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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神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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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霄!”甫一回到瓊華,雲天河便迫不及待的往禁地跑,慕容紫英抱著我緊隨其後。

“弟子參見師叔。”慕容紫英放下我,沖玄霄行禮。

“何事如此高興?”玄霄問。

“你看!我們已經找到三寒器之一的光紀寒圖了!”雲天河眉飛色舞的取出光紀寒圖攤開在玄霄面前,“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從冰裏出來了!”

“你怎麽……看上去比我還要高興?”玄霄不解的看著雲天河。

“不……不可以嗎?”雲天河不安的撓頭。

順帶一說某冰塊的醋味快把我熏死了。

“只是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人會為我如此耗費心力……”玄霄神色悵惘,旋即定定看向雲天河,“好、好,天河,你很好,你看我們結為義兄弟如何?”

不止某冰塊驚了,老紙也驚了。

“義兄弟?啥意思?”雲天河疑惑問。

“便是沒有血緣之人彼此認作兄弟,你尊我為兄長,我視你為親弟,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玄霄道。

“好啊!”雲天河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下了山後才知道,人也會有兄弟姐妹的,可惜我沒有……現在有你做我大哥,真是再好不過!”

慕容紫英正想說話就被我搶白了。

“餵餵餵,你們不是真的要結拜吧?!”

雲天河不解的看我,玄霄冷冷的瞟了我一眼。

“……師叔,弟子鬥膽,你與雲前輩同輩,這……恐怕不合禮法,請師叔三思。”慕容紫英抱拳道。

“禮法?什麽東西?”玄霄不屑道。

慕容紫英觀玄霄心意已決,況且雲天河對此事也甚是高興,不想拂了他的興致,便不再勸了。

“……這可是你們自己要結拜的,到時候出什麽事可不怪我,我事先說明。”

玄霄垂下目光,落在我身上,老紙被凍得一個激靈。

“你在威脅我?”

“沒沒沒,我哪兒敢威脅您呢?!”

我一個勁兒的搖頭,狗腿一笑。低著頭,心裏不住的紮他小人,早晚有你好看!

玄霄冷哼一聲。

“天河,這次怎未見兩位姑娘?”玄霄問。

“她們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了。”雲天河道。

“……我本以為她們中會有一個是你的心上人,卻不曾想……”玄霄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慕容紫英,“也好,她二人皆非你的良配。”

“我……”雲天河略一遲疑,道,“等幫大哥找完三寒器,弄清我爹的事,我就和紫英回青鸞峰。”

玄霄聞言一驚。

“你要走?”

“嗯,等事情辦完了。”雲天河道。

“……也罷,既是你所願。”玄霄話鋒一轉,“那帶琴的女子十分特別。”

“你說夢璃?她人很好的。”雲天河道。

“你誤會了,我說她……”玄霄話音一滯,斂目道,“罷了,此事日後再說,我教你的心法你練得如何?”

“早晚都練啊,最近總覺得身體變得越來越輕了!”雲天河驚喜道。

“很好,你心思純凈,最是適合這凝冰訣。”玄霄稱讚道。

雲天河摸頭憨笑。

“剛才你將光紀寒圖直接拿在手中,竟也不覺寒冷?”玄霄猶疑道。

“不會啊,好像別人都說冷,就只有我沒啥感覺。”雲天河納悶道。

玄霄沈默良久,緩緩道: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心一段時間,若是找到另外兩樣寒器,再一並拿來。”

慕容紫英抱拳稱是,二人相攜離開。二人離開後,冰室內的玄霄眼中浮現深思。

同一時間弟子居內,韓菱紗正在照顧突然暈倒的柳夢璃,白文謙在回程途中說是有要事需辦,並未與他們回到瓊華。

柳夢璃面色煞白,雙目緊閉,柳眉微蹙,躺在床上不斷囈語,韓菱紗心急如焚卻束手無策,只能為她擦拭鬢角的冷汗。

“好夢璃,你可不能有事……”韓菱紗目露擔憂。

“血……不要……”

“夢璃,你在說什麽?”韓菱紗湊近柳夢璃。

“不要!”柳夢璃驚叫一聲猛地睜開雙眼。

“夢璃,你終於醒了!”韓菱紗握住柳夢璃的手,“呀,好冰!你做噩夢了嗎?”

“菱……紗……”柳夢璃緩緩將視線投向韓菱紗,嗓音沙啞。

“醒了就好,你在山門暈過去了,嚇死我了!”韓菱紗心有餘悸道。

柳夢璃回握住韓菱紗,投以安慰的笑容。

“你夢到什麽了?臉色好難看?”韓菱紗蹙眉道。

柳夢璃先是一楞,繼而輕輕搖頭。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好,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吧,你今天都沒吃什麽。”韓菱紗道。

“不用麻煩了,我現在無甚胃口。”柳夢璃搖頭道,“倒是菱紗臉色蒼白,趕緊去休息一下吧。”

“沒事,這是老毛病了,我自小體弱畏寒,下山抓兩貼藥喝就好了。”韓菱紗不甚在意的擺手。

“體弱畏寒?可是因為最近時常進出禁地才使其覆發?”柳夢璃憂慮道。

“誒,這倒不是,好像自從跟天河一同下山就開始了。”韓菱紗道,“沒事啦,夢璃別擔心。”

“……無論如何,菱紗還是早些歇息。”柳夢璃勸道。

韓菱紗見夢璃面色凝重,知道自己再不去休息會讓夢璃憂心,只好點點頭乖乖睡覺去了。柳夢璃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翌日清晨眾人在山門前匯合,準備前往炎帝神農洞取下一個寒器。我趴在雲天河懷裏打呵欠,勇氣還在我頭頂呼呼大睡。

“文謙,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韓菱紗問。

“昨天夜裏,我猜你應該睡下了,便沒有去打擾你。”白文謙溫聲道。

“夢璃你好些了嗎?”我看向有些沒精神的柳夢璃。

柳夢璃清淺一笑,示意無妨。

“夢璃怎麽了?”白文謙問。

“夢璃昨天暈倒了。”韓菱紗憂慮道,“我看你今天還是別出門了吧,留在瓊華好好休養。”

“該留下的是菱紗才對,你……”柳夢璃憂心忡忡道。

“的確,菱紗你的臉色很不好。”白文謙皺眉道,“你今日且留下休息吧。”

“這算什麽?以前闖蕩江湖,什麽大病小病沒生過,現在只是手腳有些發軟,沒那麽容易倒下的。”韓菱紗無甚在意道,“我們趕緊出發!”

眾人見拗不過韓菱紗只得作罷,白文謙不放心近身照看她,柳夢璃會心一笑。

炎帝神農洞洞內道路幽深曲折,且四周充斥著翻滾蒸騰的巖漿,在巖漿的烘烤下多處墻壁開裂,泥地變成了赤黑色,甫一踏入熱浪席卷而來令人甚感不適。

“傳說炎帝神農洞是炎帝出生、植百草、馴百獸的地方,我也只知方位,從沒進來過。”韓菱紗道。

“此地酷熱程度,未免太不同尋常。”慕容紫英思忖道。

“我覺得還好。”韓菱紗道。這裏雖然熱了點,但身上那股如跗骨之蛆的寒意卻消散不少。

“我也是。雖然一開始有點熱,用了大哥教我的凝冰訣,就沒什麽了。”雲天河道,“而且把望舒拿在手裏就更涼快了。”

“說到這個,你和玄霄結拜的事,我和夢璃都聽說了,”韓菱紗一臉欣羨,“某個人啊,運氣就是好,能和那樣厲害的人物稱兄道弟~”

“哦?天河竟與玄霄結拜了?”白文謙詫異道。

“是啊,文謙你回來得晚還不知道吧,昨日天河去禁地給玄霄送光紀寒圖,玄霄便與他義結金蘭。”韓菱紗道。

“如此甚好,玄霄乃大能之人。”白文謙道。

“呵呵,大哥普通厲害而已啦!”雲天河撓頭傻笑。

韓菱紗白雲天河一眼。

“好了,閑話休提,走吧。”慕容紫英率先往內走。

身後的一行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臉呆萌的雲天河,看不出啊,冰塊還是個醋壇子……

小爺不屑的撇嘴。

炎帝神農洞雖然酷熱異常,但卻是個靈氣充沛之所,附近的妖怪都喜歡來此修煉,當然也不乏一些大妖,可遇到這群殺器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尤其是大妖修煉這麽久好不容易化形被慕容紫英一個個打回了原形,想想都郁卒。

行至一處巖漿口時,但見一名身形纖柔的女子正與一頭炎獸對峙,情形極其危急。

“妖孽,休得傷人!”慕容紫英周身劍光暴起,霎時將炎獸斬下。

女子撫胸,長舒一口氣,定定心神,來到慕容紫英面前輕輕福身。

“多謝公子相救。”

“無妨,你一個女子孤身在此所為何事?”

“……我叫楚碧痕,本就住在這炎帝神農洞中。”

聞言雲天河上前一步。

“你住這裏?!那你知不知道有一件至陰至寒的東西?”

聽到雲天河的話楚碧痕神色一變,警惕地看向眾人。

“你們是什麽人?!要找那個做什麽?”

“我們需要那樣東西,乃是為了救人。姑娘能否相告?”慕容紫英抱拳懇切道。

“……實不相瞞,我和姐姐楚寒鏡住在洞府中的“月幽之境”,那裏沒有熔巖,氣候陰冷。”楚碧痕道,“我們姐妹倆雖是半仙之體,卻無法承受月幽之境外的酷熱,更不是妖怪對手,我今日冒死跑出來,也是為了尋找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你……”我盯著楚碧痕,“我是不是見過你,不……好像不是……”

“應該未曾,我從未離開過這裏。”楚碧痕道。

“……小河,抱我過去。”

雲天河一眼走近楚碧痕,我細細打量她。我確定我沒見過她,可她身上的氣息很熟悉,心底隱約有個念頭,答案呼之欲出卻把握不住,腦中一陣劇烈的疼痛炸開,我痛呼出聲,雲天河嚇得臉色發白。

“你是誰……是誰……”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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