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7章 成就心中蓮花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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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

李蕓欣皺著眉頭,眼神布靈布靈的,上下審視著鐘文澤:“你剛才對梅姐做了什麽?”

“我能做什麽啊?”

鐘文澤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梅姐是幫您老人家做事的,我幫你犒勞犒勞她,我還有錯了?”

“哼。”

李蕓欣傲嬌的擡了擡下頜,不搭理鐘文澤,反手把他往房間裏面拖拽:

“來來來,小夥子,該交作業了,讓我檢查堅持你的功課做的怎麽樣了。”

“……”

鐘文澤瞬間無語。

一個小時後。

鐘文澤靠著床頭燈,點上一支香煙,藍青色的煙霧在他的燈光下盤旋。

李蕓欣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慵懶的躺在鐘文澤的懷裏,白皙的手臂自被窩中伸出來:

“阿澤,你最近在忙什麽啊?”

“查案啊。”

鐘文澤隨口回覆了一句:“怎麽說?”

“沒什麽大事。”

李蕓欣擡起頭來,眸子中水靈靈的:“最近,我們的這個電視購物節目不是做的很好麽。”

“昂。”

鐘文澤彈了彈煙灰,手掌在她皮膚細膩的手臂上摩挲著:

“然後呢。”

“我爹地派人來找我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李蕓欣眨巴著眼睛,語氣試探的說到:“他還說,有機會讓你去澳島逛一逛,見個面什麽的。”

“不是吧?”

鐘文澤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他老人家沒事見我幹什麽,這種事情我可玩不轉啊。”

“你怕什麽?”

李蕓欣不開心了,翻了個白眼:“以前也不見你這麽怕過。”

“我這不是怕。”

鐘文澤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解釋到:“我這不是還沒有混好麽?我怕我現在這個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給你丟臉了。”

“呸呸呸!”

李蕓欣撅著小嘴,飽含彈性的紅唇看上去有幾分誘人: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不一樣的。”

鐘文澤伸手把煙頭按滅,話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很有東道主精神的:

“誰過來找你?回頭我好好招待招待他,叫上阿布,一起去。”

“這還差不多。”

李蕓欣滿意的點了點頭,腦袋埋進鐘文澤的懷裏,寵溺的蹭了蹭。

“行了,睡吧。”

鐘文澤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好李蕓欣等她睡著以後,起身來到陽臺上。

手指摩挲著火機。

再度點上一根香煙,微風將他額前的劉海吹起,隨風蕩漾著。

鐘文澤整個人進入狀態,開始覆盤起有關於和聯勝的整個事件來。

現在。

雖然龍頭棍跟賬簿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落進了自己的手裏,但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自己不可能去搶和聯勝的話事人位置,不現實。

這麽大的一個社團,想要打擊取締掉肯定也是存在很大的困難的。

而且。

按照石廳的意思,最大程度上是把和聯勝給控制住就行了。

要想控制和聯勝。

毫無疑問。

這個話事人就成了中間的介質。

控制話事人可比直接打擊掉和聯勝要難的多,用什麽樣的手段來控制,就成了重中之重。

哪怕自己支持吉米,吉米肯定也不會心甘情願被自己控制的。

所以。

唯一的辦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參與到他們話事人的爭鬥中來,而且必須要占據主導地位。

不然的話,也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目前來看,他們之間還是鬥不起來啊?”

鐘文澤手指彈了彈煙灰,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看來,得催化催化他們才行啊。”

“石廳,看你的表現了。”

·····

淩晨三點鐘。

深市。

船只悄悄靠岸。

“到地方了!”

蛇頭壓低著聲音喊了一句,目光警惕的往四周掃視著:“下船下船。”

原本昏昏欲睡的眾人這才接踵起身。

阿仔混在人群中,下了船以後,緊了緊自己的外套,壓低著鴨舌帽雙手插兜快速的離開此地。

走著走著。

他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回頭。

身後有人,跟著他,就這麽無比直白,也不隱藏自己的行蹤。

“草!”

阿仔小聲的咒罵了一句,腳底發力就要加快腳步把身後的人甩掉。

周圍。

黑暗的陰影中。

六個大漢從黑夜中鉆了出來,阿仔瞬間成了中心點。

“冚家鏟!”

阿仔額頭冒汗,擡起腳來就要跑路。

“哢擦!”

“哢擦!”

清脆而響亮的手槍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聲音接踵而至此起彼伏。

“……”

阿仔嘴唇抽搐,原本擡到空中的腿不受控制的又直接停在了原地。

不跑了。

六把槍瞄準自己,還跑個屁。

“跑什麽啊?”

帶頭的中年打了個哈欠,跨步來到阿仔的面前,一巴掌打掉了他戴著的鴨舌帽:

“我們這麽多人等你一個人等了一晚上了,你還想跑?想什麽呢。”

說話間。

中年摸出自己的證件來:“深市公安廳的,就等著你呢。”

“不是吧?”

阿仔操著一口帶著口音的普通話:“這麽多偷渡的,你們就抓我?有沒有搞錯啊,長官。”

此刻。

阿仔也松了口氣。

還好。

是抓偷渡的,問題不大。

不過。

大陸什麽時候抓偷渡抓的這麽嚴了,不應該是港島那邊查的嚴才對麽。

“你以為我大晚上的抓偷渡啊?吃飽了沒事幹啊。”

中年有些不耐的撇了撇嘴:“說吧,你的接頭地點在哪裏?帶我們過去。”

“!”

阿仔聽到這句話,眼皮子猛地一跳,整個人的身子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

也沒有接話。

“還在猶豫什麽?”

中年語速很快,無比直白的直奔主題:“帶我們去找跟你接頭的人啊。”

“你要是長時間不露面,他們就驚了,你的老大也就知道你出事了,你跑的掉?”

“現在主動帶我們去,給你記上一功,不然,我們就把你遣送會港島,讓你的老大來領人。”

這一招果然簡單粗暴。

阿仔反正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現在也不在乎再多出賣一次自己人了。

不然。

這群差佬把自己遣送回去,等著樂少領自己回去,等死吧。

淩晨五點。

既定好的接頭地點。

原本等待阿仔的三個馬仔,不但等來了阿仔,還等來了深市公安廳的同志。

一群人一湧而入,瞬間就把現場給控制了,一個人都沒有跑掉。

····

第三天。

樂少正坐在堂口裏抽煙呢,電話就打進來了。

是阿仔打進來的。

雙方簡單的交流了一下。

阿仔這邊把自己的情況做了個簡單的匯報以後,還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自己接觸到了吉米在深市生意上大靠山徐先生,掌握了他的蹤跡。

按照阿仔的情報,徐生今天會去港島辦事,現在已經上船了,估計再不久就到港口了。

一旁。

負責跟阿仔接頭的人立刻跟嘴附和。

“幹的漂亮。”

樂少不由眉開眼笑,頗為開心的誇讚了他們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東莞仔!”

樂少精神一震,整個人的精氣神看上去都好了不少:“帶人,準備截住徐生。”

徐生的消息,他安排人打聽了好一陣子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摸出個具體來。

想不到。

阿仔竟然把這件事情給辦齊了。

今天。

徐生確實要來港島跟吉米見面,雙方就生意上的事情詳談。

港口。

樂少帶著加錢哥兩個人左等右等,沒等到出來的徐生,倒是等來了樂少。

“吉米。”

樂少面色紅潤,臉上帶著笑容:“好巧啊,你也在這裏?”

“幹爹。”

吉米皮笑肉不笑的賠了個笑臉:“你要坐船出去辦事?”

“我辦事,但是不坐船。”

樂少擡了擡手腕,掃了眼手腕上的腕表:“三分鐘前,我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啊...”

吉米聽到這裏,不由瞇了瞇眼。

“你在等徐生?”

樂少笑吟吟的看著吉米:“我已經請徐生到我那裏喝茶去了,你要不要一起啊?”

“呵呵。”

吉米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然後又笑了起來,瞇眼看著樂少,臉頰兩側的酒窩略微明顯:

“幹爹,徐生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你把他請到你那裏去喝茶,不合規矩吧?”

“你跟幹爹講規矩?”

樂少一擡頭,語氣沈了幾分:“你跟幹爹搶話事人的位置,這就合規矩了?”

“幹兒子,不是這麽做的,草!”

“好!”

吉米咬了咬牙,舔著幹燥的嘴唇,連連點頭:“聽幹爹的意思,這是要跟我死杠到底了?”

“你不跟我爭話事人,徐生我完完整整的還給你。”

樂少無比直白的說到:“你如果死咬著不松口,那就不要怪我了,等著給他收屍吧!”

說完。

他一甩手,大跨步就離開了。

“冚家鏟!”

吉米黑著臉,臉色無比陰沈的看著離開的樂少,歪頭看向加錢哥:

“給我盯著他,我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也要把徐生給我完好無損的搶回來!”

加錢哥的目光與他對視,沒有說話。

“加錢,加錢!”

吉米低聲咆哮了起來:“加錢啊,給我把徐生搶回來!”

“好。”

加錢哥提了提衣領子,幹脆的應了一聲後,轉身離開了。

“媽的!”

吉米看著離開的加錢哥,低聲咒罵了一聲,大跨步往外面的出口走去。

在離著他們僅有一米之隔的後排位置上。

一個毫不起眼的大眾臉男子坐在座位上,漫不經心的翻動著手裏的報紙。

在他身邊,同樣是一個絲毫不會讓人留意到的麻子臉。

“澤哥!”

“麻子臉”阿祖低著腦袋,小聲的說到:“他真的沒有發現咱們哎?”

“呵呵。”

“大眾臉”鐘文澤放下手裏的報紙,拍了拍膝蓋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開玩笑,在我千人千面的化妝術下,誰能認出來你啊?”

這麽近的距離下。

剛才樂少跟吉米的對話,被他們兩個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現在怎麽辦?”

阿祖在事實的驗證下,逐漸習慣了自己的這張臉,也不束手束腳了:

“他們要幹起來了,咱們該怎麽做?”

“拿捏徐生。”

鐘文澤言簡意賅的做出指揮:“徐生這個導火索已經點燃。”

“你說,如果吉米在樂少那裏找不到徐生,吉米會不會瘋啊?”

“啊?”

阿祖楞了一下,隨即倏然通透,然後又有了新的疑惑:“我就好奇了,你的情報網怎麽做到這麽透明的?徐生的蹤跡你一清二楚?”

“呵呵。”

鐘文澤笑而不語。

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撒開,魚也已經入網,現在就等著網裏的魚兒開始內鬥。

他們打的越兇,網也嵌的更深。

·····

晚上十點。

棺材鋪。

一臺半箱貨車停在棺材鋪門口,五花大綁的徐生被人從車上擡進棺材鋪裏。

沒多久。

樂少、東莞仔兩人帶著肥榮出現在門口,各自從兜裏摸出一個黑色頭套來套上,跨步進去。

樂少伸手拽開了徐生嘴巴裏塞著的布條。

“放開我!”

徐生張嘴喊道:“你們是誰?我只是一個小商人而已,沒有多少錢的。”

“不是錢的問題。”

樂少壓低著聲音,冷冷道:“怪就怪你不該跟吉米合作做生意。”

“吉米?”

徐生整個人一楞。

“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樂少反手把布條再度堵住徐生的嘴:“要想活命,就看吉米願不願意救你了。”

說完。

他招了招手,示意馬仔把徐生放進旁邊的棺材裏面去。

“幹爹。”

東莞仔拉著樂少往來到外間:“你先回去吧,安排人把消息散給吉米,這裏交給我,只要吉米敢來,全部草翻在這裏。”

“小心點。”

樂少伸手拍了拍東莞仔的肩膀:“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一定要把吉米按在這裏。”

“好的。”

東莞仔點了點頭,隨口喊到:“肥榮,你過來。”

肥榮的聲音卻並沒有響起。

一旁。

肥榮正站在電話機邊上,輕聲細語的對著話筒道:“寶貝,你不要離開我啊,我真的愛你。”

“你相信我,我沒有在外面鬼混,我只要有時間就會過來陪你的。”

“小慧,不要懷疑,解開心中所有的煩惱,成就心中蓮花開放,這才是最高智慧。”

肥榮如同一個智者,輕聲細語的巴拉巴拉對著電話那頭的馬子說著道理。

“肥榮!”

“肥榮!”

東莞仔連著喊了兩句,見肥榮壓根就沒有聽到自己的話,沖上去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

“草!”

“……”

肥榮無語,對著電話說到:“你等我一下。”然後捂著話筒:

“仔哥,我有點事情想先走啊。”

“給我掛了!”

東莞仔臉都氣紅了,一股子怒火湧上來,搶過話筒直接按掉,伸手一指裏面的房間:

“你給我進去,這個時候你他媽的跟你馬子談情說愛?”

“仔哥,我有事啊。”

肥榮亦步亦趨,想往外面走:“我走先行不行啊。”

“行。”

東莞仔咬了咬牙:“你走,走了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不是...”

肥榮左右為難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算了,我還是不走了。”

“給我進去!”

東莞仔連拉帶踹的直接把肥榮踢了進去。

肥榮來到躺著徐生的棺材邊上,拉開凳子準備坐下。

“進去!”

東莞仔伸手一指棺材裏面:“你給我進去。”

“仔哥!”

肥榮舔了舔嘴唇:“不是吧,你不相信我啊?我坐在外面,一樣能看住他的。”

“給我進去!”

東莞仔眼珠子一瞪,語氣不容拒絕:“我讓你進去跟他躺在一起啊!”

肥榮沒辦法,咬了咬牙只能站起來往棺材裏面爬,莫名的顯得有些憨批。

雙腳進去以後,扭動著自己肥胖的身軀,無比艱難的趴了進去,與徐生面對面。

“不是。”

肥榮嘴裏不停:“仔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看好他的。”

“封棺!”

東莞仔直接無視了他,招呼著手下的馬仔。

馬仔拿出早準備的錘子跟釘子,把棺材蓋推合上,直接把他們兩個人給封在了裏面。

“撲街!”

東莞仔這才消了口氣,拉過一條凳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棺材鋪大廳,瞇眼吸著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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