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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多良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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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良才傷情剛剛好轉,便迫不及待地要求出院。

走出醫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劉玉琴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之後,又馬不停蹄去曹德仁家裏,幫助把劉玉琴的衣物搬回自己家裏。

這樣,就算搬家完畢。

緊接著,又定好了飯店。

再到公司邀請張俊峰等人,還有他那些第三組的工友。

當然了,牽線的媒人大嬸是必不可少的,多良才還給他送去了十張大團結。

把媒人大嬸樂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她保媒成功的,也不下十幾對,一般都是給他買些糕點和罐頭作為答謝。

再好一些的,也就是給一張大團結作為謝禮。

可人家,多良才這個不起眼的小個子,卻是出手最大方的一個。

一出手就是十張大團結。

比之前她收獲的謝禮總和,不知要高出多少倍。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個子小,能量卻是最大的。

我嘞個乖乖!

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小個子多良才要結婚的消息,立刻成了公司的頭條新聞。

“哎呦,多良才要結婚了?真是新鮮事啊!”

“他那麽小的個子,還真有女人能看上他?”

“真想知道,他老婆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別著急,明天就能看到了。”

“活了三十歲,終於可以快活了。”

“你們別取笑了,多良才除了個子比咱們矮點,論聰明才智,咱們沒有一個能趕上他的。”

這句話,一下戳到了那些人的要害,便面露窘態,誰都無話可說了。

第二天中午,婚禮現場。

說是婚禮,其實也就是擺了四桌酒席而已。

那些工友驚奇地發現,四張桌座無虛席。

其中,以張俊峰為首的眾領導,也坐滿了一張桌。

公司送上了一份賀禮,裝在信封裏,上面貼著剪出的大紅喜字,目測那厚度,足有五十張。

工友們都瞪大了眼睛,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這份賀禮,已經相當於他們半年的工資了。

於是,便產生了蝴蝶效應。

連公司的高層都如此看中多良才?

從這一刻起,他們便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小個子了。

領導看人是重才能,而不是身高。

再看多良才身旁的新娘子,雖然算不上絕色佳人,卻也是五官端正,韻味十足。

綜上兩點,讓那些原本打算哄笑取鬧的工友們,再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了。

沒有了私心雜念,反倒是可以盡情地喝酒了。

來,喝酒。

當多良才攜夫人劉玉琴過來敬酒時,面對新娘子高顴骨潑辣的特征,他們更是不敢開玩笑了。

萬一不小心,惹惱了新娘子,一句話懟過來,直接就撞到南墻上去了,下不來臺是肯定的。

當然了,這也只是他們的想法,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劉玉琴不可能不給他們面子。

多良才對大家的到來,感激不盡,並向領導們發誓要努力工作,為鼎峰奉獻一切。

在一片笑聲中,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之後,高大全將新郎拉到一旁,耳語道:

“我已經想到了懲罰你的方式。”

多良才一楞,忐忑不安地表示:

“高經理,我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懲罰。”

其實,他早就做了接受懲罰的準備,只是沒想到,會在他結婚的日子。

“懲罰你的方式就是,必須為我想出三個提高工作效率的點子來。”

多良才一聽樂了。

這樣的懲罰等於是沒懲罰,而且公司有規定,有了好點子,還會獲得獎勵呢。

便咧嘴一笑:

“沒問題。”

婚禮,在歡快熱鬧的氣氛中圓滿結束。

……

星期天。

早晨八點半鐘的時候。

曹德仁興高采烈,如約來到付雪梅的家門口。

他衣著整潔,一副新人新氣象的清爽。

告別昨天,開始嶄新的一頁。

站在門前,曹德仁頓了一下,抻了抻衣襟,眼前閃過女人看到他時那興奮的目光。

剛伸出手,門卻從裏面被推開了。

“雪梅,你這是?……”

看到付雪梅一臉憂郁,手裏還拎著一些東西,曹德仁滿心的歡喜,瞬間化作了詫異。

“德仁,真對不起,我今天不能陪你去看電影了。”

女人滿臉愧疚,聲音越來越小,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出什麽事兒了?……”

曹德仁一頭霧水,眼神中不經意間透出了失望。

“德仁,你別著急,聽我跟你說。”

女人連忙安慰道。

男人呆楞楞地看著她,內心開始有些忐忑。

只要不是因為她前夫王建軍,其它的,曹德仁都能夠接受。

然而,付雪梅說出的,卻是他最不想聽到的原因。

“建軍昨天喝醉酒,把腿摔斷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顯得異常尷尬。

聽著心儀女人喊出建軍,而不是王建軍這個大名,曹德仁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醋意。

他想說:

這就是你失約,不能陪我看電影的理由嗎?

他現在摔傷,於情於理,其實和你都沒什麽關系了。

你倆雖然夫妻一場,但他珍惜過你嗎?疼過孩子嗎?

都沒有吧?

而且,他不但不管你們,還打罵過你娘倆吧?

當然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甚至於,當著你的面都敢那麽做。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試問,他何時把這裏當過家呀?當旅館還得交租金呢!

再說,你倆已經離婚了,你管他是人情,不管他是本分。

一句話,之前他要是對你好,現在摔斷腿你去護理他,我都不會有半分意見的,可問題是,他對你不好啊!

盡管曹德仁心裏很憋屈,但到了最後,他還是沒能說出口。

“其實,我是煩透了,只是,女兒哭著懇求我,不要不管她的爸爸。”

“德仁,你說我不管,又能怎麽辦?”

看著女人左右為難,急得眼淚汪汪,曹德仁便不忍心了。

他明白。

她女兒盈盈的懇求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付雪梅對王建軍還存在著一些親情。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人之常情。

曹德仁無論怎麽想,也都是作為旁觀者的角度。

付雪梅對王建軍可以無情,但是卻無法做到無義。

只是,曹德仁為她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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