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5章 806裸賣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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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公司應該說是在八十年代開始飛速發展起來的,並在短短十多年時間裏就成長為米國本土重要的電力和天然氣供應商,同時觸角也延伸到歐陸和世界其他國家和地區。

發展如此迅速,而且背後沒有大財團的身影,這是不可想象的。

安然公司之所以能維持到現在,除了開始肯尼思.萊的努力經營外,還在於肯尼思看重了傑弗裏的才能,雖然最後他也把安然推進萬劫不覆的深淵之中。

傑弗裏·斯基林生於匹茲堡,後來移居到新澤西州讀書。

他大學就讀於南方衛理公會大學,又到哈佛取得了MBA學位。

1986年,畢業後的他馬上到麥肯錫咨詢公司工作,之後被安然總裁肯尼思選中進入安然公司,最初是負責交易項目。

1996年,斯基林出任安然首席運營官,在今年初從肯尼思手裏接過安然首席執行官。

其實最初安然公司快速發展確實和傑弗裏出色的能力有關,特別是在傑弗裏的操盤下,安然公司創辦了“安然在線”,迅速成為米國一家非常著名的電子交易平臺,其主要從事天然氣、電力等能源產品電子交易。

實際上從這一個項目就可以看出,他們謀求的是未來能源價格的控制權,他們給出無數的優惠措施吸引客戶來此交易,快速成為米國交易平臺中的一匹黑馬。

雖然平臺取得了成功,可是安然在傑弗裏的帶領下也開始更快速的擴張,他們不僅大肆收購米國資產,同時也在歐陸和亞太地區建立業務部門,而當發展資金陷入瓶頸後並沒有選擇放慢腳步,依舊在快速推進這些項目,而獲取資金的方法就開始變得不再那麽正規。

為了增加公司融資的能力,他們開始虛構公司收入和利潤,擡高股價,以此爭取更多的銀行資金的支持,當他們在這次操作中嘗到甜頭後,應急舉措終於變成了長期業務,他們開始認真布局,在米國和海外避稅天堂建立大量的空頭公司。

可惜的是,最終很多投資最後都以失敗告終,終於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當然,這一切都是瞞著投資人的,只有公司高層極少數人知道全貌,其餘高層不少只是略知一二,卻無法管中窺豹。

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優質資產,自然也成為許多財團眼中的香餑餑,而肯尼思和傑弗裏則引入了米國政府高層中的人為自己的保護傘,最終成功擊潰了各路窺視資金。

安然公司開始積極向米國的各級選舉的競選人提供助選資金,還引入許多長期活躍在米國政壇中的政客們,或多或少也持有安然公司的股份,特別是這一屆的米國政府核心層中不少大人物,讓他們持有安然股票成為公司股東,這其中還包括軍方的高級將領。

當然,對於那些離任官員安然公司也不會吝嗇,這在米國也屬於潛規則的一種,邀請他們擔任各種各樣顧問的頭銜,領著不菲的薪水,不僅是獲得他們的影響力,還能間接影響到在任官員對安然公司的態度,畢竟誰都有離任的時候。

現在安然公司高層開始火力全開應對來自米國各方的質疑,同時積極尋找解決辦法,而在華國帝都,陳凡再次來到橡樹資本。

林宏沒有按照陳凡的意思在2月底前成功完成拋出4千萬股安然股票的計劃,但是還算好,時間上別沒有耽擱太久,只是比計劃多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終於還是拿到了足夠的股票並且成功拋出,雖然安然股價也已經跌到了66米元附近。

這4千萬股股票出售的平均價格在69.97米元,還算不錯的價位,只是融券利息稍微高了點,最後數百萬股股票的年化利息已經接近18%,平均年利息也達到9.76%。

也就是他們現在借入這些股票每年要支付2.73億米元的利息,每天是75萬米元。

在《財富》雜志刊登《安然股價是否高估》這篇報道後,安然股價就開始不斷下滑,雖然安然公司高層不斷出面講話,給市場打氣,但是早已在華爾街流傳的小道消息也在這個時候逐漸流傳開來。

畢竟去年底安然股價大跌是不爭的事實,沒人會懷疑當時股價下跌就是一些華爾街的基金公司在瘋狂拋售安然股票。

今天陳凡來到橡樹資本總部是因為徐菁的邀請,她對陳凡最近幾天的操作不是很滿意。

“我問了林宏,他說是你的意思,謹慎做空?”

徐菁看著陳凡說道,“雖然我知道安然公司是米股市場裏的藍籌股,做空難度很大,可是這家公司明顯存在財務造假,而且隱瞞巨額負債,它的股價不值這麽多。”

“徐姐,你有點急了。”

陳凡臉上滿是淡淡的笑容說道。

“你擔心股價砸不下去?”

徐姐遲疑著問道。

“現階段不行。”

陳凡的回答也很幹脆果斷,開玩笑,要是現在就拼命做空,賣出去的股票到時候什麽價位收回來都是問題,至少在市場沒有承認這家公司造假以前,絕對不能圖窮匕見。

“我讓林宏那邊進行的是裸賣空,確實,只要我們手裏有足夠的資金就可以賣出無數的安然股票,可是我們賣出的這些股票必須在3個交易日裏補回來,否則就會造成違約。

在現階段市場只是開始懷疑的時候,我們不能大肆出手砸盤,到時候一旦遇到逢低吸納資金,他們只要把我們狙擊三天,就會造成我們極度被動,逼迫我們高價補倉。

這種情況下,我覺得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去冒,不是嗎?”

陳凡依舊是慢條斯理的說著,“我們只需要慢慢的打壓股價,讓股價下跌變成一個趨勢,持有安然股票的人就會驚慌,他們就會選擇拋售離場,當安然這顆大炮仗真正被點燃那一刻,才是我們全力出手收割的時候。”

徐菁知道,陳凡說的大炮仗點燃是指的什麽,就是安然公司造假徹底曝光,雖然《財富》雜志刊文質疑,但是安然公司高層矢口否認,這樣的環境中當然就不能算大白天下。

從陳凡的話裏,徐菁也聽明白了,他擔心遭到狙擊。

金融市場的戰爭,不是你有理就一定贏,很多時候要靠實力說話,而做空,天然的處於劣勢中,必須要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才有可能獲得成功。

不過徐菁也不是那麽容易被說服的,叫來陳凡之前她也考慮了很多。

“據現在的消息,尼克斯聯合基金公司就在做空安然,你看我們是否可以和他們聯手......”

沒等徐菁把話說完,陳凡就擺手打斷道:“不要暴露我們,安然公司的股東你研究過沒有,張全那邊最新的分析報告你應該看過吧,一家米國大財團都不敢打主意的公司,你覺得我們做空能有好?

按照現在的測算,尼克斯基金出手做空安然股票很有限,他們是留手的,並沒有全力操作。

一旦我們和他們聯系,曝光出來,安然股價瞬間暴漲,他們才不會和我們合作收割安然。

而且,就算他們和我們聯手做空,我敢保證,最後的背鍋俠一定是我們,到是米國政府出手查我們做空的方式,後果你應該知道吧。

徐菁,千萬別做這個嘗試,很危險,那怕你通過第三方去接觸也不行,這會加大我們暴露風險。”

說這些話的時候,陳凡語速很快,也透露出他對徐菁意思的明確反對。

其實這段時間裏,陳凡貌似很輕松,並沒有高度關註安然股價變化,實際上那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在陳凡心裏,這次做空安然非常重要,因為他沒有異能輔助。

當然,說這個是因為他的能力沒法看跌,只能看漲,所以現在安然股票每天的交易他都有關註,就是擔心安然股價出現報覆性反彈走勢,這也是他在林宏完成做空4千萬股股票後,選擇讓他謹慎操作,裸賣空安然股票持續打壓股價的原因。

整個打壓過程中的差價利潤,陳凡並不怎麽在乎,他在乎的還是在這樣的操作中,安然股價不能反彈,必須要形成下跌趨勢。

最近幾天林宏那邊賣空的股票不過百多萬股,雖然也不少,可是利用賣空T+3的交易規則,他們可以有3天的時間來回補這些賣空的股票。

陳凡覺得這樣的操作是最安全的,就算有人狙擊,損失也是有限的。

至於融券得到的股票,有那些保證金和賣出股票的錢在券商那裏押著,所以最多就是損失一些利息,因為陳凡很確定安然就不值這個價。

在一家存在財務造假的公司裏,陳凡相信沒人會花大代價進場護盤,特別是長時間護盤。

“那好吧,本來我以為會有更多的對沖基金進場做空的,現在只是缺少一個催化劑,我們完全可以充當這個角色。”

徐菁略微想了想,知道陳凡的想法更加安全,也就不再繼續爭論。

............

“你說什麽?”肯尼思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裏,一臉不可置信的接聽著電話。

此時他覺得自己腦袋快炸了,因為剛剛傑弗裏在花生頓通過電話告訴他,他們的這次花生頓之行沒有取得理想的預期。

政府部門的撥款手續太過繁雜,就算他們在米國參眾兩院都有不少支持者,但是要完成相關手續也很繁瑣,至於不受限制的政府,那點錢對現在的安然公司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毫無意義。

這筆錢不僅不能拿,甚至都不敢讓外界知道此事,因為這會坐實安然公司資金緊張的傳言,在現在的情況下,任何偏向空頭的信息都會被無限放大。

“他們讓我們穩住,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們拿什麽來解決?那些人難道不在乎他們自己的投資嗎?”

肯尼思此時有點氣急敗壞,狠狠的拉扯開緊繃的領帶,讓自己呼吸舒服點。

“我覺得我們把事情想簡單了,他們才不在乎我們,之前我們可以扯虎皮嚇阻那些財團勢力,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影響,畢竟涉及到惡意收購,他們站著理。

可是現在公司的困境,他們根本不會牽扯進來,甚至,我懷疑,他們讓我們穩住局勢,就是為了在近期拋出手裏的股票。”

傑弗裏在電話裏抱怨道,今天在花生頓的遭遇實在是太糟糕了,預期全部沒能兌現不說,從那些人的眼裏,他感覺到被拋棄的意味在裏面。

回酒店的途中他才明白,這幫政客到底想要做什麽。

在有利益的時候,他們願意湊上來,因為他們需要這些。

而現在事情敗露了,他們就明智的離開,甚至擔心走晚了會牽扯到自己。

之前認為自己關系網很嚴密,可是現在看來,仿佛破爛的漁網一樣。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暫時不要對別人說了,包括科賽也是。既然花生頓那邊拿不到資金,其他渠道也沒有辦法了,那麽就只能用科賽之前的計劃了,一季報就差點,讓股價下跌,不讓那幫家夥順利離場。

好吧,就這樣,回來再說。”

肯尼思狠狠的掛掉電話,盯著寬大辦公桌上那臺電腦屏幕,上面正是正在交易的安然股票實時股價,62.73米元,股價還在繼續下跌。

沒當股價似乎穩定下來後,就會出現一筆又一筆巨大的賣單,再次打破股價的盤局,肯尼思知道,這就是那幫華爾街的吸血鬼在做空他們的股票。

“該死的吉姆,你就不能晚幾年做空嗎?操......”

肯尼思坐在老板椅上咒罵著,這會兒辦公室裏只有他一個人,自然沒有太多顧忌。

對於已經踏入上流社會的他來說,平時還是很註意自己的形象的,不能失態,而關鍵是不能被別人看到。

不過現在糟心事太多了,也顧不得許多了,見鬼的教養。

發洩了一會憤怒、失望的情緒後,肯尼思重新坐好,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麽。

拿起桌上的電話,告訴科賽一季報按照他之前的意思做出來發布,傑弗裏花生頓之行沒有搞來資金,當然理由僅僅是程序太過覆雜,而且擔心拿到政府資金會對股價構成進一步的利空,其他的他一個字也沒有說。

第806章 807持續打壓(感謝所有讀者,感謝所有打賞 投月票和推薦票的朋友)

“把這波買單打退,盡量把股價壓到60米元附近。”

陳凡坐在林宏旁邊,對著他下達指令。

雖然市場上已經有關於安然公司作假賬的傳言,可是不僅公司出面辟謠,同時安達信會計事務所及相關監管部門都齊齊發聲,支持安然公司的聲明。

隨著安然股價不斷下跌,市場上的買入力量也不斷加強,特別是現在股價跌到62米元附近後,下方的支撐力量也是急速變強,已經很難繼續打壓股價了。

畢竟已經在多年前,安然股票就已經被帶上了藍籌股的帽子,對於那些投資機構來說,這樣的股票股價下跌,正是逢低吸納的機會。

他們不知道現在市場對安然公司業績的質疑嗎?

不,他們知道。

可是現在明顯市場上有人做空,而恰恰在這個時候流傳出對安然公司財務質疑的聲音,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空頭造勢的結果,他們需要散步謠言的方式打垮安然的股價。

而且,就算安然公司的業績有點問題,哪有能有多大?

對於一家市值幾百億的大型上市公司來說,就算有幾億的假賬或者說是錯賬,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對股價的影響不會很大,更何況這還是世界500強企業中排名第16位的公司。

許多基金經理都把這次安然股價下跌看做是逢低買入的機會,所以紛紛下單買進安然股票。

林宏那邊在連續砸出近百萬股後,安然股價還是在62.39米元附近,不僅沒能砸下去,股價反而出現了小幅上漲。

“陳總,下方阻力太大了,應該是那些共同基金在瘋狂掃貨,現在我們做空的股票已經超過2百萬股。”

林宏在多次努力無果後轉頭對陳凡說道。

“收一下吧,回補一下股票,把前兩天的差額補回來。早就猜到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們沒法讓所有基金經理相信安然做假賬,還是很嚴重的假賬。”

陳凡嘆口氣說道,現在已經很明顯了,下方還有大量的買單在等著他們砸盤,必須立即收手。

“股價要維持在65塊以下,不能讓它漲起來。”

陳凡覺得現在這麽多人看漲安然,繼續死死壓住股價怕還會繼續增加賣單,他可不想陷在這裏,一旦投入資金過多,很可能被人狙擊,那時候就損失慘重了。

多出幾塊錢的空間,讓安然股價有一點彈性,這樣林宏他們操作上也要方便很多。

前幾天鄭小胖有事兒沒有過來,但是今天他有時間,所以跑過來觀摩做空安然股票。

雖然今天貌似做空失敗了,但是鄭小胖還是對這樣的操作很感興趣,這個時候小聲對陳凡說道:“那啥,我看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投入少量資金做空茅間股份?”

“調酒價後進場的資金有點多,現在打壓股價怕是會和現在的安然一樣,什麽也得不到。”

陳凡皺眉說道,按照計劃,去年茅間股份的業績已經出來了,只能說一般,沒有達到一開始吹噓的那些業績爆發式增長,同時市場上也在流傳著茅間酒廠內部爭鬥的傳言,所以雖然今年小幅提高了茅間酒的出廠價,但是股價並沒有漲起來,依舊還是在35元附近震蕩。

其實就目前在申城上市的股票裏,茅間股份的估值已經不低了,在所有酒類公司裏都是名類前茅的,只是和大部分上市公司操作相反的是,茅間股份不僅沒有粉飾報表,反而增加了管理費用,也就是未來幾年的宣傳費用都已經和廣告公司簽訂了合同,財務上以此做了預提費用。

類似的操作還有很多,都是為了增大費用支出,擠壓利潤表上的利潤,錢並沒有流出公司,只是通過這些小手段小心翼翼的隱瞞下一部分利潤。

“但是如果不出手壓一壓,我怕股價會漲上40塊,現在看好茅間的越來越多。”

鄭小胖在一邊小聲說道。

“今年酒業公司的業績都不怎麽樣是吧?”

陳凡忽然問道,他最近一直沒怎麽關註國內市場,但是新聞還是要看的,只是印象裏似乎今年酒業上市公司報表都很一般,缺乏亮眼的成績,所以白酒類上市公司股價表現都不好。

“現在媒體都在吹噓紅酒養生,反正就是喝紅酒比喝白酒好,白酒企業股價不行,但是張玉和長城的股價走勢還是不錯的,都是葡萄酒生產企業,還有啤酒也不錯。”

鄭小胖立即說道,這些情況他當然很清楚,自從確定他負責茅間股份的操盤後,就開始關註市場上酒業公司的股價變化和行業新聞報道了,也包括雜志上的一些報道。

自從前年南方電視臺播出一部叫《大家族》的電視劇後,觀眾仿佛忽然就叛變了,之前電視上盛行的古裝武俠劇不再吃香,取而代之的就是現代都市劇開始流行,其中就以豪門恩怨戲最受歡迎,唯一能夠和這種風潮抗衡的也就是去年出的仙俠劇《天外飛仙》。

而這些豪門爭鬥戲中,82年的拉菲被迅速捧紅,大量的都市劇中動不動就是紅酒開路,這麽說吧,現在的編劇挖空心思就是尋找歐陸的頂級紅酒,沒有廣告費也給植入進去,搞的現在國內都以為富豪權貴們都是喝紅酒的。

這樣的思想不僅是影響是巨大的,這種想法也已經從社會底層開始擴展到中層,實際適當飲酒對身體確實有一些好處,只是沒有人想的那麽誇張,說到底還是看個人。

酒業股,其實準確說應該是白酒股的表現不好就可以理解了,其實紅酒、啤酒甚至是黃酒這些被冠以養生酒的企業,業績一般,但是股價表現就要好很多。

陳凡想了想忽然問道:“那些機構為什麽會對茅間酒感興趣,既然白酒都不好?”

“買名牌唄,七哥那邊已經開始初步宣傳了,估計那些基金經理覺得反正都要配置白酒股,那就買其中牌子最響亮的,所以除了五糧股份當然就只有我們茅間了,二選一,就算虧錢了也有交代。”

鄭小胖撇嘴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還真得做空才行,打壓茅間股價,形成下跌通道,讓他們不敢進場,轉而買進五糧股份去。”

陳凡也明白了,現在需要在盤中作出一些動作,改變股價橫盤走勢,減少介入茅間股份的資金。

想好了,陳凡也就不猶豫,“你抽時間組成操作團隊吧,可以開始壓價了。”

“那行。”

鄭小胖高興的答應一聲,就開始思考該怎麽找人,找誰過來幫自己操作。

“對了,下周學校那邊,你去不?”

陳凡忽然想到這裏讓小胖可以開始組隊操作茅間股份了,可是下周就是學校的校慶日。

不過沒等鄭小胖回答,陳凡就接著說:“這次我讓柳穎回去,代表我,我就不回去了,留在這邊看看安然,現在這股抵抗有點強。”

“我還是回去下,離開校園後就沒有回去過。”

鄭小胖到是沒有猶豫就說道,其實很早前他就想要回學校了,過去是裝低調,現在他不想裝了,爺生來就該高調的。

“那行,我這段時間還是留在帝都就不回去了,這邊壓盤貌似有點問題,我得守著。”

陳凡微微點頭說道,實際上之前他就猜到鄭小胖是會選擇回去的,以前雖然很低調,不過那個時候寢室裏幾個人都看出來了,胖子就是裝的,從他當時進學校的時候帶的幾萬塊的手表就能看出來。

這樣的人,一般就是悶騷,總還是想張揚一下的。

“你不回去,和穎姐說了沒?”

鄭小胖忽然問道,他一直以為陳凡是要跟著回去的。

“說了,這次校慶就她代表我回去了,不過年底圖書館建成了,要是有時間,可能我會回去看看,剪彩,我還沒剪過彩。”

陳凡笑笑說道。

“哦,這樣啊,也行。”

知道了陳凡的想法,鄭小胖微微點頭。

整個4月份,安然公司的股價在63米元上下震蕩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下跌,並不是因為林宏加大了沽空行動,而是安然在一季報出臺,數據明顯弱於市場預期。

一季報中安然對其進行的多項投資行動計提減值準備,理由是經過評估機構評估,這些項目的市場價值下降了,所以會計進行了相應的會計調整。

而在一季報發布後不到兩天,安然公司再次宣布,將關閉公司下屬Azurix公司。

Azurix公司是98年成立的公司,代表安然公司的經營觸角進入水務行業中。

不過投資水務行業並沒有給安然公司帶來預期的收益,反而出現了虧損,特別是Azurix公司下屬主要資產位於潘帕斯共和國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這部分資產這些年的經營一直處於虧損狀態。

其實在Azurix公司成立初期購買下這部分水務資產後就謀求在潘帕斯國內股市上市,但是因為經營不佳未獲批準,安然公司接管後效益也未得到明顯提升。

按照安然發布的消息,關閉Azurix公司後,公司資產將對外出售。

消息發布後,安然股價剛好跌到60米元附近,隨著消息發布曾經引起短暫的搶盤行情,股價一度反彈到62米元附近。

因為米國的投資人認為安然開始清理企業內部的不良資產,這有利於提升公司的收益。

拋售虧損資產,雖然好像會導致投資損失進而減少收益,但是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就算不拋售,這些資產的價值也已經大打折扣,只不過是明虧和暗虧的區別。

拋掉不良資產,賬面發生減值,可是對於企業利潤確實良性的,公司不用再繼續承擔這部分虧損業務,公司的利潤反而會因此提高。

這就是這次短暫買單進場的邏輯,他們認為這次行動是安然公司開始清理不良資產的信號,後續還會有第二步,第三步,總體來說他們認為這是好事兒,回收一部分資金,可以投資到其他更有前景的項目中。

其實安然公司存在大量不良資產的問題很早前就被註意到,但是因為安然公司的業績增長太過迅速,自然就遮掩住了這些瑕疵。

這次市場爆出安然公司可能存在問題,財報存在造假可能,在這個關鍵時期公司開始清理不良資產,似乎也是對之前造假傳聞的一次回應。

不過這次反彈也就是一次反彈,隨後兩天這些買單就逐漸消失了,在林宏繼續打壓下,安然的股價也回到了正軌上,依舊是繼續下跌。

雖然這次股價的震蕩讓他們損失了近百萬米元,可是相對之前拋售行動來說,還是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而在這股風潮中,林宏也敏銳的註意到市場的交投活躍度明顯提高,市場進場的不僅僅是大量的買單,還有大量的賣盤開始出現,特別是在股價逼近62米元的時候,這些賣單增加尤為明顯,在他的眼中幾乎就是有機構在進行有組織的對倒行為。

整個交易團隊,包括陳凡和徐菁都對此一臉懵逼,完全看不明白。

之前張全查到的資料裏,並沒有提到安然股票裏面存在長莊,只是持股的基金比較多,近兩百家大大小小的基金持有這安然公司的股票,基本杜絕了這只股票存在莊家的可能,而基金是不大可能這樣對倒的。

不過這次反彈後,安然公司股價下跌開始有加速的跡象,因為市場的賣單明顯增加了,很多時候都不需要林宏那邊賣空,就有賣單主動砸下下方的買盤,到四月底的時候,安然股價已經下跌到56米元附近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陳凡的指令卻有點奇怪,按照陳凡的意思,林宏只能減少賣空的股票數量,從之前保持的近百萬股縮小一半,只能保留不到五十萬股的水平。

.........

“傑弗裏,我們必須改變現在糟糕的狀況,那幫家夥已經拋出了手裏的股票。”

肯尼思在自己辦公室裏再次召集了公司首席執行官傑弗裏和財務總監科賽以及其他一些高管。

最近兩月裏市場不好的傳聞,還有跌跌不休的股價,現在公司的高層管理團隊都知道了,他們遇到麻煩了。

“只能繼續為那些不良資產尋找買家回籠資金,也許這才是自救唯一的辦法。”

傑弗裏看著辦公室幾人說道。

第807章 808短炒一波黃金 感謝所有讀者,非常感謝所有打賞 投月票和推薦票的朋友

“拋售資產嗎?”

肯尼思低頭想了想就直接表態道:“我覺得是個好主意,現在必須回籠資金,雖然會讓賬面上難看點,但是可以處理掉之前留下來的窟窿。”

於是辦公室裏眾人就開始為應該處理掉那些資產開始討論,很快就列出一份清單.

實在是這些年安然公司滿世界投資搞的,現在需要清理的資產,那些買回來後就沒有為公司帶來收益的資產,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被羅列出來的資產,大多屬於安然公司下屬子公司安然投資和安然國際,是到了清理一下的時候了。

“科賽,二季報要做漂亮點,這樣在進行出售談判的時候,我們才會有更多的優勢。”

這次的討論快結束的時候,肯尼思忽然對科賽說道。

科賽點點頭,最近一年多裏他是真的感覺到心累,公司出現前所未有的資金壓力,幾乎壓的他喘不過氣來,每個月都需要付出巨額的現金去支付那些融資的利息,有時候他都在懷疑,自己小本本上的債務數據到底對不對。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在於這些資產,前些年公司能夠很容易就從銀行拿到錢的時候,他們四處擴張業務版圖,導致本來很寬松的資金鏈變得緊張起來,這些錢卻變成一堆沒有任何效益的資產,而公司卻要為這些融資支付利息。

肯尼思在看著眾高層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忽然說道:“傑弗裏,之前你說的那兩個項目取消吧,現在我們沒有精力再繼續擴張了,雖然我知道那筆交易很合算。”

......

四月底五月初的時候,關於安然公司開始清理不良資產的傳聞開始在市場上出現。

實際上陳凡也就是領先市場幾天從張全那裏了解到情況,安然公司資金緊張,所以要開始拋售資產套現,彌補經營資金不足的困境。

雖然之後安然公司並沒有站出來辟謠,當然也沒有承認這個傳聞,可是越來越多的記者還是發現了安然公司的人開始在和一些業務同行不斷的進行接觸,甚至刊登了照片證實自己的報道。

緊接著就是安然公司股票在跌到56米元附近後再次成功築底,開始了反彈走勢。

“還好這次我們賣空的股票少,只有三十萬股,不然虧損就大了。”

林宏這會兒看著安然股價持續上漲,已經再次突破60米元後,有點心有餘悸的對身旁的同事說道。

“是啊,陳總的分析也不知道怎麽做的,他怎麽就知道安然股價還要反彈?”

旁邊的交易員附和道,一開始陳凡的指令是讓他們很想不通的,要知道當時安然的股價也是剛剛跌破60米元,市場上的賣盤非常大,這其實是一個打壓股價的好機會。

可是他們等來的確實陳凡莫名其妙的命令:限制賣空倉位。

對於這個指令,他們私下裏的判斷就是陳凡預測安然股價要反彈,可是在當時,從盤面看,市場根本不具備上漲的潛力。

雖然意見很大,可是作為命令,還是只能執行。

從昨天開始安然股價就在56米元附近仿佛紮根一樣,無論怎麽打壓,股價也紋絲不動,很多次他們都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只需要再向市場投入幾十百多萬股票,好像就能把股價砸下去,砸穿55米元,可是限制的倉位到了。

他們當然可以無視指令繼續賣空,可是風控那邊可不會給面子,之前曾經短暫的出現賣空倉位超過50萬股,因為打壓太順利了,他們沒來得及補倉,就被風控那邊直接出手幹預進行買入操作,減少了賣空的倉位。

這幾天陳凡沒在這邊交易室,所以現在屋裏的交易員還是很放松的隨意聊天,因為限制倉位後,他們的交易自然就減少了。

“昨天我遇到李隊,貌似他們那邊操作的不錯,從原油市場退出後,他們又殺進了黃金市場。”

身後一個交易員說道。

“是的,他們那邊是進了黃金。”

林宏頭也沒回就說道,不需要回頭他就知道是誰再說,屋裏的都是熟人。

“陳總就是被徐總拉過去的,這幾天都在那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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