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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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再次被玄一一巴掌打地跌坐在地的林依依，柳昭和有些嘆氣。
“木香，扶你家小姐起來，到馬車上去，我有話跟她說。”
木香猶猶豫豫的不肯動，柳昭和眼神一厲，木香只覺得心裏一抖，忙走過去扶起林依依
“大哥，你們先去馬場，我稍後就來。”
柳瑉川點點頭：“你自己小心點。”
“我會的。”
馬車上，柳昭和看著捂著臉表情委屈的林依依，神色不耐。
“我已經不耐煩了，林依依。”
林依依擡頭看著柳昭和，一臉不解。
柳昭和都懶得看她，別過頭：“你就別裝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的慌。”
林依依神色一變，看柳昭和鄙夷的眼神，收起了楚楚可憐的姿態，眼神怨毒，面容扭曲。
“我裝！柳昭和，你何嘗不是在裝，怎麽，現在幹娘不要你了，你裝不下去了，所以看我礙眼了！”
“啪！”
柳昭和一個巴掌甩過去。
林依依有點懵，回過神來剛想發怒，卻被柳昭和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
“林依依，我提醒你，我才是柳府的女兒，而你，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孤女，是依附於柳家存在的人。”
“柳家即可以收留你，也可以舍棄你，相信我，若是我讓你回不了柳府，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依依安靜下來。
“今日二殿下約我騎馬，看你打扮成這樣估計也不會騎馬，你就別去了。”
柳昭和說完，一撩車簾，帶著月見走了。
木香恨恨的看著柳昭和的背影，安慰自家小姐。
“小姐，她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她不讓我們去，我們自己去，是夫人答應的。”
林依依一雙桃花眼裏羞怒無比，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楚楚可憐，看著木香得意的表情，怒從心中起，一巴掌朝她的臉上扇去。
“去什麽去，回府！”
“是，小姐！”
木香覺得半邊臉都麻木了，可是當著小姐的面，她不敢捂臉，也不敢痛呼，低著頭，恭敬順從。
看著她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以及紅腫的臉龐，林依依覺得胸口的郁氣散去不少，說話的語氣又恢覆了正常。
她伸出手拉著木香的手，木香微微一抖，林依依眼底張狂得意的神色一閃而逝。
“木香，剛才是我不對，是我大激動，你別介意。”
“小姐折煞奴婢了，是奴婢說錯話了。”
木香跟在林依依身邊八年，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氣的，也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
林依依收回手，但表情溫和：“你是說錯話了，因為柳昭和說的，都是真的。”
“小姐！”木香擡頭。
林依依朝著木香笑了笑，神色就變得難看。
“她說的沒錯，我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幹娘雖然疼我，但畢竟不是親生的，從柳昭和回府那幾日就可以看出來。”
“還有幹娘對我親事的態度，她要的，不過是個聽話的傀儡罷了。”
“那夫人為何要小姐跟著柳昭和一起來赴加二殿下的約？”
“為何？自然是為了幹爹。”
林依依冷笑一聲看向木香，神色肅然：“木香，我們該為自己打算了。”
“奴婢都聽小姐的。”
林依依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頭，微微陳思。
“我們先不回府，找個藥鋪看看臉上的傷，然後就在這城裏轉轉。”
木香有些不解，但卻點頭稱是。
另一邊，柳昭和帶著月見往迎客樓走。
眼看著前方左拐不遠就是迎客樓，柳昭和他們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一群穿著貴氣的少年人，只可惜眼神不正，舉止輕浮。
紈絝子弟。
柳昭和的視線落在其中一個少年人身上。看模樣，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
一群人中，唯有他眼神清亮。
眉如刀鋒，眼如圓月。
單看一雙眼睛，看起來如同不問世事的仙童，稚氣，清澈見底。
奈何一對眉毛，如同出鞘的寶劍，斜飛入鬢，正義凜然。
只是此刻這雙稚氣與正氣並存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充滿了怒氣。
“就是他吧？”
“就是他！”
周圍的少年人紛紛開口，看著柳昭和似乎在確認。
“是他，沒錯，說是額間一點朱砂。”
少年人們說笑著，互相對視，然後齊齊看向中間的少年，推了推他的胳膊，慫恿著讓他開口。
而少年也不負眾望，率先開口。
柳昭和心裏嘆息，又要替人家教育孩子了。
“剛才是你欺負人了嗎？”少年開口，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柳昭和，似乎怕他不承認，“你一個公子，如何能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少年義憤填膺的樣子，連周圍的少年人都要信以為真了。
可惜，柳昭和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主兒。
只見她雙手抱胸，秀眉一挑。
“手無縛雞之力？這可不好，這世道這麽亂，就像公子我好好的走個路都有人來找我麻煩。”
柳昭和意有所指，臉上卻笑的真誠無比。
“不如小公子你把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找來，公子我好好教教她防身之術，如何？”
“哈哈”
身後的少年人一陣哄笑，和柳昭和說話的少年，臉卻瞬間就紅了，眼睛裏的怒氣更勝。
“你這個人，說話怎的這樣難聽，人家一個姑娘家，如何能跟你一個男子學習防身之術，不知羞恥！”
他身旁的少年們則是笑得更肆無忌憚了。
哈，柳昭和這次真的笑了。
感情這位小公子，不僅被人當猴兒耍，還是個不通俗事的純真少年啊！
簡直比鳳棲山的山泉水還要純。
看大家笑得歡暢，少年眉頭緊蹙，薄唇緊抿。
神色羞惱，有不甘，有失望，更多的，是發現被人逗耍的悲憤。
嗯，看來還不是徹徹底底的小白，還有的救。
柳昭和輕咳一聲，突然出手，將這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拉到自己身旁，面向那些戲弄他的人。
“看看，這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是不是像極了紅樓了那些揮著手絹招呼客人的小娘子！”
柳昭和雙說完，摸著下巴微微咂舌：“像，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啊！”
“沒錯，公子，不過我覺得花樓的姑娘更好些，至少人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這些小公子”
月見搖搖頭，很是惋惜：“只會背後嘲笑算計別人，是為下等。”
“你說什麽，不想活了！”
初時的震驚過去之後，被人諷刺連青樓的都不如的少年人們怒了，伸手就想打人。
“看清楚了，可不要傷了自己。”
月見眼疾手快，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送出去，在被激怒的少年們眼前晃了晃。
“你”
少年們一驚，看著柳昭和的神情頓時恭敬又惶恐。
“還不快走，等著我家公子請你們游湖呢！”
月見打斷對方的話，很是不悅的開口。
“是，是，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公子海涵。”
為首的一人抱拳行禮，態度判若兩人。
“走吧。”
“多謝公子。”
一群少年人轉眼間全消失了。
“看來，紈絝也要由紈絝才能制得住啊！”
柳昭和感嘆著，轉身面向看著自己的少年。
“你也走吧，以後可不要這樣隨隨便便就被人騙了。”
少年的神色覆雜極了，又尷尬，又帶著感激，還有疑惑。
“你幫了我，我會謝謝你，但是”少年又看了一眼柳昭和和月見，“剛才有一位姑娘和她的丫頭，都是臉頰紅腫，說是被人打了。”
“哦，她說是我打的。”
柳昭和雙手抱胸，很是無所謂。
“是她的丫頭說的，那位小姐還拼命阻攔不願說，想要遮掩。”
“呵呵”
柳昭和輕笑出聲。
“是不是你打的？”
柳昭和笑容一收，看著少年人，神色淡漠：“是，怎麽，你要替她討回公道。”
少年人臉一紅：“不是，我只是想說，你不要和姑娘家一般計較，我娘說，男子生於天地間，當坦坦蕩蕩，胸懷磊落，這樣才能成大事。”
說這番話的時候，少年眼睛閃亮，神色驕傲，完全沒有之前的稚氣，仿佛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柳昭和看了他一眼，正色道：“你娘說的很對，希望你以後也成為這樣一個人。”
少年又有些羞澀。
“但是，我並不認為打人是我的不對，凡事都沒有絕對。”
柳昭和說完又搖搖頭，她在這裏跟一個陌生人說這些做什麽。
“你走吧，我還有事，告辭。”
柳昭和帶著月見轉身離開。
“餵，你叫什麽，我是將軍府的蕭燕然！”
一楞之後，蕭燕然開口呼喊，卻只見那一主一仆迅速消失在人群中，也不知道聽到他說的話沒有。
蕭燕然有點失落，又覺得開心。
在這京城中，他並沒有什麽朋友。
他以為的朋友，在今天戲弄他，讓他出糗，他就知道，他們只是拿他尋開心而已。
可是剛才的那位公子，卻幫了自己，不僅如此，還教自己為人處世的道理。
盡管，只有寥寥數語。
但他已經很開心了。
這算是自己在京城交的第一個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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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扶你家小姐起來，到馬車上去，我有話跟她說。”
木香猶猶豫豫的不肯動，柳昭和眼神一厲，木香只覺得心裏一抖，忙走過去扶起林依依
“大哥，你們先去馬場，我稍後就來。”
柳瑉川點點頭：“你自己小心點。”
“我會的。”
馬車上，柳昭和看著捂著臉表情委屈的林依依，神色不耐。
“我已經不耐煩了，林依依。”
林依依擡頭看著柳昭和，一臉不解。
柳昭和都懶得看她，別過頭：“你就別裝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的慌。”
林依依神色一變，看柳昭和鄙夷的眼神，收起了楚楚可憐的姿態，眼神怨毒，面容扭曲。
“我裝！柳昭和，你何嘗不是在裝，怎麽，現在幹娘不要你了，你裝不下去了，所以看我礙眼了！”
“啪！”
柳昭和一個巴掌甩過去。
林依依有點懵，回過神來剛想發怒，卻被柳昭和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
“林依依，我提醒你，我才是柳府的女兒，而你，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孤女，是依附於柳家存在的人。”
“柳家即可以收留你，也可以舍棄你，相信我，若是我讓你回不了柳府，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依依安靜下來。
“今日二殿下約我騎馬，看你打扮成這樣估計也不會騎馬，你就別去了。”
柳昭和說完，一撩車簾，帶著月見走了。
木香恨恨的看著柳昭和的背影，安慰自家小姐。
“小姐，她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她不讓我們去，我們自己去，是夫人答應的。”
林依依一雙桃花眼裏羞怒無比，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楚楚可憐，看著木香得意的表情，怒從心中起，一巴掌朝她的臉上扇去。
“去什麽去，回府！”
“是，小姐！”
木香覺得半邊臉都麻木了，可是當著小姐的面，她不敢捂臉，也不敢痛呼，低著頭，恭敬順從。
看著她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以及紅腫的臉龐，林依依覺得胸口的郁氣散去不少，說話的語氣又恢覆了正常。
她伸出手拉著木香的手，木香微微一抖，林依依眼底張狂得意的神色一閃而逝。
“木香，剛才是我不對，是我大激動，你別介意。”
“小姐折煞奴婢了，是奴婢說錯話了。”
木香跟在林依依身邊八年，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氣的，也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
林依依收回手，但表情溫和：“你是說錯話了，因為柳昭和說的，都是真的。”
“小姐！”木香擡頭。
林依依朝著木香笑了笑，神色就變得難看。
“她說的沒錯，我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幹娘雖然疼我，但畢竟不是親生的，從柳昭和回府那幾日就可以看出來。”
“還有幹娘對我親事的態度，她要的，不過是個聽話的傀儡罷了。”
“那夫人為何要小姐跟著柳昭和一起來赴加二殿下的約？”
“為何？自然是為了幹爹。”
林依依冷笑一聲看向木香，神色肅然：“木香，我們該為自己打算了。”
“奴婢都聽小姐的。”
林依依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頭，微微陳思。
“我們先不回府，找個藥鋪看看臉上的傷，然後就在這城裏轉轉。”
木香有些不解，但卻點頭稱是。
另一邊，柳昭和帶著月見往迎客樓走。
眼看著前方左拐不遠就是迎客樓，柳昭和他們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一群穿著貴氣的少年人，只可惜眼神不正，舉止輕浮。
紈絝子弟。
柳昭和的視線落在其中一個少年人身上。看模樣，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
一群人中，唯有他眼神清亮。
眉如刀鋒，眼如圓月。
單看一雙眼睛，看起來如同不問世事的仙童，稚氣，清澈見底。
奈何一對眉毛，如同出鞘的寶劍，斜飛入鬢，正義凜然。
只是此刻這雙稚氣與正氣並存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充滿了怒氣。
“就是他吧？”
“就是他！”
周圍的少年人紛紛開口，看著柳昭和似乎在確認。
“是他，沒錯，說是額間一點朱砂。”
少年人們說笑著，互相對視，然後齊齊看向中間的少年，推了推他的胳膊，慫恿著讓他開口。
而少年也不負眾望，率先開口。
柳昭和心裏嘆息，又要替人家教育孩子了。
“剛才是你欺負人了嗎？”少年開口，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柳昭和，似乎怕他不承認，“你一個公子，如何能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少年義憤填膺的樣子，連周圍的少年人都要信以為真了。
可惜，柳昭和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主兒。
只見她雙手抱胸，秀眉一挑。
“手無縛雞之力？這可不好，這世道這麽亂，就像公子我好好的走個路都有人來找我麻煩。”
柳昭和意有所指，臉上卻笑的真誠無比。
“不如小公子你把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找來，公子我好好教教她防身之術，如何？”
“哈哈”
身後的少年人一陣哄笑，和柳昭和說話的少年，臉卻瞬間就紅了，眼睛裏的怒氣更勝。
“你這個人，說話怎的這樣難聽，人家一個姑娘家，如何能跟你一個男子學習防身之術，不知羞恥！”
他身旁的少年們則是笑得更肆無忌憚了。
哈，柳昭和這次真的笑了。
感情這位小公子，不僅被人當猴兒耍，還是個不通俗事的純真少年啊！
簡直比鳳棲山的山泉水還要純。
看大家笑得歡暢，少年眉頭緊蹙，薄唇緊抿。
神色羞惱，有不甘，有失望，更多的，是發現被人逗耍的悲憤。
嗯，看來還不是徹徹底底的小白，還有的救。
柳昭和輕咳一聲，突然出手，將這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拉到自己身旁，面向那些戲弄他的人。
“看看，這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是不是像極了紅樓了那些揮著手絹招呼客人的小娘子！”
柳昭和雙說完，摸著下巴微微咂舌：“像，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啊！”
“沒錯，公子，不過我覺得花樓的姑娘更好些，至少人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這些小公子”
月見搖搖頭，很是惋惜：“只會背後嘲笑算計別人，是為下等。”
“你說什麽，不想活了！”
初時的震驚過去之後，被人諷刺連青樓的都不如的少年人們怒了，伸手就想打人。
“看清楚了，可不要傷了自己。”
月見眼疾手快，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送出去，在被激怒的少年們眼前晃了晃。
“你”
少年們一驚，看著柳昭和的神情頓時恭敬又惶恐。
“還不快走，等著我家公子請你們游湖呢！”
月見打斷對方的話，很是不悅的開口。
“是，是，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公子海涵。”
為首的一人抱拳行禮，態度判若兩人。
“走吧。”
“多謝公子。”
一群少年人轉眼間全消失了。
“看來，紈絝也要由紈絝才能制得住啊！”
柳昭和感嘆著，轉身面向看著自己的少年。
“你也走吧，以後可不要這樣隨隨便便就被人騙了。”
少年的神色覆雜極了，又尷尬，又帶著感激，還有疑惑。
“你幫了我，我會謝謝你，但是”少年又看了一眼柳昭和和月見，“剛才有一位姑娘和她的丫頭，都是臉頰紅腫，說是被人打了。”
“哦，她說是我打的。”
柳昭和雙手抱胸，很是無所謂。
“是她的丫頭說的，那位小姐還拼命阻攔不願說，想要遮掩。”
“呵呵”
柳昭和輕笑出聲。
“是不是你打的？”
柳昭和笑容一收，看著少年人，神色淡漠：“是，怎麽，你要替她討回公道。”
少年人臉一紅：“不是，我只是想說，你不要和姑娘家一般計較，我娘說，男子生於天地間，當坦坦蕩蕩，胸懷磊落，這樣才能成大事。”
說這番話的時候，少年眼睛閃亮，神色驕傲，完全沒有之前的稚氣，仿佛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柳昭和看了他一眼，正色道：“你娘說的很對，希望你以後也成為這樣一個人。”
少年又有些羞澀。
“但是，我並不認為打人是我的不對，凡事都沒有絕對。”
柳昭和說完又搖搖頭，她在這裏跟一個陌生人說這些做什麽。
“你走吧，我還有事，告辭。”
柳昭和帶著月見轉身離開。
“餵，你叫什麽，我是將軍府的蕭燕然！”
一楞之後，蕭燕然開口呼喊，卻只見那一主一仆迅速消失在人群中，也不知道聽到他說的話沒有。
蕭燕然有點失落，又覺得開心。
在這京城中，他並沒有什麽朋友。
他以為的朋友，在今天戲弄他，讓他出糗，他就知道，他們只是拿他尋開心而已。
可是剛才的那位公子，卻幫了自己，不僅如此，還教自己為人處世的道理。
盡管，只有寥寥數語。
但他已經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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