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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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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聽聽, 這是認錯哄人的態度?

不對,他就是真舍得揍人有毛絨球在他也根本傷不到她!

他師尊根本半點都沒打算哄他!

容昭將陸時雨的手扒拉開,再次將臉埋進尾巴裏, 他傷心了、生氣了、哄不好了!

陸時雨和容昭在一起這麽久了, 自然是了解他的, 剛剛徒弟一開口她就已經判斷出他是真生氣還是裝可憐。

陸時雨這次幹脆將容昭挖出來, 讓他仰面朝上躺到她腿上, 說道:“你大師兄將你在無相塔裏的作為都和我說了。”

容昭眼睫顫了顫, 有點心虛,但還是沒有睜眼, 只裝沒聽見。同時心裏暗暗磨牙, 他都已經聽從調遣了, 大師兄怎麽還帶背地裏告狀的?

陸時雨手掌輕輕落在他發頂, 慢慢撫摸,緩聲說道:“你師兄說的對, 你將我看的太重了, 已經威脅到了你自身,這是修煉一途的大忌。”

容昭睜開眼看著她,擡手撫上她的眉眼,眸色有些深:“只要師尊不離開我,這就不算忌諱,如果師尊非要離開我,那我變成什麽樣、是死是活也不關師尊的事了, 師尊有什麽好擔心的?”

陸時雨嘆了口氣:“如果我只是你道侶便罷了,可我還是你師尊,我既引你走上這一途,便要對你負責, 不管什麽時候,我都希望你好好的、平安順遂。”

容昭的手尋著陸時雨的手臂一路向下,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輕聲道:“那你就永遠別離開我。”

陸時雨:“……”

她不願和人啰嗦講理,但徒弟是個例外,為人師的,教人行事明理是基本職責,她也習慣了如此。

但她好好說了徒弟不聽,甚至還敢還嘴,繼續往死路上走,那她耐心也有限。

陸時雨微瞇起眼,目光顯出幾分兇性:“我和你講道理不聽是吧?找揍?”

徒弟不聽話怎麽辦?揍一頓就乖了。

容昭警覺的快速往裏側一滾,和陸時雨拉開一點距離才不服氣的看著她:“我若是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感情早便躲你遠遠地了,你讓我怎麽跟你保證什麽?

你說跟我講道理?你分明是自己做錯事了然後挑我的錯處好逃避責任,我不服!”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學會頂嘴了,陸時雨站在床邊,揪著他一條尾巴說道:“不服是吧?行,等你傷好了的,小崽子,我還管不了你了?”

容昭梗著脖子嚷嚷:“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服!你就是欺負我,你懷疑我冤枉我的事我還記得呢,別想含糊過去,我氣還沒消呢!別想我原諒你!”

陸時雨冷笑:“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怎樣?你生氣能怎麽著我?不服你咬我啊,反了你了還。”她要是不讓著他,他以為他能把她怎麽樣?

容昭氣道:“別以為我真的好欺負,這是你逼我的!”

他說著一掌撐在床上,借力撲向陸時雨,趁她反應不及時抱著她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卸去沖力,順勢將陸時雨壓在身下:“你以為我不敢咬你?以為我不敢造反?”

容昭說著低下頭,照著陸時雨雪白的脖頸便親吻啃咬上去。

陸時雨懵了一瞬,不是……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她說的是正常打架,沒說妖精打架啊……

隨即她目光一厲,想騎到她頭上,門都沒有!

陸時雨手肘一撐地面,便想翻身調轉兩人的位置,容昭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仗著手掌寬大便以一只手握住陸時雨兩只纖細的手舉過頭頂制住。

陸時雨打算提膝踹他,容昭早有準備壓住她的雙膝,完全封住了她的動作。

男子在體力上有先天優勢,陸時雨雖然是化神期的身體素質,但她從小就給容昭鍛體,所以容昭的身體強度也不差。

而且身體素質主要還是加持在防禦韌性恢覆力等等方面,力量的加持主要還是靠靈力。

再加上她又處於下方不好施力,之前一懵之後應對不及時,就真讓她這孽徒得了手。

陸時雨沒動用靈力反抗,主要是徒弟身上的傷還沒好,萬一徒弟不甘心而和她拼靈力不是會加重傷勢?

但以為這樣就能制住她?那她也不用混了。

容昭制住陸時雨後稍微擡頭,剛想說點什麽,就見陸時雨眼中有一線紫色流光一閃而過,仿若一道劍芒。

容昭知道,這是他師尊動用規則的征兆。

他不敢大意,立時以同樣的手段相抗。

感受到阻力,陸時雨眉梢微挑,這孽徒確實有傲氣的資本,怪不得之前敢站出來單挑化神期修士。

運用規則這種能力,如果不正面相抗是看不出對方的真正本事的,所以陸時雨之前還真對容昭的能力了解的不徹底。

感悟了解規則是每個修士必須具備的能力,但並不必須要能運用,特別是低階修士,元嬰期在陸時雨看來也是低階修士。

這種能力完全看個人悟性,很難教授,但其威力無疑是其他手段不能比的。

而且這種能力受修為的限制要小,因為它沒有階段的劃分,比如悟性不好的人合體期才能運用的規則,悟性好的人可能化神期就能使用,頂多限制些威力。

這就是陸時雨和容昭具備大跨度越級而戰的實力的最主要原因。

但總體來說,一般可以開始使用規則是在化神期,元嬰期便能動用的人少之又少。

容昭這方面雖然遠超普通修士,但陸時雨能有今天靠的就是她遠超常人的悟性,她又比容昭多活了這麽多年,容昭和她拼這一能力完全不夠看。

陸時雨沒費多少力氣便將容昭鎮壓了下來,容昭被她束縛著暫時動不了,陸時雨迅速掙開他的手腳,在容昭動用靈力反抗前反身將他壓在身下。

陸時雨手指晃了晃,一道縛靈繩便將容昭的手腳綁了起來。

縛靈繩能讓修士的靈力用不了,而沒有靈力也別想解開繩索,所以容昭現在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

陸時雨撤了壓制住徒弟的規則之力,趴在他身上支著頭看他:“小崽子,你長本事了,敢造反了?我挺長時間沒揍你倒是讓你小看了我。

知道錯了嗎?”

被當做人肉墊子的容昭硬氣的看著她:“技不如人我認,但我沒錯!”

“沒錯?”陸時雨慢條斯理的起身,開始解徒弟的腰封,然後是衣衫、褲子。

將礙事的衣物去掉,陸時雨將徒弟抱起來趴在自己腿上,再將他的尾巴扒拉到一起半抱在懷裏,然後開始——打屁屁。

“你剛剛想做什麽?對師尊玩強制?造反?還不知錯?”陸時雨每說一條就打一巴掌,一點不留情。沒有衣服的阻隔,皮肉相貼發出的聲響格外清脆響亮。

容昭瞬間羞恥的紅了臉,他就是小時候也沒被這麽打過。

隨即他劇烈的掙紮起來,寧死不受這份屈辱。

陸時雨打完三巴掌就放開他,說道:“這次小懲大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跟我動手前最好先估算好武力值。”

因為容昭手腳被綁著,陸時雨不想給他解開,所以容昭的衣服沒法完全脫下來。

這會他的外衫、裏衣掛在身上,身前一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下面褻褲被褪到小腿,他這一掙紮更是松松垮垮的掛到了腳上,下半身一覽無餘。

容昭雙手被綁在一處分不開,只能同時拽著褻褲的一點往上提。

只是他手腳被綁靈力被封,想站起來肯定重心不穩,便只坐在地上將褻褲拉到大腿根部。

容昭越想越氣,眼圈都紅了,可打又打不過,如果是其他人他還能用點極端的手段兩敗俱傷,可這是他師尊,他除了任她欺負還能怎樣?

容昭讓自己倒在地毯上,整個人再次蜷縮成一團,再加上這衣衫不整的模樣,像極了備受蹂、躪後身心麻木的小可憐。

陸時雨:“……”

她不怕徒弟和她針鋒相對,怎樣她都能鎮壓下去,但徒弟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她就沒法了,特別是徒弟紅著眼圈,看著像是快哭了的模樣。

陸時雨示好一般的主動收回縛靈繩,往徒弟身邊湊了湊。

容昭手腳能活動了也沒動,衣衫也不穿好,反正有尾巴可以擋著,穿不穿的作用不大。

陸時雨清咳一聲,扒著容昭問道:“真生氣啦?”

容昭尾巴動了動,蓋在自己臉上,擺明了不理她。

陸時雨將他尾巴扒拉開,說道:“就……當是情趣嘛,別生氣了好不好?”

容昭心想:情趣?那你怎麽不說給我打兩下?我絕對下得去手!

陸時雨看著完全沒反應的徒弟,捧著他的臉湊過去在他唇上吻了吻,之後幫他把衣服穿好,起身將徒弟抱起來,放回床上。

容昭碰到床就轉過身去背對著陸時雨。

陸時雨在床邊坐下,輕輕撫摸他的發頂:“你傷沒好,我一時沖動才會如此,你若受不了,下次我不這麽做就是了,別生氣了好嗎?”

容昭沒反應,陸時雨食指在臉頰上輕撓兩下,心裏想著對策。

她的目光落在徒弟無精打采垂落著的耳朵上,其實裝可憐示弱什麽的……她也許可能大概也可以試試……

陸時雨這麽想著,便輕手輕腳的躺在床上,從容昭身後探過手去抱住他,輕聲說道:“之前懷疑你是我不對,只是我也會患得患失。

你對我太好了,百依百順,以我為中心,這麽熱烈純粹的感情太不真實了,我怕如果是假的,哪天你清醒了而我深陷其中要怎麽辦?

我也會害怕……”

陸時雨說完輕輕閉上眼。

容昭聽著陸時雨的話,心尖狠狠地一疼,哪裏還受得住,立刻轉身將陸時雨緊緊抱進懷裏:“師尊不用怕,我一直是清醒的,不會有那一天的,我會一直一直陪在師尊身邊。”

陸時雨輕輕說道:“可我還怕哪天你因為我受到傷害,就此丟下我一個人……”

容昭見不得她這副過於安靜的模樣,仿佛整個人都沒有了生氣,慌忙保證道:“不會的,我會繼續努力修煉,以後沒有誰能打得過我,我會保護好自己,再不會讓師尊擔心了。”

陸時雨睜開眼,靜靜的看著他,良久才輕輕“嗯”了一聲,主動鉆進他懷裏。

容昭這才松了口氣。

陸時雨埋首在他懷裏又輕聲問道:“我剛剛打你,你還生我的氣嗎?”

容昭輕輕撫摸著陸時雨順滑的長發,聲音溫暖而溫柔:“是我不對在先,師尊罰我是應該的,我怎麽會生師尊的氣?”

陸時雨輕聲道:“你不生氣就好。”

在容昭看不見的地方,陸時雨眨眨眼,這招……意外的好用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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