥水都把她腌入味了。

出病房右轉,鹿芷突然停下腳步,不知道怎麽了,心臟驟然一疼,她看向緊閉的病房門,皺了皺眉頭。

鹿易赫警惕地扶著她的胳膊:“怎麽了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鹿芷一手捂著心臟,停頓了片刻,看著門口質疑了一會兒。

心臟緩過來以後,她直起身子淡淡地說:“走吧。”

陸歸矜從上次從火裏出來後,不幸遇到爆炸,他用整個身體將鹿芷護在身下,之後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其中,一個星期下了四次病危通知書,還好及時搶救了過來。

為了保住他的生命,就在前一天連夜轉院,陸氏集團現在也是一團亂,就等著他回去主持大局。

陳鶴一也放下自己的酒店聯合桓冶替他忙前忙後,也有半個月的時間,吉岸佳沒和桓冶見過兩次面。

鹿琛禮給女兒訂了一個包間,所有的菜都是淡口味,避免阻礙到嗓子恢覆。

一頓團圓飯過後,她就回到了公司,經上級告知,在她請假的時間裏,已經有人代替了她的位置,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如果在後期工作表現好,還是有提拔的機會。

下午,鹿芷走出寫字樓,自從住院以後時不時覺得有什麽東西牽引著她,就好像是落下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正當她疑慮地走在路上時,天空突然飄起了小雨,碰巧經過一個超市,便在屋檐下避了一會兒,沒想到雨越下越大。很快模糊了視線。

“是鹿芷?”

她循聲望去,正是陳熠,他貓著腰雙手擋在頭頂,也躲了進來,他拍了拍衣衫上的雨水,額前的發絲也打濕了幾縷。

他瞥了眼雨簾問:“你剛出院怎麽就這麽快出來了?”

“哦,我來這兒正好辦件事兒。”

“身體好些了嗎?叔叔阿姨有沒有告訴你,傷害你的人抓到了。”

從她醒來後,家人、朋友沒人提起,她也知道背後的主使是誰,唯一想知道的是現在是什麽結果,“她現在怎麽樣了?”

“他?傷害你的人是兩位,被判為故意傷害罪,由於救你的人到現在未醒,最後的結果還不能判定。”

“救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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