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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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哇，李澤巖，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這煙熏妝，嘖嘖嘖。”沈淩峰正在漱口，看到頂著熊貓眼的李澤巖，幸災樂禍。李澤巖沈著臉，沒搭理沈淩峰，沈淩峰有些好笑，擡腿踢在李澤巖小腿上。
李澤巖突然的轉身，沈淩峰做了一個防衛的動作，結果李澤巖沒動手，反而一臉氣憤：“你說左小青是不是有病？她知道是我，直接點離婚了。”
沈淩峰把嘴裏的泡沫吐掉，也不看李澤巖：“你在意啊？”
李澤巖切了一聲：“誰在意啊。”
沈淩峰涮杯子：“那就行了。”
李澤巖：“就沒了？”
沈淩峰把杯子放回原處：“記得洗漱完把杯子放回原處，昨天你把牙刷放我杯子裏了。”顯然沈淩峰沒準備繼續跟他糾纏下去。
李澤巖炸毛：“餵。你有點同情心沒有？我被甩了，我失戀了！”
“沒關系的，繼續加油。”沈淩峰做了個加油的動作：“你會發現，你會失戀更多次。好運。”
李澤巖沒好氣的把杯子拿下來漱口，想了想，自己在氣什麽，游戲而已啦。這樣想想，心裏算平衡了一些。
沈淩峰和李澤巖吃過早飯，一起到的訓練室，李澤巖習慣性的打開電腦，掛上牧歌瀟瀟號，慣性的看了看好友，發現清歌淺淺號在線，慣性的打了一句：“老婆早。”
清歌淺淺：“李澤巖，你有病吧？”清歌淺淺號回了這麽一句，李澤巖一楞，這才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離婚了。
清歌淺淺繼續道：“你跟小青……”李澤巖這才反應過來，許墨陽上的號？李澤巖想也沒想回到：“你怎麽上左小青的號？”發出去，才想起來，號本來就是許墨陽的，他憑什麽不能上？
清歌淺淺：“她今天早上給我發短信跟我說號上有很多我能用的東西，叫我拿走。我就上來看看。不是，你跟小青怎麽回事？”
李澤巖眉頭緊鎖，你這麽做，是不想跟我扯上關系嗎？李澤巖回覆：“沒事，你今天不是打比賽嗎？還有空上這個號？”
清歌淺淺：“還有30分鐘呢，當熱熱身。打一局？”
李澤巖想也沒想回覆道：“她號走的是霓裳峨眉，你當是你冰心峨眉呀？”
清歌淺淺：“…………”
李澤巖看到一串省略號，突然想起來，對面這個男人對左小青是用情至深，剛想解釋，發現清歌淺淺的號已經下線了。李澤巖給許墨陽打電話，對面提示已關機。
李澤巖求助似的看著沈淩峰，沈淩峰在忙自己的，根本沒看李澤巖，李澤巖不得不用手拍了下沈淩峰，開口：“淩風，如果啊，我是說如果。我搶了你的沈樂，你會怎麽辦？”
沈淩峰冷哼一聲：“你放心，沈樂是你搶不走的。”
李澤巖：“靠，都說了如果！”
沈淩峰繼續冷哼：“你放心，許墨陽不會打死你的。”
“我都說了，沈樂沈樂，跟許墨陽有什麽關系”李澤巖底氣不足道。
沈淩峰斜眼看李澤巖，直到把李澤巖看毛了才開口：“以許墨陽的性格，今天晚上左小青就能看到許墨陽，當然還有你。加油~”想了想繼續道：“好運。”李澤巖抓了抓頭，顯得有些煩躁。沈淩峰不懷好意的笑：“你把頭皮抓破，也晚了。左小青來了。”李澤巖側頭看，程禹哲已經從門口進來，當左小青從門口進來，李澤巖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等左小青找位置坐下，李澤巖轉身就逃走了。
左小青一臉茫然：“他怎麽了？”
沈淩峰笑：“沒事，他今天晚上會拉肚子而已。如果許墨陽要過來，就不用叫著李澤巖一起吃晚飯了。”左小青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沈淩峰，奇奇怪怪的兩個人，一個看見自己跟見鬼一樣，另一個還會神預測了。左小青搖了搖頭，開了個擂臺跟程禹哲打擂。
沈淩峰猜的沒錯，許墨陽買了中午10點半的機票飛深圳，就是比賽結束就走。微光跟流年的比賽一結束就給左小青發短信：“小青，我下午1點40就能到你們俱樂部。”
“好。”左小青秒回覆，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沈淩峰，還真是神預測啊。隔了一會又一條信息：“我來機場接你，正好有事情跟你說。”許墨陽心一陣抽搐，有事要說？是通知我，你跟李澤巖在一起了嗎？接著又是一條短信：“等你一起吃飯。”許墨陽心軟了，如果你要跟我說這個，我也認了，那我就祝福你吧？只要你開心，幸福就好了，不是嗎？
許墨陽是個很懂分寸的男人，即便是心情不好，但是對比賽還是很認真的，加之微光的實力本身不弱，很輕松的拿下比賽。
……
左小青一身白出現在機場的接機口，等到許墨陽出了機場，許墨陽微笑：“等久了吧？”笑容中帶著些許疲憊。
“你累吧？”左小青看著許墨陽，看許墨陽沒有要移動的跡象，疑惑的開口：“你想什麽呢？快走啊，先吃飯，然後你快去酒店休息，酒店我已經幫你訂好了的。”
許墨陽收斂笑容，皺眉：“李澤巖怎麽沒跟你一起來？怎麽這麽不負責的？”
這回輪到左小青皺眉：“他為什麽要來？我約你吃飯，又不是我約你和他……”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左小青說這些，許墨陽竟然心裏有點竊喜，這樣說來，是不是他比李澤巖重要一些？許墨陽跟著左小青並排走，左小青把許墨陽帶到一個人比較少的中餐廳吃飯，跟許墨陽解釋：“我給你訂的酒店就在這附近，所以就近原則，這也比較清靜，應該沒記者。”
許墨陽點點頭：“你不是要跟我說事情嗎？什麽事，你說吧。我都能接受。”
左小青滿臉問號：“你接受什麽？你們怎麽都奇奇怪怪的？”
許墨陽：“我是說，你說什麽我都答應。等等……你說什麽奇奇怪怪的？誰們？”
左小青聳肩：“你，沈隊，李隊，都奇奇怪怪的。哎呀，不說這個了。我什麽都沒說，你就答應，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許墨陽很認真的看著左小青：“小青，只要是你說的，只要是你要的，能給的，我都給的，不能給的，我也會盡全力給。”
左小青不禁好笑：“也不是什麽大事，本來是打算今天晚上跟你說的，讓你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過來。結果你今天就過來了。”左小青頓了頓，整理了思緒：“是這樣的，我大哥明天來深圳了，說是準備去濟民醫院上班，我大哥說，明天是程禹哲的生日，但是，他對深圳不熟悉，我明天要打比賽，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
許墨陽笑：“你怎麽不找李澤巖？這是深圳，他比我熟悉，而且……你們……”許墨陽不想繼續說下去，越往下說，越覺得心裏很堵。
“李隊？我為什麽要跟他說？我跟他不熟，不好找別人幫忙吧？”左小青不解道。“而且，我哥哥又不認識他，你今天好奇怪哦，怎麽老提李隊？”
許墨陽也覺得疑惑了：“你跟李澤巖不是在一起了嗎？”
左小青摸了摸眉毛，好像想到什麽一樣：“我知道了，你今天上清歌淺淺號是不是碰到李澤巖了？”
許墨陽很淡定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左小青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這個事啊，我最開始不是找你隨便要了個號嗎？然後我什麽都不會玩啊，摔死了很多次，副本也不會，就老被踢出隊伍，後來就沒人跟我玩了，有一天我把號掛在副本門口，牧歌瀟瀟號就拉我進組，帶我打副本，然後教我玩游戲。再然後不是出結婚系統，給獎勵嗎，就結婚了，然後我倆就一起打擂臺什麽的。昨天我才知道牧歌瀟瀟是李隊，我怕他尷尬，就點離婚了。他沒跟你說嗎？”
許墨陽暗自嘲諷自己，真是好笑，怎麽會覺得左小青這根木頭會在這幾天喜歡一個人？自己喜歡了她10來年，她都覺得他跟她是好朋友，所以才對她這麽好。左小青沒等許墨陽繼續說下去：“而且，李澤巖不是有女朋友嗎？怎麽會跟我在一起。”
許墨陽再次皺眉：“女朋友？我怎麽沒聽說過？”
左小青沒想到，李澤巖竟然沒有女朋友：“那天跟他在一起的女孩不是他女朋友嗎？看起來挺和諧的。”
許墨陽聳肩：“不是。那個是他發小。準確來說，那個姑娘喜歡他。”
左小青無所謂的點點頭：“這樣啊。看上去還挺般配的。”
許墨陽聽左小青這麽說心情大好，畢竟知道自己的兄弟不是情敵，自然放松了很多。許墨陽看著對面的左小青，左小青那張冰冷的臉更多的是單純，不谙世事。
左小青似乎察覺到許墨陽在看她：“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對了，程禹哲明天多少歲？你們的要求呢？”許墨陽叉開話題。
左小青：“18歲。其實人也不多，就戰隊的人，以及程禹晗和秦昊霆的一些朋友，還有就是我的幾個商業合作夥伴而已。”
許墨陽點點頭：“那其實就幾桌而已了？弄個大點的包間就是了。”
左小青想了想，點頭：“你跟我哥商量下就是了，你們決定好給我打電話。”
許墨陽：“你們明天跟零點打，準備的怎麽樣了？”
其實左小青很想說，反正就是一組數據的計算而已，也沒什麽難的，就看誰的數據運算能力更強，但這樣說出來，左小青覺得似乎很裝，於是改口：“就那樣吧，我一向把輸贏看的很淡。”
你把輸贏看的淡，就不會凡事都爭第一了。
當然這話許墨陽也就是想想就算了，才不會當著左小青的面說出來，許墨陽只得點點頭：“那就好，不用緊張，其實你的能力比一般選手強很多。”
“我呢，只是比你們會算數據而已。最多比你們會揣摩人心吧。談不上厲害不厲害的。我的目的也不是在這上面跟別人整個輸贏。”左小青很淡定的說。
“你知道嗎？你這話對我說真沒什麽，你要換個職業選手坐在你對面，特別是輸給你的情況下。真的，這話特別欠扁。”許墨陽一臉嚴肅道。
左小青聳肩，表示無所謂：“我向來不看別人的眼光。而且，我說的是事實。”
“是事實，也確實狂妄。”許墨陽有些無奈。
左小青顯然是知道這些優勢的，也因為這些優勢，她顯得肆毫不在乎：“那就算是狂妄吧。我不介意。”
“決賽等你。”許墨陽陳述一般的開口。
他認可李澤巖的實力，網游的無數次交手，他們的之間的水平勢均力敵，他也很清楚，左小青的這份狂妄並不是沒有道理，就光左小青的手速變換，就能讓整個聯盟一大半的高手吃大虧。
同時，對於一個計算機高手而言，數據的基本運算那是輕而易舉，對於一個心理學的研究者而言，在她面前，一個細微的動作，細微的表情，她都能給你分析的頭頭是道。而對於競技而言，左小青的這些優勢，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左小青很平靜，或者說她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有沒有什麽表情：“是，我在決賽等你。”言下之意是，我肯定能進決賽，至於你能不能進決賽，還得看你們的表現。
許墨陽沒有跟左小青繼續咬文嚼字，只是淡淡的點頭：“都一樣，好運。”
左小青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轉換話題：“明天，就麻煩你陪我哥和昊霆哥去忙了。辛苦了。”
許墨陽表示沒問題：“小事，小事。”
左小青沒有過多陪許墨陽，把許墨陽送回酒店就回了戰隊，畢竟第二天要打比賽，太囂張也不好。左小青回到戰隊，陪程禹哲打了幾把擂臺，讓程禹哲為第二天的賽事做好熱身準備，吩咐程禹哲早點休息之後，自己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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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李澤巖，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這煙熏妝，嘖嘖嘖。”沈淩峰正在漱口，看到頂著熊貓眼的李澤巖，幸災樂禍。李澤巖沈著臉，沒搭理沈淩峰，沈淩峰有些好笑，擡腿踢在李澤巖小腿上。
李澤巖突然的轉身，沈淩峰做了一個防衛的動作，結果李澤巖沒動手，反而一臉氣憤：“你說左小青是不是有病？她知道是我，直接點離婚了。”
沈淩峰把嘴裏的泡沫吐掉，也不看李澤巖：“你在意啊？”
李澤巖切了一聲：“誰在意啊。”
沈淩峰涮杯子：“那就行了。”
李澤巖：“就沒了？”
沈淩峰把杯子放回原處：“記得洗漱完把杯子放回原處，昨天你把牙刷放我杯子裏了。”顯然沈淩峰沒準備繼續跟他糾纏下去。
李澤巖炸毛：“餵。你有點同情心沒有？我被甩了，我失戀了！”
“沒關系的，繼續加油。”沈淩峰做了個加油的動作：“你會發現，你會失戀更多次。好運。”
李澤巖沒好氣的把杯子拿下來漱口，想了想，自己在氣什麽，游戲而已啦。這樣想想，心裏算平衡了一些。
沈淩峰和李澤巖吃過早飯，一起到的訓練室，李澤巖習慣性的打開電腦，掛上牧歌瀟瀟號，慣性的看了看好友，發現清歌淺淺號在線，慣性的打了一句：“老婆早。”
清歌淺淺：“李澤巖，你有病吧？”清歌淺淺號回了這麽一句，李澤巖一楞，這才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離婚了。
清歌淺淺繼續道：“你跟小青……”李澤巖這才反應過來，許墨陽上的號？李澤巖想也沒想回到：“你怎麽上左小青的號？”發出去，才想起來，號本來就是許墨陽的，他憑什麽不能上？
清歌淺淺：“她今天早上給我發短信跟我說號上有很多我能用的東西，叫我拿走。我就上來看看。不是，你跟小青怎麽回事？”
李澤巖眉頭緊鎖，你這麽做，是不想跟我扯上關系嗎？李澤巖回覆：“沒事，你今天不是打比賽嗎？還有空上這個號？”
清歌淺淺：“還有30分鐘呢，當熱熱身。打一局？”
李澤巖想也沒想回覆道：“她號走的是霓裳峨眉，你當是你冰心峨眉呀？”
清歌淺淺：“…………”
李澤巖看到一串省略號，突然想起來，對面這個男人對左小青是用情至深，剛想解釋，發現清歌淺淺的號已經下線了。李澤巖給許墨陽打電話，對面提示已關機。
李澤巖求助似的看著沈淩峰，沈淩峰在忙自己的，根本沒看李澤巖，李澤巖不得不用手拍了下沈淩峰，開口：“淩風，如果啊，我是說如果。我搶了你的沈樂，你會怎麽辦？”
沈淩峰冷哼一聲：“你放心，沈樂是你搶不走的。”
李澤巖：“靠，都說了如果！”
沈淩峰繼續冷哼：“你放心，許墨陽不會打死你的。”
“我都說了，沈樂沈樂，跟許墨陽有什麽關系”李澤巖底氣不足道。
沈淩峰斜眼看李澤巖，直到把李澤巖看毛了才開口：“以許墨陽的性格，今天晚上左小青就能看到許墨陽，當然還有你。加油~”想了想繼續道：“好運。”李澤巖抓了抓頭，顯得有些煩躁。沈淩峰不懷好意的笑：“你把頭皮抓破，也晚了。左小青來了。”李澤巖側頭看，程禹哲已經從門口進來，當左小青從門口進來，李澤巖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等左小青找位置坐下，李澤巖轉身就逃走了。
左小青一臉茫然：“他怎麽了？”
沈淩峰笑：“沒事，他今天晚上會拉肚子而已。如果許墨陽要過來，就不用叫著李澤巖一起吃晚飯了。”左小青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沈淩峰，奇奇怪怪的兩個人，一個看見自己跟見鬼一樣，另一個還會神預測了。左小青搖了搖頭，開了個擂臺跟程禹哲打擂。
沈淩峰猜的沒錯，許墨陽買了中午10點半的機票飛深圳，就是比賽結束就走。微光跟流年的比賽一結束就給左小青發短信：“小青，我下午1點40就能到你們俱樂部。”
“好。”左小青秒回覆，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沈淩峰，還真是神預測啊。隔了一會又一條信息：“我來機場接你，正好有事情跟你說。”許墨陽心一陣抽搐，有事要說？是通知我，你跟李澤巖在一起了嗎？接著又是一條短信：“等你一起吃飯。”許墨陽心軟了，如果你要跟我說這個，我也認了，那我就祝福你吧？只要你開心，幸福就好了，不是嗎？
許墨陽是個很懂分寸的男人，即便是心情不好，但是對比賽還是很認真的，加之微光的實力本身不弱，很輕松的拿下比賽。
……
左小青一身白出現在機場的接機口，等到許墨陽出了機場，許墨陽微笑：“等久了吧？”笑容中帶著些許疲憊。
“你累吧？”左小青看著許墨陽，看許墨陽沒有要移動的跡象，疑惑的開口：“你想什麽呢？快走啊，先吃飯，然後你快去酒店休息，酒店我已經幫你訂好了的。”
許墨陽收斂笑容，皺眉：“李澤巖怎麽沒跟你一起來？怎麽這麽不負責的？”
這回輪到左小青皺眉：“他為什麽要來？我約你吃飯，又不是我約你和他……”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左小青說這些，許墨陽竟然心裏有點竊喜，這樣說來，是不是他比李澤巖重要一些？許墨陽跟著左小青並排走，左小青把許墨陽帶到一個人比較少的中餐廳吃飯，跟許墨陽解釋：“我給你訂的酒店就在這附近，所以就近原則，這也比較清靜，應該沒記者。”
許墨陽點點頭：“你不是要跟我說事情嗎？什麽事，你說吧。我都能接受。”
左小青滿臉問號：“你接受什麽？你們怎麽都奇奇怪怪的？”
許墨陽：“我是說，你說什麽我都答應。等等……你說什麽奇奇怪怪的？誰們？”
左小青聳肩：“你，沈隊，李隊，都奇奇怪怪的。哎呀，不說這個了。我什麽都沒說，你就答應，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許墨陽很認真的看著左小青：“小青，只要是你說的，只要是你要的，能給的，我都給的，不能給的，我也會盡全力給。”
左小青不禁好笑：“也不是什麽大事，本來是打算今天晚上跟你說的，讓你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過來。結果你今天就過來了。”左小青頓了頓，整理了思緒：“是這樣的，我大哥明天來深圳了，說是準備去濟民醫院上班，我大哥說，明天是程禹哲的生日，但是，他對深圳不熟悉，我明天要打比賽，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
許墨陽笑：“你怎麽不找李澤巖？這是深圳，他比我熟悉，而且……你們……”許墨陽不想繼續說下去，越往下說，越覺得心裏很堵。
“李隊？我為什麽要跟他說？我跟他不熟，不好找別人幫忙吧？”左小青不解道。“而且，我哥哥又不認識他，你今天好奇怪哦，怎麽老提李隊？”
許墨陽也覺得疑惑了：“你跟李澤巖不是在一起了嗎？”
左小青摸了摸眉毛，好像想到什麽一樣：“我知道了，你今天上清歌淺淺號是不是碰到李澤巖了？”
許墨陽很淡定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左小青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這個事啊，我最開始不是找你隨便要了個號嗎？然後我什麽都不會玩啊，摔死了很多次，副本也不會，就老被踢出隊伍，後來就沒人跟我玩了，有一天我把號掛在副本門口，牧歌瀟瀟號就拉我進組，帶我打副本，然後教我玩游戲。再然後不是出結婚系統，給獎勵嗎，就結婚了，然後我倆就一起打擂臺什麽的。昨天我才知道牧歌瀟瀟是李隊，我怕他尷尬，就點離婚了。他沒跟你說嗎？”
許墨陽暗自嘲諷自己，真是好笑，怎麽會覺得左小青這根木頭會在這幾天喜歡一個人？自己喜歡了她10來年，她都覺得他跟她是好朋友，所以才對她這麽好。左小青沒等許墨陽繼續說下去：“而且，李澤巖不是有女朋友嗎？怎麽會跟我在一起。”
許墨陽再次皺眉：“女朋友？我怎麽沒聽說過？”
左小青沒想到，李澤巖竟然沒有女朋友：“那天跟他在一起的女孩不是他女朋友嗎？看起來挺和諧的。”
許墨陽聳肩：“不是。那個是他發小。準確來說，那個姑娘喜歡他。”
左小青無所謂的點點頭：“這樣啊。看上去還挺般配的。”
許墨陽聽左小青這麽說心情大好，畢竟知道自己的兄弟不是情敵，自然放松了很多。許墨陽看著對面的左小青，左小青那張冰冷的臉更多的是單純，不谙世事。
左小青似乎察覺到許墨陽在看她：“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對了，程禹哲明天多少歲？你們的要求呢？”許墨陽叉開話題。
左小青：“18歲。其實人也不多，就戰隊的人，以及程禹晗和秦昊霆的一些朋友，還有就是我的幾個商業合作夥伴而已。”
許墨陽點點頭：“那其實就幾桌而已了？弄個大點的包間就是了。”
左小青想了想，點頭：“你跟我哥商量下就是了，你們決定好給我打電話。”
許墨陽：“你們明天跟零點打，準備的怎麽樣了？”
其實左小青很想說，反正就是一組數據的計算而已，也沒什麽難的，就看誰的數據運算能力更強，但這樣說出來，左小青覺得似乎很裝，於是改口：“就那樣吧，我一向把輸贏看的很淡。”
你把輸贏看的淡，就不會凡事都爭第一了。
當然這話許墨陽也就是想想就算了，才不會當著左小青的面說出來，許墨陽只得點點頭：“那就好，不用緊張，其實你的能力比一般選手強很多。”
“我呢，只是比你們會算數據而已。最多比你們會揣摩人心吧。談不上厲害不厲害的。我的目的也不是在這上面跟別人整個輸贏。”左小青很淡定的說。
“你知道嗎？你這話對我說真沒什麽，你要換個職業選手坐在你對面，特別是輸給你的情況下。真的，這話特別欠扁。”許墨陽一臉嚴肅道。
左小青聳肩，表示無所謂：“我向來不看別人的眼光。而且，我說的是事實。”
“是事實，也確實狂妄。”許墨陽有些無奈。
左小青顯然是知道這些優勢的，也因為這些優勢，她顯得肆毫不在乎：“那就算是狂妄吧。我不介意。”
“決賽等你。”許墨陽陳述一般的開口。
他認可李澤巖的實力，網游的無數次交手，他們的之間的水平勢均力敵，他也很清楚，左小青的這份狂妄並不是沒有道理，就光左小青的手速變換，就能讓整個聯盟一大半的高手吃大虧。
同時，對於一個計算機高手而言，數據的基本運算那是輕而易舉，對於一個心理學的研究者而言，在她面前，一個細微的動作，細微的表情，她都能給你分析的頭頭是道。而對於競技而言，左小青的這些優勢，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左小青很平靜，或者說她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有沒有什麽表情：“是，我在決賽等你。”言下之意是，我肯定能進決賽，至於你能不能進決賽，還得看你們的表現。
許墨陽沒有跟左小青繼續咬文嚼字，只是淡淡的點頭：“都一樣，好運。”
左小青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轉換話題：“明天，就麻煩你陪我哥和昊霆哥去忙了。辛苦了。”
許墨陽表示沒問題：“小事，小事。”
左小青沒有過多陪許墨陽，把許墨陽送回酒店就回了戰隊，畢竟第二天要打比賽，太囂張也不好。左小青回到戰隊，陪程禹哲打了幾把擂臺，讓程禹哲為第二天的賽事做好熱身準備，吩咐程禹哲早點休息之後，自己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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