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他?在自己的後頸，也就是貓科動物的後頸皮上發現了數量頗多的β917粒子。布偶身上原本?並不?存在β917粒子，哪怕零星有幾顆也不?可能是這樣的數量。這麽多數量的粒子只可能是他?從蟲族身上獲得的， 他?吞噬蟲族屍體的時候， 粒子進入了它的身體， 還非常迅速的匯聚，匯聚後粒子的作用讓它飛速進化了。”

蘇雪說著?， 調出光腦，光腦上浮現了β917粒子的分析圖，“β917粒子是一種非常獨特的粒子，它有極強的輻射， 可以促使宇宙間的生命急速變異，它在生物體內有極強的適應能力，並具有跨物種融合的能力。”

“所以人蟲融合實驗， 看起來是跨物種了，實際上只是β917粒子的作用？”林少?楓想起當?時在礦星實驗室裏， 自己將那?些怪物的後頸皮打破後，會有高濃度的β917粒子溢出。

“嗯！他?們利用了一個極其原始的方法， 用蟲子的軀體凝聚成了相對?高濃度的粒子結晶，然後種入貓族體內。所謂相對?高濃度粒子結晶是人為的保留了蟲族特征的粒子結晶，這類結晶的好處是：可以控制。”蘇雪一面解釋， 一面又調出了些資料。

這是被封存在特別區域的機密，是當?初那?位與布偶融合的科研人員的手稿：他?當?初為科學獻身，自願成為了實驗體， 供人研究，同時自己也參與了研究。

但在試驗後期，那?人神秘的消失了。

這份手稿裏就些許透露了一些原因：

公元2315年3月12日 星期五 晴

今天的天氣真?好， 陽光和煦，微風拂面。

最近上機（接受實驗）總會有一些奇怪的現象，不?知道如何用科學術語形容，就用些玄幻的詞表達吧。

就仿佛是靈光一閃，意識就會脫離自身的掌控，軀體仿佛變成了他?人，在做一些不?是我?主?觀意願的事情。

很?奇怪。

公元2315年4月16日 星期三 陰

許久沒有寫了，最近不?受控的情況越來越明顯，我?與同事研究後得出結論，是β917粒子不?穩定?造成，畢竟是新興事物，要完全掌控需要很?長的時間。

公元2315年7月6日 星期日 雨

他?們騙了我?！騙了我?！不?是β917粒子的問?題，不?是的……

公元2315年7月9日 星期三 晴

今天的陽光依舊很?好，盛夏的感覺，讓我?仿佛回到的小時候。

我?的時日不?多了，若有緣人能看到我?的日記，請一定?記住：小心他?們，千萬要小心他?們……

手稿到底為止，兩個關鍵詞：他?們和控制。

“控制就是你方才?與我?講的那?般，相對?高濃度的粒子結晶，含有雜質就可以輕松控制那?些人蟲融合起來的怪物。那?放大了思考，一樣是通過β917粒子進化的人類呢？是否也能被控制？”林少?楓疑問?。

“可以。”蘇雪給出了肯定?的答覆，還給出了更匪夷所思的答覆，“蟲族也可以。”

“！！！所以說他?們……”林少?楓腦海裏浮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蘇雪卻依舊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他?們不?僅控制了人類，也控制了蟲族，人類和蟲族長達千年的戰爭都?是他?們主?導的。目的的話?，你這個打仗的，應該比我?這個搞科研的更清楚。”

“嗯！”林少?楓表情凝重，“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若兩方強者都?是自己無法戰勝的，便想方設法讓這兩方打起來，兩強相爭方便控制。這種事在地球文明裏從未斷絕過，哪怕是人類離開地球前也依舊存在，神秘的骷髏協會，圓桌騎士。本?以為宇宙時代，他?們總該消亡，沒想到……”

蘇雪：“他?們一直存在，到現在還存在，他?們掌控著?現今已探明的所有宇宙資源，宇宙間所有的強者都?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任何一顆不?聽話?的棋子都?會被他?們除去。”就比如林驍、比如於輝，比如……林少?楓。

蘇雪握緊了拳：“你的父親和於輝不?甘於人類陷入如此境地，蟲族亦無數次與他?們的爭鬥間流露過不?想再?鬥，想和平的意思，所以他?們開始尋求了方法。也就是那?個時候我?遇上了於輝，他?們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我?從我?供職的實驗室裏盜走了一樣東西。”

“那?究竟是樣什麽東西？”林少?楓好奇。

“幻蝶的幼蟲，一只沒有被控制的幻蝶幼蟲。”蘇雪解釋著?，“它十分特殊，以低溫技術存放在實驗室最核心的標本?庫裏，是活體標本?。它的基因序列非常強大，比現在那?位幻蝶都?要強，只要它能回到蟲族，掌控蟲族，將受控的蟲族悉數清除，人類與蟲族的千年戰爭就有希望終止。可惜當?年帶它出來不?久，就被發現了，那?群人動手太迅速了，確切的說是我?們遇到了未曾想到的敵人。有人要反抗他?們，但總有人願意做他?們的走狗。”

這是正常現象，人類的文明如果只有單純的黑與白，就絕不?會如此璀璨奪目，林少?楓在星際聯盟也算摸爬滾打多年，深谙其中道理?。蘇雪所說的原因恐怕也是他?外祖當?年暫停調查的主?因吧，只是可惜……

“這麽重要的東西，我?沒有找到。”林少?楓遺憾。

蘇雪安慰：“我?清楚於輝的個性，如果正如你所說他?一直活在那?具機甲裏，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將那?只幼蟲安全送離，既然你們到達時沒有見到他?，那?說不?定?希望的火種已經點燃。”

這是安慰的話?，聽可以，不?能就此放心。他?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的，萬一幼蟲沒有活下去，該怎麽辦？

“你放心，這些年我?在這裏也不?是閑著?的，替代的幼蟲已經快孵化成功了，我?們還有機會。”蘇雪笑，她此時的笑容有些憔悴，是多年勞累所致，但這笑容又分外的欣慰，是長久努力終於得成，她可以如釋重負的欣慰。

看得林少?楓心下一痛，不?禁叮囑：“雪姨，你要當?心身體。”

“會的。”蘇雪點頭，“好了，你該去檢查身體了，不?要耽擱。”

“嗯！”林少?楓答應離去。

********

於小苗跟著?師衣、師邇、師傘、師絲四位姑娘，哦不?四個人工智能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此刻所在的島是蓬萊三島中的西島，以招待會客為主?要功能，島上有各類可舉行各種宴會的建築，皆以古代中華建築為藍本?，有小巧如江南園林一般的亭臺水榭，也有如盛唐皇家園林那?般的水中瀛臺。

蘇管家給於小苗安排的一處獨門院落，青磚黛瓦，垂沿雕花門。入門後一處山水影壁，繞過影壁便是處開闊天井，鵝卵石鋪就的小道蜿蜒其中，兩旁種有些樹，丹桂、海棠、玉蘭，墻角還有顆石榴，正是傳統的中式庭院金玉滿堂的種法。

天井兩旁還分別有抄手游廊，若得雨天，聽檐落水，煞是好聽。

穿過天井便是居所，一進一排五間房，入門會客，左有花窗隔斷，內是臥室，臨窗有軟塌，古時梳洗之處稍作改變，為現時人尋常使用的衛浴設備，還多了樣特別的——貓砂盆。

人工智能還特貼心的問?於小苗：是否需要填充貓砂。

於小苗當?即拒絕了，他?是人，人！變成貓是迫不?得已。

右面是前間是餐廳，與中間的會客廳通；裏間是書房，有一雕花圓弧門隔斷，還垂有竹簾；書房內文房四寶、書桌、畫櫥、百寶架等一應俱全，尤其百寶架上，各色玩器，皆是古物樣式，材質從古。

於小苗長於江浙地區，居住地便是以園林聞名天下的，小時門票貴，不?常游玩。後來市民卡免費，他?得空會去逛逛。

耳濡目染，對?這些器物、景觀、擺設有不?錯的鑒別能力。你別說，若不?是一早告訴你這是星際時代，於小苗還真?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大戶人家。

四位人工智能小姐姐，兩位站於屋外門口左右候著?，一位在屋內候著?，另一位跟隨於小苗左右。以往其他?客人來，總有些行李家眷隨從，她們需得忙碌一陣好生安排。

於小苗孤身一人，也不?見行李，她們就閑了，跟在於小苗身旁的師絲笑問?：“客人，午膳尚早，可需要先上些點心墊墊？”

點心？於小苗是心動的，可剛吃過呀！

“或者客人可以歇息一下，我?們給你順毛？”

順毛就不?用了，我?自己就是順毛師。於小苗微笑婉拒，說真?的他?至今沒習慣別人給他?順毛這件事。

“那?客人可要體驗特殊服務？”

哈？大白天就特殊服務？陸家的家風這麽開放？於小苗驚。

師絲生氣：“客人想哪了？我?們可是正經服務。”

正經的特殊服務？！不?還是特殊服務嗎？於小苗Σ（⊙▽⊙”a

“討厭！”師絲叉腰，“姐妹們，你們說怎麽辦？”

“自然是硬來！”師衣、師邇、師傘異口同聲。

不?是吧！人工智能這麽橫？還硬上！設定?你們的人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你們是服務行業呀！欸？不?對?，服務行業？！特殊服務好像也算……

我?去……什麽亂七八糟的！於小苗抓狂。

更抓狂的還在後面，師衣、師邇一左一右摁住了他?，沒法掙紮的那?種摁住。

師傘、師絲開心地轉著?圈，滿臉笑容地湊近來，於小苗鬧鐘警鈴大作，這笑容怎麽越開越不?對?勁吶！

“脫！”師絲一聲令下。

於小苗：“！！！！”

“你們覺得這身如何？銀朱底，花青面，客人皮膚白皙，這套襯膚。”

“花青老成，我?們客人年輕著?呢，需得活潑些的顏色，我?覺得青白底，藕色面不?錯，跟我?們客人的發色也搭。”

於小苗的發色跟布偶一個色系，白色、棕色、深藍，三種都?有，按著?布偶毛發色系比例長，於是乍眼看是混色偏藍紫的樣。

“過於搭了，發色和衣服的顏色重疊，太單調，要些亮色。依我?看，銀朱底，藕色面。”

“用金線纏繞發絲挽發，也不?用悉數挽起，就隨意挽個麻花辮，異域小公子，如何？”

不?如何！於小苗心道，可惜他?的抗議無效。

四位小姐姐三下五除二?，就開開心心把於小苗打扮了起來，完了，還拉著?他?轉了圈，開心展示：“客人喜歡嗎？”

於小苗想說不?喜歡的，可下一秒人工智能的話?成功讓他?改了口。

“午膳就擺園中芳汀榭內，我?們帶客人前去體驗古人的菊花宴，這身衣服赴宴正好。”

菊花宴？吃菊花嗎？菊花有什麽好吃的？不?對?！於小苗忽然想起好像小說看到過，菊花代表秋天，秋天乃豐收的季節，菊花宴擺的是秋日成果，那?就豐富了。

“去！”於小苗秒答應。

果然，午餐的豐富程度超過他?的想象。

螃蟹，還是大閘蟹，秋風起，螃蟹肥！菊花宴上它妥妥是主?角吶！

於小苗自從來到這個星際時代就沒見過螃蟹的影，匆匆一眼也只是當?初陸小小給的購物APP上瞅見過，他?沒敢多看，只記得那?下面一連串的0不?是他?消費得起的。

不?止螃蟹，還有蓮子羹，取的是新鮮蓮子熬制，配上皂米、桃膠、銀耳、枸杞；桂花糯米藕，糯米灌入蓮藕之中，文火熬制，涼後切片，淋上桂花蜜；菱角取肉，與雪菜小炒，香脆鮮；板栗香菇燉雞；花椒鴨；酥魚；五花肉芋艿煲；羊肉壓板，切薄片；牛肉滑蛋蕁菜湯。

菜品繁多，但每一份都?精盛在小碟中，至多三口，吃不?撐也不?浪費。

顯然準備午餐的人還記得他?之前在船上一口氣吃掉了八塊點心的事，於小苗頓覺貼心無比。

還不?止呢，四位姑娘更貼心，哦不?，確切地說是熱情，客人好看又乖巧，自然是要更用心服侍。

於是乎：水榭冷，凳子得墊上暖和的軟墊子才?好；客人夾菜不?方便，想吃什麽喚一聲便好，立刻送到客人手旁；螃蟹客人剔肉會傷了手，我?們來；還有還有！可要來壺酒？螃蟹性寒，需得黃酒暖胃。

搞得於小苗都?呆了，尤其是剔螃蟹肉，用的是地道的蟹八件，他?本?想說螃蟹自己會吃，但看到那?件拾直接閉口了。

這人工智能也太高級了吧，連用工具剔螃蟹都?會，動作還那?麽賞心悅目，這得是多鐘鳴鼎食的家族才?消費得起吶！

吃飯的中途還出了個小插曲，來了個面容憔悴的女子，穿了件白大褂，眼白布滿血絲，眼角還有來不?及擦拭的眼淚。

她是忽然出現在於小苗跟前的，喘著?粗氣，像是飛奔過來的。

兩人四目相對?，於小苗是奇怪，那?人是失望。

於小苗更奇怪了，看了下左右的四位人工智能小姐姐，她們沒有反應，沒驅離那?人，也沒搭理?那?人。

於小苗只好開口問?：“你好，您是……”

“我?……咳咳！”女子開口，聲音特別沙啞，還劇烈地咳了幾口，顯然方才?跑得急，嗆到風了。

於小苗忙讓她坐下，喚身旁的師絲給女子上茶，菊花宴上正好備著?菊花茶，菊花茶清熱解渴。

女子從善如流接過了茶，眼神卻一直打量著?於小苗。

於小苗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他?並不?知道來人是蘇雪，與林少?楓交談完後，蘇雪本?想回實驗室，卻不?想心情怎麽都?平靜不?下來。

在林少?楓面前她可以支撐著?裝作坦然地接受丈夫愛子的死訊，可在人後她再?也撐不?住，沒有一個人可以輕易承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在自己跟前死去兩回。

尤其是這一回，兩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痛苦掙紮了這麽多年，她卻早早地放棄了追查，任他?們受苦。

蘇雪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實驗室，走了小道走上了西島路面，又在無意間走到了東島，走進了園林區。

待她回神的時候，已經站在與於小苗臨水而望的另一面。從她這個角度看來，於小苗臨水而坐，乖巧好看，那?側影，和少?年時期的於輝很?像。

蘇雪一下子激動了，也不?顧陸煒曾經的提示：東島都?是客人，讓她不?要隨意接觸。

她飛快地奔向了於小苗，在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失望了。少?年和於輝長得並不?像，發色也不?一樣，若非得要挑個想象之處，那?便只有眼睛，少?年的眼睛是湛藍色的，於輝的眼睛是寶石藍色，兩個色系相近吧。

蘇雪準備離開，少?年卻開了口，一聽就是個乖巧的孩子，他?一聽蘇雪咳嗽就送上了杯菊花茶，非常貼心。

蘇雪忽然不?想離開了，喝了口茶，而後小看於小苗：“抱歉，忽然闖入，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故而唐突了。”

恢覆嗓音後的蘇雪聲音很?是好聽，於小苗還有個奇怪的錯覺，好似自己曾聽過這人說話?般的，於是忙說：“沒關系。”又見那?人臉上的尚未幹的淚水，想著?就這麽結束話?題似乎不?妥，就又找了個話?題，笑問?：“你也是這島上的客人嗎？吃過飯了嗎？沒有的話?一起？”

他?之所以這麽邀請，是因為四個人工智能對?蘇雪的身份都?沒有反應，那?說明蘇雪絕不?是和她們一樣的工作人員，看樣子也不?像是人工智能，那?就只能是客人了。

蘇雪本?想拒絕說自己不?餓的，可面對?於小苗真?摯的邀請，她忽然不?想拒絕了，便欣然接受，還笑問?：“我?是昨天來的，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我?是上午來的。”於小苗回答。

今天上午陸家戒嚴，因為林少?楓回來，不?接任何外客。這人不?像是說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是和林少?楓一道回來的？蘇雪心道，問?：“你一個人來的？”

於小苗還是有點警惕性的，想著?不?能隨便說大實話?，便改口：“是、是的。”

說得結巴，那?就不?是一個人，確實是跟林少?楓回來的。林少?楓此番在外頗為艱辛，居然還帶個人回來，好生奇怪。蘇雪心道。

她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把話?題扯向菜肴：“哎呀，這桌菜可都?是稀罕物。”

“是啊，沒一樣是外面輕易找得到的。”於小苗讚同點頭，“就說這螃蟹吧，外頭哪有這東西，外頭只有蟲子，那?麽大個的螳螂，也不?知道腿砍下來能不?能吃，煮熟是不?是螃蟹味？”

“你大可試試。螃蟹也是一個勇敢的敢嘗試的人吃了才?有後來人吃的，蟲族說不?定?也行。”蘇雪道。

“那?要萬一真?能吃，以後豈不?是不?缺食物了？”於小苗幻想。

“現在也不?缺呀！傻孩子。”蘇雪笑，星際時代都?是人工合成的食物，不?存在短缺的情況。

於小苗也笑了，笑吟吟地笑看蘇雪，他?知道。

蘇雪頓時明白過來，人家是故意這麽說逗她笑呢，便嘆了聲：“你這孩子。”

“我?不?小了。”於小苗抗議。

蘇雪笑：“再?怎麽我?都?比你大很?多。”

“你一點都?不?老。”於小苗認真?說。

蘇雪聽著?受用：“小嘴這麽甜，哪學的？”

於小苗笑而不?答，不?知道怎麽，讓她開心，他?也會覺得很?開心。

就在這時，於小苗的通訊儀上忽然有了接入信號，這個通訊儀是孫俊給的，方便他?和林少?楓等人聯系，這會子會忽然敲他?的估計也只有林少?楓了。

果然……

“於小苗，吃完飯沒有，吃完了就到我?這兒來。不?認識路的話?，我?讓她們給你帶路，你身邊是哪個編號的人工智能，我?給她開權限。”林少?楓道。

“哦好，是師衣、師邇、師傘、師絲。”於小苗回答，還想提一句自己這會身邊有別人，不?想林少?楓已經自顧自說下去了：“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是吧？好了，我?開了十四的權限，你跟著?她就好。”

師絲立刻被激活，身上的衣服也煥然一新，從行走狀態變成了懸浮狀態，打了個漂亮地轉圈，對?於小苗笑說：“於小苗先生，請隨我?來。”

呃（⊙o⊙）…這也太迅速了吧！於小苗只好向蘇雪告別匆匆離去。

他?並沒有註意，坐在原地的蘇雪的臉色已經大變了，這孩子姓於？是巧合吧！蘇雪念叨，這孩子是林少?楓帶來的，如果身份有異，林少?楓不?可能不?提。

等等……

蘇雪的目光觸及地面，於小苗剛才?坐過的地方有幾根發絲掉落，高等級貓族因為發絲端含有精神力，故而不?會掉毛，這個優點帶到了人形態就是不?會掉頭發。只有於輝是例外，明明等級那?麽高，卻跟普通長毛貓一樣一撮撮地愛掉毛，頭發也是。

蘇雪以前還擔憂過於輝會不?會成為全聯盟第一個禿頭的高等貓族。

這個叫於小苗的也會掉頭發？蘇雪撿起了於小苗掉落的頭發，轉身往實驗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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