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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骨頭脆裂的悅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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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骨頭脆裂的悅耳聲

“很好,這麽說,你是明知故犯了。”

龍易凡的話音略顯低沈,不帶火氣,但那低沈中的壓抑,不難讓人聽出人此時的心情是怎樣的。

“只不過是出去走走,族長大人真的有必要將事情,說的如此嚴重?”

清冷的話音,聽得人的耳中很舒服。可此時,所有的人都覺得那冷冷的聲音,是一種挑釁。

“挑釁谷內的規矩,不將其放在眼中,你覺得這種行為沒任何不妥。”

龍易凡反問。

事,確實不是大事,但此風不可長。關鍵是此人之風不可長。否則縱容了一次,將會有很多次。長此以往,規矩何在。

“是啊,沒規矩,不成方圓。”

寒霜輕輕點頭,似乎也很讚同。

可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服軟的時候,人卻突然話鋒一轉。

“可這規矩,不會是專門為某一個人定的吧。在外谷,我可是瞧見不少熟悉的面孔呢!”

一句簡單的話,卻十分的噎人。

既然是規矩,那自然是一視同仁的。可寒霜話意中所表達的,卻是被區分對待了。

龍易凡聽的蹙眉。這話若是被落實了,將會有十分不好的影響。說得輕是在特意針對。重了,則是對某一些人區別對待。這將會影響到龍族內的,團結和諧。

“那些人出去是從正門,並經守衛核實之後。而你呢?”

“原來是我把出去的方法弄錯了,這個還真沒人告訴過,到確實是我之過。”

話音誠懇,態度真誠,看著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兒。

但越是這樣,越讓看著的人難受。

其實在這件事上,龍易凡確實不易多發做什麽,畢竟事情真的不大。

如果不是尋不見人,這流霜居的人還不服管教,導致了兩方人大大出手,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主子不修規矩,下面的人自然也學不會。規矩,要如何守。

上梁不正,下梁如何得以正。

“規矩無論何時都是用來遵守的。此次之事,既然你說有因,那就酌情發落。禁足一月,以此為戒。”

禁足,這懲罰可以說是很輕了。說是懲戒,倒不如說是想讓人長長記性。

聽著這樣的話,寒霜直想摸鼻子。這話的感覺,完全是被當小孩子教訓了。

可不管怎樣,話還是要答的。這種小事沒必要落人口實。

“是,寒霜記下了。”

這清冷的聲音,無論主人內心如何,都不會發生變動。

而這種狀態,也讓所有人都覺得憋悶。

“身為主子,就要以身作則。你瞧瞧這流霜居,被你管的都成什麽樣子了?

不止沒規沒距,不服管教,還敢聚眾動手。你這個當主子的不管教,長此以往,不是要出大亂子。”

說到這個問題,龍易凡的語氣真的嚴肅起來。這是個大問題,絕對不能姑息。

聽見這樣的話,寒霜掃了一眼,被人壓著跪在地上的柳靖賢一行。

臉上幾乎都掛了彩,身形很狼狽,不過好在都沒有受什麽內傷。倒是沒什麽大問題,處理一下就沒事了。

看來沖突雖然有,但也並不算很嚴重。至少對方沒有下太狠的命令,否則自己這一方,絕對會吃大虧。

不過……

“不知這群皮小子做了什麽,全都被押解在這兒?我這個當主子的,可是到現在都還不知,到底是何事惹得族長您動了大怒。”

寒霜的語氣平平,即便提到自己的人還被壓著,聲音仍舊聽不出任何怒意來。

可這清冷淡漠的話,不知為何,卻讓眾人覺得四周的溫度,好似降了一分。

特別是手上正抄著活計的幾人。壓著柳靖賢他們的那幾個親衛,莫名的打個激靈忽。然間就覺得寒意陣陣湧來。

“做了什麽?你讓他們自己說!”

對於那幾人的膽大妄為,龍易凡都懶得說了。

“霜兒,你手底下的人也確實該管管了,太不象話了。他們和親衛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了。這種性子哪能行。”

作為父親的龍威,接下了話,可也沒作多解釋。不過這兩句話,已經籠統的說明問題了。

柳靖賢一行人,和龍易凡的親衛發生了口角,還動了手,還是在這位族長面前。這事情往大了說,還真不小。

“你們幾個行啊!我這才離開一會兒,就來這麽一出,真是沒人管得了了是吧。”

寒霜的臉色很冷。表情雖然平靜,但隱約中又好似帶著怒氣。

他的這番話,乍聽起來沒什麽。但細品卻能發現,是在詢問那幾人,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因何動的手。

這種弦外之音,自然瞞不過龍易凡和龍威的耳朵。

龍威作為父親,不得不瞪了寒霜一眼,以作為提醒。再怎樣,在族長面前都別太放肆了。

至於龍易凡,則直接被氣得背過了身。這種膽子大,惹的他想直接動手修理的小輩,真是許多年都不見了。

跪在地上的幾人,以柳靖賢為首。所以都未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他。

跟著寒霜的這幾人,性子也沒一個是孬的。他們都知道,自己的主子也不是個吃虧的性子。

所以今天的這口氣,無論誰,都不想吞下去。

斟酌了一下用詞之後,柳靖賢便打算開口。沒成想,另一人卻先開了言。

“公子,事情都怪我,那幾位哥哥會動手,都是,是因為墨言。”

腫著臉的墨言,有些懊悔的開口。

事情鬧大了,很嚴重。此時的他,真的好後悔。若是當時的他忍一忍,再忍一忍,這些也就不會發生了。

如今不僅公子挨了訓,就連那幾位哥哥,也會被連累的挨罰,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呦!我養的小兔子,居然會動手了?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話語中帶著驚奇,可其中的深意,卻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都說兔子急了才咬人,寒霜用這個做比喻是何用意,不難聽出。

不過寒霜的這話剛落下,一個長相普通,修為有普通,丟到人堆裏完全就是路人甲的人,卻將話接下了。

“這個小侍面對詢問,顧左右而言他,故意隱瞞實情而不報。更是對詢問的人,出言不遜,還言語辱罵。如此不知規矩,自然當給教訓。”

“是嗎?”

清淺的一聲詢問。

“當然,可是很多人都見到的,怎麽可能有假。”

楊瑜,也就是那個路人甲,語氣高揚的回著。

他可是奉命前來找麻煩的,自然要給對方多多添堵,這樣才好回去交差。

“確實是該教訓了。只不知是哪位幫著動的手,看來要謝謝呢!”

“您客氣了。”

只幾個字,但答案不言而喻。

“怎能不謝?一定要好好謝。”

紅唇微勾,一雙深邃的桃花眼也填滿了盈盈笑意。

“折煞了,當不得您謝字。我……”

話音戛然而止。

沒看見寒霜是如何動的,可人已經來到了那個楊瑜的身前。修長的手指掐著人的咽喉,截止了那要說下去的話。

“對於你好心的舉動,本座謝謝。很真誠的,感謝。但本座身邊的人,不需要其他的人,伸手來教訓。”

“哢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聲,在寬敞的大廳內響起,清晰的飄入每個人的耳中。

心情轉變的太快,太意外。

廳中的人,一時間都有些楞楞的,回不過神。

“嘭!”

隨手丟掉處理的人,寒霜拿起白色的巾帕,細細的擦著修長的手指。很仔細,好似怕還沾染到任何不幹凈的東西。

在寒霜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中,眾人一點點被拉回了神。

地上的人還在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死的很不甘心,更死得很不明白。

張開的嘴湧著鮮血,甚至還有一點“喝喝”的聲音直至人不再抽搐,沒了一點聲息

很靜,好像時間被按了暫停鍵。

看著倒在地上死的透徹的人,親衛們只覺得周身的寒意更盛,此時的他們終於明白,這股寒到底來自哪裏。

要不要這麽恐怖?說好的溫潤公子呢?這說動手就動手,連招呼都不打就把人給捏死了,是鬧哪樣!

再看看還押解著人的手。他們真的很想問一句,現在放手還來得及不?

“寒霜!你好大的膽子,當著我們的面就敢如此放肆,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怒喝聲打破了沈寂。

此時的龍易凡,是真的生氣了。話音中滿滿的都是怒氣。

“族長這是說的哪裏話。寒霜對您可一直都是尊敬異常的,是放在心裏敬著。因此,才讓您沒在眼裏看到。

至於他……”

寒霜停下了話,也停下了手中的擦拭的動作,面上掛著清淺的笑。

手中的巾帕隨意丟開,下落的巾帕緩慢舒展,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死去的人臉上。

純白的顏色,被血液沾染,變得鮮紅。顏色的對比十分刺目,比直看見血液還要晃眼。

“我手底下的人,向來是最守規矩的。這小侍更是膽小的,跟受驚的兔子似的。

把這樣的小家夥都弄急了,想來也不單是簡單的詢問吧。都被人欺淩到了還乖乖的受著,就是規矩?

若是如此,這規矩還真是有點難呢!看來我只能慢慢教了。

不過我這流霜居的人,普遍都膽子小不經嚇的,很就不勞煩這些親衛看著了。”

聲音平靜緩慢,清冷中透著傲然,當然還有很明顯的“不對”。

龍易凡剛要有動作,可已經來不及了。

“嘭嘭嘭嘭!”

聲音乍起,煙塵四濺。

那些壓著人的親衛,全都掀翻了出去。一群人咕嚕嚕滾了好遠,好不狼狽。

寒霜依舊負手而立,好像發生的那一切,完全與他無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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