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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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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只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她的手用力抵著蘇景辰的胸膛,想將他推開。

可蘇景辰僅僅只是給了白露喘息的功夫,強烈的吻再一次席卷而來。

直將白露吻的如同一灘泥一般,全身虛軟無力,這才停了下來。

他的額頭抵在白露的額頭。

白露攬著蘇景辰的脖子,大口喘著氣問道:“蘇景辰,你還沒告訴我呢。”

她的聲音慵懶魅惑,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聽在蘇景辰的耳朵裏,如同催Q的良藥,讓他欲罷不能。

“露露,專心點,乖。”

“唔!”

濃烈的吻再一次襲來,白露只覺得一種更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終於,蘇景辰再次松開了她。

白露大口喘著氣。

“蘇景辰,你就告訴我……”

“唔!”

片刻之後,蘇景辰幽深的眸子望向白露。

“露露,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許你想別人。”

“我只是好奇……”

“好奇也不可以!”

蘇景辰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終於,白露的扣子被全部解開,肚兜掩蓋下渾圓的駝峰呼之欲出。

蘇景辰的手繞到白露的身後,熟練的松開了系著肚兜的帶子。

白露這時候也顧不上好奇心不好奇心的。

她的整個註意力早已經被蘇景辰帶的偏離了主線。

兩人只是一會的功夫,便已經坦誠相對。

感受到蘇景辰的熾烈,白露也熱火中燒。

蘇景辰的唇瓣,落在白露的每一寸皮膚上,留下了一朵又一朵淡淡的梅花。

蘇景辰往下一拉白露的手,讓白露不由主的又縮回。

“蘇景辰!”

跟他在一塊幾年,雖然嘴上說著老夫老妻,但這種事情白露仍舊會覺得羞澀。

蘇景辰多有料,她心中也清楚明白的很。

否則,如何每次這種事情的時候,白露第二天總是下床都艱難。

蘇景辰低低的笑了起來。

“怎麽?露露還不敢麽?”

他的聲音低沈喑啞,響徹在白露的耳朵裏,讓她不由自主的便想淪陷。

山裏的夜間有些涼,屋內的兩人卻感受不到絲毫冷意。

靜謐的夜間,開始了和諧的律動。

白露的雙手,被蘇景辰拉著舉過頭頂,摁在腦邊的床頭。

原本紮實的木板構造的床板。

發出了低低的陳舊的聲響。

只是片刻功夫,白露的手腕上便微微有些泛紅。

可白露絲毫不覺。

此刻的她,比仰躺在海邊曬太陽,還要讓人愜意。這種舒適,似是一種容易讓人沾了就上癮的毒。

汗水順著蘇景辰的臉頰流下,滴落在白露的額頭上。

白露的發,早已被汗水打濕,緊緊的貼在她的臉頰兩側。

她眸子微闔,偶爾慵懶的一眼,便足以讓蘇景辰瘋狂。

這一切,都似乎被白露遺忘。

她沈浸在與蘇景辰的世界中。

忘乎所以。

……

終於,白露累到手指頭都不想擡起來,任由蘇景辰拿著毛巾給她擦拭。

蘇景辰見著白露疲累的模樣,頓時勾起了唇角。

“露露,先睡吧,待會我給你蓋被子。”

白露搖了搖頭,聲音慵懶:“我要先穿衣服。”

“好,我幫你穿。”

蘇景辰放下手中的毛巾,將白露扶了起來,拿起她的衣服給她穿了起來。

整個過程,沾了葷腥的某人,心甘情願的做著這一切。

嘴角更是沒有片刻的放下。

倒是白露見著他這模樣,瞪了他一眼。

“簡直是禽獸。”

蘇景辰低低的一笑,湊近白露耳邊說道:“露露,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已經很收斂了,要不要我化身真正的禽獸試試?”

白露一噎,立馬閉了嘴。

“看來,露露有點期待了。”

白露瞪了蘇景辰一眼:“我哪有!”

“我已經看出來了。”

這時候白露的衣服都已經穿好了。

似乎是怕蘇景辰再次化身禽獸,白露立馬鉆進了被子中。

“我先睡了。”

只是片刻功夫,便真的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蘇景辰見狀,下床將毛巾放好,便去了寧正卿的房裏。

寧正卿的感知異常靈敏,幾乎是蘇景辰進來的一剎那,他便睜開了眼。

見是蘇景辰,立馬放松了戒備。

“叔,你來了。”

蘇景辰嗯了一聲,在房裏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漆黑的房裏,沒有點燈,蘇景辰和寧正卿兩人似乎都能看的無比清楚。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蘇景辰問道。

寧正卿望向蘇景辰。

“為了來查一宗舊案。”

蘇景辰挑眉。

“舊案?能讓你差點喪命的舊案,想來不簡單吧?”

寧正卿嗯了一聲:“本是為了查這宗舊案,但無意觸及了幾年前穆馳軍的內幕,所以才被一路追殺,才不得不繞道來這裏,沒想到在這裏居然碰到了你們。”

蘇景辰點了點頭:“我也沒想到在這裏能碰到你。”

“那麽你查的舊案,與穆馳軍有關?”蘇景辰再次問道。

寧正卿搖了搖頭。

“原本兩宗案子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我在查證的過程當中,發現兩起案子的幕後推手,是同一人。”

蘇景辰疑惑。

“哦?你原本要查的,是什麽案子?”

“二十一年前,右相史承銘被害入獄,於獄中被人殺害,之後一直查不出關鍵的線索。”

蘇景辰虛瞇著雙眼。

“我猜,不是查不出吧,是不敢查,或者,查出的人都死了。”

寧正卿點頭:“你猜的不錯。”

“不知你說的這個幕後推手是誰?”蘇景辰問道。

“當朝太後!”

蘇景辰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怎會?!”

太後已經是位於勢力的頂峰了,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曾經的右相是,之後的穆馳軍也是。

她故意將穆馳軍的好處最大的呈現在皇子們面前,令皇子們爭相搶奪這塊肥肉,之後再暗中操控,讓皇子們一度認為穆馳軍背後已經投靠了其中一個皇子。

所以穆馳軍被陷害。

若這一切真是太後所為,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是為了破壞這南唐國的長治久安?

寧正卿看見蘇景辰的反應,笑道:“很難置信吧?我當時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跟你一樣的反應,我寧親王府可是這南唐國唯一的親王府,差點就斷送在我這位太後皇祖母的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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