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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病愈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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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峰,我明天也出院了,這是我辦公室的電話,您去之前打個電話,我派車去接您。期待著咱們能把合作項目盡快敲定下來。”

楊風勁送到走廊,遞給張俊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他的電話號碼,握著張俊峰手依依不舍,一再地叮囑。

“放心吧,楊廠長,等我拆了線,五天之內,我們會再次見面的,而且我也相信,和楊廠長的合作,一定會大獲成功的。”

“那可就太好了,哈哈哈……”

楊風勁的心踏實多了,握著張俊峰的手,如同握著希望,握著工廠的未來,開懷大笑起來。

“什麽好事啊,高興成這個樣子?”

不知什麽時候,劉冬卉扭動著腰肢,帶著清香,從樓梯那邊笑吟吟地走了過來,她的聲音非常甜美。

“冬卉,是我們合作共贏的好事。”

張俊峰笑著回道,不覺鼻孔微張,暗自大吸著香氣,在前世他就喜歡這種清香,會讓他神清氣爽。

揮手向楊風勁告別,一轉身迎上前去,握住了劉冬卉的玉手,手感柔軟,內心感激,深情地說道:

“冬卉,謝謝你這三天來對我的照顧,我不會忘記的,我現在去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就直接走了,改天我回來看你的。”

張俊峰說回來看她,其實就是想還她錢,只是這時候提還錢,會顯得過於生分,擔心劉冬卉心裏不舒服。

兩個人一路聊著,不覺之間,來到樓下大廳,看到豆豆的媽媽,剛剛辦理完出院手續,一擡頭看到了張俊峰,欣喜地問道:

“你也辦理出院啊?”

“叔叔好。”

豆豆也認出了張俊峰,依靠在媽媽的身上,顯得有些羞澀,那天,吃過張俊峰給買的鍋包肉,那味道讓她至今記憶猶新。

“是呀。”

張俊峰笑著回答完,又低頭摸了一下豆豆的小腦袋瓜,看到女人手裏的票據,忽然想起來,一摸口袋頓時露出了苦笑道:

“哎呀,壞了,我的住院票據還在高大全手裏呢!”

旁邊的劉冬卉莞爾一笑:

“出院的手續,我都給你辦好了。”

說著,一只白嫩的小手捏著單據,遞了過來,那嫵媚的眼神,讓一旁的豆豆媽媽都看得臉紅心跳,再明顯不過了,這個漂亮女醫生喜歡張俊峰。

“太感謝了。”

張俊峰接過單據,心裏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面對劉冬卉火辣辣的目光,不敢直視,便低頭去看出院票據。

劉冬卉又叮囑幾句,張俊峰便和,那娘倆一起走出了二院。

明媚的陽光非常耀眼,讓張俊峰不得不瞇起眼睛適應了一會,總算可以回家了,大病初愈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心情格外舒暢。

“咱們也該分手了,如果你需要白紙的話,可以去造紙廠找我,我叫蘇凡雲,別的,我也沒什麽能報答你的了。”

蘇凡雲目光波動,臉上泛著微紅,看著張俊峰說道,那天吃了張俊峰的鍋包肉,總讓她感覺有些難為情,想著拿什麽能報答他。

“哎呀,不就一頓飯嗎?還說什麽報答。”

張俊峰坦然一笑,低頭摸著豆豆的小腦袋瓜,就如同摸著女兒甜甜一樣,讓他有些不舍:

“豆豆,再見了。”

“叔叔再見。”

豆豆揮舞著小手,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倒退著走了幾步,然後轉過身去,由蘇凡雲領著,奔向了附近的公交車站。

望著娘倆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張俊峰的腦海中,很自然就浮現出了沈如冰娘倆,昨天,不知道沈如冰看到鍋包肉會怎麽想?甜甜吃著荷包蛋一定回起他這個爸爸。

無意中向二院門口瞥了一眼,發現劉冬卉站在門口,笑吟吟地還在向他這邊張望,那溫馨的笑容裏,飽含著依依不舍。

張俊峰不由得又是一陣感動,之後就是愧疚。

女人一旦動了心,真的是很傻很傻呀!

向劉冬卉揮了揮手,那邊也揮了揮手,這一個動作,又讓女醫生笑的燦爛如花。

張俊峰覺得越快離開越好,毅然轉過身,邁開大步,奔向附近的公交車站點。

走了約有五分鐘,前面就有一個站點,一根黑色的圓木電線桿子下面,立著一個站牌,有些歪斜,顯得很是破舊。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位穿著藍底白花連衣裙,身材妖嬈曼妙的姑娘站在一旁,猶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顯得那麽與眾不同,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身旁一些等車的人,時不時地向她的身上窺視著,女人們露出的是嫉妒和羨慕,男人們露出的則是貪婪。

張俊峰眼前一亮,這身影他太熟悉了,因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女死黨,妖艷性感的唐海瑤。

時尚的卷發,妖嬈的身姿,藍底白花的連衣裙,苗條頎長的身材,所到之處,都會引來周邊人的各種眼神,只有唐海瑤才具有這樣的魔力。

張俊峰面帶笑容,心情激動,快步地走上前去,從後面繞到了她的前面,一張妖艷絕美的臉赫然入目。

“海瑤,離很遠就能看出來是你。”

張俊峰不自覺地露出喜悅,他喜歡看唐海瑤的俏臉,不單是美,還給他賞心悅目,迷一般的神秘感。

“哎呀,俊峰。你這是上哪兒去呀?”

唐海瑤一把抓住張俊峰的手,高興得燦爛如花。才幾天不見,就讓她有了如隔三秋的感覺,她的聲音裏帶著自然的嬌滴滴,一點都不顯得做作。

“我正要回家。你要上哪去啊?”

張俊峰當然明白,唐海瑤看到他,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對他是傾心的愛慕,

但是這種愛慕,對他來說是一種壓力,伴隨著她的愛慕加深,張俊峰感到壓力也是越來越大,愧疚也越來越大。

他的心裏,只有沈如冰,已經容不下其他的女人,即使他與沈若冰已經離婚了,他也給不了唐海瑤任何的承認,就像對劉冬卉一樣。

“我在等人。”

唐海要說著,目光落在張俊峰頭上,身上去摸他的帽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俊峰,你怎麽戴上帽子了?之前我要給你買的帽子,你還說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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