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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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裏討論得正熱烈，眼前的屏幕卻倏地暗了下去。
小哢嚓關了直播，系統電流變成了平滑的直線。滴——
【我涼了，我改變了世界，我涼了。】美顏哢嚓躺的平平整整。
【你這不活的好好的嗎？】宋皎月打了個哈欠，心念一動，卻是悄悄打開了系統面板的人氣值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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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系統膽子還真是肥了，還敢越俎代庖。宋皎月餘光掃了小哢嚓一眼。
【也是！我現在依舊是每個零件倍兒棒！】毫無察覺的美顏哢嚓振作地爬了起來，背著宋皎月，偷摸摸地打開了東明的監控來。
東明的鏡頭裏面，一個奏折被砸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卻楞是沒發出聲響。
“你看這奏折，丟在我寢宮裏，連聲響都不會有，齊郎何須介懷？”
“可是……”宋齊話還沒說完，一個完整的大糕點塞住了他的話。
“好了，我知道那些人又在罵我妖妃，我都習慣了，齊郎可莫要為著這些氣壞了身體。”
小哢嚓循聲看去，就見到了東明傳說中的妖妃，花翩然。
她此時整個身子靠在東明帝王宋齊懷裏，和哄孩子一般哄著一介帝王。墨色的長發順著她的肩膀落在宋齊耳旁，糾纏在一起。
宋齊年紀分明大上花翩然一輪，此時卻全無招架之力地縮在床榻上，狼狽地把糕點一點一點吞咽了下去。
！
羞羞！小哢嚓捂住了臉。
“這些老臣可是相當的頑固，黎州水災，又如何能夠怪到你頭上。”宋齊顯然是怒氣未消，含糊不清道，“我玩物喪志，怎麽說也理應怪我。”
“翩然，我寧願他們罵我暴君，罵我昏君，也不想他們罵你妖妃。”
“這不是挺好辦的？你雨露均沾不就可以了？”花翩然咯咯一笑。
“翩然你胡說些什麽！”
“我可沒有胡說。西明的和親公主此時應當已經在路上了吧。”花翩然自己拈起了糕點裏的裝飾花。
“攻城容易守城難，這西明如今攻打不下來，黎州又起災禍。齊郎啊，你但凡理智些，就該拿我去平息黎州水災怒火，把西明那個和親公主放在心尖上寵。”
花翩然說起來自己的事情仍舊漫不經心，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花瓣。
“這般一來，齊郎你既可安撫民怨，又可以用西明公主來挑撥西明宋氏和那顧姓帝王的關系，何樂而不為啊。”
“我確實是想把西明公主捧高，但我未曾想過用這般的方法。”宋齊委屈地咬了咬唇，“西明公主細算起來與我同宗，連輩分也岔了一輩。翩然你分明知道我不會這般做。”
“但確實是好方法不是。”花翩然摸了摸宋齊的臉頰，“我與你無子嗣，這才是那些老臣們最在意的。如今再加上黎州內澇，謠言四起。齊郎，他們不想讓我活。”
宋齊楞怔地看著花翩然手指間散落著的細碎花瓣。
“齊郎，讓我去黎州吧。”花翩然擡頭望著窗外的圓月。
宋皎月打開窗子看著空中的圓月：“今日到中秋了嗎？”
“回公主，是的。”阿七從袖子裏小心翼翼捧出一個兔兒爺香囊來。
那個兔兒爺身著盔甲背著旗子，騎在一個寶葫蘆上面，身上散發著陣陣桂花香來。
“這個是？”宋皎月頗為疑惑。
“這是東明托人送來的，說是給公主此番驚嚇的賠禮。”
宋皎月接過阿七手裏的兔兒爺香囊，眼中不由掠過思量來。
騎著寶葫蘆泛兔兒爺，意寓著福祿雙全。
“阿七，你認識這個嗎？”
“瞧著像是玉兔。”阿七思索了一番道，“只是阿七先前沒見過這個。”
“我拿著吧。”西明沒有這個習俗，東明會有嗎？宋皎月腦海裏倏地浮出宋之月的臉來。
“宋之月宋大人在嗎？”宋皎月披上了鬥篷，一邊系一邊道，“我想下去走走。”
“聽說是犯了疾病，暫且在休養。”阿七有幾分躊躇，“公主今日方遇到了刺殺，難得才安定了下來。樓將軍他們在審問刺客……想來公主還是歇在屋子裏安全。”
“無事。”宋皎月看著下邊烏泱泱一大群護衛，“我不遠走。”
阿七沒能拗過公主，便隨著一起下了樓。
樓下影影綽綽地可以看見守護在外側的護衛，月光從竹子的間隙裏灑下，在庭院裏摔的支離破碎。
“不過是一次刺殺，我們走南闖北的，遇到的劫道難道還少了嗎？至於這麽興師動眾嗎？”
竹林裏一個護衛打扮的少年嗤笑一聲，對著一旁的護衛長道：“這西明女人就是嬌氣，分明就是西明戰敗送給我東明來作踐的玩意，還真把自己當公主端著了。”
“誒……”那護衛長欲言又止。
“誰人不知道宋家就是個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當年若不是他們，我朝至於分裂至如此嗎？”
“我聽西明人說，這永安公主不過就是個只會纏著男人，頭發長見識短的婦人，與其送到我東明還不如早早死在……”
“誒誒誒，我的小祖宗。”那護衛長連忙拉住面前這少年，“這些話還是少說，容易招禍。何況這西明的和親公主，聽說命格上許是有幾分詭異。”
“知道啦知道啦。”
那少年敷衍應下，擡首便見到他口中的永安公主方下了樓，手上攏著鬥篷，玉白的面龐半邊藏在帽子裏。
她擡起手來，衣袖浮動著的細致紋路便讓少年憑空起了火氣。
“今日之事繁多，還請永安公主勿要到處亂走，給將士們增添無端的麻煩。”那少年忍不住出聲道。
“你。”阿七有幾分惱了，這人怎麽陰陽怪氣的。她們公主這才剛下樓，算得上什麽亂走。
“這裏可不是你西明的皇宮。金枝玉葉也得小心些，指不定路上就輕易折了。”他全然忽視了出聲的阿七。
“哦？哪裏來的將軍，竟是這麽大的面子？”宋皎月看了過去。
只見面前一個少年抱著劍，相當敷衍地對宋皎月行上一禮。清秀的眉眼間略顯煩躁。
“葉……青楓。”礙於邊上護衛長懇求的目光，葉青楓勉為其難地回應。
“嬌貴的永安公主，您若是想要出去瀟灑，還是等您回到了東明再說。”葉青楓手腕微擡，但仍是放下。
“小葉侍衛，你逾矩了。”隨著一聲輕笑，宋皎月眸子冷清，“我何曾是想著出去瀟灑？我這甫一下樓，你這小侍衛便無端阻攔，可曾是把我當作罪犯看押？”
葉青楓一聽一怒，手中“鋥”一聲。
而在他眼裏那個嬌滴滴的和親公主卻絲毫不怕，身體倏地朝他微微傾斜，鼻尖輕嗅著什麽。
“你這小侍衛倒是講究，熏這麽名貴的香。”宋皎月面對葉青楓的蔑視倒也不露惱色，只是對他這般輕飄飄地說道。
葉青楓眼皮一跳，手裏的劍卻拔不出來了。
【少年強撐著梗著脖子，不願意在面前嬌氣的小公主面前露怯。可是小公主嬌俏一笑，他便忍不住紅了耳朵，丟盔棄甲了。】小哢嚓樂呵呵道。
【……閉嘴。】“嬌氣的小公主”宋皎月罵道。
葉青楓確實全無招架之力了。全是因著宋皎月媚眼如絲……絲絲威脅之意。
【時下貴門子弟多熏香，這葉青楓應當是貴族家的傻兒子，前來體驗生活的吧。】小哢嚓撓撓腦袋。
【是，又不全是。】宋皎月收回了落在葉青楓身上的目光。
【這個味道是薔薇露，我穿越前對此略有了解。】宋皎月道，【這貴族女子就算再怎麽遮掩，天天熏香怎麽可能不腌入味？】
【哦……什麽？貴族女子？】美顏哢嚓懵了。
【我先前與阿七聊天的時候你在數錢吧。這薔薇露是東明西明貴族女子常用的香薰，尋常百姓可沒什麽機會能用到。】
小哢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葉青楓不甘地按著手裏的劍柄。
這永安公主不過是西明的棄子，居然敢這麽反過來威脅她。可恨她確實因此被掣肘了。
被一個養在深閨裏的小姑娘掣肘了！
護衛長看了看葉青楓，又看了看宋皎月，楞是硬著頭皮和稀泥。
宋皎月抿唇對著護衛長點了點頭，未曾多言便轉身回了樓裏。
【？？你做什麽這麽快回去。】它金瓜子還沒磕完呢。
宋皎月攏了攏身上的鬥篷，【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可是可憐又無助的和親公主，怎麽敢招惹強大的東明人呢？嚶嚶嚶。】
美顏哢嚓攏了攏自己的錢錢被子：【……你不對勁。】
【好吧，其實我這麽快回去是因為，我聽到了個有用的消息，那個消息令我感到有用。】
【你擱這擱這呢。】美顏哢嚓有些暈乎，【你就這麽放過那個挑釁你的那個葉青楓了？我看她不怎麽把你放在眼裏。】
【這不是時候未到嘛。現在是子時，而我一天只能用三次特殊美顏。】宋皎月在濾鏡功能裏挑了又挑。
小哢嚓了然地點了點頭。這才像宿主記仇的風格嘛。
【就這張吧。】宋皎月挑挑揀揀，從中抽出了一張。
小哢嚓好奇地湊過去一看，濾鏡示例中，一個美顏系統正嘟著嬌嫩的嘴唇。
……嘟嘴濾鏡？
【我瞧著葉侍衛不太看得起自己的性別。教員說的好，沒有調查過，就沒有發言權。我尋思著葉侍衛總得體驗體驗，才好來批判我這種“嬌氣”的公主。】
小哢嚓抱緊了錢袋子，隱隱摸到了熟悉感。
宋皎月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粉色嬌嫩，想來葉侍衛很願意體驗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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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現在依舊是每個零件倍兒棒！】毫無察覺的美顏哢嚓振作地爬了起來，背著宋皎月，偷摸摸地打開了東明的監控來。
東明的鏡頭裏面，一個奏折被砸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卻楞是沒發出聲響。
“你看這奏折，丟在我寢宮裏，連聲響都不會有，齊郎何須介懷？”
“可是……”宋齊話還沒說完，一個完整的大糕點塞住了他的話。
“好了，我知道那些人又在罵我妖妃，我都習慣了，齊郎可莫要為著這些氣壞了身體。”
小哢嚓循聲看去，就見到了東明傳說中的妖妃，花翩然。
她此時整個身子靠在東明帝王宋齊懷裏，和哄孩子一般哄著一介帝王。墨色的長發順著她的肩膀落在宋齊耳旁，糾纏在一起。
宋齊年紀分明大上花翩然一輪，此時卻全無招架之力地縮在床榻上，狼狽地把糕點一點一點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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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老臣可是相當的頑固，黎州水災，又如何能夠怪到你頭上。”宋齊顯然是怒氣未消，含糊不清道，“我玩物喪志，怎麽說也理應怪我。”
“翩然，我寧願他們罵我暴君，罵我昏君，也不想他們罵你妖妃。”
“這不是挺好辦的？你雨露均沾不就可以了？”花翩然咯咯一笑。
“翩然你胡說些什麽！”
“我可沒有胡說。西明的和親公主此時應當已經在路上了吧。”花翩然自己拈起了糕點裏的裝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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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翩然說起來自己的事情仍舊漫不經心，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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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是想把西明公主捧高，但我未曾想過用這般的方法。”宋齊委屈地咬了咬唇，“西明公主細算起來與我同宗，連輩分也岔了一輩。翩然你分明知道我不會這般做。”
“但確實是好方法不是。”花翩然摸了摸宋齊的臉頰，“我與你無子嗣，這才是那些老臣們最在意的。如今再加上黎州內澇，謠言四起。齊郎，他們不想讓我活。”
宋齊楞怔地看著花翩然手指間散落著的細碎花瓣。
“齊郎，讓我去黎州吧。”花翩然擡頭望著窗外的圓月。
宋皎月打開窗子看著空中的圓月：“今日到中秋了嗎？”
“回公主，是的。”阿七從袖子裏小心翼翼捧出一個兔兒爺香囊來。
那個兔兒爺身著盔甲背著旗子，騎在一個寶葫蘆上面，身上散發著陣陣桂花香來。
“這個是？”宋皎月頗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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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皎月接過阿七手裏的兔兒爺香囊，眼中不由掠過思量來。
騎著寶葫蘆泛兔兒爺，意寓著福祿雙全。
“阿七，你認識這個嗎？”
“瞧著像是玉兔。”阿七思索了一番道，“只是阿七先前沒見過這個。”
“我拿著吧。”西明沒有這個習俗，東明會有嗎？宋皎月腦海裏倏地浮出宋之月的臉來。
“宋之月宋大人在嗎？”宋皎月披上了鬥篷，一邊系一邊道，“我想下去走走。”
“聽說是犯了疾病，暫且在休養。”阿七有幾分躊躇，“公主今日方遇到了刺殺，難得才安定了下來。樓將軍他們在審問刺客……想來公主還是歇在屋子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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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影影綽綽地可以看見守護在外側的護衛，月光從竹子的間隙裏灑下，在庭院裏摔的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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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那護衛長欲言又止。
“誰人不知道宋家就是個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當年若不是他們，我朝至於分裂至如此嗎？”
“我聽西明人說，這永安公主不過就是個只會纏著男人，頭發長見識短的婦人，與其送到我東明還不如早早死在……”
“誒誒誒，我的小祖宗。”那護衛長連忙拉住面前這少年，“這些話還是少說，容易招禍。何況這西明的和親公主，聽說命格上許是有幾分詭異。”
“知道啦知道啦。”
那少年敷衍應下，擡首便見到他口中的永安公主方下了樓，手上攏著鬥篷，玉白的面龐半邊藏在帽子裏。
她擡起手來，衣袖浮動著的細致紋路便讓少年憑空起了火氣。
“今日之事繁多，還請永安公主勿要到處亂走，給將士們增添無端的麻煩。”那少年忍不住出聲道。
“你。”阿七有幾分惱了，這人怎麽陰陽怪氣的。她們公主這才剛下樓，算得上什麽亂走。
“這裏可不是你西明的皇宮。金枝玉葉也得小心些，指不定路上就輕易折了。”他全然忽視了出聲的阿七。
“哦？哪裏來的將軍，竟是這麽大的面子？”宋皎月看了過去。
只見面前一個少年抱著劍，相當敷衍地對宋皎月行上一禮。清秀的眉眼間略顯煩躁。
“葉……青楓。”礙於邊上護衛長懇求的目光，葉青楓勉為其難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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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侍衛，你逾矩了。”隨著一聲輕笑，宋皎月眸子冷清，“我何曾是想著出去瀟灑？我這甫一下樓，你這小侍衛便無端阻攔，可曾是把我當作罪犯看押？”
葉青楓一聽一怒，手中“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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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侍衛倒是講究，熏這麽名貴的香。”宋皎月面對葉青楓的蔑視倒也不露惱色，只是對他這般輕飄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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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強撐著梗著脖子，不願意在面前嬌氣的小公主面前露怯。可是小公主嬌俏一笑，他便忍不住紅了耳朵，丟盔棄甲了。】小哢嚓樂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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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下貴門子弟多熏香，這葉青楓應當是貴族家的傻兒子，前來體驗生活的吧。】小哢嚓撓撓腦袋。
【是，又不全是。】宋皎月收回了落在葉青楓身上的目光。
【這個味道是薔薇露，我穿越前對此略有了解。】宋皎月道，【這貴族女子就算再怎麽遮掩，天天熏香怎麽可能不腌入味？】
【哦……什麽？貴族女子？】美顏哢嚓懵了。
【我先前與阿七聊天的時候你在數錢吧。這薔薇露是東明西明貴族女子常用的香薰，尋常百姓可沒什麽機會能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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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永安公主不過是西明的棄子，居然敢這麽反過來威脅她。可恨她確實因此被掣肘了。
被一個養在深閨裏的小姑娘掣肘了！
護衛長看了看葉青楓，又看了看宋皎月，楞是硬著頭皮和稀泥。
宋皎月抿唇對著護衛長點了點頭，未曾多言便轉身回了樓裏。
【？？你做什麽這麽快回去。】它金瓜子還沒磕完呢。
宋皎月攏了攏身上的鬥篷，【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可是可憐又無助的和親公主，怎麽敢招惹強大的東明人呢？嚶嚶嚶。】
美顏哢嚓攏了攏自己的錢錢被子：【……你不對勁。】
【好吧，其實我這麽快回去是因為，我聽到了個有用的消息，那個消息令我感到有用。】
【你擱這擱這呢。】美顏哢嚓有些暈乎，【你就這麽放過那個挑釁你的那個葉青楓了？我看她不怎麽把你放在眼裏。】
【這不是時候未到嘛。現在是子時，而我一天只能用三次特殊美顏。】宋皎月在濾鏡功能裏挑了又挑。
小哢嚓了然地點了點頭。這才像宿主記仇的風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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