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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相思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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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繼續,花顏看著那個身穿黃袍之人,他在她心中如璀璨明珠,在她墮入最黑暗的時光裏,給予一抹光亮,讓她有留戀人間的期待。

只是他眼中從來沒有她,她自持也算美人,和他後宮那些美人想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何他就是看不到她,是,她知道,他身邊的那美人,都是上官淺淺的影子,她很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可是她如今已離開三年,為何還是忘不了她?

殿中琳瑯滿目,奢靡至極,她覺得無趣,便和花千城說了一下,獨自一人走了出去,她的動作落入一個人的眼眸,淡青色的身影也跟著出去了。

花顏漫無目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一處假山叢,這些假山形狀各異,高矮不一,月光掃在上面,一片清冷,她突然覺得,這裏停符合自己的的心境,於是她爬上了一塊高度適中的假山上,擡頭仰望星空,她輕輕道:“也許此時只有明月懂我的心了吧。”

“花顏姑娘賞月也不叫上本王?”花顏低頭朝來人看去,竟然是經常光臨問月樓的貴客,花顏吃驚道:“怎麽是你?”

“是的,你說巧不巧,咱們竟然在皇宮相見了。”

李皓坐在她的旁邊道:“我是李皓。”

“殿下安好。”花顏客氣道,他身上的藥味傳入花顏的鼻息,讓她想起上次自己兄長入獄之時,曾遇見一個人。

“上次我兄長的事,多謝你。”

李皓望著遠方的星空道:“顏兒,你我之間不必道謝。”

“我們何時…”花顏想說的話,說了一半還是咽了下去。

李皓笑道:“想必你不記得了嗎?小的時候在宣平侯府,有一個小男孩摔跤了,哭了,有位小姑娘送了一顆糖人給他,跟他說,吃一口糖就不疼了。”

花顏依稀記起道:“是啊,小時候真好。”

“當年侯府的事……”李皓還沒有說完,花顏打斷了他道:“殿下,都過去了。”

“嗯。”二人沈默了下來,各自藏著心事看向遠方的星空,只不過一個想著眼前人,一個想著心上人。

“我們回去吧。”花顏的聲音打破了片刻的沈靜。

“好。”二人回到殿中,宴會已經到了尾聲,花千城看了一眼花顏,再看了一眼隨後而至的李皓,眼眸中露出一絲深意。

宴會結束後,上官淺淺回到房中收拾細軟,她想起明日可以出宮,心裏還是有些竊喜的,她終於可以卸下這張面具,不用再偽裝了,今日忙前忙後,也著實累了,也就早早睡下了。

李瑾煜則是躺在床上睡不著,他腦海裏都是那個舞姬的身影,為何和淺淺如此像?

她並非啞巴,只是她為何要隱瞞他?他有滿腔的話想問她,他擰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晚,也不好再召她前來問話,只能等明日了,想著想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上官淺淺持著李瑾煜給的出宮令牌,背著包袱朝宮門走去,旭日東升,蟲鳥鳴叫,李瑾煜這才悠悠從夢中醒來,許是昨晚喝得太多酒的緣故,他此刻覺得頭痛欲炸,他喚人近身伺候,喝了一小碗清粥,這才緩了下來。

“青竹,喚那名女子過來。”

青竹不愧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人,最是了解他的性子,即使他不說名字,也知道他所指何人。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青竹便回來了,“皇上,此女子不在了,已出宮了。”

“誰允許她出宮了?”

“聽聞和她同住一起的婢女說,她是有出宮令牌的。”李瑾煜這才想起,自己前兩日是答應過她,宴會結束後,她就可以出宮了。

“她有留下什麽嗎?”

“沒有,但是臣在她住處的抽屜找到了這些話。”青竹給李瑾煜遞上了一卷畫卷。

李瑾煜接過,一張張掀開看,這畫確實是上官淺淺的風格,他不敢相信這些畫竟出自一個宮女之手。

“這…這…真的是她畫的?”李瑾煜拿著畫的手顫抖了起來。

“是的。”屬下已問過和她一起住的婢女,她平日很少說話,常常一個人畫畫,有時一畫便是幾個時辰,時常夜半才睡下。

李瑾煜繼續翻看著,看到最後一張,他的眼睛定住了,只見畫上有兩只鴛鴦在荷塘戲水,荷塘旁邊的麥田上一只雁兒身中箭,嘴裏流著鮮血,雁兒的旁邊題了一行字:“花開花落自有時,保重。” 這是雁兒的道別。

“淺淺,是你嗎?”李瑾煜看著畫,很久很久才憋出這句話。

“她走了多久了?”

“屬下後腳到,她前腳剛離開,現在追,應該還來得及。”

“快,追。”

李瑾煜大步朝殿外走去,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飛身上屋檐,施展輕功朝城門走去。

青竹緊跟其後,青竹發誓,他跟在李瑾煜的身邊這麽久,從未發現他的輕功如此好,就連他這個大內說一數二的高手也差點跟不上了。

此時上官淺淺正把令牌遞給官爺,確認無誤,就可以出了這道宮門了,眼看人就要踏出宮門,李瑾煜的聲音響起:“慢著。”

上官淺淺回頭一看,原來是皇上,他怎麽來了,李瑾煜一把把她拽到一旁,渾身都是火氣道:“誰允許你出宮的?”

上官淺淺不明白他為何這麽說反問道:“不是您答應我的嗎?”

“你犯了欺君之罪,想一走了之? ”

上官淺淺心一驚,但還是說道:“我何時犯了欺君之罪?”

李瑾煜不理她,揮手讓人趕過來一輛馬車,二話不說把她塞進馬車裏,“回去。”此時他的臉要多黑有多黑。

下來馬車後,李瑾煜把她拽回自己的寢宮,李瑾煜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怒氣和那滿腔的想念:“上官淺淺,你還要騙孤到什麽時候?”

上官淺淺此時才知道,原來他知道了,她擡手輕輕撕開臉上那張□□,那張讓李瑾煜魂牽夢繞的小臉出現在他面前,他此刻以為在做夢,三年了,他終於找到她了。

“上官淺淺,三年了,你走了三年。”

“你知道這三年,孤是如何過的嗎?”李瑾煜咆哮道,他的臉色通紅,眼睛裏似是噴著濃濃的火焰,此刻的他就像一頭已經發瘋的老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上官淺淺看到他眼中的熊熊怒意,一步一步朝後退,她的動作更是刺痛了李瑾煜,就像當年她要走那樣,一步一步離開他,她退一步,李瑾煜上前一步,直把她逼到墻角,她退無可退。

李瑾煜雙手抵住墻壁,把她囚在自己的胸膛與墻壁之間,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他這三年來的思念終於找到了傾瀉的出口,他的臉慢慢靠近她,聞著她身上飄來的清香氣息,他體內的火不停向上竄。

他看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瓣,雪白的頸║脖,想起三年前的那場歡愉,他喉結不自覺滾動著,他突然覺得口幹舌燥,眼中的火更甚了。

上官淺淺感受到他的目光,這目光似是要把她灼融化了一般,他的眼睛如猛獸看到可吃的獵物一般,想就此把她生吞活剝。

她下意識想要逃離,可是此時的她,後背抵著墻壁,她已經退無可退,李瑾煜慢慢靠近她,她用兩只小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再靠近可是他又怎會如她所願,他一只手鉗住她的兩只小手,高舉過她的頭頂,按在墻上,讓她動彈不得,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朝自己的方向按過來,他終於附上了她的柔軟,嘗到了那魂牽夢繞的滋味。

上官淺淺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正承著他的狂烈,不知過了多久,在她快意窒息的前一刻,他放開了她。

李瑾煜一把把她抱起來,朝床榻走去,上官淺淺慌了,雙腿不挺得蹬著,“李瑾煜,你想怎麽樣?”

李瑾煜把她扔在床榻上,欺身而上道:“你說孤想做什麽?”

“你…,我們已經和離了,你不能…?”

“不能什麽?誰告訴你,我們已經和和離了?

“別忘了,你的玉蝶已入皇家的族譜,你永遠是孤的人,永遠都別想逃不掉。”說著他的唇落下。

“李瑾煜,你瘋了嗎?”

“是,孤是瘋了。”他的動作點點落下,一路向下……

“李瑾煜,你停下, 你停下。”上官淺淺拍打他的胸膛,淚珠滑落,濕了她的發絲。

“閉嘴。”

“上官淺淺,你以為你一哭,孤還會像以前一樣,哄著你,疼著你?愛著你?”

“你想走,想離開這座宮殿是吧?孤偏偏要把你留在這裏,你永遠也別想離開。”

他用手抓住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的位置:“你知道孤這裏有多疼嗎?”

“整整三年,整整三年,孤的心沒有一天不在滴血。”他再次咆哮起來。

上官淺淺的眼淚不停得流著,李瑾煜再次附上她的柔軟,口中傳來苦澀的味道,這是她的眼淚。

他對上她那雙飽含淚水的眼眸,一副絕望的眼神看著他,他頓時覺得胸口疼痛得厲害,他還是無法面對她這樣的眼神,他終究還是放開了她。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孤,孤想要什麽女人沒有,你以為孤是真的非你不可嗎?”

“要不要是孤的事,孤就是要你明白,作為孤的女人,要時刻明白自己的職責。”

“你給孤聽清楚了,別想再出宮,無論你逃到哪裏,孤都有辦法把你抓回來。”

“來人把她帶到攬月宮。”李瑾煜說完,拂袖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終於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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