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於?小苗貼著林少?楓， 聽著對方從未有過的激烈跳動的心跳聲，大腦飛快地運轉著。

他記得林少?楓提過一句：林少?楓是因為救發小，也?就是他們口中的於?少?澤而遇到埋伏， 受傷後掉落到凱特斯-2星球。

假設那次伏擊， 於?少?澤還活著， 蟲族把他帶到了現場，那他也?有可能掉了凱特斯-2星球。

於?小苗想起?自己穿越後睜眼的情景， 一片焦土，身邊還有個圓球狀物體的碎片，按照後來的認知，那玩意很可能就是類似機甲球的東西。

還有礦星那一回， 他掉下機甲球，看到那只白色長?著角的大喵，用十分相熟的語氣跟他對話過的。當時的於?小苗只覺得那人說話溫柔， 現在想起?來語氣也?太親昵了。

那只大喵可以確定就是於?輝，他當時就認出?於?小苗是於?少?澤， 那於?輝的語氣就能解釋：是父親見到愛子時寵溺的語氣。

那問題就來了！

他這?具身體也?許真?的是於?少?澤的，但?他這?個人， 不，這?個靈魂不是啊！！！

他是如假包換的於?小苗啊，從幾?千年前， 地球時期地球歷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

我肯定不是於?少?澤啊！

於?小苗正要解釋，耳邊卻傳來林少?楓的聲音：“你還活著，太好了。”

林少?楓此時的聲線是於?小苗之前從未聽到過的， 低沈沙啞間飽含重拾珍寶的喜悅，喜悅間又有掩飾不住的哽咽，鑒於?還在陣地上， 不能過於?流露真?實的情感，他極力壓制著。

因而這?聲音聽起?來還別?有一番纏綿悱惻的意思。

我去！林少?楓這?家夥不會對於?少?澤有超越好友之外的感情吧？於?小苗正想著，林少?楓居然付之行動，見於?小苗長?時間沒反應，林少?楓稍松了懷抱，擡頭笑摸於?小苗的頭：“怎麽？”問之餘，還勾起?於?小苗的下巴，略低頭笑看。

尼瑪的！林少?楓本來就長?得好看，五官無死角的那種?，被他以這?樣的姿勢對視，美貌簡直就是暴擊。

於?小苗被擊中之餘敏銳捕捉到了林少?楓眼中的情緒，以他看過那麽多?小說的經驗判斷，他之前的猜測一點沒從，林少?楓這?貨喜歡於?少?澤。

這?特麽比解釋他不是於?少?澤更麻煩！他尼瑪根本就沒接受這?個時代同性還能幹啥的那種?事，哦不！對了，不是接受不接受的問題。

接受了也?不對！接受就是頂著於?少?澤的皮跟人家那啥的，這?種?事於?小苗幹不出?來，他有道德底線的好不好！這?特麽是天打雷劈地欺騙他人感情的行為，不行！一點要解釋清楚，哪怕人家一時不接受也?得說清楚。

於?小苗想著果斷撇開了林少?楓的手，嚴詞表示：“你搞錯了，我不是於?少?澤。”

林少?楓有明顯的一楞，想起?於?小苗之前與?他相處的時候似乎完全沒有於?少?澤的記憶，以為是對方一時無法接受，便耐心解釋：“蘇姨，不，你母親做過基因測試，你確實就是少?澤。”

蘇靜也?忙點頭：“是啊，少?澤，我當初用你的頭發做出?測試，確實是。”

基因測試都是了，當然就是了，這?不是問題關鍵啊！於?小苗趕緊開口要解釋，但?話臨到口，他忽然想到這?個時代科技那麽牛，能進化出?貓族那玩意，貓族和蟲族還能隨便就融合。他要是明說他這?個殼子是於?少?澤，人不是於?少?澤。人家會不會用高科技把他從殼子裏?趕出?去？

趕出?去還不是最大的問題，他從未在使用殼子的時候感知到過於?少?澤，於?是就算招魂都未必找得回於?少?澤，而他沒了殼子一時也?不知道去哪再找一個？

這?事不能這?麽辦吶！於?小苗趕緊搖頭，言詞清晰地重申：“我十分清楚，我真?的不是於?少?澤。”

林少?楓聞言心底一沈，於?少?澤，不，暫且稱呼他為於?小苗吧！於?小苗的性格林少?楓明白，不會說謊。他說不是，也?許真?的不是。但?蘇靜絕不可能檢測錯誤，也?就是說軀殼是於?少?澤的，控制軀殼的不是。

這?種?事蟲族完全有可能做得到，就像那種?人蟲混合體？林少?楓下意識看了眼於?小苗的後頸皮。

於?小苗敏銳察覺到，他也?迅速想到了人蟲混合體，不，林少?楓，你搞錯了！我後頸皮裏?沒東西，我可以以性命，不，以靈魂保證。你可不能想著掀我的後頸皮！！！

“這?樣吧，我知道這?事太過突然，你與?我們回去慢慢聊，如何？”林少?楓笑說，刻意加重了“如何”二字的音量，看似詢問，實際上聽到於?小苗耳中心驚膽戰的。

不如何！要命的呀！於?小苗想都沒想就開始找逃離路線，他不敢明著轉頭看，只能飛速地回憶，這?前沿陣地他上來有一會了，地形都清楚。

這?裏?是塊碳矽元素組成的固體懸浮物，說白就是小行星帶裏?的那種?碎片，區別?是小行星帶數量集中，這?裏?沒幾?塊。他們班分成三組，一組趴一塊，餘下的沒人。

於?小苗記得沒人的那幾?塊，先從跳下去跑……吧！

不想林少?楓在他耳邊道：“我奉勸你不要跑，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當然知道！你是林少?楓，打不過是肯定的，這?些年我沒少?訓練，落荒而逃總行吧！於?小苗也?不猶豫，忽然虛晃一招，轉身就往下跳。

林少?楓的反應比他想象中快很多?倍，他只夠跳下懸浮物，林少?楓就到了他眼前。

於?小苗也?不示弱，立刻變幻出?貓形態，這?些年他的貓形態大了很多?，但?這?一次遇到林少?楓後他從未展示過，就是搏這?點。布偶的大喵爪伸出?就拍！

見林少?楓有明顯的格擋動作，於?小苗果斷收手，逃命啊！！

貓形態就是好，宇宙空間這?麽個真?空的環境，它特麽能撒開蹄子蹦，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方向也?不好辨，上下左右前後都能跑，不管了！先跑再說！

可是……

“於?小苗沒有人告訴過你，打架的時候同樣的招式不要使用第二遍嗎？”林少?楓展開雙翼已然追上。

“謝了哈，你總算還肯喊我一聲於?小苗。”於?小苗一面跟林少?楓貧，一面飛不斷變換方向。心裏?還苦哈哈的：這?次行動很重要，原本算著林少?楓不敢這?會顯原型的，結果人家不管不顧了。

他這?四條腿哪跑得過會飛的？！

“於?小苗，別?以為我奈何不了你，你再跑一步試試看！”林少?楓忽然拔高。

於?小苗知道這?尼瑪要俯沖了，俯沖不好躲啊，兔子對付老鷹的俯沖是蹬腿，可就他這?布偶的後腿，蹬起?來方便人家抓嗎？

“於?小苗，我的話不重覆第二遍。”林少?楓警告的同時已有動作。

信、你、才、怪！於?小苗忽然昂頭，對著林少?楓方向就是一陣猛吼。

他見過兩回林少?楓跟幻蝶掐架，知道吼叫也?是一種?攻擊方式，只是林少?楓吼出?來是虎嘯，他吼出?來就是擴大版布偶叫。

布偶叫起?來本來就比普通貓咪文氣，吼也?沒好到哪去！！！

林少?楓輕松避開直撲於?小苗。

搞什麽？！差距就這?麽大嗎？落荒而逃都不行嗎？於?小苗絕望了，尼瑪，為什麽我就不、能、飛呢！！！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於?小苗忽然感覺大腦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嘭”一下碎了，一股暖流自天靈蓋迅速往下滲透，而後渾身輕松，尤其?是頭頂和背上充滿了力量。

林少?楓撲倒跟前時，他竟看得清對方的動作，能找準時機，一蹬……

我去……我、我、我飛了？？？

於?小苗懸停在空中，翅膀一下一下地撲棱，他瞅了眼，白的？他想起?了當初在礦星上見到的於?輝，好像也?有白色的翅膀，還有對角？！

於?小苗趕緊伸爪子去摸，還真?有！完蛋了，又被他做實一個證明他是於?少?澤的證據！還不快跑！

“於?小苗，混蛋，回來！”林少?楓追著他就喊。

在於?小苗前進的方向，已經出?現明顯的躍進先兆，蟲族大軍到了！不管於?少?澤是被蟲族控制，還是其?他原因，人已經出?現在他面前，絕不會讓他再次逃跑！

“休想走！”林少?楓沈聲。

就在這?時，粒子炮傾瀉而出?，這?是躍進到位的信號。防止有人在躍進通道前埋伏，所以出?通道前會用粒子炮轟擊清場。

整個空間都是，密集程度相當可怕！

林少?楓熟練躲閃，於?小苗沒見過這?架勢，知道臨陣學肯定是不可能的。學不來就賭一把，他瞬間恢覆人形態，漫天的粒子炮對他來說不那麽密集了。

自古Q兵幸運E，他丫的死了都能穿越的運氣，被砸中是不可能的……“啊！”

確實沒有被砸中，但?是不好意思，粒子光束周圍的威力也?不容小窺，人形態實在太過渺小，於?小苗就像個碰撞球一樣，撞一下——彈開；再撞一下——彈開，就這?麽彈來彈去的。

等?粒子炮徹底消失，蟲族躍入戰場，於?小苗已經彈到了不知道哪的邊緣。

他落到了塊懸浮殘骸上，彈的這?麽幾?下讓他暈乎乎的，好一會才晃過神來。遠處的戰場已經廝殺成一片了，想來林少?楓應該暫時沒空管他，趕緊著溜。

剛要轉身，他就發現殘骸另一面好像有動靜，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透過個破洞往外看。

什麽都沒有，入目的就是普通的宇宙空間，黑乎乎的，偶爾有些亮點。

是他的錯覺嗎？於?小苗心想，正要離開，卻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很輕的聲音，是個少?女的聲音：“果然是個陷阱。”

嗯？誰？於?小苗立刻警覺，但?為時已晚，聲音的主人已經發現於?小苗了：“什麽人？出?來！”

出?來個鬼？剛逃過林少?楓的追捕，再被你抓到，開玩笑了！於?小苗做好準備隨時離開。

不想對方特別?奇怪，見於?小苗不出?來似乎又仔細鑒別?了會，然後忽然興奮，笑說：“你要是再不出?來，不要怪我不客氣。”

用興奮的語氣說威脅的話，你有病嗎？於?小苗想著就準備離開。

然而現場忽然發生了變化，殘骸忽然消失，黑乎乎的宇宙間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又一條，又肥又白又大的蟲子！還能動，屁股上有兩只假眼，嘴巴滿是獠牙。

靠！！！於?小苗瞬間炸毛，他、他、他這?是跑蟲窩了嗎？這?麽多?肥蟲子，跟礦星上的一模一樣，救命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完了還嬌哼了聲，“你果然騙我，你就是討厭蟲子！”

欸？聽著話的意思，那蟲子認識他？是哦，礦星上的蟲子都不一般，既然一模一樣，認識也?不是不可能。

“你誰啊？”於?小苗小心翼翼躲著要撲向他的蟲子，一臉警覺。

對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蟲子把於?小苗團團圍住，於?小苗快暴走了：“再不出?來你就真?的討厭你了。”

蟲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人，不，有蟲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就是那蟲子龐大了些，表情又不那麽豐富，這?鬼臉只能意會。

於?小苗把蟲子上下瞅了遍，老熟人，幻蝶！怎麽哪都能遇上它？他絕望了。

“餵，好歹我們在那顆星球上患難與?共過！你就是這?麽跟久別?重逢的朋友說話的？”幻蝶嫌棄。

於?小苗忽然想起?礦星上遇到過的奇怪事，那條在項鏈墜裏?的蟲子，是小女孩的聲音，當年確定活著，還說過“它走了，有緣再見”之類的話，難不成是……它？

“終於?想起?我了嗎？”幻蝶問。

於?小苗點頭：“你怎麽來了？”

“今天這?麽大聲勢就是來抓我的，我當然來啊。”幻蝶笑說，昂頭得意。就是蟲軀嚴重限制了它的發揮，於?小苗只好腦補。

“知道抓你，你還來？膽子夠肥的，這?邊可是林少?楓，揍過你，哦不，你前任好幾?回。”於?小苗奇怪。

幻蝶鄙視：“我跟我前任不一樣，那是個傀儡，聽命行事的。我自由多?了，我也?不是特別?想來，可蟻後那個老古董不聽我話，我只能想辦法除掉它。正好林少?楓不是要抓我嘛，我就想辦法把蜂後引過來了。”

“看不出?你腦子還好使的？”於?小苗意外。

“那是。”幻蝶得意，“我那些年跟於?輝不白混，我們倆在機甲蛋裏?無聊的時候，他就教我回蟲族之後怎麽對付其?他三個王者?，跟我分析三王者?的性格，勢力範圍，能力習慣什麽的。我都記著，於?輝說這?招叫：借刀殺人。”

於?小苗豎大拇指：厲害！

“說起?來，你怎麽在這?？”幻蝶奇怪，“你不是一直跟林少?楓在一起?？”

“這?事啊……說來話長?！”於?小苗撓頭，他都不知道怎麽跟幻蝶說，正在組織語言，幻蝶倒是先猜了起?來：“你們吵架了？你離家出?走了？”

於?小苗：“……”餵（#`O′）你是條蟲耶，你怎麽能這?麽八卦？

“我猜對了？”幻蝶興奮了起?來，蟲尾巴死勁地搖，“怎麽回事呀，說說！”言語間盡是獵奇。

靠！跟吵架離家出?走差遠了好嘛！於?小苗豎中指，可惜他目前是貓形態，中指一點不明顯，反而是只萌萌噠的爪子。

幻蝶更興奮了，撲棱起?翅膀：“說嘛……”

說你個頭，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好嗎！於?小苗扶額。

就在這?時，突變再次到來，現場忽然出?現一股很可怕的精神力，是林少?楓！

於?小苗和幻蝶同時一楞。

“林少?楓怎麽會找到這?？於?小苗，是不是你啊？”幻蝶怒指。

於?小苗跳腳：“怎麽可能是我？我之前都在被他追殺！”

“追殺？！”幻蝶尖叫，“還說不是你，他就是追著你來的。”

“你能不能聽全了，不要把那個‘殺’字忽略掉。”於?小苗鄙視。

幻蝶更鄙視：“記住這?個字幹嘛？想死嗎？”

於?小苗：“當然不想！”

“快跑吧！”幻蝶撲騰著翅膀就飛，於?小苗趕緊跟上，幻蝶怒指，“你跟我幹嘛？”

“一個人肯定打不過林少?楓，兩個人靠譜點啊。”於?小苗回答。

“靠譜什麽？你不看看他的精神力，像是我們倆合作能對付的嗎？”幻蝶指著林少?楓前來的方向，就差跳腳了，“還有，我不是人，我是蟲！蟲！蟲！我拒絕合作。”

“來不及了！”林少?楓已然到了現場，虎嘯隨之而來。

幻蝶嘶鳴反擊，兩道無形的光在宇宙空間裏?碰撞，鎮得在場其?他人非常難受。

“這?麽狠？”幻蝶看了於?小苗，“你們倆怎麽吵架了？能吵出?這?種?不死不休的架勢來？”

“他以為我是被蟲族控制了，是蟲族的奸細。”於?小苗解惑。

幻蝶怒了：“就你這?種?蠢樣怎麽可能是蟲族？”

於?小苗：“對呀，你都得出?來，林少?楓看不出?來啊。”

“他怎麽那麽蠢啊。”幻蝶怒。

林少?楓冷哼：“你們倆今天誰也?別?想走！”

於?小苗：“！”

幻蝶：“！”

“不走就是傻瓜！”於?小苗和幻蝶異口同聲，一個施展幻術，一個精神力控制，配合得天衣無縫，在林少?楓動作停頓的瞬間，撒開蹄子就跑。

“這?邊這?邊，我留著後路呢！”幻蝶喊。

於?小苗讚：“你怎麽這?麽能耐。”

“於?輝教的，他說狡兔三窟，是林驍最喜歡用的方法。”幻蝶說道。

一人一蟲奮力往躍進通道而去，就在林少?楓追上他們的瞬間，幻蝶蟲爪一伸，抓起?於?小苗往前一沖，以半個翅膀的代價，沖進了躍進通道。

進入通道的瞬間，於?小苗看了眼林少?楓，黑色窮奇血紅著臉怒視著他，宛如憤怒的天神，只一眼就可以讓你膽顫心驚。

上一回的分離是林少?楓怕他出?事將他安置在雲靖那，這?一回怕是永別?了吧！於?小苗的心撕痛了起?來。

林少?楓站在幻蝶離去的躍進通道前，渾身憤怒尚未消去，人卻是冷靜了不少?。他是先行而來的，後續的人這?才跟上，裏?面有這?次行動所屬團的團長?，王大猁他們班的人，和蘇靜。

蘇靜一看空蕩的現場就急問：“小楓，少?澤呢？”

林少?楓沈默了下，還是決定告知：“被幻蝶帶走了。”

“啊！”蘇靜失聲。

“蘇姨別?急。”林少?楓安慰，問其?餘人，“進我們伏擊圈的是蟻後，幻蝶卻在這?裏?，你們怎麽看？”

“很奇怪，以往與?蟲族交鋒，雖然也?見過它們枉顧同伴的做法，但?四王者?之間從未有過，像這?次簡直就像送蜂後送死的事，頭一回見！”團長?陳風回答，餘下聽得懂的人也?紛紛點頭。

“幻蝶不僅藏在這?裏?，這?個地方還不止一個躍進通道，剛才交鋒的時候，我還聽到幻蝶說了個詞：狡兔三窟。”林少?楓繼續說。

狡兔三窟是地球時期中華文明的用詞，在星際時代確實有人類沿用了中文，但?是這?類詞匯用的不多?，也?不普及。像此刻現場就只有林少?楓、蘇靜和陳風知道，更別?說理解運用了。

“從未聽說蟲族能使用這?樣的詞。”陳風道。

蘇靜也?道：“以蟲族的智慧無法理解這?個詞語的意思。”

“這?個……好像於?小苗跟我們講戰術的時候提起?過。”王小貍忽然說，王大猁和李報趕緊給他使眼色，雖然他們不清楚於?小苗和林少?楓為什麽忽然打了起?來，但?總覺得於?小苗這?樣的人不至於?犯什麽大事。

林少?楓看出?王大猁等?人的想法，道：“說仔細些，越詳細就越能幫助我們對於?小苗做出?正確的判斷。”

王小貍遂放心下來說道：“於?小苗說過：狡兔三窟是說兔子能打洞，還不止一個洞，遇到敵人逃跑的路線就多?。這?種?戰術擴大開來，他所見過的巔峰，是兔子打鷹醬的時候，坑道戰術，只要讓兔子釘在一個山頭一天，工兵速度挖掘縱橫交錯的坑道，外面是假工事，真?正的核心在內部，就算對方用成噸的炮轟擊，也?再也?攻不下這?個山頭，他還說兔子有個很厲害的地方，利用反斜面修築工事。我是聽不懂什麽叫反斜面，就記得這?詞了。”

王大猁等?人也?忙說：“我們也?不懂。”

連陳風也?都表示：“沒聽說過。”

林少?楓皺眉，別?人沒聽說過正常，這?是人類地球時期的古老戰術，是中國軍隊在面對裝備數倍於?自己的敵人所創造出?的一類打法。星際時代只有在要塞攻擊方面的書籍上有一個類似的詞：反弧面，因為要塞大都是球體。而且球體運動的時候，正面反面不是絕對的。故而連陳風都不清楚正常。

可於?小苗怎麽會清楚？難道蟲族的文化水平比貓族還高？絕對沒有這?個可能！林少?楓心想，道：“此事從長?計議，先將蟻群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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