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結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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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宋咿！再不起床我就把你扔出去！”
又來了，與宋媽媽氣質完全不符的大嗓門。
又扔不動，只會恐嚇她。
“起了……”宋咿有氣無力的下床。
剛擠上牙膏，手機在床頭響起。
拿著牙刷跑去接電話。
“阿宋，起床了嗎？”
“嗯……”
她醒了，但沒完全醒。
“我在你家樓下。”
“啊？”宋咿沒反應過來。
“太想見你，一刻也等不了了。”昨天淩晨兩點才入睡，早上六點就醒了，躺在床上沒了困意，就起床去買了早餐。
早早等在宋咿家樓下，猜想她還在睡，就沒太早打電話。
“我馬上。”嘴裏含糊著說，刷牙的動作加快。
“不著急，慢慢收拾。”
宋咿心想怎麽會不著急，她也很想見到他。
收拾好，跟宋媽媽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出門。
“媽媽，我回學校啦。”像一陣風從客廳經過。
“慢點跑，毛毛躁躁的。”
祁淮與沒在車裏等著，而是下車靠在車門旁。
清晨的陽光很是柔和，照在祁淮與身上，在這寒風中給他增添了幾分暖意，見到宋咿從門內走出，看著她，一顰一笑都溫柔到了極致。
“阿淮。”
宋咿快步跑向他，祁淮與早已張開了手臂，將撲過來的女孩穩穩的抱在懷裏。
“跑什麽。”他又不會走。
“想快點抱到你。”即使在家門前，宋媽媽隨時可能推門而出，但也還是想抱他。
祁淮與笑意更深。
“車裏有打包的早餐，先吃點。”
宋咿一蹦一跳的來到副駕駛旁，打開車門坐進去。
祁淮與將早餐拿給她。
“還買了蛋撻？”對於祁淮與一大早給她買甜點這種行為，實在反常。
“今天的份，早點吃完斷了一天的念想。”
“啊……”她就說這人怎麽一大早這麽獻殷勤。
“不願意？”
“那我申請多加一個巧克力。”
“申請駁回。”
六親不認、鐵血無情、太過分了！
“聽話，乖乖吃飯。”撫上她的下巴，手指摸了摸軟肉。
等等，這動作有點熟悉，她逗狗狗也是這樣……
如果情緒可以寫在臉上，宋咿此時一定是滿臉黑線。
“喝豆漿。”祁淮與將已經插入吸管的豆漿放在她手裏。
“好。”乖巧地應道。
祁淮與開車，宋咿很快解決好早餐，想給祁淮與餵吃的，但是他正開著車，不敢打擾。
“阿淮，我假期去學車怎麽樣？”這樣以後她也可以開車了；
“怎麽想去學車了？”
“每次都是你開車接我送我，學了車我也能接你啦。”
“你安心坐車就好，讓你開車我不放心。”她一個人走夜路自己都忍不住擔心，真讓她學了車，可能也不會讓她有機會開。
“真的不要我去學嗎？”
“你想學當然可以，但是真的開車就算了，我不放心。”還是那句話。
“那好吧。”
學駕照這件事就這麽不了了之。
祁淮與將車停好，牽著宋咿一同回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準備期末考試，早上校園裏的人流量就比以往要多，因為祁淮與的名氣很大，知道他們戀愛關系的人不在少數，大家的反應也從一開始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中轉變為羨慕和自覺吃狗糧。
一致認為他們走在校園裏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今天什麽安排？”祁淮與問。
“你的寶貝上完課要在宿舍覆習。”昨天的效率太低了，她擔心會掛科。
“為什麽不去圖書館？”
“人太多，而且有點冷。”大家的積極性太高了，她又不是很喜歡人多的地方。
“行，記得專心覆習。”
“你呢，今天沒有課嗎？”
“嗯，不過律所的工作還有一部分沒處理完，要忙一陣了。”
“那我們晚上見。”
“好。”
——
宋咿覺得她今天狀態很好，聽課的時候都不犯困了。
“啊，不行了，撐不住了，我瞇會，你幫我打個掩護。”董菲說完這句話腦袋就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宋咿猜想她又是通宵打游戲了。
網癮少女的劫難。
不知道是老師今天眼神不好還是董菲運氣好，直到下課她的美夢也沒人打擾。
“董菲，醒醒，下課了。”
“終於……熬到頭了。”董菲擡起頭，額前的劉海淩亂。
“走吧。”伸手幫她整理了劉海。
剛走到教室門口時被身後的聲音喊住了腳步。
“宋咿。”是周嘉亦。
“有事嗎？”宋咿大方回應。
“可以單獨聊一下嗎？”宋咿不想和他再有交集，想開口拒絕。
“說幾句話就好，以後不會打擾你們了。”
宋咿猶豫再三，答應了。
“好。”
“咿咿，我去食堂等你。”董菲看他們有事要談，也知趣避開。
“嗯。”
“邊走邊說吧。”周嘉亦淡淡笑了一下。
正合她意，盡快說完最好。
二人從教室往外走。
“我對祁淮與有敵意是因為他是你男朋友。”宋咿沒想到他這麽直白，同時也不太明白他的話。
“我喜歡你，你很吸引人，很特別，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很 迷人。”
周嘉亦語氣很輕，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畫面。
“感覺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你給我的感覺太難忘，短時間再遇不到第二次這樣的心動。”
宋咿只是聽著，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這突然的表白不是對她。
“當我知道你喜歡祁淮與的時候，更多的是覺得這個世界很小，一切都太巧了。”
“他是我父親的病人，一開始我對他有同情，除去私情，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天之驕子一般，可他生病了，後來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了，就只有嫉妒，嫉妒他可以得到你的愛，你的溫暖。”
“從我父親那裏了解到，焦慮癥病人不能受刺激，頭腦發熱想用你來刺激他，沒想到賭對了。”
“他情緒失控，我以為你看到會害怕這樣的祁淮與，以為我的機會來了，可我也低估了你對他的喜歡，你們依舊互相陪伴著。”
“這件事，也是我對自己最不齒的一件事。”
“上次你找我要了我父親的聯系方式和地址，我有猜想過你知道他隱瞞的事之後會是什麽反應，所以我去問了我父親，讓我沒想到的是，你沒去。”周嘉亦無奈地垂下了頭。
“你選擇相信他，陪著他，不去窺探他的秘密，這件事是我最終放棄繼續單方面喜歡你的原因。”
“養傷那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刺激一個病人的行為，作出這種事的我，真的算不上光明磊落。”
宋咿聽到這裏明白他這次談話的目的。
“宋咿，我想向你道個歉，更需要向祁淮與道歉，可他應該不想看到我，只能麻煩你代為轉達了。”周嘉亦語氣真誠，態度誠懇。
“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我先走了。”周嘉亦先她一步離開。
雖說周嘉亦的解釋過於突然，但宋咿還是盡力消化他的話。
不難理解，之前的事也都明白，為什麽三番兩次和祁淮與發生成沖突，為什麽暗示她祁淮與的秘密。
一切都有了解釋。
……
宋咿沒有去食堂，有點累，打電話告訴了董菲她要先回宿舍。
躺在床上的一瞬間，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手機也在這時歡快的響起鈴聲，沒有睜眼，憑感覺滑動屏幕，沒有看來電的是誰。
“餵。”
“阿宋。”祁淮與的聲音傳進耳朵裏。
「嗯」。
“怎麽了？”聽到宋咿有氣無力的聲音，忍不住皺起眉，
“有點困。”
宋咿清晰的聽到祁淮與深深嘆了口氣。
“睡一會，記得蓋好被子。”這個天氣宋咿著涼。
“好。”說罷便沒了聲音。
祁淮與沒打擾她睡覺，將電話掛斷，繼續忙律所的工作。
律所的合夥人之一是江想的叔叔，因為有認識的人，不用每天按時到班，交給他的工作不管在哪裏，能完成就好，江想的叔叔看中他能力強，給他的待遇很不錯，想讓他畢業直接入職，可他只是將這裏當做兼職的工作，遲遲沒有松口。
耳邊傳來擰門把手的聲音，意識到宿舍的清凈即將不在。
“哦豁！”陸止的動靜是真的大，太吵了。
“難得啊，怎麽想起來回來了，高檔小區的房子住著不舒服？”陸止繼續開他玩笑。
“還是這麽吵。”
“這叫活潑，你懂什麽，誰都跟你一樣冷冰冰的世界上還有快樂嗎？”懟人技術見長。
“你有快樂就夠了。”
“呃……”這話怎麽感覺在內涵他？
“對了，高函說快放假了，這學期羽毛球社都沒怎麽辦過集體活動，想舉辦一次團建，你怎麽看？”
“能帶家屬就行，沒什麽看法。”一本正經地敲著電腦說出這句話。
“呃……”狗糧也沒他這樣餵的。
“高函的意思呢？”
“露營，看日出。”冬天看日出，有想法。
祁淮與來了興趣，阿宋應該會很喜歡。
“什麽時候？”
“說是要趕期末考試前，應該就這周六吧。”考完試大家心思都飄回家去了，趕早不趕晚。
今天是周三，下周一期末考試，不知道這兩天覆習來不來得及，可是又想帶她去玩。
“宋咿學妹應該會喜歡這種活動吧。”陸止提醒道。
小姑娘這麽愛玩怎麽可能不喜歡。
“讓高函好好籌備吧。”
“沒問題。”
這兩天要幫阿宋好好覆習了。
——
宋咿睡的香甜，全然不知自己之後的兩天將會在圖書館和畫室中度過，真正的兩三點一線。
“咿咿，起床吃蛋糕啦。”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像是於子蕾。
“蛋糕？”依舊是意識先一步醒來。
“我買了小蛋糕，給你放桌子上了啊。”
“啊，我要吃蛋糕。”從床上坐起來緩了一會。
中午沒吃飯，此時桌子上放著誘人的抹茶蛋糕，試問誰能抵抗呢。
宋咿拿起叉子的手猶豫了，都是祁淮與，管她這麽嚴，感覺像是在偷吃，忍不住心虛。
“怎麽不吃啊？”於子蕾看著宋咿，她一個女生都覺得宋咿的一舉一動都太招人喜歡了，睡眼朦朧地盯著蛋糕遲遲不下手的樣子實在好玩。
“我決定還是先報備一下，不然我有罪惡感。”
拿過桌子上的手機，拍了一張蛋糕的照片。
準備發送語音。
“你的女朋友剛剛睡醒，肚子好餓，我貼心的好朋友給我送了抹茶蛋糕，請問肚子很餓的阿宋可以申請吃掉這塊抹茶蛋糕嗎？”
宋咿發掘了一個新技能，一個極其嗲的聲線，不忍播放語音，她可能會沒食欲。
於子蕾忍俊不禁。
祁淮與手機幾乎很少靜音，宋咿的消息剛發過來他就停下手中的工作。
耳邊傳來過分軟糯的語氣讓他忍不住發笑，為了吃蛋糕真是什麽招都能使出來。
祁淮與沒有回覆消息，而是直接打電話過去。
“可以嗎？”電話剛被接通，宋咿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吃吧。”真是沒轍了，撒個嬌就什麽都可以了。
“啊，抹茶蛋糕我來了。”終於可以放心享用了。
“這周六有什麽安排嗎？”
“周六，讓我想想……好像沒有。”宋咿滿足地吃著抹茶蛋糕，濃郁的茶香和奶油的甜膩，極品享受。
“這兩天用功覆習，周六帶你出去玩。”
“真的嗎？”一說出去玩語氣明顯帶著期待。
“嗯，前提是好好覆習。”
“沒問題。”不管去不去，先答應下來。
“我陪著你覆習。”這小姑娘口頭答應這麽爽快，絕對有其他小心思。
“呃……”這下不想去也要去了。
“辛苦兩天就可以出去玩了。”
“我知道了。”看來是要和圖書館結下不解之緣了。
“收拾一下，我去接你。”
“等我吃完。”
“說饞貓都是低估你了。”無奈地扶額。
好不容易得來的蛋糕，當然要好好享用了。
……
大約半個小時後，祁淮與準時出現在宿舍樓下，宋咿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我回去取了東西，下樓給忘記了。”呼哧帶喘地說。
“不著急的。”手放在宋咿背後輕撫。
宋咿沖他笑了笑。
“先去趟超市，回家給你做大餐。”
“好哎。”逛超市是宋咿自己的小愛好，現在和祁淮與一起，即使是最普通日常的事，也覺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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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與宋媽媽氣質完全不符的大嗓門。
又扔不動，只會恐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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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牙刷跑去接電話。
“阿宋，起床了嗎？”
“嗯……”
她醒了，但沒完全醒。
“我在你家樓下。”
“啊？”宋咿沒反應過來。
“太想見你，一刻也等不了了。”昨天淩晨兩點才入睡，早上六點就醒了，躺在床上沒了困意，就起床去買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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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嘴裏含糊著說，刷牙的動作加快。
“不著急，慢慢收拾。”
宋咿心想怎麽會不著急，她也很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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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回學校啦。”像一陣風從客廳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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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與沒在車裏等著，而是下車靠在車門旁。
清晨的陽光很是柔和，照在祁淮與身上，在這寒風中給他增添了幾分暖意，見到宋咿從門內走出，看著她，一顰一笑都溫柔到了極致。
“阿淮。”
宋咿快步跑向他，祁淮與早已張開了手臂，將撲過來的女孩穩穩的抱在懷裏。
“跑什麽。”他又不會走。
“想快點抱到你。”即使在家門前，宋媽媽隨時可能推門而出，但也還是想抱他。
祁淮與笑意更深。
“車裏有打包的早餐，先吃點。”
宋咿一蹦一跳的來到副駕駛旁，打開車門坐進去。
祁淮與將早餐拿給她。
“還買了蛋撻？”對於祁淮與一大早給她買甜點這種行為，實在反常。
“今天的份，早點吃完斷了一天的念想。”
“啊……”她就說這人怎麽一大早這麽獻殷勤。
“不願意？”
“那我申請多加一個巧克力。”
“申請駁回。”
六親不認、鐵血無情、太過分了！
“聽話，乖乖吃飯。”撫上她的下巴，手指摸了摸軟肉。
等等，這動作有點熟悉，她逗狗狗也是這樣……
如果情緒可以寫在臉上，宋咿此時一定是滿臉黑線。
“喝豆漿。”祁淮與將已經插入吸管的豆漿放在她手裏。
“好。”乖巧地應道。
祁淮與開車，宋咿很快解決好早餐，想給祁淮與餵吃的，但是他正開著車，不敢打擾。
“阿淮，我假期去學車怎麽樣？”這樣以後她也可以開車了；
“怎麽想去學車了？”
“每次都是你開車接我送我，學了車我也能接你啦。”
“你安心坐車就好，讓你開車我不放心。”她一個人走夜路自己都忍不住擔心，真讓她學了車，可能也不會讓她有機會開。
“真的不要我去學嗎？”
“你想學當然可以，但是真的開車就算了，我不放心。”還是那句話。
“那好吧。”
學駕照這件事就這麽不了了之。
祁淮與將車停好，牽著宋咿一同回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準備期末考試，早上校園裏的人流量就比以往要多，因為祁淮與的名氣很大，知道他們戀愛關系的人不在少數，大家的反應也從一開始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中轉變為羨慕和自覺吃狗糧。
一致認為他們走在校園裏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今天什麽安排？”祁淮與問。
“你的寶貝上完課要在宿舍覆習。”昨天的效率太低了，她擔心會掛科。
“為什麽不去圖書館？”
“人太多，而且有點冷。”大家的積極性太高了，她又不是很喜歡人多的地方。
“行，記得專心覆習。”
“你呢，今天沒有課嗎？”
“嗯，不過律所的工作還有一部分沒處理完，要忙一陣了。”
“那我們晚上見。”
“好。”
——
宋咿覺得她今天狀態很好，聽課的時候都不犯困了。
“啊，不行了，撐不住了，我瞇會，你幫我打個掩護。”董菲說完這句話腦袋就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宋咿猜想她又是通宵打游戲了。
網癮少女的劫難。
不知道是老師今天眼神不好還是董菲運氣好，直到下課她的美夢也沒人打擾。
“董菲，醒醒，下課了。”
“終於……熬到頭了。”董菲擡起頭，額前的劉海淩亂。
“走吧。”伸手幫她整理了劉海。
剛走到教室門口時被身後的聲音喊住了腳步。
“宋咿。”是周嘉亦。
“有事嗎？”宋咿大方回應。
“可以單獨聊一下嗎？”宋咿不想和他再有交集，想開口拒絕。
“說幾句話就好，以後不會打擾你們了。”
宋咿猶豫再三，答應了。
“好。”
“咿咿，我去食堂等你。”董菲看他們有事要談，也知趣避開。
“嗯。”
“邊走邊說吧。”周嘉亦淡淡笑了一下。
正合她意，盡快說完最好。
二人從教室往外走。
“我對祁淮與有敵意是因為他是你男朋友。”宋咿沒想到他這麽直白，同時也不太明白他的話。
“我喜歡你，你很吸引人，很特別，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很 迷人。”
周嘉亦語氣很輕，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畫面。
“感覺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你給我的感覺太難忘，短時間再遇不到第二次這樣的心動。”
宋咿只是聽著，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這突然的表白不是對她。
“當我知道你喜歡祁淮與的時候，更多的是覺得這個世界很小，一切都太巧了。”
“他是我父親的病人，一開始我對他有同情，除去私情，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天之驕子一般，可他生病了，後來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了，就只有嫉妒，嫉妒他可以得到你的愛，你的溫暖。”
“從我父親那裏了解到，焦慮癥病人不能受刺激，頭腦發熱想用你來刺激他，沒想到賭對了。”
“他情緒失控，我以為你看到會害怕這樣的祁淮與，以為我的機會來了，可我也低估了你對他的喜歡，你們依舊互相陪伴著。”
“這件事，也是我對自己最不齒的一件事。”
“上次你找我要了我父親的聯系方式和地址，我有猜想過你知道他隱瞞的事之後會是什麽反應，所以我去問了我父親，讓我沒想到的是，你沒去。”周嘉亦無奈地垂下了頭。
“你選擇相信他，陪著他，不去窺探他的秘密，這件事是我最終放棄繼續單方面喜歡你的原因。”
“養傷那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刺激一個病人的行為，作出這種事的我，真的算不上光明磊落。”
宋咿聽到這裏明白他這次談話的目的。
“宋咿，我想向你道個歉，更需要向祁淮與道歉，可他應該不想看到我，只能麻煩你代為轉達了。”周嘉亦語氣真誠，態度誠懇。
“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我先走了。”周嘉亦先她一步離開。
雖說周嘉亦的解釋過於突然，但宋咿還是盡力消化他的話。
不難理解，之前的事也都明白，為什麽三番兩次和祁淮與發生成沖突，為什麽暗示她祁淮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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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咿沒有去食堂，有點累，打電話告訴了董菲她要先回宿舍。
躺在床上的一瞬間，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手機也在這時歡快的響起鈴聲，沒有睜眼，憑感覺滑動屏幕，沒有看來電的是誰。
“餵。”
“阿宋。”祁淮與的聲音傳進耳朵裏。
「嗯」。
“怎麽了？”聽到宋咿有氣無力的聲音，忍不住皺起眉，
“有點困。”
宋咿清晰的聽到祁淮與深深嘆了口氣。
“睡一會，記得蓋好被子。”這個天氣宋咿著涼。
“好。”說罷便沒了聲音。
祁淮與沒打擾她睡覺，將電話掛斷，繼續忙律所的工作。
律所的合夥人之一是江想的叔叔，因為有認識的人，不用每天按時到班，交給他的工作不管在哪裏，能完成就好，江想的叔叔看中他能力強，給他的待遇很不錯，想讓他畢業直接入職，可他只是將這裏當做兼職的工作，遲遲沒有松口。
耳邊傳來擰門把手的聲音，意識到宿舍的清凈即將不在。
“哦豁！”陸止的動靜是真的大，太吵了。
“難得啊，怎麽想起來回來了，高檔小區的房子住著不舒服？”陸止繼續開他玩笑。
“還是這麽吵。”
“這叫活潑，你懂什麽，誰都跟你一樣冷冰冰的世界上還有快樂嗎？”懟人技術見長。
“你有快樂就夠了。”
“呃……”這話怎麽感覺在內涵他？
“對了，高函說快放假了，這學期羽毛球社都沒怎麽辦過集體活動，想舉辦一次團建，你怎麽看？”
“能帶家屬就行，沒什麽看法。”一本正經地敲著電腦說出這句話。
“呃……”狗糧也沒他這樣餵的。
“高函的意思呢？”
“露營，看日出。”冬天看日出，有想法。
祁淮與來了興趣，阿宋應該會很喜歡。
“什麽時候？”
“說是要趕期末考試前，應該就這周六吧。”考完試大家心思都飄回家去了，趕早不趕晚。
今天是周三，下周一期末考試，不知道這兩天覆習來不來得及，可是又想帶她去玩。
“宋咿學妹應該會喜歡這種活動吧。”陸止提醒道。
小姑娘這麽愛玩怎麽可能不喜歡。
“讓高函好好籌備吧。”
“沒問題。”
這兩天要幫阿宋好好覆習了。
——
宋咿睡的香甜，全然不知自己之後的兩天將會在圖書館和畫室中度過，真正的兩三點一線。
“咿咿，起床吃蛋糕啦。”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像是於子蕾。
“蛋糕？”依舊是意識先一步醒來。
“我買了小蛋糕，給你放桌子上了啊。”
“啊，我要吃蛋糕。”從床上坐起來緩了一會。
中午沒吃飯，此時桌子上放著誘人的抹茶蛋糕，試問誰能抵抗呢。
宋咿拿起叉子的手猶豫了，都是祁淮與，管她這麽嚴，感覺像是在偷吃，忍不住心虛。
“怎麽不吃啊？”於子蕾看著宋咿，她一個女生都覺得宋咿的一舉一動都太招人喜歡了，睡眼朦朧地盯著蛋糕遲遲不下手的樣子實在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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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咿發掘了一個新技能，一個極其嗲的聲線，不忍播放語音，她可能會沒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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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與手機幾乎很少靜音，宋咿的消息剛發過來他就停下手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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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與沒有回覆消息，而是直接打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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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吃吧。”真是沒轍了，撒個嬌就什麽都可以了。
“啊，抹茶蛋糕我來了。”終於可以放心享用了。
“這周六有什麽安排嗎？”
“周六，讓我想想……好像沒有。”宋咿滿足地吃著抹茶蛋糕，濃郁的茶香和奶油的甜膩，極品享受。
“這兩天用功覆習，周六帶你出去玩。”
“真的嗎？”一說出去玩語氣明顯帶著期待。
“嗯，前提是好好覆習。”
“沒問題。”不管去不去，先答應下來。
“我陪著你覆習。”這小姑娘口頭答應這麽爽快，絕對有其他小心思。
“呃……”這下不想去也要去了。
“辛苦兩天就可以出去玩了。”
“我知道了。”看來是要和圖書館結下不解之緣了。
“收拾一下，我去接你。”
“等我吃完。”
“說饞貓都是低估你了。”無奈地扶額。
好不容易得來的蛋糕，當然要好好享用了。
……
大約半個小時後，祁淮與準時出現在宿舍樓下，宋咿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我回去取了東西，下樓給忘記了。”呼哧帶喘地說。
“不著急的。”手放在宋咿背後輕撫。
宋咿沖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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