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黎母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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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嗎?婁淺不大敢信,許歌能辦好。

許歌得瑟地揚眉,說道:

“這有什麽難的?季凝和季婕,不是經常去湖邊看書,借著在湖邊看書的機會,就和你的景深哥哥在一起閑聊嗎?我只要拍幾張她們聊的高興的相片,寄給你的薇姨。相信你的薇姨在看了後,想不找季凝們兩堂姐妹理論,都難。”

婁淺雙眼得意地彎了彎,唇角勾起的笑容非常詭異,對許歌說道:

“先按你說的辦。”要是你辦不好這事,我再找別人去辦。

誰說景深哥哥真的喜歡季凝了,寧願自己省吃儉用,也要把打工掙來的錢,拿些出來請季凝吃飯的?

婁淺眼神裏劃過一絲鄙夷,心想,自己心儀的男孩子,只能是自己的。不管是誰來和自己爭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季婕是。

季凝亦是!

九月底。

季凝走出教室了,回到宿舍裏收拾行李,準備把被單和枕巾這些的帶回家去洗。

雖說宿舍這邊也有洗衣機,但是還有另外幾個室友,要洗了被單晾曬,如果她也洗了晾曬的話,就有點擠了。

在家裏洗了衣服,晾曬起來更方便一點。

看到季婕的被單和枕巾已經收走了,就知道,季婕肯定是坐爺爺派人開來的車,先回去了。

季凝在心裏猜想著,在最近這段日子,姐姐跟自己聊天,不管聊什麽話題,都會提到黎景深。這次要放七天長假呢,姐姐這麽著急著趕回去,該不會是想好好打扮了,找個機會出去,就和黎景深一起去逛街,去看電影吧?

如果是這樣,那一會兒母親來接自己,要是問起姐姐了,要不要跟母親說實話?

就當季凝站在行李箱旁邊,在怔神兒時,耳邊傳來溫和的女聲:

“GUO慶節放了好幾天假,你要不就把被單放在宿舍,我幫你洗了晾曬,免得你難得帶回去。”

跟季凝說話的這位室友是G省錦城人,名叫薛瑩,是全班出了名的一個脾氣好的人。哪怕是以前在和原主相處的時候,也是能忍住火氣,沒跟原主吵過一次架。

但也僅只是沒和原主吵過架,卻也和原主的關系挺一般。

這比起另一個室友張悅涵,不知又好相處了多少倍。季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主太兇了的原因,以至於她在開學後直到今天,也沒見張悅涵主動和自己說過什麽話。

聽到薛瑩說幫她洗被單,心裏很感激對方。想請薛瑩到家裏玩,順便也做些糕點給薛瑩嘗嘗,微笑著說道:

“沒事的,我回家不算遠。你要是沒有別的安排,就跟我一起回去,陪我和我姐姐一起玩吧?”

薛瑩抿唇笑笑,“謝謝你啊,季凝。我和我的一個老鄉約好了的,假期一起出去旅游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季凝和薛瑩揮手說了“拜拜”,很快就拎著行李箱走出了宿舍。

走到學校的門口,季凝正在看,厲蕓是不是和之前幾次一樣,來這兒接她和姐姐了。卻是站在原地一瞧,先還沒看到厲蕓的身影,就看到了身穿白色風衣,黑色長褲,黑色高跟鞋的夏雨薇。

季凝不想和夏雨薇說話,當作沒看見,就準備先走到對面去,好找到厲蕓。

就在季凝拖著行李箱,準備往對面走去時,耳邊傳來了夏雨薇清冷的聲音:

“我來這兒,是為了來等你的,季凝。”

已經叫出了她的名字,也不好不答應。季凝只好停下腳步,看向已經走到了身邊的夏雨薇,勉為其難地招呼一聲:

“黎伯母好。”

不用問,這人來這兒等她,必然不會有什麽好事。所以不說別的。

季凝看了看夏雨薇這張臉,雖說化了個淡妝,也還是看著有點憔悴。另外就是這婦人的眼神太不友好了,讓她只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有多恨自己。

“好,托你的福,我很好。”夏雨薇說了這話後,擡眼看向對面的一輛白色寶馬,對季凝說:

“去車裏坐下了再說。”

季凝也知道,這個婦人找自己說話,本也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去車裏說,應該是這婦人有些擔心,怕她自己說的話,會被其他人給聽到了。

想想在開學之後,每次來到學校的大門口,都沒見到過夏雨薇。有幾次,見到前來接黎景深的人,是黎知遠。

只是黎知遠在這兒等的時候,黎景深並沒前來。

季凝也不明白,今天夏雨薇親自趕過來找她,會是因為什麽原因?

按理來說,夏雨薇來了,該接黎景深回去才對啊。

夏雨薇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季凝,說道:“你今天是不舒服,還是怎麽回事,走的這麽慢?”

“黎伯母,我又不趕時間,為什麽要跑那麽快?”季凝根本都不想和夏雨薇多說什麽,但是又很好奇,想知道夏雨薇來找自己,是因為什麽原因的。

所以才答應,要去車裏說事兒。

這下聽到夏雨薇說的話了,擡眼看著夏雨薇,發現這個婦人的眼神裏有抹怨恨,就知道對方是在生氣了。

心想,如此甚好,免得跟著這婦人去了車裏,聽這婦人說些難聽的話了,心裏憋屈。只怕還會想砸了婦人的車窗。

“好,咱們不去車裏說,就在這兒說。”夏雨薇轉身面對著季凝,故意趁著有幾位女生從身旁經過之時,才說:

“你在假期找過我兒子的事,我暫時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在開學之後,不是因為零花錢不夠了,找我兒子請你吃飯,就是不會做題了,找我兒子給你講解。你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學了,別影響我兒子學習,成不?”

“您在說些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季凝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這個自以為是的婦人,是聽誰說的,自己會是那樣的人?

很想說,哥哥寄給自己的錢,都足夠自己用大半年了。更何況,自己還在假期掙了錢,又能得到祖父母給的零花錢什麽的。

自己像是個沒錢吃飯的人嗎?

再就是讓黎景深給自己講解,影響了黎景深的學習的事。這又該從何說起?

季凝覺得,夏雨薇應該給自己一個說法,不能白白的冤枉人。

“是你不懂,還是你在裝作聽不懂?”夏雨薇看向季凝的雙眼裏,充滿了諷刺和嘲笑,問道:

“你要不自己隨便去找個,你們系的同學問問,看看還有誰不知道,你三天兩頭去湖邊,找我兒子給你講解的事?”

季凝在心裏叫苦。

自己只是在收到了哥哥寄的錢後,為了不讓哥哥擔心,就沒再答應過黎景深,和他在一起吃飯了。但是知道季婕還是愛慕他的,所以才在有空的時候,陪季婕去湖邊,好讓季婕和他能有更多的獨處的機會。

是季婕在和他來往,不是她。

這一點,為什麽夏雨薇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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