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女身男心（4）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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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孫亮問。
因為孫亮曾經看過那些當乞丐的孩子的淒慘命運……
“聽說……聽說T國乞丐王，命人把她的胳膊弄斷了……因為，這樣她才看起來很可憐，才能吸引游客的眼光，博得他們的同情……游客同情她，可憐她，就會給她投錢……”本太郎說。
“啪。”孫亮聽不下去了。他憤怒的用手掌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胳膊斷了，這個可憐的女孩，連應付每天的生活都不易，還要為這些作惡之人乞討要錢！
“還有一個女孩，好像被賣給地下器官移植那幫人了……到底是不是還活著，我也不知道……”本太郎自知罪孽深重，低著頭輕聲說。
本太郎被帶走時，孫亮沒有擡頭看一眼。他實在無法抑制自己心頭的怒火了！
這個世界上，兇殘的敵人他遇到過不少，但大都是成人對成人，是成人世界的較量和廝殺……可是，現在這些可惡的人販子，他們為了自己多賺一些錢，就連正在成長中的花季少年，也不放過，硬生生的扼殺其生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天晚上，他甚至吃不下一口飯！他為這幾個可憐的孩子揪心，為他們悲慘的遭遇揪心，為他們的處境憂心……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己所能，找到他們！
392章順藤摸瓜（3）
392章順藤摸瓜（3）
再說段練這邊對安德烈的審訊我……
原來，這個安德烈是個船員，常年來往於俄羅斯與中國兩地。幾年前，他就被伊萬葉格爾的手下買通了，專門幫助偷運從中國拐到俄羅斯的孩子，從中撈取一點額外的獎賞……隨著審訊的深入，伊萬葉格爾在中國的另一個拐賣孩子集團付出了水面……
問：“姓名？”
答：“安德烈·皮卡。”
問：“年齡？”
答：“二十五歲，1993年生的。”
問：“職務？”
答：“海輪船員，兼船長秘書。”
問：“文化程度？”
答：“高中。”
問：“什麽時候參加工作的？”
答：“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就跟著我的繼父上船當船員了。工作已經有六年了。”
問：“婚否？”
答：“已婚。”
問：“家在哪？妻子是做什麽的？有沒有孩子？”
答：“家在聖彼得堡。妻子原來是鐵路局列車員。後來結婚生孩子後，就在家當家庭主婦了。”
問：“為什麽參與幹拐賣孩子的勾當？你自己都是當父親的，知道父母對孩子的感情……”
答：“警察同志，我也是一時被錢迷了雙眼……自從有了孩子後，我的負擔日益加重。我每個月才四萬盧布，相當於你們國家人民幣四千元左右……每天一睜眼，就有一大堆的育兒費要付，像你們國家說的那個成語，叫什麽來著，就是形容不夠用的那個成語……對了，捉襟見肘！”安德烈說著，擡起了他一雙看起來毫無生氣的大眼睛……
“因為我們船，每年要跑很多國家……為了多賺一些錢，所以，我後來便學著老船員，幫著熟人朋友在一些必經國家帶一些當地的土特產。”安德烈說。
長途客車司機，或者飛機空姐，或者火車列車員，或者長途海輪郵輪船員，在必經國幫助朋友或熟人帶商品，屬於交通運輸服務行業的常見現象……只要不是違禁品或違規攜帶的東西，問題不大。關於這點，段練是知道的。
“可是，這種小批量的，給熟人帶商品，很麻煩，錢賺的不多就不說了，還常常發生退貨現象。因為是熟人嘛，我又不好和他們吵……後來，工作幾年後，我便被一個熟人介紹，認識了伊萬葉格爾的手下。剛開始，他也沒有讓我幫著送小孩，只是讓我帶一些大件的貨物，就是那種用麻袋裝的大件，我也不知是什麽，但肯定是違禁品……東西帶到後，伊萬葉格爾手下總是給我很優惠的回報，讓我十分興奮。”安德烈回憶往事時，心情是覆雜的。他好看的藍眼珠，有時會不自覺的轉動，像是在仔細回想；有時，又會眨巴著眼睛，顯得很無辜的樣子。
金錢的誘惑，常常會吞噬一個人的正常判斷力，使人為之瘋狂！古往今來，概莫能是！
望著這個年僅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段練不由得想。
“後來，在我大概順利幫他運了四五次麻袋的貨物後，伊萬葉格爾的手下便問我，你想不想賺更多的錢？我說，我當然想了……於是，他就把幫著偷運小孩的事和我說了。”
393章順藤摸瓜（4）
393章順藤摸瓜（4）
“過去，我幫著給熟人帶東西，一次最多能賺幾萬元盧布；給伊萬葉格爾帶大件麻袋後，一次可以賺十萬盧布還不存在退貨這類麻煩事。現在，伊萬葉格爾手下說，我一次幫著運十個以上孩子，每個孩子可以給我五萬盧布，十個孩子就是五十萬啊，這幾乎是我一年的年薪啊！你們說，我怎麽能不動心？”安德烈說。
問：“那你就不想想，這些丟了孩子的家庭，怎麽辦？為了賺錢，你可以不擇手段？”
答：“我剛開始也是很內疚的。記得第一次帶那些小孩時，我的心情既緊張又害怕，擔心被人發現，擔心小孩會亂跑亂喊……他們被送上來時，都是被迷藥迷昏的。可是過了一段時間，迷藥會失效……所以，我把他們的嘴巴堵上，眼睛蒙上，然後，利用我是船長秘書的特殊身份，打開最底層的倉庫間，把他們藏在裏面。然後，過個幾小時，要給他們餵點水，以防止小孩出現脫水現象，總之，我做的很小心，還沒有出過一次事故。”安德烈說。
問：“這次華城分明只送給你這四個孩子，你剛才怎麽說，每次都有十個小孩呢？”
答：“X市這邊還有一個小團夥，也經常提供小孩的。”
問：“你詳細把X市的人販子通過你運輸小孩到俄羅斯的事說一下。聯系人叫什麽？什麽特征，通過你運送了多少小孩……”
答：“警察同志，如果我把X市人販子的事情交代了，算不算是立功贖罪，給我減刑？”安德烈問。
他一直無光的藍眼睛，突然間閃現出光亮……
問：“當然。只要你老實交代，如實把你所了解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
答：“警察同志，我一定如實交代，爭取立功減刑。我家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呢！”安德烈說。
從國際刑警組織提供的俄羅斯犯罪情況卷宗中，安德烈並沒有被記錄在案……段練思忖，像安德烈這樣的年輕人，畢竟還是從小到大循規蹈矩的上完高中，接著走向工作崗位的。只不過。在職場上遇人不淑，加之掙錢心切，才走上了犯罪道路……這類年輕人，屬於初犯，只要洗心革面，徹底認罪，和過去一刀兩斷，還是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軌道的！
接著，安德烈詳細敘述了他所了解的情況。
“X市的這個家夥，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他不告訴我他的真名。讓我管他叫凱撒。凱撒一般一個季度托我運一趟小孩。什麽時候接貨，他什麽時候來，都是伊萬葉格爾手下給我打電話通知我。他的電話是……我曾經問過伊萬葉格爾的手下，這個凱撒到底叫什麽名字，可是他不說，讓我幹好自己的活，少管別人的事。所以……”安德烈擡起頭，望著段練說。
問：“那你就說說他的特征……我們請人素描他的畫像。”段練說。
“好的。他皮膚很黑，臉很胖，三下巴，幾乎見不到脖子。他的鼻子是塌的，還很肉，鼻頭尖紅紅的，好像長了一些小顆顆……”
394章順藤摸瓜（5）
394章順藤摸瓜（5）
俄羅斯方面對亞力山的審訊。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為了徹底幹凈的剿滅伊萬葉格爾犯罪集團，俄羅斯警察通過對亞力山的審訊，逐漸掌握了伊萬葉格爾犯罪集團的組織架構，人員名單，了解了這些年伊萬葉格爾組織手下幹的壞事……
原來，這個伊萬葉格爾犯罪集團，在俄羅斯境內，是一個龐大的黑社會組織。集團共有三四百人之多，聖彼得堡是團夥所在地，除了伊萬葉格爾這個魔頭以外，他還有三個副手，號稱副總，分別擔任娛樂，毒品，拐賣孩子三塊業務。同時，面向其他十幾個國家，每個國家都有一個聯系人，亞力山，莫洛斯分別就是其中十幾個國家之中的兩個聯系人……
公司對外公開有數個部門，比如，銷售部門，十幾個聯系人，名義上是由銷售部門管，但其實是由伊萬葉格爾直接管，其他人都沒有權力過問；再比如，還有人力資源部，信息技術部，培訓部等，亞力山是培訓部的負責人。
平時的日常工作，都是由公司的二把手過問，伊萬葉格爾都不管，但事關人口販賣之事時。他都要親自過問……因此，公司其他人，不太了解這些事。經過幾年的人員培養，伊萬葉格爾已經在世界上十幾個國家建立了買賣渠道，幾乎每年都有幾百個孩子被買賣銷售，獲利幾千萬美元……
具體談到上次從華城VIP通道躲過警察，被送到俄羅斯的小男孩一事，亞力山交代，小男孩被他賣給了美國一家富裕家庭，算是被拐孩子中比較幸運的一類——他們不太會受到生活艱苦的折磨，家庭生活優越，吃穿不愁……
劉扇在審訊室外，全程觀看了審訊錄像，同時，詳細記錄了那個被賣到美國的小男孩的信息。這個男孩，就是人販子拐騙的中市小男孩米奇……
米奇是市外國語學校一年級學生，今年剛七歲。米奇的父親在外經商，整天不著家。母親是個長相俊俏的女人，她是一個大學生，因長得漂亮，被富二代米奇的爸爸看上了，經過熱烈追求，娶到家裏，不久就懷孕生下了米奇。
因為第一胎就是個男孩，米奇在家很受寵。米奇的媽媽，便也母為子貴，在家專職帶孩子，日子過得很瀟灑。
可是，米奇被拐的那天，他的父母大吵了一架。因為米奇的媽媽發現結婚才沒有幾年的丈夫，在外又有了新歡，晚上經常不回家。
米奇的母親很委屈，實在忍受不住這口惡氣，便和丈夫大吵了起來。吵完後，丈夫摔門走人，妻子就在家玩自殺……結果，剛滿七歲的米奇，放學後沒有人去接，被人販子拐走了……據劉扇了解。米奇的父母，因為米奇的被拐賣，已經鬧掰了，夫妻倆簽署了離婚協議書……只不過，還沒有到民政局去辦手續。
劉扇一直在做米奇父母的工作，告訴他們，經過努力，米奇很有可能從國外找回來……
這對年輕的父母向他表示，如果米奇找回來了，他們願意為了米奇不離婚。
395章直搗黃龍（1）
395章直搗黃龍（1）
隨著伊萬葉格爾的親信亞力山的落網，還有他對集團內部情況的交代，抓捕伊萬葉格爾的時機逐漸成熟，被提上了議事議程。
因此，警察多次提審亞力山，逐步敲實伊萬葉格爾的罪行，以及他的行蹤和隱藏地點。
在最近一次提審亞力山時，警察要求他詳細交代有關伊萬葉格爾的個人起居，外出情況，以便尋找合適的抓捕時機……
警察首先對亞力山進行政策攻心，強調將功贖罪的機會就在眼前，他這麽年輕，如果想減刑，早起出去，就要盡可能提供更多更有價值的信息，尤其是伊萬葉格爾的信息……
被警察抓住的亞力山，面對鐵證無法抵賴，只能老實交代自己幹過的壞事。當話匣子一旦被打開，亞力山對於他的岳父，也就不再有任何保留了：
——“他平時喜歡住在郊外的別墅裏，很少到公司在聖彼得堡的大樓裏上班；”
——“他身邊常跟著四個打手，個個武藝高強；”
——“除非開董事會，他一般不和公司高層在公司見面。常常把他們喊到自己家中或洗浴中心自己的包房裏談事情……”
——“每個月，他都會到外地度假幾天……但是到哪去，我們周圍的人都不知道。”
據亞力山交代，伊萬葉格爾，現在基本不到公司去了，常規業務，完全放手讓那個二把手去做了。他平時神龍不見首尾，行事低調，不喜露面，除了幾個親信外，一般難得找到他。
但是，他對公司的關鍵部門的掌控，又是十分到位的：
財務總監，不知被伊萬葉格爾抓住了什麽把柄，向來對他言聽計從，從不違逆；
銷售部總監，是他的親戚——他弟弟的小兒子坐鎮，所以，凡事只認伊萬葉格爾，不認其他老總……
人力資源部總監，是他的情婦，跟了他已經十多年了，對他忠心耿耿，絕對的說一不二……
不過，他還是很謹慎。
外出時，有時他會同時為自己準備兩輛車，今天用這輛，明天用那輛，以防有人害他……
他的手機，經常更換，誰也不知道他會用哪部手機和人通電話……
為了保命，他甚至還想方設法找了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男人，讓他出現在自己的別墅或其他住宅處……
“那你說說看，他的那個替身有些什麽特點，有什麽弱點？”俄羅斯警察問。
“我只知道，這個替身，是一個結巴，說話不怎麽利索，但外貌十分相象，幾乎可以以假亂真……有一次，伊萬葉格爾讓我到他家別墅去見他，我去了後，就在他家客廳見到那個替身。當時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不說話，指指沙發，意思是讓我坐，我便坐下了。當時距離他只有一米近，根本沒有發現他不是伊萬葉格爾。過了好一會，直到真的伊萬葉格爾走出來自己揭穿這個謎底時，我才知道，坐在沙發上的他，是假的！簡直太像了！我根本沒有發現一點破綻……”亞力山說。
“也就是說，只要逼他說話，就能現原形？”警察問。
396章直搗黃龍（2）
396章直搗黃龍（2）
次日，由阿裏克塞親自指揮的警察隊伍，悄悄包圍了伊萬葉格爾別墅……
一位送奶工打扮的女人，敲響了他的家。
當一個彪形大漢打開門時，邊上一根繩索突然套住了他，把他拉到了外面……
隨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立即沖進了大門。
寬敞的院子裏，有三個打手正坐在藤椅上喝茶，看到警察，立即站起來，想掏槍，不料警察的速度比他們快，一下子，就有三個大個子警察撲向他們，壓倒在地，從背後拷住了他們的雙手，槍，自然也被卸了下來……
“誰在外面折騰？”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裏面飄向屋外。之後，走出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你是伊萬葉格爾嗎？”警察問。
“我是。”男人說。
他的聲音低沈，面對警察並沒有露出一絲慌張。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蒼白的臉龐上，有一雙深邃的藍眼睛，鎮靜的望著警察。
“你涉嫌拐賣人口，被捕了！”警察說著，上前給他拷上了手銬……
抓捕行動十分順利。
當警車押著伊萬葉格爾離去時，阿裏克塞吩咐另外一些警察，對伊萬葉格爾的別墅進行了仔細搜索。
別墅很大，三層高。
警察們在別墅裏搜索出一箱子金條，成捆的美金和歐元，還有伊萬葉格爾用各種名字辦的十幾本護照……
隨後，警察們又逮捕了伊萬葉格爾所辦公司的財務總監，銷售總監，人力資源總監，以及他在歐美各國的聯系人……
同時，通過工商稅務部門對這家對外營業的公司及其所屬的夜總會發出違規關閉、註銷的命令……
至此，這家表面上是做娛樂生意，暗地裏在做拐賣人口和販毒生意的公司，不覆存在了！
公司員工全部遣散，公司場所一律貼上了封條……
對這些犯罪分子的審訊，阿裏克塞則采取了從小到大，由遠及近的方法。
警察先提審財務總監，從他那，撬開公司盈利的秘密……
財務總監是個膽小怕死的人，面對警察，臉色慘白。當警察告訴他，公司違法經營，涉嫌拐賣人口和販毒，已經被吊銷營業執照，他作為接觸公司核心機密的財務人員，如果再不老實交代，將會受到嚴厲制裁時，他嚇得褲子都尿濕了，趕緊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接著，人力資源總監交代了自己和伊萬葉格爾在一起時，了解到的犯罪事實；
銷售總監交代了他所了解的公司違法犯罪的事實……
數十個警察，兩個一組，同時分別審訊十幾個拐入地聯系人，他們陸續交代了在各個國家賣小孩的犯罪事實……
經過兩天輪軸轉的審訊，掌握了大量人證物證，阿裏克塞對他的手下說：
“現在，審訊伊萬葉格爾的時機已經成熟了。我看，這個老狐貍，還有什麽可抵賴的？”
於是，第三天上午，伊萬葉格爾被帶進了審訊室……
畢竟是闖蕩江湖幾十年的老狐貍，伊萬葉格爾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沒有絲毫膽怯。他神態平靜，眼簾低垂，像是在沈思，又像是在小憩……
397章直搗黃龍（3）
397章直搗黃龍（3）
“伊萬葉格爾，你涉嫌拐賣人口，罪孽深重，你知罪嗎？”警察問。
“呵呵，你有什麽證據嗎？”伊萬葉格爾笑著說。
“我是合法經商的商人。我要求見我的律師。”伊萬葉格爾又補充說。
“我們當然掌握了大量證據。否則，你也不會坐在這裏。你必須老實交代問題。”警察說。
“我沒有什麽可說的。我要求見我的律師。”伊萬葉格爾平靜的說。
“給他放錄像。”警察對身邊的另一位年輕警察說。
不一會。審訊室裏正前方的屏幕上出現了亮光，接著，是一個個人員在接受警察詢問的交代現場。
第一個出現在畫面上的是莫洛斯：
“伊萬葉格爾是我們的頭頭。他很厲害，直接管理著我們十幾個聯系人，從拐出地小孩的運輸方式，送達目的地，到每個小孩的定價，都必須由他親自定奪……”
看到這裏，伊萬葉格爾眼中閃現出一陣驚詫，估計，他沒有想到，那個能幹的莫洛斯已經被警察抓住了……
第二個出現在畫面上的，是亞力山，他親自挑選的女婿：
“伊萬葉格爾已經培養了十幾個聯系人，專門在歐美國家銷售從亞洲拐來的小孩……他平時深居簡出，還找了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為自己擋子彈……”
對亞力山的交代，伊萬葉格爾似乎聽得格外認真。
聽著看著，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目光中露出了哀傷與憤怒，失望與悲憤……
第三個出現在畫面上的，是財務總監。只見財務總監不停的在懺悔，然後，便把所有罪責一股腦推到了伊萬葉格爾的身上：
“在我們公司，只有伊萬葉格爾說話管用。他這個人很兇狠，你如果不按他的要求辦，很有可能第二天就喪命了！我的一個手下，就是因為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做賬，被人弄死了。我們私下都知道，人是伊萬葉格爾讓弄死的……他簡直就是魔鬼！”
伊萬葉格爾看到這裏，氣的要站起來，可惜，他站不起來，審訊椅阻止了他……
“這個混蛋！”他高聲罵了一句。
第四個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他的情人，人力資源部總監，一個半老徐娘，看樣子四十多歲。人已經發福，臉龐也失去了年輕時的光澤，顯得臃腫而松弛：
“唉，他對我的傷害實在太大了。為了他，我打掉了三個孩子，第三個孩子流產時。醫生告訴我，如果我執意要打胎，那麽，以後我無法再生育了！我傷心極了，給他打電話，哀求他，讓我生了這個孩子吧……我說，孩子生下來我養，不要你一分錢。可是他卻說，必須打掉。不打掉孩子，就有人打掉我！他說，他不想要孩子留在這個世界上受罪。因為他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他不能留下後代，讓他們因為自己的罪孽深重而受人白眼，被人踩在腳底下……他老了，到七十多歲，還在外面風流快活。可我呢，我陪了他十幾年，換來的就是這個總監位置，還有永遠不能生育的身體！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早點死掉！”
398章調包（1）
398章調包（1）
只見屏幕上，伊萬葉格爾的情婦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
按照阿裏克塞的預想，這時的伊萬葉格爾，應該暴跳如雷……可是，剛剛還情緒反應明顯的伊萬葉格爾，此時卻表情淡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他甚至低垂下腦袋，閉上了眼睛，像一頭假寐的老狼！
“伊萬葉格爾，這些人對你的控訴，已經強有力的證明了你的罪行，你還有什麽說的麽？”
審訊的警察關掉了錄像，嚴厲的問伊萬葉格爾。
“……”伊萬葉格爾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閉著眼睛。
“伊萬葉格爾，你給我擡起頭來，老實交代問題！”警察是一個年輕人，他見伊萬如此反應，十分生氣，語氣變得有些激烈……
“警察同志，如果這些是對伊萬葉格爾的起訴，我不明白，它們究竟和我有什麽關系？”
坐在審訊椅上的男人，終於擡起了他的腦袋，目光平靜的對警察說。他的藍眼睛裏，是風清雲淡的平和，是無所謂的自在……
“難道你不是伊萬葉格爾嗎？”
聽了他的話，警察詫異的問。剛剛，他明明承認自己是伊萬葉格爾的——
在別墅門口，當警察逮捕他，給他拷上手銬時……
在走進這座審訊室，他剛剛落座時……
“我為什麽一定要是伊萬葉格爾呢？”他笑著問，主動權，不知什麽時候顛倒了過來，他倒像是一個審訊官了！
“難道就因為我長得像他？”他繼續問。
“……”年輕的警察被他問住了。
“難道因為我承認，我就是伊萬葉格爾？”
男人咧嘴笑了，他笑得很得意，大嘴巴咧開時，也露出了他雪白整潔的牙齒……
“糟糕！”正坐在自己辦公室看著大屏幕上的審訊錄像的阿裏克塞突然失聲喊了起來！
他記得，在審訊亞力山時，亞力山曾經告訴他們：
伊萬葉格爾很狡猾。為了保命，防止有人害他，他花重金找了一個和自己很像的男人，這個男人即使離亞力山只有一米遠，亞力山也無法辨別出他是假的！
難道，警察抓到的伊萬葉格爾是假的？
難道真的伊萬葉格爾用這個假的為自己墊背，而他自己已經逃之夭夭？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恨了！
可是，阿裏克塞分明記得，亞力山在回憶真假伊萬葉格爾的區別時，曾經提到，伊萬葉格爾告訴他，那個假的伊萬葉格爾是個結巴，只要看他說話是否結巴就可加以區別……
逮捕伊萬葉格爾的警察，當時曾經告訴阿裏克塞，這個伊萬葉格爾應該是真的，因為他不是結巴，說話很流利……
現在坐在審訊室的伊萬葉格爾，說話很流利，可是他卻說，他不是！
難道這是伊萬葉格爾故意在亞力山面前釋放的假消息？
這個念頭在腦中一旦浮現，使阿裏克塞氣的站了起來。他趕緊打電話給手下：
“這個人有可能是假的伊萬葉格爾！”他說。
“問他到底是誰，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假扮伊萬葉格爾？”他說。
放下電話，阿裏克塞氣惱的坐到了椅子上。本來這是一場他精心策劃的抓捕行動，不曾想，還是讓這個狡猾的對手跑掉了！
399章調包（2）
399章調包（2）
“如果你不是伊萬葉格爾，那麽，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假扮伊萬葉格爾？”一位老警察坐到了主審位置，代替了剛剛的年輕警察。他聲音低沈，表情沈穩，目光如炬。
“警察同志，我叫奧古斯塔。今年五十八歲。”男人坐直了身體，認真的回答。
他說著用手扒掉了花白的頭發。腦門上露出一片很短的灰白的短發。接著。他又變戲法一般，揪掉了嘴邊的胡子……果然，當這一切偽裝去掉後，他確實和真的伊萬葉格爾不很像了！
老警察看著眼前這個人的瞬間變化，也很吃驚。他說：
“既然如此，那你就詳細說說怎麽一回事吧。”
相貌改變後的男人，看起來確實比七十多歲的伊萬葉格爾要年輕很多。
“這事說起來話就長了。”他嘆了一口氣說。
“伊萬葉格爾，應該算是我的主顧。我年輕時做過話劇演員，也在電影中扮演過一些不很重要的角色。算是小有名氣的三流演員吧。年輕時，日子過得很瀟灑，，錢不多，但足夠花，名聲不大，但女孩子喜歡，風流韻事也是不少……後來，我的年紀大了，整天無所事事，靠著不多的養老金過日子，手頭比較拮據……伊萬葉格爾是在兩年前，不知通過什麽人找到我的。他說，他因為做生意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想殺他……所以，他需要找一個替身，他覺得，我無論從個頭還是從臉型上，都十分相近，再加上我是演員出身，善於化妝易容……”
男人的聲音很悅耳，果然有話劇演員的底子，說起話來，中氣十足，抑揚頓挫。
“剛開始，我也是不願意的。我雖然需要錢，但是，我也要保命。我也害怕危險，凡是不安全的事情，我都不願意去做。可是，他開出的條件太優厚了，優厚的不得不讓我動心……於是，面對金錢的誘惑，我便答應了他。”
男人繼續緩緩的說著，他似乎是在戲臺上說著臺詞，又似乎在講一個故事……
“自從我答應他後，我就應他的要求，搬過去和他生活在一起，了解他的思維、行事方式，模仿他的說話風格，沒事時，聽他講他的個人發家史……說實在的，他的發家史讓人匪夷所思，不是一般人可以模仿的了的……當我越了解他時，我就越被他的邪惡與冷酷所震懾，有一段時間，我甚至夜夜失眠，無法入睡……”
男人說到這裏，臉上顯現出悲哀的神清……
看得出來，他也是一個可憐之人——為了金錢，不得不整天和一個魔鬼生活在一起，感受惡魔的殘忍無情，眼見得惡魔在眼前肆無忌憚的作惡卻沒有任何辦法……不僅如此，還要模仿魔鬼的說話行事方式，做他的替身！
“我向他提出來，想退出，把所有從他那拿到的錢，全部還給他……可是，他卻說，我已經了解了他的全部秘密，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我走的。不僅如此，我和我的全家的性命，都已經捏在他的手上，我必須全心全意為他服務，否則，我的家人性命堪憂！”
說到這裏，男人眼中流露出難以言說的哀傷……
400章調包（3）
400章調包（3）
就在奧古斯塔敘述關於自己如何卷入伊萬葉格爾的黑社會集團的遭遇時，阿裏克塞一邊通過監控錄像在認真聽，一邊通過內網搜索這個叫奧古斯塔的人的基本情況，查詢他的歷史，以及有無犯罪記錄……
很快，奧古斯塔的簡歷就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奧古斯塔，1960年5月6日出生在聖彼得堡的一個教育世家。他的祖父，是小學教師，父親是中學音樂教師。奧古斯塔自幼熱愛藝術，決心為藝術獻身，中學畢業後。考入聖彼得堡的藝術專科學校，學習表演。畢業後，進入當地一家話劇團當演員出演過一批傳統古典話劇，諸如《茶花女》《基督山伯爵》，還在劇中擔任過男主角……
後因劇團不景氣，他曾經應邀到電視劇中擔任一些角色，但都沒有當過主角……
奧古斯塔已婚。妻子也是話劇演員，目前也已退休。兒子媳婦已經在美國定居。
奧古斯塔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看到這，阿裏克塞便給主審警察打電話，要求重點訊問他伊萬葉格爾的情況。比如，如何逃跑的，地下暗室在哪裏？在他和伊萬葉格爾接觸中，伊萬葉格爾都和他說了一些什麽自己的個人經歷……
“那你就和我們說說，警察來抓伊萬葉格爾時，他在哪裏？是如何把你推出來頂替他，自己逃跑的？”
聽了耳麥中阿裏克塞傳來的指令，老警察沈吟片刻後說。
“這個嘛……”奧古斯塔聽罷，想了想，便說：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早上，他起的很早，大約六點來鐘就起床了，非常反常。因為以往他都是睡到上午九點才起床的。”奧古斯塔說。
“當時，我還在睡覺，他來到我房間把我叫醒了。他說，不知為什麽，他總是心慌慌的，似乎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他當時的表情很凝重，很反常。我說，你是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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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孫亮曾經看過那些當乞丐的孩子的淒慘命運……
“聽說……聽說T國乞丐王，命人把她的胳膊弄斷了……因為，這樣她才看起來很可憐，才能吸引游客的眼光，博得他們的同情……游客同情她，可憐她，就會給她投錢……”本太郎說。
“啪。”孫亮聽不下去了。他憤怒的用手掌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胳膊斷了，這個可憐的女孩，連應付每天的生活都不易，還要為這些作惡之人乞討要錢！
“還有一個女孩，好像被賣給地下器官移植那幫人了……到底是不是還活著，我也不知道……”本太郎自知罪孽深重，低著頭輕聲說。
本太郎被帶走時，孫亮沒有擡頭看一眼。他實在無法抑制自己心頭的怒火了！
這個世界上，兇殘的敵人他遇到過不少，但大都是成人對成人，是成人世界的較量和廝殺……可是，現在這些可惡的人販子，他們為了自己多賺一些錢，就連正在成長中的花季少年，也不放過，硬生生的扼殺其生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天晚上，他甚至吃不下一口飯！他為這幾個可憐的孩子揪心，為他們悲慘的遭遇揪心，為他們的處境憂心……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己所能，找到他們！
392章順藤摸瓜（3）
392章順藤摸瓜（3）
再說段練這邊對安德烈的審訊我……
原來，這個安德烈是個船員，常年來往於俄羅斯與中國兩地。幾年前，他就被伊萬葉格爾的手下買通了，專門幫助偷運從中國拐到俄羅斯的孩子，從中撈取一點額外的獎賞……隨著審訊的深入，伊萬葉格爾在中國的另一個拐賣孩子集團付出了水面……
問：“姓名？”
答：“安德烈·皮卡。”
問：“年齡？”
答：“二十五歲，1993年生的。”
問：“職務？”
答：“海輪船員，兼船長秘書。”
問：“文化程度？”
答：“高中。”
問：“什麽時候參加工作的？”
答：“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就跟著我的繼父上船當船員了。工作已經有六年了。”
問：“婚否？”
答：“已婚。”
問：“家在哪？妻子是做什麽的？有沒有孩子？”
答：“家在聖彼得堡。妻子原來是鐵路局列車員。後來結婚生孩子後，就在家當家庭主婦了。”
問：“為什麽參與幹拐賣孩子的勾當？你自己都是當父親的，知道父母對孩子的感情……”
答：“警察同志，我也是一時被錢迷了雙眼……自從有了孩子後，我的負擔日益加重。我每個月才四萬盧布，相當於你們國家人民幣四千元左右……每天一睜眼，就有一大堆的育兒費要付，像你們國家說的那個成語，叫什麽來著，就是形容不夠用的那個成語……對了，捉襟見肘！”安德烈說著，擡起了他一雙看起來毫無生氣的大眼睛……
“因為我們船，每年要跑很多國家……為了多賺一些錢，所以，我後來便學著老船員，幫著熟人朋友在一些必經國家帶一些當地的土特產。”安德烈說。
長途客車司機，或者飛機空姐，或者火車列車員，或者長途海輪郵輪船員，在必經國幫助朋友或熟人帶商品，屬於交通運輸服務行業的常見現象……只要不是違禁品或違規攜帶的東西，問題不大。關於這點，段練是知道的。
“可是，這種小批量的，給熟人帶商品，很麻煩，錢賺的不多就不說了，還常常發生退貨現象。因為是熟人嘛，我又不好和他們吵……後來，工作幾年後，我便被一個熟人介紹，認識了伊萬葉格爾的手下。剛開始，他也沒有讓我幫著送小孩，只是讓我帶一些大件的貨物，就是那種用麻袋裝的大件，我也不知是什麽，但肯定是違禁品……東西帶到後，伊萬葉格爾手下總是給我很優惠的回報，讓我十分興奮。”安德烈回憶往事時，心情是覆雜的。他好看的藍眼珠，有時會不自覺的轉動，像是在仔細回想；有時，又會眨巴著眼睛，顯得很無辜的樣子。
金錢的誘惑，常常會吞噬一個人的正常判斷力，使人為之瘋狂！古往今來，概莫能是！
望著這個年僅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段練不由得想。
“後來，在我大概順利幫他運了四五次麻袋的貨物後，伊萬葉格爾的手下便問我，你想不想賺更多的錢？我說，我當然想了……於是，他就把幫著偷運小孩的事和我說了。”
393章順藤摸瓜（4）
393章順藤摸瓜（4）
“過去，我幫著給熟人帶東西，一次最多能賺幾萬元盧布；給伊萬葉格爾帶大件麻袋後，一次可以賺十萬盧布還不存在退貨這類麻煩事。現在，伊萬葉格爾手下說，我一次幫著運十個以上孩子，每個孩子可以給我五萬盧布，十個孩子就是五十萬啊，這幾乎是我一年的年薪啊！你們說，我怎麽能不動心？”安德烈說。
問：“那你就不想想，這些丟了孩子的家庭，怎麽辦？為了賺錢，你可以不擇手段？”
答：“我剛開始也是很內疚的。記得第一次帶那些小孩時，我的心情既緊張又害怕，擔心被人發現，擔心小孩會亂跑亂喊……他們被送上來時，都是被迷藥迷昏的。可是過了一段時間，迷藥會失效……所以，我把他們的嘴巴堵上，眼睛蒙上，然後，利用我是船長秘書的特殊身份，打開最底層的倉庫間，把他們藏在裏面。然後，過個幾小時，要給他們餵點水，以防止小孩出現脫水現象，總之，我做的很小心，還沒有出過一次事故。”安德烈說。
問：“這次華城分明只送給你這四個孩子，你剛才怎麽說，每次都有十個小孩呢？”
答：“X市這邊還有一個小團夥，也經常提供小孩的。”
問：“你詳細把X市的人販子通過你運輸小孩到俄羅斯的事說一下。聯系人叫什麽？什麽特征，通過你運送了多少小孩……”
答：“警察同志，如果我把X市人販子的事情交代了，算不算是立功贖罪，給我減刑？”安德烈問。
他一直無光的藍眼睛，突然間閃現出光亮……
問：“當然。只要你老實交代，如實把你所了解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
答：“警察同志，我一定如實交代，爭取立功減刑。我家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呢！”安德烈說。
從國際刑警組織提供的俄羅斯犯罪情況卷宗中，安德烈並沒有被記錄在案……段練思忖，像安德烈這樣的年輕人，畢竟還是從小到大循規蹈矩的上完高中，接著走向工作崗位的。只不過。在職場上遇人不淑，加之掙錢心切，才走上了犯罪道路……這類年輕人，屬於初犯，只要洗心革面，徹底認罪，和過去一刀兩斷，還是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軌道的！
接著，安德烈詳細敘述了他所了解的情況。
“X市的這個家夥，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他不告訴我他的真名。讓我管他叫凱撒。凱撒一般一個季度托我運一趟小孩。什麽時候接貨，他什麽時候來，都是伊萬葉格爾手下給我打電話通知我。他的電話是……我曾經問過伊萬葉格爾的手下，這個凱撒到底叫什麽名字，可是他不說，讓我幹好自己的活，少管別人的事。所以……”安德烈擡起頭，望著段練說。
問：“那你就說說他的特征……我們請人素描他的畫像。”段練說。
“好的。他皮膚很黑，臉很胖，三下巴，幾乎見不到脖子。他的鼻子是塌的，還很肉，鼻頭尖紅紅的，好像長了一些小顆顆……”
394章順藤摸瓜（5）
394章順藤摸瓜（5）
俄羅斯方面對亞力山的審訊。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為了徹底幹凈的剿滅伊萬葉格爾犯罪集團，俄羅斯警察通過對亞力山的審訊，逐漸掌握了伊萬葉格爾犯罪集團的組織架構，人員名單，了解了這些年伊萬葉格爾組織手下幹的壞事……
原來，這個伊萬葉格爾犯罪集團，在俄羅斯境內，是一個龐大的黑社會組織。集團共有三四百人之多，聖彼得堡是團夥所在地，除了伊萬葉格爾這個魔頭以外，他還有三個副手，號稱副總，分別擔任娛樂，毒品，拐賣孩子三塊業務。同時，面向其他十幾個國家，每個國家都有一個聯系人，亞力山，莫洛斯分別就是其中十幾個國家之中的兩個聯系人……
公司對外公開有數個部門，比如，銷售部門，十幾個聯系人，名義上是由銷售部門管，但其實是由伊萬葉格爾直接管，其他人都沒有權力過問；再比如，還有人力資源部，信息技術部，培訓部等，亞力山是培訓部的負責人。
平時的日常工作，都是由公司的二把手過問，伊萬葉格爾都不管，但事關人口販賣之事時。他都要親自過問……因此，公司其他人，不太了解這些事。經過幾年的人員培養，伊萬葉格爾已經在世界上十幾個國家建立了買賣渠道，幾乎每年都有幾百個孩子被買賣銷售，獲利幾千萬美元……
具體談到上次從華城VIP通道躲過警察，被送到俄羅斯的小男孩一事，亞力山交代，小男孩被他賣給了美國一家富裕家庭，算是被拐孩子中比較幸運的一類——他們不太會受到生活艱苦的折磨，家庭生活優越，吃穿不愁……
劉扇在審訊室外，全程觀看了審訊錄像，同時，詳細記錄了那個被賣到美國的小男孩的信息。這個男孩，就是人販子拐騙的中市小男孩米奇……
米奇是市外國語學校一年級學生，今年剛七歲。米奇的父親在外經商，整天不著家。母親是個長相俊俏的女人，她是一個大學生，因長得漂亮，被富二代米奇的爸爸看上了，經過熱烈追求，娶到家裏，不久就懷孕生下了米奇。
因為第一胎就是個男孩，米奇在家很受寵。米奇的媽媽，便也母為子貴，在家專職帶孩子，日子過得很瀟灑。
可是，米奇被拐的那天，他的父母大吵了一架。因為米奇的媽媽發現結婚才沒有幾年的丈夫，在外又有了新歡，晚上經常不回家。
米奇的母親很委屈，實在忍受不住這口惡氣，便和丈夫大吵了起來。吵完後，丈夫摔門走人，妻子就在家玩自殺……結果，剛滿七歲的米奇，放學後沒有人去接，被人販子拐走了……據劉扇了解。米奇的父母，因為米奇的被拐賣，已經鬧掰了，夫妻倆簽署了離婚協議書……只不過，還沒有到民政局去辦手續。
劉扇一直在做米奇父母的工作，告訴他們，經過努力，米奇很有可能從國外找回來……
這對年輕的父母向他表示，如果米奇找回來了，他們願意為了米奇不離婚。
395章直搗黃龍（1）
395章直搗黃龍（1）
隨著伊萬葉格爾的親信亞力山的落網，還有他對集團內部情況的交代，抓捕伊萬葉格爾的時機逐漸成熟，被提上了議事議程。
因此，警察多次提審亞力山，逐步敲實伊萬葉格爾的罪行，以及他的行蹤和隱藏地點。
在最近一次提審亞力山時，警察要求他詳細交代有關伊萬葉格爾的個人起居，外出情況，以便尋找合適的抓捕時機……
警察首先對亞力山進行政策攻心，強調將功贖罪的機會就在眼前，他這麽年輕，如果想減刑，早起出去，就要盡可能提供更多更有價值的信息，尤其是伊萬葉格爾的信息……
被警察抓住的亞力山，面對鐵證無法抵賴，只能老實交代自己幹過的壞事。當話匣子一旦被打開，亞力山對於他的岳父，也就不再有任何保留了：
——“他平時喜歡住在郊外的別墅裏，很少到公司在聖彼得堡的大樓裏上班；”
——“他身邊常跟著四個打手，個個武藝高強；”
——“除非開董事會，他一般不和公司高層在公司見面。常常把他們喊到自己家中或洗浴中心自己的包房裏談事情……”
——“每個月，他都會到外地度假幾天……但是到哪去，我們周圍的人都不知道。”
據亞力山交代，伊萬葉格爾，現在基本不到公司去了，常規業務，完全放手讓那個二把手去做了。他平時神龍不見首尾，行事低調，不喜露面，除了幾個親信外，一般難得找到他。
但是，他對公司的關鍵部門的掌控，又是十分到位的：
財務總監，不知被伊萬葉格爾抓住了什麽把柄，向來對他言聽計從，從不違逆；
銷售部總監，是他的親戚——他弟弟的小兒子坐鎮，所以，凡事只認伊萬葉格爾，不認其他老總……
人力資源部總監，是他的情婦，跟了他已經十多年了，對他忠心耿耿，絕對的說一不二……
不過，他還是很謹慎。
外出時，有時他會同時為自己準備兩輛車，今天用這輛，明天用那輛，以防有人害他……
他的手機，經常更換，誰也不知道他會用哪部手機和人通電話……
為了保命，他甚至還想方設法找了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男人，讓他出現在自己的別墅或其他住宅處……
“那你說說看，他的那個替身有些什麽特點，有什麽弱點？”俄羅斯警察問。
“我只知道，這個替身，是一個結巴，說話不怎麽利索，但外貌十分相象，幾乎可以以假亂真……有一次，伊萬葉格爾讓我到他家別墅去見他，我去了後，就在他家客廳見到那個替身。當時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不說話，指指沙發，意思是讓我坐，我便坐下了。當時距離他只有一米近，根本沒有發現他不是伊萬葉格爾。過了好一會，直到真的伊萬葉格爾走出來自己揭穿這個謎底時，我才知道，坐在沙發上的他，是假的！簡直太像了！我根本沒有發現一點破綻……”亞力山說。
“也就是說，只要逼他說話，就能現原形？”警察問。
396章直搗黃龍（2）
396章直搗黃龍（2）
次日，由阿裏克塞親自指揮的警察隊伍，悄悄包圍了伊萬葉格爾別墅……
一位送奶工打扮的女人，敲響了他的家。
當一個彪形大漢打開門時，邊上一根繩索突然套住了他，把他拉到了外面……
隨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立即沖進了大門。
寬敞的院子裏，有三個打手正坐在藤椅上喝茶，看到警察，立即站起來，想掏槍，不料警察的速度比他們快，一下子，就有三個大個子警察撲向他們，壓倒在地，從背後拷住了他們的雙手，槍，自然也被卸了下來……
“誰在外面折騰？”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裏面飄向屋外。之後，走出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你是伊萬葉格爾嗎？”警察問。
“我是。”男人說。
他的聲音低沈，面對警察並沒有露出一絲慌張。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蒼白的臉龐上，有一雙深邃的藍眼睛，鎮靜的望著警察。
“你涉嫌拐賣人口，被捕了！”警察說著，上前給他拷上了手銬……
抓捕行動十分順利。
當警車押著伊萬葉格爾離去時，阿裏克塞吩咐另外一些警察，對伊萬葉格爾的別墅進行了仔細搜索。
別墅很大，三層高。
警察們在別墅裏搜索出一箱子金條，成捆的美金和歐元，還有伊萬葉格爾用各種名字辦的十幾本護照……
隨後，警察們又逮捕了伊萬葉格爾所辦公司的財務總監，銷售總監，人力資源總監，以及他在歐美各國的聯系人……
同時，通過工商稅務部門對這家對外營業的公司及其所屬的夜總會發出違規關閉、註銷的命令……
至此，這家表面上是做娛樂生意，暗地裏在做拐賣人口和販毒生意的公司，不覆存在了！
公司員工全部遣散，公司場所一律貼上了封條……
對這些犯罪分子的審訊，阿裏克塞則采取了從小到大，由遠及近的方法。
警察先提審財務總監，從他那，撬開公司盈利的秘密……
財務總監是個膽小怕死的人，面對警察，臉色慘白。當警察告訴他，公司違法經營，涉嫌拐賣人口和販毒，已經被吊銷營業執照，他作為接觸公司核心機密的財務人員，如果再不老實交代，將會受到嚴厲制裁時，他嚇得褲子都尿濕了，趕緊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接著，人力資源總監交代了自己和伊萬葉格爾在一起時，了解到的犯罪事實；
銷售總監交代了他所了解的公司違法犯罪的事實……
數十個警察，兩個一組，同時分別審訊十幾個拐入地聯系人，他們陸續交代了在各個國家賣小孩的犯罪事實……
經過兩天輪軸轉的審訊，掌握了大量人證物證，阿裏克塞對他的手下說：
“現在，審訊伊萬葉格爾的時機已經成熟了。我看，這個老狐貍，還有什麽可抵賴的？”
於是，第三天上午，伊萬葉格爾被帶進了審訊室……
畢竟是闖蕩江湖幾十年的老狐貍，伊萬葉格爾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沒有絲毫膽怯。他神態平靜，眼簾低垂，像是在沈思，又像是在小憩……
397章直搗黃龍（3）
397章直搗黃龍（3）
“伊萬葉格爾，你涉嫌拐賣人口，罪孽深重，你知罪嗎？”警察問。
“呵呵，你有什麽證據嗎？”伊萬葉格爾笑著說。
“我是合法經商的商人。我要求見我的律師。”伊萬葉格爾又補充說。
“我們當然掌握了大量證據。否則，你也不會坐在這裏。你必須老實交代問題。”警察說。
“我沒有什麽可說的。我要求見我的律師。”伊萬葉格爾平靜的說。
“給他放錄像。”警察對身邊的另一位年輕警察說。
不一會。審訊室裏正前方的屏幕上出現了亮光，接著，是一個個人員在接受警察詢問的交代現場。
第一個出現在畫面上的是莫洛斯：
“伊萬葉格爾是我們的頭頭。他很厲害，直接管理著我們十幾個聯系人，從拐出地小孩的運輸方式，送達目的地，到每個小孩的定價，都必須由他親自定奪……”
看到這裏，伊萬葉格爾眼中閃現出一陣驚詫，估計，他沒有想到，那個能幹的莫洛斯已經被警察抓住了……
第二個出現在畫面上的，是亞力山，他親自挑選的女婿：
“伊萬葉格爾已經培養了十幾個聯系人，專門在歐美國家銷售從亞洲拐來的小孩……他平時深居簡出，還找了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為自己擋子彈……”
對亞力山的交代，伊萬葉格爾似乎聽得格外認真。
聽著看著，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目光中露出了哀傷與憤怒，失望與悲憤……
第三個出現在畫面上的，是財務總監。只見財務總監不停的在懺悔，然後，便把所有罪責一股腦推到了伊萬葉格爾的身上：
“在我們公司，只有伊萬葉格爾說話管用。他這個人很兇狠，你如果不按他的要求辦，很有可能第二天就喪命了！我的一個手下，就是因為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做賬，被人弄死了。我們私下都知道，人是伊萬葉格爾讓弄死的……他簡直就是魔鬼！”
伊萬葉格爾看到這裏，氣的要站起來，可惜，他站不起來，審訊椅阻止了他……
“這個混蛋！”他高聲罵了一句。
第四個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他的情人，人力資源部總監，一個半老徐娘，看樣子四十多歲。人已經發福，臉龐也失去了年輕時的光澤，顯得臃腫而松弛：
“唉，他對我的傷害實在太大了。為了他，我打掉了三個孩子，第三個孩子流產時。醫生告訴我，如果我執意要打胎，那麽，以後我無法再生育了！我傷心極了，給他打電話，哀求他，讓我生了這個孩子吧……我說，孩子生下來我養，不要你一分錢。可是他卻說，必須打掉。不打掉孩子，就有人打掉我！他說，他不想要孩子留在這個世界上受罪。因為他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他不能留下後代，讓他們因為自己的罪孽深重而受人白眼，被人踩在腳底下……他老了，到七十多歲，還在外面風流快活。可我呢，我陪了他十幾年，換來的就是這個總監位置，還有永遠不能生育的身體！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早點死掉！”
398章調包（1）
398章調包（1）
只見屏幕上，伊萬葉格爾的情婦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
按照阿裏克塞的預想，這時的伊萬葉格爾，應該暴跳如雷……可是，剛剛還情緒反應明顯的伊萬葉格爾，此時卻表情淡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他甚至低垂下腦袋，閉上了眼睛，像一頭假寐的老狼！
“伊萬葉格爾，這些人對你的控訴，已經強有力的證明了你的罪行，你還有什麽說的麽？”
審訊的警察關掉了錄像，嚴厲的問伊萬葉格爾。
“……”伊萬葉格爾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閉著眼睛。
“伊萬葉格爾，你給我擡起頭來，老實交代問題！”警察是一個年輕人，他見伊萬如此反應，十分生氣，語氣變得有些激烈……
“警察同志，如果這些是對伊萬葉格爾的起訴，我不明白，它們究竟和我有什麽關系？”
坐在審訊椅上的男人，終於擡起了他的腦袋，目光平靜的對警察說。他的藍眼睛裏，是風清雲淡的平和，是無所謂的自在……
“難道你不是伊萬葉格爾嗎？”
聽了他的話，警察詫異的問。剛剛，他明明承認自己是伊萬葉格爾的——
在別墅門口，當警察逮捕他，給他拷上手銬時……
在走進這座審訊室，他剛剛落座時……
“我為什麽一定要是伊萬葉格爾呢？”他笑著問，主動權，不知什麽時候顛倒了過來，他倒像是一個審訊官了！
“難道就因為我長得像他？”他繼續問。
“……”年輕的警察被他問住了。
“難道因為我承認，我就是伊萬葉格爾？”
男人咧嘴笑了，他笑得很得意，大嘴巴咧開時，也露出了他雪白整潔的牙齒……
“糟糕！”正坐在自己辦公室看著大屏幕上的審訊錄像的阿裏克塞突然失聲喊了起來！
他記得，在審訊亞力山時，亞力山曾經告訴他們：
伊萬葉格爾很狡猾。為了保命，防止有人害他，他花重金找了一個和自己很像的男人，這個男人即使離亞力山只有一米遠，亞力山也無法辨別出他是假的！
難道，警察抓到的伊萬葉格爾是假的？
難道真的伊萬葉格爾用這個假的為自己墊背，而他自己已經逃之夭夭？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恨了！
可是，阿裏克塞分明記得，亞力山在回憶真假伊萬葉格爾的區別時，曾經提到，伊萬葉格爾告訴他，那個假的伊萬葉格爾是個結巴，只要看他說話是否結巴就可加以區別……
逮捕伊萬葉格爾的警察，當時曾經告訴阿裏克塞，這個伊萬葉格爾應該是真的，因為他不是結巴，說話很流利……
現在坐在審訊室的伊萬葉格爾，說話很流利，可是他卻說，他不是！
難道這是伊萬葉格爾故意在亞力山面前釋放的假消息？
這個念頭在腦中一旦浮現，使阿裏克塞氣的站了起來。他趕緊打電話給手下：
“這個人有可能是假的伊萬葉格爾！”他說。
“問他到底是誰，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假扮伊萬葉格爾？”他說。
放下電話，阿裏克塞氣惱的坐到了椅子上。本來這是一場他精心策劃的抓捕行動，不曾想，還是讓這個狡猾的對手跑掉了！
399章調包（2）
399章調包（2）
“如果你不是伊萬葉格爾，那麽，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假扮伊萬葉格爾？”一位老警察坐到了主審位置，代替了剛剛的年輕警察。他聲音低沈，表情沈穩，目光如炬。
“警察同志，我叫奧古斯塔。今年五十八歲。”男人坐直了身體，認真的回答。
他說著用手扒掉了花白的頭發。腦門上露出一片很短的灰白的短發。接著。他又變戲法一般，揪掉了嘴邊的胡子……果然，當這一切偽裝去掉後，他確實和真的伊萬葉格爾不很像了！
老警察看著眼前這個人的瞬間變化，也很吃驚。他說：
“既然如此，那你就詳細說說怎麽一回事吧。”
相貌改變後的男人，看起來確實比七十多歲的伊萬葉格爾要年輕很多。
“這事說起來話就長了。”他嘆了一口氣說。
“伊萬葉格爾，應該算是我的主顧。我年輕時做過話劇演員，也在電影中扮演過一些不很重要的角色。算是小有名氣的三流演員吧。年輕時，日子過得很瀟灑，，錢不多，但足夠花，名聲不大，但女孩子喜歡，風流韻事也是不少……後來，我的年紀大了，整天無所事事，靠著不多的養老金過日子，手頭比較拮據……伊萬葉格爾是在兩年前，不知通過什麽人找到我的。他說，他因為做生意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想殺他……所以，他需要找一個替身，他覺得，我無論從個頭還是從臉型上，都十分相近，再加上我是演員出身，善於化妝易容……”
男人的聲音很悅耳，果然有話劇演員的底子，說起話來，中氣十足，抑揚頓挫。
“剛開始，我也是不願意的。我雖然需要錢，但是，我也要保命。我也害怕危險，凡是不安全的事情，我都不願意去做。可是，他開出的條件太優厚了，優厚的不得不讓我動心……於是，面對金錢的誘惑，我便答應了他。”
男人繼續緩緩的說著，他似乎是在戲臺上說著臺詞，又似乎在講一個故事……
“自從我答應他後，我就應他的要求，搬過去和他生活在一起，了解他的思維、行事方式，模仿他的說話風格，沒事時，聽他講他的個人發家史……說實在的，他的發家史讓人匪夷所思，不是一般人可以模仿的了的……當我越了解他時，我就越被他的邪惡與冷酷所震懾，有一段時間，我甚至夜夜失眠，無法入睡……”
男人說到這裏，臉上顯現出悲哀的神清……
看得出來，他也是一個可憐之人——為了金錢，不得不整天和一個魔鬼生活在一起，感受惡魔的殘忍無情，眼見得惡魔在眼前肆無忌憚的作惡卻沒有任何辦法……不僅如此，還要模仿魔鬼的說話行事方式，做他的替身！
“我向他提出來，想退出，把所有從他那拿到的錢，全部還給他……可是，他卻說，我已經了解了他的全部秘密，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我走的。不僅如此，我和我的全家的性命，都已經捏在他的手上，我必須全心全意為他服務，否則，我的家人性命堪憂！”
說到這裏，男人眼中流露出難以言說的哀傷……
400章調包（3）
400章調包（3）
就在奧古斯塔敘述關於自己如何卷入伊萬葉格爾的黑社會集團的遭遇時，阿裏克塞一邊通過監控錄像在認真聽，一邊通過內網搜索這個叫奧古斯塔的人的基本情況，查詢他的歷史，以及有無犯罪記錄……
很快，奧古斯塔的簡歷就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奧古斯塔，1960年5月6日出生在聖彼得堡的一個教育世家。他的祖父，是小學教師，父親是中學音樂教師。奧古斯塔自幼熱愛藝術，決心為藝術獻身，中學畢業後。考入聖彼得堡的藝術專科學校，學習表演。畢業後，進入當地一家話劇團當演員出演過一批傳統古典話劇，諸如《茶花女》《基督山伯爵》，還在劇中擔任過男主角……
後因劇團不景氣，他曾經應邀到電視劇中擔任一些角色，但都沒有當過主角……
奧古斯塔已婚。妻子也是話劇演員，目前也已退休。兒子媳婦已經在美國定居。
奧古斯塔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看到這，阿裏克塞便給主審警察打電話，要求重點訊問他伊萬葉格爾的情況。比如，如何逃跑的，地下暗室在哪裏？在他和伊萬葉格爾接觸中，伊萬葉格爾都和他說了一些什麽自己的個人經歷……
“那你就和我們說說，警察來抓伊萬葉格爾時，他在哪裏？是如何把你推出來頂替他，自己逃跑的？”
聽了耳麥中阿裏克塞傳來的指令，老警察沈吟片刻後說。
“這個嘛……”奧古斯塔聽罷，想了想，便說：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早上，他起的很早，大約六點來鐘就起床了，非常反常。因為以往他都是睡到上午九點才起床的。”奧古斯塔說。
“當時，我還在睡覺，他來到我房間把我叫醒了。他說，不知為什麽，他總是心慌慌的，似乎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他當時的表情很凝重，很反常。我說，你是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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