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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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

“嗯,她是君少將的未婚妻。”就這一句話,讓楊沫費了半天唇舌不能達到的目的,輕而易舉的達成了。

門口的士兵立刻對楊沫放行,開著熊貓,楊沫跟在了張江勇車子的後面,一路開到了停車場,把車停好。

“你來這兒是找君少將?”張江勇問道。

“嗯。”楊沫點點頭。

倒還真是難得!張江勇微微有些詫異地想著,面兒上卻是依然一片平靜,“少將他現在還在開會,不如我先帶你去他辦公室裏等吧。”

“好,謝謝!”楊沫道。

張江勇領著楊沫來到了君夙天的辦公室,門口的副官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是君少將的未婚妻,在這裏等會君少將會議結束。”張江勇再度點名著楊沫的身份。

副官看向楊沫的眼神,頓時變了變,殷勤地招呼起了楊沫。

片刻之後,楊沫才走到了辦公室裏的裏間,坐在了君夙天平時辦公的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

第7卷 【366】手環下的秘密

君夙天這邊的辦公室,格成了兩間,外間是副官坐著,而內間才是君夙天平時辦公的房間。當君夙天走進房間的時候,瞧見的是楊沫發呆的樣子。

關上門,他徑自走到了她的跟前,“怎麽突然來軍區了?出了什麽事兒?”這是他首先想到的,畢竟,平時這個時候,她通常都該準備著去接兒子了。

倏地,君夙天的腦子裏又產生著另一種聯想,“是小澤出事了?”

“小澤沒事。”楊沫喃喃著,視線卻是直楞楞地看著君夙天。像他這樣冷漠高貴,天之驕子般的人物,真的曾經……自殺過嗎?如果是的話,那麽那一刻,他又該是以著怎樣的心情,去選擇結束生命的嗎?

“怎麽了?”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異常,他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頭問道。

明明來的時候,有許多話都想要對他說的,也明明,有許多話都是她想要問的,可是在看到他的這一刻,腦海,仿佛都在逐漸得變成空白,只是這樣呆呆地……呆呆地看著他的臉,然後想著,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她慢慢地擡起手,指尖接近著他的臉龐。只是與以往不同,這一次,她的手指帶著一種怯意與顫抖在接近著。當她的指尖,碰觸到他臉龐的那一刻,她就連呼吸都停止住了。

微涼的感覺,是她所熟悉的體溫。

他不解地看著她,可是卻沒說什麽,而是任由她的指尖,以著極慢的速度,一點點地在他的臉上滑動著。

她撫摸的動作很慢,卻又很仔細,就好像要摸完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感受每一處的骨骼、肌肉。

指尖,滑過他的嘴唇、鼻梁、眉毛,最後落在了他的雙眼上。這雙眼,此刻望著她的眸光,是那麽地專註,專註到他的眼裏,仿佛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她的掌心,不覺蒙住了他的眼睛,在他這樣的眸光下,她什麽都說不出口。

下一刻,他的視線,被一片黑暗所籠罩。只是遮去著他所有光明的雙手,卻又是那麽地柔軟而溫暖,令得他根本舍不得拉下來。

片刻之後,他的耳邊響起了她的聲音,只是她問的那句話,卻是他怎麽都不曾想到的。

她問著——“你真的……自殺過嗎?”

自殺?!就像君家以往那些中了血咒的人一樣,在絕望下,結束著自己的生命!

君夙天的身子猛然一震,全部的血液,似乎都匯集到了被她蒙著的雙眼上,以及……右手的手腕上!

在那個寂靜的夜晚,當滿月的痛再一次地席卷著他的全身時,他像個瘋子一樣,用頭不停地撞著墻壁,雙手抓扯著墻壁、地面,口中不斷地喊著她的名字。

“楊沫,你怎麽可以不要我?!”

“楊沫,是誰給你離開的權利?是誰!”

“楊沫,別讓我找到你。因為一旦被我找到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讓你後悔這樣對我!”

“楊沫,為什麽要我愛上你,卻又對我那麽地狠心,你知不知道,愛你好痛苦……好痛苦……”

然而,所以的指控,所有的責備,所有的怒罵……卻在最後化成了沙啞的呻yin——

“沫……好想見你……求求你……要我……”如果連她都不要他的話,那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下去該是為了什麽。

他的狼狽,他的不堪,他的那種無法滿足的空虛……

她的離去,就好像是在他的心口處,生生地挖走了一大塊的血肉,然後不管他用什麽去填補,都沒有辦法恢覆。

在痛到恍惚之間的時候,他驀地明白著,其實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這種求而不得的絕望,才是最最可怕的。

痛到極致,他艱難而踉蹌地走進了浴室,拿著鋒利的刀片,就那樣一刀一刀地割著自己的手腕。

皮開肉腚,鮮血染滿著整只手,順著手指,不斷地滴落在浴室的瓷磚地面上,可是他卻絲毫不覺得痛,甚至還在笑著……扭曲地笑著……

“沫,原來……我真的可以把我的命……都給你!”這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說的話。

她是他的心,他的命呵!如果一個人失去了心的話,那麽還留著這條命又有什麽用!

……

“你想聽到什麽樣的回答呢?”君夙天緩緩地開啟雙唇,反問著。

楊沫一窒,咬了咬唇瓣,“我想知道真相!”她的雙手慢慢地放下,他的眼睛也重新可以看見了。

漆黑的鳳眸,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人,“那重要嗎?”

“對我來說,是的,很重要!”她無比肯定地回答道。

他沈默著,左手的手指不自覺的撫上了右手手腕上的手環,良久沒有出聲。

而她,驀地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拉起了他的右手,手指搭在了他手環的環扣上。她記得,之前曾有兩次,她的手在碰到這個手環的時候,他總是會很緊張地把手抽回。

之前她並沒有多想,可是現在想來的話,卻……

“你真要看?”這一次,他沒有抽回手,只是盯著她問道。

她很用力地點了一下頭,“要。”會是她所想的那樣嗎?之前她的手指曾碰觸到過他手腕上凹凸的傷,其實並不是他所說的訓練時候落下的傷,而是他自殺時候落下的傷?!

這是她當年親自挑選購買的手環,她無比的清楚該如何解開這個手環!

哢嗒!

手指,解開著搭扣,手環從他的右手手腕上脫落了下來,那一道道的猙獰的疤痕,在瞬間印入了她的眼簾。到底該是怎樣的狠,怎樣地決心,才能在手腕上,留下這樣深的傷痕呢?!

她的手顫栗著撫上了他手腕上的疤痕,這窄窄的一處,卻有著好幾道的疤痕,就好像是那時候生怕會不死似的,一刀不夠,還要再補上幾刀。

真相!這就是她所想要找的真相!

“疼嗎?”她輕輕地問著,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撫著那醜陋卻讓她心痛到極點的傷痕。完美如他,高傲如他,卻會選擇以那樣的方式來結束生命。

第7卷 【367】

他搖搖頭,“不疼。”當年,割下去的時候,他不覺得疼,而如今,過了這麽多年,他更不覺得疼。

“可是……我很疼。”楊沫喃喃著,把他的手腕拉至了她的唇邊,雙唇虔誠而又莊重地親吻在他的疤痕上。看著一道道的傷疤,她的心,仿佛也在被鋒利的刀片不斷地割裂著,“夙天,以後別再讓我這樣疼了,好嗎?”

手腕上,傳來的是她的溫度,她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透進著他的耳中,他垂著眸子,凝視著她,“……好。”他答應著,“將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就連死亡的權利,他都交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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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紫木站在一小的校門口,正和自個兒的侄子,彼此大眼瞪著小眼。

生平第一次到小學門口接小孩,華紫木還是很輕易地就認出了君寧澤,畢竟,他長得實在太像君夙天小時候的樣子了。原本,在華紫木的設想中,接個小孩,應該是極其容易的事兒,不外乎就是認準目標,然後把目標領回家而已。

只是當華紫木走到君寧澤的面前,微笑著說道,“你是君寧澤吧,我是你姑姑,你媽咪今天有事,讓我來接你回家。”

結果一個身高剛過她腰的6歲小孩,居然很是嗤之以鼻地對她說,“阿姨,騙小孩子是不好的,老師說過,拐騙是會被警察叔叔抓去蹲監獄的。”

華紫木一陣無語,她認識的警察多了去了,也沒見誰敢把她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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