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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鴻門宴還是相親會(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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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拉於是正了正嗓子,一本正經地說:“依我看,沒準不是方浩要請你吃飯,而是那個楚放要請你吃飯。”

傅佳音更加不解了:“為什麽呀?他有什麽圖謀?”

蘇拉回眸,犀利的眼光,猶如鎖緊緊拷住她:“求你嫁給他。”

“你就不能說句人話嗎?”傅佳音啐了她一口,不知為何,臉上竟然燙燙的。

蘇拉咯咯笑著,烏黑的發垂下來,掩了半張微紅的面頰:“能啊。讓你從他家裏滾出去。”

傅佳音氣得眼裏竄出兩簇火,她板起臉,上身一挺就作勢要喊:“方浩!蘇拉說她不想去了!”

蘇拉急了,慌忙掩住她的嘴,小媳婦似的告饒道:“大爺,小的知錯了。”

兩個人相對看了一眼,幾乎是同時,又嗤地笑了出來。

不過……楚放到底準備幹嗎呢?傅佳音忍不住瞇起眼,斜斜地瞟了眼裏間那扇緊閉的大門。

*************************************************飯店有個很雅致的名字,叫做:“魚戲蓮葉間”。一進門便是一座小橋流水的池塘,池塘裏有開到荼蘼的白蓮,田田蓮葉間則飼餵著各種專供觀賞的金魚。

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道走,沿途的櫃臺上盛放著各式各樣新鮮的海鮮,有的模樣古怪連傅佳音都認不出,有的還調皮地蹦了出來,嚇得蘇拉一個尖叫。

雖然只有四個人,但是楚放還是要了樓上的一個包間。包間裏有一架用木石雕刻出的采蓮女圖畫的屏風,墻壁上勾勾鏤鏤的、特色而精致,陳設亦有點江南水鄉的情調,十分清靜幽雅。

“你就是楚放楚先生吧?”一入座,蘇拉就熱情滿溢地將手伸向了楚放,口中還笑嘻嘻地振振有詞,“佳音跟我說過快一百遍了,她說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慈眉善目、古道心腸,跟她同居的時候沒少照顧她,還……”

傅佳音正給大家斟茶呢,聞言手一抖,差一點潑翻,好不容易才定住神,保持了儀態,眼睛則狠狠地剜向蘇拉。

體驗到如芒在背的感覺,蘇拉終於懸崖勒馬,幹笑著改了口:“啊,不是不是,是您跟她當同事的時候,沒少照顧她,對吧?總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認識你我特別特別的高興。”

楚放反而笑了起來,彬彬有禮地跟她握手:“你好,我叫楚放。”

傅佳音長舒一口氣,同時在心裏白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嘛,難道你還叫放楚?

蘇拉甜笑著沖他點點頭,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蘇拉。我是佳音最好的朋友。”

這時方浩也擠過來一只手,聲音異常得飽滿、充沛:“我也聽說過你,她說你美麗大方、活潑可愛、見義勇為、古靈精怪,而且佳音姐遇到困難的時候,你也沒少為她出頭。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認識你我也特別的高興。”

蘇拉聽得不禁莞爾:“你這人真逗。”

方浩嘿嘿笑了笑,被她一誇,竟然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海鮮的做法最為細致講究,上菜也慢,等著等著,房間裏漸漸悄靜無聲,誰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沈默的尷尬裏,方浩突然自告奮勇地說:“我給大家講個笑話吧。”

“前幾天,我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喜宴,結果剛開始上的都是包子,還起了個特別堂而皇之的名字,叫錦繡包子。我當時餓得饑腸轆轆的,都快要不行了,只能抱著那盤包子使勁地吃,等我吃了小半盤。你們猜怎麽著?”方浩講到這裏,頓了頓,頗有些洋洋自得的說,“主菜一個接著一個,全都上來了,哈哈哈,我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

見大家都聽得聚精會神,偏沒有半點笑意,方浩忍不住急了:“你們怎麽都不笑啊?不好笑嗎?”

傅佳音低頭喝了口差,很抱歉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挺好笑的,”眼看方浩一臉挫敗的樣子,蘇拉轉眼看向傅佳音,一貫清甜的嗓音還夾了幾分嗔怪,“你覺得不好笑,那你講你一個。”

“講就講,我不信你不笑,”傅佳音清清嗓子,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有兩顆番茄去逛街,第一顆番茄突然走的很快,第二顆番茄就問:我們要去那裏呀?第一顆番茄沒回答,所以第二顆番茄又問了一次。第一顆又番茄沒回答,所以第二顆番茄又再問了一次……”

“哈哈哈。”蘇拉突然促狹地笑起來,漸漸忍不住,笑聲越來越大。

傅佳音在桌底下輕輕踹了她一腳:“笑早了。”

這句一出,大家都爆笑了起來,就連一向冰川般巋然不動的楚放都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哼,你是故意的吧。”傅佳音氣急敗壞地瞪了蘇拉一眼,臉上則似被一朵紅雲籠罩著,泛起瀲灩動人的光澤。

“哪有?我多幫襯你啊,大家都有目共睹呢!”蘇拉掩嘴替自己辯解著,結果,大家又是一陣嬉笑。

頭頂的琉璃水晶燈發出ru黃色的光暈,又被仿雲石的地面反射過來,映在楚放的臉上。他實在不常笑的,即便是笑,左邊眉眼也幾乎不動,只有右邊的眉峰微微挑起,隨後沒有笑意的眼微瞇,卻仿佛並不是在笑,而是在附和。

而此刻的他,雖然也只是牽動了一下嘴角,但那雙劍眉竟然微微地彎起,連映著星光的眼眸也瞇了起來,那樣的真誠純粹,猶如孩童。

一時之間,傅佳音竟瞧得有些怔然,仿佛這樣的笑容,這樣的眼睛,她在哪裏見過一般。

這時,一個電話卻打了進來,擊破了記憶的之鱗片爪。

楚放皺了皺眉頭,便拉開椅子站起來說:“我去下衛生間,你們先聊。”

他一出門,傅佳音也回過神來,立馬和蘇拉聯手投入到英勇的八卦事業當中。

她先給蘇拉使了個眼色,蘇拉便很識相地問道:“方浩,你跟楚放是怎麽認識的呀?你們是同學嗎?”

傅佳音暗暗搖了搖頭,明擺了不可能是同學啊。方浩明明比傅佳音還小兩歲呢。沒辦法,某些人智商是硬傷。

“不是不是,我們不是同學,近的來講,放哥算是我的老師,”方浩用一種仰慕崇拜的神情說,“遠的來講,我爺爺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他爺爺的副將。”

“這麽說,你們家也算是**嘍。”蘇拉聞言發現新大陸般地擡起頭,齊肩的發也隨著一轉,烏黑的眼仁裏滿是崇拜。

別人做出這副樣子大約都會讓人認為是喜歡攀龍附鳳,可蘇拉做起來,卻別有一番小女兒般嬌憨的姿態。

傅佳音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小說看多了,好不容易抓到個活現行,激動的呢!

她這麽一講,方浩倒不好意思起來,他臉色微紅著低了低頭:“高倒是不怎麽高,幹部家庭倒是真的。不過雖然不是**,畢竟政府對幹部家庭還是有照顧的,單是我爸爸這一家,就分了兩套房子了,都在商業區。我跟著放哥,這兩年錢也賺了不少,打算過了年再換輛車。”

大約是覺得自己話題說遠了,方浩尷尬地喝了口水,然後又略顯緊張地問:“蘇拉,你呢?”

“我啊,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康家庭,家裏世代住在海濱,老爸是教師,老媽是護士,家裏有房沒車,兄弟姐妹呢就我一個。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可惜異地分居,沒多久就吹了。所以,一直單到了現在。”蘇拉聲音甚甜,仿佛在剛剛用小火煨過的糯米糕般,溫溫軟軟的,讓人聽了身心皆愉。

方浩不禁怔了怔,目不轉睛地望著她:“你這麽可愛的姑娘,怎麽能單著呢!”

蘇拉也不說話,就是低低地笑,眉傳語,目傳情,肩膀動時,齊肩的卷發如同春日樹稍的花朵,簇簇拂動著。

終於嗅出了絲絲奸情的味道,傅佳音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在他們電光火石的四目間揮了揮手:“你們倆相親呢?”

“佳音姐,你說什麽呢?怎麽能是相親呢?”方浩的俊臉騰地一下紅了,烏黑的眼眸卻又不由自主地瞅向了蘇拉,“不過,我瞧著蘇拉人挺好的,倒是可以做個朋友發展發展,你說是吧蘇拉。”

傅佳音還沒琢磨出他話裏的意思來呢,蘇拉竟然也笑了笑,低聲說:“好啊。我也覺得跟你一見如故呢。”

正在喝茶的傅佳音,驀地把茶水嗆進了氣管裏,一連好幾個猛烈的咳嗽,還好服務員眼尖,趕緊幫她遞了幾張紙巾。

她一邊用紙巾擦著,一邊扯了扯蘇拉的袖子:“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可蘇拉卻一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的樣子,壓根兒沒有任何與她交流的意願,只是認認真真地聽著方浩的“連珠妙語”。

忽然有了一種被拋之荒野的無力感。傅佳音怔了怔,松開手,氣急敗壞地向門外喊道:“服務員,怎麽還不上菜!客人都餓成神經病了!”

——————————————附贈完整版冷笑話:兩顆番茄去逛街,第一顆番茄突然走的很快,第二顆番茄就問:我們要去那裏啊?第一顆番茄沒回答,所以第二顆番茄又問了一次。第一顆又番茄沒回答,所以第二顆番茄又再問了一次。第一顆番茄終於慢慢轉頭說:我們不是番茄嗎,我們會講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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