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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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一輛白色的房車停在別墅門口。
陸歸矜打著哈欠坐上車，坐在前邊的助理問道：“陸爺，昨晚沒睡好嗎？”
他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聲音帶些慵懶，“嗯，昨天睡得晚。”話落，打了一個噴嚏。
助理擔心地問：“陸爺，今天可是要拍雜志，以你現在的狀態可以應付嗎？”
陸歸矜舒了一口氣，“一個小感冒，不至於。”
一閉上雙眸就會想起昨天和鹿芷一起睡覺的場景，以前不知道，現在算是知道女孩子搶被子的力氣還挺大，連個被子角都不跟他留。
房車裏陷入沈默，助理往後看了他一眼，也沒好打擾。
鹿芷醒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太陽掛在天上發出微弱的光芒。看了眼身旁已經失去溫度的被窩，想必他走了很長時間了。
起身來到洗漱間，一邊刷牙一邊看著微信未讀的信息。
【芷芷有沒有時間，這邊有個項目視頻。】
鹿芷大學讀的是廣播影視編導，畢業後只是窩在家裏寫作，當初選擇這個專業一部分來源於陸歸矜。
她知道他遙不可及，所以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靠近他，希望有一天，他演的戲也有自己的主筆。
看著久違的消息想了一會兒，對著屏幕快速打字【不好意思學長，很長時間沒碰過那些軟件了。】
“叮咚。”對方簡直是秒回覆，【以你的實力，再過十年我也相信。】
鹿芷猶豫了一會兒。
【嗯，大概什麽時候？】
【現在，我去接你。】
【沒事，你給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吧。】
鹿芷輸完最後一個字，簡單洗漱後化了一個淡妝，換上一件黑色風衣和牛仔褲，最後紮了一個稍微淩亂的丸子頭，兩頰的碎發更加修飾了她的鵝蛋臉，尤為讓人註意的是那雙讓人心醉的桃花眼。
她永遠都是那種一眼看去就很幹凈的女生，看久了就會愈發好看。
最後拿起手機匆匆出了門。
給她發信息的是比她大一級的學長江翰言，在學生時期加入工作室他幫了自己不少忙，也教給自己許多的東西。
等紅綠燈時，鹿芷稍微放松了一會兒，瞥了眼手機，毫無動靜。
跳到綠燈，她再次啟動車子。
抵達公司時，江翰言剛好在工作區域跟員工交流。
“這裏。”江翰言沖她揮了揮手，嘴角還掛著微笑。
許久不見，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會讓人有親切感。
鹿芷走過去時，周圍的員工紛紛說道：“學姐好。”
她謙虛地點了點頭，“你們好。”
江翰言解釋道：“他們基本上都是我們一個學校畢業的。”
鹿芷理解地點點頭。
江翰言畢業後跟幾個朋友合夥開了這家公司，現在還在起步階段，凡事都是萬事開頭難，沒到萬不得已也不想去麻煩鹿芷。
他跟員工交代完，示意鹿芷回辦公室。
鹿芷走到辦公室後，坐在沙發上。江翰言拿著一個硬盤朝她走了過去，“這個項目是我們剛接到的，一個娛樂視頻的MV，這個視頻很重要，交給你我放心。”
“娛樂方面的？”鹿芷開玩笑地問：“不會是哪個明星大咖吧？”
“猜對了，是陸歸矜。”
陸歸矜？鹿芷看著硬盤心底咯噔一下，隨後有些突然地看向他，“陸歸矜？”
“對，聽說是過段時間他要開演唱會，這個視頻是給粉絲的福利。”
鹿芷很快恢覆內心平靜，“這個視頻什麽時候需要。”
“這兩天吧，盡快剪好。”
“剪輯要求應該是在裏面，你看下，如果有什麽不懂的你再問我。對了，你的電腦還有那些剪輯軟件嗎？沒有的話先在公司，這裏電腦充足，夠用。”
鹿芷臉上露出笑容，“那可能要麻煩學長了。”
“是我麻煩你才是。”江翰言起身說：“來，這邊的工位你選一下。”
“嗯。”
鹿芷來到外面，這裏的員工都在忙各自的事情，第一排的邊上的電腦沒開，指著說道：“就這個吧。”
“好，那就辛苦你了。”
“放心吧。”
鹿芷啟動電腦，戴上耳機全身心投入剪輯。
這一坐便是五個小時。
五分鐘的視頻每一幀她都有認真去剪輯。
陸歸矜十三歲出道，二十歲成為頂流。
鹿芷在十七歲之前並不追星，也不認識他，她對他的喜歡僅來源於那天他主動說了一句話，更確切地說是那個眼神。
不管是十七歲的鹿芷和二十二陸歸矜，還是二十三的鹿芷和二十九歲的陸歸矜，他們之間都有著隱隱約約的關聯。
剪完視頻，她看著視頻發呆，耳邊打得響指拉回她的思緒。
“剪得怎麽樣了？”江翰言探著身子問道。
鹿芷回頭看了他一眼，起身讓出椅子，“初步視頻，來看一下。”
他坐下後簡略地過了一眼，回頭看著她問：“最近在幹什麽？有沒有興趣來這幫一段時間忙，能懂我的也只有你了。”
這個MV的摳像、轉場、特效都讓人很舒服，也在他的想法之內。
“我最近倒是有時間，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真的？那我就不客氣了。”看完後習慣性按下ctrl+s鍵，眼神卻被一角放置的盒飯吸引了，當時給她放的時候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連位置的都沒動。“走吧，請你去吃飯。”
“視頻就這樣了嗎？不再修改了嗎？”
“都是小問題。”
“好。”
來到公司樓下的中式餐館，鹿芷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剛坐下，就看到旁邊的大廈外屏幕播放著陸歸矜代言的品牌。
“外面有什麽東西，這麽吸引你？”江翰言坐下時鹿芷都沒察覺到，要不是他開口說話，她依舊察覺不到。
“看他。”鹿芷指了指外面的熒幕有些自豪感。
江翰言將菜單放在她身前，“這麽快就被他吸粉了？”
“他的粉絲很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她轉移話題，翻著菜單說：“學長之前來這吃過飯嗎？有沒有什麽推薦的？”
“有啊，第一張招牌菜，你再看一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
當鹿芷翻著菜單時，江翰言喊來服務員。
“就這些吧，謝謝。”鹿芷遞過菜單禮貌地說道。
空閑下來，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外瞟過去，可惜屏幕上已經換了人，正是她不想看見的人傅言慈，像是全世界都在磕他們的CP。
收回眼神，喝了一口水。
“小芷？”
“怎麽了？”她問。
“過段時間學校有個演講，湊巧被邀請到，要不要去聽一下，帶你回顧一下學校時光。”
“嗯，什麽時候？”
“可能還要幾天，去之前提前告訴你。”
“好呀。”
聊天之餘，菜品已經上齊。
飯桌上他們時不時會聊起學校時期所經歷的事情，偶爾，鹿芷會忍不住笑出來，江翰言見她一笑，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笑。
一眼看去，飯桌有說不出的和諧。
吃完飯幾乎也到了時間，鹿芷揉了揉肚子，“晚上還有飯局，看來吃不下去了。”
“那要不去附近逛逛？”
“不了，我需要回家一趟。”
“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江翰言還不知道她結婚，鹿芷也沒解釋，先拒絕了，“我開車了。”
回家的路上還需要時間，鹿芷起身道：“學長，那我就先走了，視頻要是有什麽問題你再聯系我。”
“好。”
從飯館出來，江翰言把她送到地下車庫目送車子離開。
回到公司，白慕坐在他辦公室一副詢問的模樣看著他，“聽說江學長帶回了一個學姐？”
江翰言拉出椅子，示意他從椅子上下來，“當時在學校時，她可是我們工作室最有新奇想法的，而且，這麽重要的項目也就她讓我放心。”
“那你不考慮挖這個人才？”
江翰言搖搖頭，“她不喜歡被拘束，而且，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嘖嘖嘖。”白慕一臉質疑地坐在辦公桌上，“我看你是惦記人家很久了吧？上學那會兒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對她很特別。”
“你們負責的那個項目做得怎麽樣了？”江翰言直接轉移話題。
晚上的飯局鹿芷以為和以前一樣，幾個編輯、幾個同行業的朋友，穿得不算正式。
“今天可是小芷的主場，來，先讓我們一起給她慶祝這次小說大火。”
主編卓敏端起酒杯，樂融融地說。
一個桌上一共八個人，都紛紛站起身，一起端起酒杯，鹿芷也不例外，一邊道著謝謝，一邊舉著酒杯與眾同歡。
話題聊到一半，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等腳步聲越來越近才看到是《偏愛》的導演。
“緣分吶！吃個飯也能碰到。”導演端著酒杯，站在門口的桌前，“同喜啊同喜，這次電視劇大火也少不了小芷的主筆。”
無論是小說的原著還是改編的編劇都是由她完成，再加上導演又跟卓敏很熟，本人也沒架子，很好相處。
“您謙虛了導演，主要還是您和演員的功勞，要不是他們吃透角色，恐怕不會出來現在的效果。”鹿芷端起酒杯言語間很客套。
“鹿老師果然謙虛，這杯我先喝了，剩下的您隨意。”
鹿芷見導演一口幹了，自己示意地喝了一口。
導演說：“我先回去了，那邊還有幾個大咖等著我呢。”
“陳導，您這是跟哪幾個大咖吃飯呢？我們認不認識啊？”卓敏開玩笑地說。
“認識，認識，歸矜和言慈他們。”
聽到陸歸矜的名字時，鹿芷總會心跳加速，像是高中時期的暗戀。
卓敏繼續挑逗，“在坐的幾位可都是陸爺的粉絲，您也不說給我們要個簽名？”隨後看向鹿芷，“我們家鹿芷可是他的頭號粉絲呢。”
“啊？”鹿芷條件反射地看了卓敏一眼。
陳導爽快地答應，“就在隔壁，要簽名的盡管來。”
卓敏看向鹿芷說，“小芷，那就拜托你去了，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啊？我嗎？”
卓敏點點頭。
鹿芷也不知道她心底打得什麽算盤，在其他人的註視下迷迷糊糊地跟著陳導來到隔壁包間，一進門就能看到他坐在主位，特別是他身上的白色襯衫略顯莊重，再加上他一瞥一笑就像是精打細算設計的，讓人對他有一種仰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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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聲音帶些慵懶，“嗯，昨天睡得晚。”話落，打了一個噴嚏。
助理擔心地問：“陸爺，今天可是要拍雜志，以你現在的狀態可以應付嗎？”
陸歸矜舒了一口氣，“一個小感冒，不至於。”
一閉上雙眸就會想起昨天和鹿芷一起睡覺的場景，以前不知道，現在算是知道女孩子搶被子的力氣還挺大，連個被子角都不跟他留。
房車裏陷入沈默，助理往後看了他一眼，也沒好打擾。
鹿芷醒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太陽掛在天上發出微弱的光芒。看了眼身旁已經失去溫度的被窩，想必他走了很長時間了。
起身來到洗漱間，一邊刷牙一邊看著微信未讀的信息。
【芷芷有沒有時間，這邊有個項目視頻。】
鹿芷大學讀的是廣播影視編導，畢業後只是窩在家裏寫作，當初選擇這個專業一部分來源於陸歸矜。
她知道他遙不可及，所以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靠近他，希望有一天，他演的戲也有自己的主筆。
看著久違的消息想了一會兒，對著屏幕快速打字【不好意思學長，很長時間沒碰過那些軟件了。】
“叮咚。”對方簡直是秒回覆，【以你的實力，再過十年我也相信。】
鹿芷猶豫了一會兒。
【嗯，大概什麽時候？】
【現在，我去接你。】
【沒事，你給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吧。】
鹿芷輸完最後一個字，簡單洗漱後化了一個淡妝，換上一件黑色風衣和牛仔褲，最後紮了一個稍微淩亂的丸子頭，兩頰的碎發更加修飾了她的鵝蛋臉，尤為讓人註意的是那雙讓人心醉的桃花眼。
她永遠都是那種一眼看去就很幹凈的女生，看久了就會愈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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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發信息的是比她大一級的學長江翰言，在學生時期加入工作室他幫了自己不少忙，也教給自己許多的東西。
等紅綠燈時，鹿芷稍微放松了一會兒，瞥了眼手機，毫無動靜。
跳到綠燈，她再次啟動車子。
抵達公司時，江翰言剛好在工作區域跟員工交流。
“這裏。”江翰言沖她揮了揮手，嘴角還掛著微笑。
許久不見，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會讓人有親切感。
鹿芷走過去時，周圍的員工紛紛說道：“學姐好。”
她謙虛地點了點頭，“你們好。”
江翰言解釋道：“他們基本上都是我們一個學校畢業的。”
鹿芷理解地點點頭。
江翰言畢業後跟幾個朋友合夥開了這家公司，現在還在起步階段，凡事都是萬事開頭難，沒到萬不得已也不想去麻煩鹿芷。
他跟員工交代完，示意鹿芷回辦公室。
鹿芷走到辦公室後，坐在沙發上。江翰言拿著一個硬盤朝她走了過去，“這個項目是我們剛接到的，一個娛樂視頻的MV，這個視頻很重要，交給你我放心。”
“娛樂方面的？”鹿芷開玩笑地問：“不會是哪個明星大咖吧？”
“猜對了，是陸歸矜。”
陸歸矜？鹿芷看著硬盤心底咯噔一下，隨後有些突然地看向他，“陸歸矜？”
“對，聽說是過段時間他要開演唱會，這個視頻是給粉絲的福利。”
鹿芷很快恢覆內心平靜，“這個視頻什麽時候需要。”
“這兩天吧，盡快剪好。”
“剪輯要求應該是在裏面，你看下，如果有什麽不懂的你再問我。對了，你的電腦還有那些剪輯軟件嗎？沒有的話先在公司，這裏電腦充足，夠用。”
鹿芷臉上露出笑容，“那可能要麻煩學長了。”
“是我麻煩你才是。”江翰言起身說：“來，這邊的工位你選一下。”
“嗯。”
鹿芷來到外面，這裏的員工都在忙各自的事情，第一排的邊上的電腦沒開，指著說道：“就這個吧。”
“好，那就辛苦你了。”
“放心吧。”
鹿芷啟動電腦，戴上耳機全身心投入剪輯。
這一坐便是五個小時。
五分鐘的視頻每一幀她都有認真去剪輯。
陸歸矜十三歲出道，二十歲成為頂流。
鹿芷在十七歲之前並不追星，也不認識他，她對他的喜歡僅來源於那天他主動說了一句話，更確切地說是那個眼神。
不管是十七歲的鹿芷和二十二陸歸矜，還是二十三的鹿芷和二十九歲的陸歸矜，他們之間都有著隱隱約約的關聯。
剪完視頻，她看著視頻發呆，耳邊打得響指拉回她的思緒。
“剪得怎麽樣了？”江翰言探著身子問道。
鹿芷回頭看了他一眼，起身讓出椅子，“初步視頻，來看一下。”
他坐下後簡略地過了一眼，回頭看著她問：“最近在幹什麽？有沒有興趣來這幫一段時間忙，能懂我的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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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倒是有時間，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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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就這樣了嗎？不再修改了嗎？”
“都是小問題。”
“好。”
來到公司樓下的中式餐館，鹿芷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剛坐下，就看到旁邊的大廈外屏幕播放著陸歸矜代言的品牌。
“外面有什麽東西，這麽吸引你？”江翰言坐下時鹿芷都沒察覺到，要不是他開口說話，她依舊察覺不到。
“看他。”鹿芷指了指外面的熒幕有些自豪感。
江翰言將菜單放在她身前，“這麽快就被他吸粉了？”
“他的粉絲很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她轉移話題，翻著菜單說：“學長之前來這吃過飯嗎？有沒有什麽推薦的？”
“有啊，第一張招牌菜，你再看一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
當鹿芷翻著菜單時，江翰言喊來服務員。
“就這些吧，謝謝。”鹿芷遞過菜單禮貌地說道。
空閑下來，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外瞟過去，可惜屏幕上已經換了人，正是她不想看見的人傅言慈，像是全世界都在磕他們的CP。
收回眼神，喝了一口水。
“小芷？”
“怎麽了？”她問。
“過段時間學校有個演講，湊巧被邀請到，要不要去聽一下，帶你回顧一下學校時光。”
“嗯，什麽時候？”
“可能還要幾天，去之前提前告訴你。”
“好呀。”
聊天之餘，菜品已經上齊。
飯桌上他們時不時會聊起學校時期所經歷的事情，偶爾，鹿芷會忍不住笑出來，江翰言見她一笑，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笑。
一眼看去，飯桌有說不出的和諧。
吃完飯幾乎也到了時間，鹿芷揉了揉肚子，“晚上還有飯局，看來吃不下去了。”
“那要不去附近逛逛？”
“不了，我需要回家一趟。”
“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江翰言還不知道她結婚，鹿芷也沒解釋，先拒絕了，“我開車了。”
回家的路上還需要時間，鹿芷起身道：“學長，那我就先走了，視頻要是有什麽問題你再聯系我。”
“好。”
從飯館出來，江翰言把她送到地下車庫目送車子離開。
回到公司，白慕坐在他辦公室一副詢問的模樣看著他，“聽說江學長帶回了一個學姐？”
江翰言拉出椅子，示意他從椅子上下來，“當時在學校時，她可是我們工作室最有新奇想法的，而且，這麽重要的項目也就她讓我放心。”
“那你不考慮挖這個人才？”
江翰言搖搖頭，“她不喜歡被拘束，而且，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嘖嘖嘖。”白慕一臉質疑地坐在辦公桌上，“我看你是惦記人家很久了吧？上學那會兒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對她很特別。”
“你們負責的那個項目做得怎麽樣了？”江翰言直接轉移話題。
晚上的飯局鹿芷以為和以前一樣，幾個編輯、幾個同行業的朋友，穿得不算正式。
“今天可是小芷的主場，來，先讓我們一起給她慶祝這次小說大火。”
主編卓敏端起酒杯，樂融融地說。
一個桌上一共八個人，都紛紛站起身，一起端起酒杯，鹿芷也不例外，一邊道著謝謝，一邊舉著酒杯與眾同歡。
話題聊到一半，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等腳步聲越來越近才看到是《偏愛》的導演。
“緣分吶！吃個飯也能碰到。”導演端著酒杯，站在門口的桌前，“同喜啊同喜，這次電視劇大火也少不了小芷的主筆。”
無論是小說的原著還是改編的編劇都是由她完成，再加上導演又跟卓敏很熟，本人也沒架子，很好相處。
“您謙虛了導演，主要還是您和演員的功勞，要不是他們吃透角色，恐怕不會出來現在的效果。”鹿芷端起酒杯言語間很客套。
“鹿老師果然謙虛，這杯我先喝了，剩下的您隨意。”
鹿芷見導演一口幹了，自己示意地喝了一口。
導演說：“我先回去了，那邊還有幾個大咖等著我呢。”
“陳導，您這是跟哪幾個大咖吃飯呢？我們認不認識啊？”卓敏開玩笑地說。
“認識，認識，歸矜和言慈他們。”
聽到陸歸矜的名字時，鹿芷總會心跳加速，像是高中時期的暗戀。
卓敏繼續挑逗，“在坐的幾位可都是陸爺的粉絲，您也不說給我們要個簽名？”隨後看向鹿芷，“我們家鹿芷可是他的頭號粉絲呢。”
“啊？”鹿芷條件反射地看了卓敏一眼。
陳導爽快地答應，“就在隔壁，要簽名的盡管來。”
卓敏看向鹿芷說，“小芷，那就拜托你去了，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啊？我嗎？”
卓敏點點頭。
鹿芷也不知道她心底打得什麽算盤，在其他人的註視下迷迷糊糊地跟著陳導來到隔壁包間，一進門就能看到他坐在主位，特別是他身上的白色襯衫略顯莊重，再加上他一瞥一笑就像是精打細算設計的，讓人對他有一種仰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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