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4章 迷霧散去繼續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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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瓶子裏的那艘小船,只有一個桅桿,並不是像這艘破船那樣,有著三個桅桿。

而且瓶裏的小船上,也沒有骷髏人。

“嗯…應該不是電影裏的那艘黑珍珠號。”

見此,就可以知道,兩條飛魚目前所在的這艘三桅帆船,並不是加勒比海盜中的那艘黑珍珠號。

只是這艘船怎麽看怎麽詭異。

兩條飛魚在船艙裏飛來飛去,並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也沒有作死的去觸碰那些骷髏。

雖然飛魚號停靠在距離這裏一公裏外的地方,但是這艘三桅帆船真要鬧幺蛾子的話,一公裏外的飛魚號就不見得能獨善其身了。

“噫……這地方越待感覺越古怪,要不我們走吧?”

沒什麽發現後,古墨琳開始打退堂鼓了。

畢竟船上除了滿地的骷髏,就是一副破敗的景象,看久了多多少少會覺得瘆的慌。

“嗯,先離開這裏吧,到外面去盯著這艘船。

要是它朝著飛魚號開過去的話,

那咱們就要提錨跑路了。”

錢羽點了點頭,讚同了古墨琳的提議,不過並不打算就此離去,而是準備到船外看著這艘三桅帆船的動靜。

當然了提錨跑路也就說說玩笑話而已。

這艘三桅帆船真要朝著飛魚號開過去的話,不管是不是巧合,錢羽和古墨琳都不會坐視它來到飛魚號邊上。

不管它是不是想要靠近飛魚號。

以飛魚的能力,對於這種木質的船只,用不了多少功夫,就能讓它大卸八塊。

就是這艘船有些古怪,萬一飛魚搞不定,飛魚號開足馬力之下,也能甩它幾條街。

上上個世紀的帆船,還能快過現代化的船只不成?

只是這艘船看上去著實詭異了一些,在沒有到那個地步之前,兩人一致認為,能不動它就不動它。

有了去年遭遇海盜差點身葬大海的經歷,錢羽的心也堅硬了一些。

一旦這艘古怪的三桅帆船有那麽一丁點想對兩人動手動腳的跡象,錢羽就會毫不猶豫先發制人。

就是這艘船目前並沒有表現出對兩人有所想法的跡象,錢羽也不知道它有沒有什麽詭異之處,暫時就先這樣看著好了。

主動權依舊掌握在自己這一邊。

奇怪的是,這附近一點風都沒有,也不知道它是怎麽堅定不移的朝著一個方向移動而去的。

兩人跟在這艘三桅帆船邊上,陪著它慢悠悠的在海面上移動著。

好在它並沒有朝著海灣裏的飛魚號移動而去,而是繞過海灣口,向荒島的另一邊移動而去了。

兩條飛魚陪著它在海面移動了一段距離之後,時間來到了中午。

錢羽繼續看著那艘三桅帆船的動靜,古墨琳則是去忙碌午飯。

在吃午飯的時候,依舊是沒有停下監視那艘三桅帆船的工作。

不過那艘三桅帆船移動的速度著實有些緩慢,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到達荒島的另一邊。

也正是這個時候,飛魚號周圍的海浪開始洶湧了起來,起風了。

大霧,也開始慢慢散去。

“水魚水魚,起風了,外面的大霧開始散去了。”

監視三桅帆船這種枯燥無聊的事情,古墨琳在吃完午飯之後就沒有再控制著飛魚過去了。

而是開始在飛魚號裏搞起了衛生,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當註意到飛魚號外面風逐漸吹起來的時候,同時也就註意那漫天的迷霧,也被風吹散了一些。

至少,頭頂的太陽已經依稀可以看到輪廓了,而不是像上午那樣,一片白茫茫。

“這樣啊,那可能這大霧,還真的就跟那艘古怪的三桅帆船有些關系啊。”

錢羽估摸著大霧出現的時間位置,和三桅帆船出現的時間位置,差不多就是三桅帆船靠近飛魚號了,大霧就開始出現了。

而當三桅帆船離開之後,大霧也就隨之消散了。

當然了,也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不過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

不要主動去招惹它就好了。

“大概可能應該吧!

咦,水魚,你說那艘古怪的三桅帆船,就算不是黑珍珠號,會不會是以前其他的海盜船啊?

它出現在這裏的話,會不會這座荒島上有海盜的藏寶地點呀?”

或許是得知那艘古怪的三桅帆船遠離了這邊,古墨琳又開始異想天開起來。

兩人來到這座荒島邊上做實驗的時候,有簡單的查看了一下這座島嶼,在上面沒有發現人煙之後,才把它叫做荒島的。

而那一天,兩人只是控制著飛魚在島上粗略的看了一遍,當在島上沒有發現船只,沒有發現道路,也沒有發現房屋之後,就基本可以斷定這座島嶼沒有人生活了。

至於其他的,兩人就沒有過多註意了。

“算了,就算有寶藏,還是不要拿的好。

以那艘三桅帆船的古怪模樣,就算有寶藏,拿到手了,保不準會出啥幺蛾子。”

錢羽想了一下,無情的打碎了古墨琳的異想天開。

兩人現在並不缺少金錢,沒必要為了一些存在不存在都不知道的東西去浪費時間,甚至是陷入危險。

“好吧…”

古墨琳聽了錢羽的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自己也就是隨便一提而已,不去就不去,哼。

而在兩人談話的這一會兒功夫,飛魚號外的迷霧已經徹底散去,陽光在今天第一次照射到了飛魚號上。

這大霧散去的速度和那艘三桅帆船一樣,頗為古怪。

不過這些錢羽不打算去深究了。

大霧散去,飛魚號就可以出海了。

有了那場古怪的大霧,還有那艘古怪的三桅帆船,此地已經不宜久留了。

趁著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兩人決定現在就出發,盡量離這座荒島遠一些。

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

接著就是開足馬力,一路疾馳,繼續朝著西南方向開去。

一直到天色徹底黑了,才在一處海域裏停了下來。

估摸著遠離那個荒島都有兩百公裏了。

這下子那艘古怪的三桅帆船就拍馬難及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飛魚號依舊是走走停停,終於到達了巴拿馬運河。

和之前經過埃及那邊的蘇伊士運河一樣,同樣是交了一筆不菲的過路費。

巴拿馬運河和蘇伊士運河的地理位置性質差不多,巴拿馬運河是連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最近通道。

美洲大陸在這裏一分為二成北美洲和南美洲。

而蘇伊士運河則是連接印度洋和地中海的要道,也是印度洋去往大西洋最近的通道。

亞洲大陸和非洲大陸在這裏分割開來。

當然了,相比蘇伊士運河連接歐洲與亞洲的地理戰略位置,巴拿馬連接太平洋和大西洋就顯得沒沒那麽重要了。

所以巴拿馬運河這邊的過路費,比起蘇伊士運河那邊要低上一些。

穿過巴拿馬運河,飛魚號在附近的一個港口完成補給,繼續朝著北偏西的方向航行。

兩人準備開著飛魚號沿著北美西海岸再穿過白令海峽,最後沿著東亞東海岸西南而下,回到藍海市。

完成環繞地球一周的目標。

飛魚號繼續北上,途徑北美諸多國家,遇到一些比較有名值得游玩的國家城市,就把飛魚號停靠過去,游玩一番,順便補充補給。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個月後,飛魚號到達了米國落山雞。

落山雞位於米國加利福尼亞州西南部,是米國第二大城市,也是米國西部最大的城市,常被稱為“天使之城”。

落山雞自然是鼎鼎大名,不過這只是錢羽和古墨琳的一個中轉站,稍微游玩了一下,兩人就坐上飛機,前往這次靠岸真正的目的地。

拉斯維加斯。

拉斯維加斯位於落山雞東北邊,兩者間距離大概三百多公裏。

世界四大賭城:澳門、摩納哥城、大西洋娛樂城、拉斯維加斯,錢羽和古墨琳這次的目標就是其中的拉斯維加斯。

其中澳門就位於華國,而且澳門還擁有世界第一賭城的稱呼。

這在禁賭的華國裏,可以說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只能說一國兩制真的很神奇。

要說來錢最快的途徑,肯定是賭博,相對的去錢最快的也是賭博。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你可以多次嘗試天堂的滋味,但只要一次地獄,就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這是危害程度僅次於毒品的一大禍害,常人沾上,基本不會落上一個好下場。

多少家庭因此而支離破碎。

某位古姓特種兵王,就對這些非常仇視,與賭毒不共戴天。

不過對於擁有外掛的錢羽和古墨琳來說,倒是沒有這些顧慮,只要自己不傻逼,根本不存在有輸錢的可能。

他倆該考慮的是,在賭城裏搞到錢後,怎樣不引起賭城方面的高度註意,從而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拉斯維加斯距離落山雞的直線距離大概在三百多公裏。

這要是在國內的話,坐高鐵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事情,算上等車時間,估計也就兩個小時。

不過米國並沒有高鐵。

所以給錢羽和古墨琳的選擇,就只有坐車和坐飛機兩個選擇了。

當然了也可以走路,只要你願意,沒人會攔著。

兩人不差錢,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還會有一大筆收入進賬,自然哪種交通方式快捷就選擇哪種快捷方式了。

至於沿途的風景,不看也罷。

坐上最近一趟去往拉斯維加斯的航班,兩人有些期待接下來的行程了。

古墨琳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些好奇的看著下邊的大地。

邊上的錢羽也差不多,把脖子往古墨琳那邊伸過去,也在努力的瞧著飛機下的風景。

兩人還是第一次深入米國大陸,自然是好奇萬分。

不過這一幕在鄰座的人看來,就有些土裏土氣了,再加上錢羽堪稱黝黑的皮膚,更是在形象上落了幾分。

錢羽坐在古墨琳邊上,就像是被鮮花插著的牛糞一樣,有人看不下去了。

“你倆是華國人?怎樣?這裏的風景比華國那邊的風景要優美很多吧?”

鄰座的一個中年人看不下去了,對著錢羽和古墨琳說道。

錢羽聽到這個聲音眉頭一皺,對方用的是在異地他鄉聽起來倍感親切的華語,但是說的內容卻是讓人不怎麽舒服。

什麽叫這裏的風景比華國那邊要優美很多?

錢羽回頭看了鄰座的男子一眼,發現對方是個頭發濃密的華國面孔中年男子。

就是那一頭毛發濃密的有些過分了。

看起來應該是國內的同胞,不過因為對方那陰陽怪氣的話語,錢羽並不想搭理他。

這種人,越搭理越來勁,眼不見心不煩最為合適。

所以錢羽看了他一眼之後,就沒搭理他轉過頭去了。

不過錢羽頭剛轉過去後,又回過去仔細看了一眼,果然沒看錯,鄰座那中年男子的額頭上部頭皮處,在頭發間隙處有一些發亮的部位。

鄰座中年男子那一頭濃密的毛發,是假發來的。

錢羽心裏說著,難怪之前覺得這位中年男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有些違和呢,原來是假發,這就沒問題了。

意味深長的一笑之後,就又回過頭去,和古墨琳一起繼續亂瞄著飛機窗外的風景。

“有毛病!嘖,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唉,我怎麽沒那麽好的運氣。”

中年男子被錢羽盯得有些不自在,低聲暗罵了一句,接著又酸了起來。

“那誰啊?”

中年男子之前的搭話古墨琳也聽到了,不過這種事情交給錢羽就好了,而中年男子後面的話語,因為聲音太小,再加上飛機裏的噪音,所以古墨琳並沒有聽到。

當感受到耳邊傳來錢羽的氣息時,古墨琳就問起了之前問話的情況。

“不認識,就是一個地中海罷了,不搭理。”

錢羽把嘴巴貼近古墨琳的耳朵,小聲的說著,呼出的氣息吹得古墨琳耳根子直癢癢。

“好吧~”

很快飛機到達拉斯維加斯,兩人拎著小行李箱就下了飛機。

小行李箱裏只裝著兩人兩套換洗的衣服,輕裝上陣,至於其他的東西,只要帶夠錢就行了。

機場外就停有各個賭場的免費接送車,兩人隨便挑了一輛,就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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