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出宮

關燈
上官淺淺和李瑾煜坐著馬車出了宮門,窗幔因馬車的飛奔而舞動起來,上官淺淺從這細縫中看著長安的街道,依舊繁華,可是她無心觀賞,她把頭抵在李瑾煜的肩膀上,李瑾煜摸了摸她的頭道:“淺淺你還有我。”

“嗯。”上官淺淺應道,李瑾煜溫柔的目光在小姑娘的身上流轉。

馬車一路向北,在離宮門二十裏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裏遠離京都,依山傍水,是一個不多得的好地方。

走在蜿蜒的小路上,到達一處墳前,只見爹娘的墳前有其他的東西擺著,似乎不久前有人來過,上官淺淺擰頭對李瑾煜道,“是你嗎”?

李瑾煜點了點頭,原來這三年,都是他在供奉著爹娘,上官淺淺鼻子一酸,撲在他懷裏道:“謝謝你。”

李瑾煜摸了摸她的頭,眼裏都是寵溺:“傻瓜,我們無需言謝。”

上官淺淺點的點頭,她蹲下和曼珠把香燭和一些祭拜的東西擺好,李瑾煜倒上了酒,安靜陪在上官淺淺身邊。

上官淺淺雙膝跪地,看著墓碑,眼眶微紅道:“爹娘我來看你們了,恕女兒不孝,這麽久才來看你們。”她哽咽道“勿擔心,女兒一切都好。”

“女兒成婚了,他如今是大唐的王,他對女兒很好。”

李瑾煜幫上官淺淺擦掉臉上的淚珠,轉而對著墓碑道:“岳父岳母大人,你們放心,孤一定會照顧好淺淺,此生絕不負她。”

“孤謝謝你們,把淺淺養得這麽好。”

突然在前面的樹林裏,箭雨齊發,向上官淺淺和李瑾煜們射來,突然從空中出現一批身穿黑衣的人,擋在李瑾煜和上官淺淺的面前,李瑾煜和上官淺淺退到一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對方的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血染滿地,青竹來報:“皇上刺客已全部誅殺,還有一個活口。”

上官淺淺和李瑾煜走了過去,他冷眼掃過刺客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刺客一聲不吭,倔強漠視著眼前的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李瑾煜繼續道:“你若是說出主謀是誰?本王可饒你不死。”

那人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突然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青竹道:“他服毒自盡。”

李瑾煜看著他,無奈,線索又斷了,“青竹,這些刺客身上,有沒有可疑的物件。”

“回皇上,沒有。”

正當他們要走時,上官淺淺瞥了一眼刺客,只見他的手臂處似有不同:“等等。”

上官淺淺走到刺客旁邊蹲了下來,把他的衣袖挽了起來,:“皇上,你看。”

李瑾煜蹲下來看了看,原來是一個黑色的圓形圖騰,類似於八卦圖,可是又不太像,他的形狀比八卦圖還要覆雜一些,看著這個圖騰,一絲詭異與陰冷傳出。

上官淺淺:“青竹把筆墨取來”

上官淺淺在畫著圖騰的樣式,李瑾煜道:“青竹,查一下這個圖騰。”

“回宮。”

李瑾煜和上官淺淺坐在馬車上,馬車朝著京都的方向行駛著,她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沒有去看望過外公了,爹娘離世後,她身邊的親人已不多了。

“皇上,臣妾想去看望一下外祖父。”

“也好,本王也好久沒有見白大人了。”

“孤還是太子的時候,曾和白大人有過幾次長談,他是一個不可得的人才,且對皇家忠心耿耿,只是身體不甚好,兒子也不爭氣,白大人一倒,白家從此落沒。”

“嗯,外祖父一生風華,晚年卻要在病床上渡過。”上官淺淺想到這些,心情更是低落。

“淺淺,現在你有孤,孤一定會好好守護你的家人。”

“嗯。”馬車徐徐前進著,上官淺淺和李瑾煜二人聊著,一刻鐘後,馬車到達白府,青竹敲門,開門的小廝道:“我家老爺今日不見客,你們請回吧。”

青竹對白家的長子白子楓有印象,三年前他送上官淺淺來過一次,那人極度無禮,且是個趨炎奉勢的小人,上官家出事,他和上官家撇得一幹二凈,生怕給他們白府惹上麻煩。

青竹一腳踢開了門,對小廝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主人,若是再不出來接駕,要你們人頭落地。”

小廝看青竹兇神惡煞的樣子,也顧不了什麽,連滾帶爬朝裏屋走,不多時,一位身穿白色衣衫的人影朝門口走來,人未到,聲先響:“本公子倒是想看看,是誰在撒野,撒到我白府來了。”

擡眸,青竹站在自己的跟前,他心裏一下子顫抖起來暗想:“這不是皇上的近身侍衛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又看門口停了一輛馬車:“難道?皇上禦駕在此?”

“完了。”

“還楞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過去接駕,皇上和貴妃娘娘在此。”

“是…是…是。”

李瑾煜掀開了帳幔,彎腰從馬車走了出來,緊接著上官淺淺的手搭在皇上的手上,緩慢下了馬車,白子楓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這不是自己的侄女淺淺嗎?”

怎麽搖身一變,變成貴妃娘娘了?她離開的東宮的事,白子楓有所耳聞,他還暗自嘲笑過自己這位侄女,放著東宮的榮華富貴不要,真是沒長腦子。

他上前了幾步道:“臣參見皇上和貴妃娘娘,臣接駕來遲,請皇上治罪。”

李瑾煜冷眼掃過他:“白大人如今可好?”

“回皇上,家父重病在身,如今在屋內療養。”

“帶孤和貴妃去看看。”

“是。”白子楓一路低頭哈腰,笑臉盈盈,生怕惹了這位王。

上官淺淺看了一眼他這個舅舅,想起當初上官家遭遇滅門,他這個舅舅冷眼相看,和他也沒什麽好說的,此次前來,主要還是看望外祖父。

小廝給李瑾煜和上官淺淺引路,穿過長廊,來到一個處靜謐的院子,上官淺淺環視四周,這裏還算清凈,他老人家養病最是合適了,“皇上、娘娘,老爺在裏面。”

上官淺淺走進裏屋,只見白超半趟在床榻上,上官淺淺走了過去握住他的手,“外祖父,淺淺來看您了。”

上官淺淺看著他的面容,消瘦了許多,可是眼睛還是如從前那邊明朗,白超感覺有人握著他的手,眼珠子移動,看著上官淺淺,嘴角動了動,發出唔唔的聲響,就是說不了話。

“外祖父,淺淺來看您了。”

“您不必說,淺淺懂。”

“我一切都好,勿憂心。”說著她握著李瑾煜的手:“這是皇上。”意思不喻而明,白超的頭似是動了動,雙眼隱約中透出一絲寬慰,自他知道上官家的滅門慘案,知道自己的女兒慘死,他就一病不起。

“外祖父,殺害爹娘的兇手,已經伏法,您安心。”

“皇上對淺淺很好,您也安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上官淺淺說著哽咽道。

上官淺淺想了想道:“外祖父,不如淺淺接您入宮吧,由宮裏的太醫為您治療,興許您能好起來,在宮裏也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

上官淺淺說著,看向了李瑾煜,他點了點頭,回頭看向白超,他的嘴角又動了起來,上官淺淺依舊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麽,他的手動了動,似在搖手,“外祖父,您是不願意嗎?”

“外祖父,要是您願意,就眨一下眼睛,要是不願意,眨兩下眼睛。”

白超眨了兩下眼睛,上官淺淺:“好吧。”

“淺淺,老人家可能住這裏習慣了,如果貿然換環境,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病情。”

“嗯。”

青竹附在李瑾煜的耳旁道:“皇上,畫扇姑娘在門外等您,說有要事稟報。”李瑾煜點了點頭,此時看見白子楓正和上官淺淺說話,他走到她的身邊和她說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白子楓此時畢恭畢敬對上官淺淺道:“淺淺,你如今貴為貴妃,得皇上恩寵,舅舅很替你開心。”

“是嗎?”

“你小的時候,舅舅對您不錯吧,如果有機會,在皇上面前替舅舅美言幾句。”

“小時候你帶本宮確實不錯,可上官家當初落難的時候,舅舅是怎麽做的?”

“淺淺啊,舅舅當初也是有苦衷的,舅舅知道,上官家遭此橫禍必定是有人蓄謀,舅舅那時和上官家撇清關系,抽身出來也是為了方便查案。”

“呵呵,說得冠冕堂皇,當初你又做了何事?”

“舅舅托了朝裏的同僚幫忙打探消息,還托了江湖的朋友查看兇手的下落。”

“行了,舅舅做與不做,本宮心裏有數,今日本宮來,主要還是看外祖父。”上官轉身對白超道:“外祖父,淺淺日後再來看您,您好生養病。”

接著她對白子楓道:“勞煩舅舅照顧好外祖父,本宮過段時間再來,若是舅舅有心,本宮自會向皇上說明,若是有什麽差錯,本宮也會如實跟皇上説明。”

“娘娘放心。做兒子的自當照顧好他周全。”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