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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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大好,照的屋子裏也暖洋洋的。初秋的天空也是水汪汪的藍,樓下的綠地上不少小朋友在嬉戲,以至於在高層的蔣涵依稀的都能聽到些聲音。

蔣涵心裏算著在這裏呆了有多久,滿打滿算應該有一個多禮拜了。汪天澤每天會來送一次飯,但並不宿在這裏,他還拔了這裏的電話線,沒有電腦,只有一臺電視機可以解解悶。手機更別提了,直接就沒帶在身上。怎麽讓人知道自己在這裏呢?

靠喊?

肯定不成,這裏的居民得把他當成神經病。

讓人報警?

蔣涵仔仔細細的聽了一個禮拜的墻角,這棟樓的這一層壓根就沒人上來過。見不到人怎麽讓人報警?

爬窗戶?

摔死了也太虧了,蔣涵數過,這裏最起碼在十一層往上。

扔個瓶子下去,裏面放個紙條說自己被綁架了?

算了吧,這高度扔下去,他得先保佑不砸死人,還得保佑小區裏勤奮的清潔工不收走,最後他還得保佑汪天澤能留下個瓶子讓他扔。

當然,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問題。

蔣涵低頭看著自己一雙手腕上那對銀色的鋼圈,無奈的搖搖頭。

被關的第二天,汪天澤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副手銬,如今這副手銬已經陪伴蔣涵有段日子了,除了要換衣服的時候,汪天澤是絕對不會打開手銬的。

估計是之前把汪天澤打怕了吧……他生性謹慎,怕蔣涵再對自己動手,才會出此下策。即便蔣涵答應了他不離開,即便汪天澤已經允許蔣涵在整個房間裏走動,但是他心裏還是不放心。

無聊的蔣涵,只得每天循環的點著幾個電視臺,看看有沒有什麽比較好的節目。已經不知道循環了幾輪,蔣涵將頻道鎖定在了中央的新聞頻道。

這是一個蔣涵並不會註意的新聞節目。然而今天,這個節目卻在放著他們這次房產投標的事情。

節目裏有記者的暗訪,有匿名舉報者提供的詳盡資料,還有神奇消失的舉報人……蔣涵看著電視眉頭緊鎖。

如果這件事僅僅在省報上出現,那麽最起碼可以將事情控制在省內,但是如今上了中央的媒體……這件事恐怕要鬧的更大了。

蔣涵突然想起了六月份的時候韓洋說過,這次恐怕中央會有動作,這是要開槍了麽……

果然,當天晚上汪天澤來的時候一臉的烏雲。市紀委的檢查還在繼續,這個時候電視臺上突然來了這麽一出,讓汪天澤措手不及。他跟公關部的經理談了整整一下午,公關部的經理整個憔悴的不成樣子,但是還是沒有想起來,中央的記者,到底是怎麽搞的采訪。汪天澤只能無奈的看著如今這個局面,他在商場上打拼不到十年,很多事情他自己都看的還不夠清不夠透,他自然也不能要求手下這些人能做到多麽完美。

“新聞我看過了。”蔣涵吃著飯,跟汪天澤提到了這件事。

汪天澤疲憊的靠著沙發抽著煙,他擺擺手表示自己此刻不想說什麽。

汪天澤的沈默讓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電視裏廣告的聲音在屋裏回向,似乎都能聽到回聲。抽完一只煙,汪天澤捏滅了煙頭,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蔣涵,這次的事兒,跟你有沒有關系。”

一出口便是質問的語氣,讓蔣涵有些難以接受。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個舉報人是不是就是你。”

汪天澤眉頭深鎖,他本不想這樣直接的質問蔣涵,但是如今很多事情都指向了蔣涵。媒體的采訪,紀委的調查,那些話那些事,仿佛一支支箭頭,紛紛指向了蔣涵。

蔣姓員工,知道很多內部消息,目前又神秘失蹤。

汪天澤再不願意相信,也沒有辦法。

“汪天澤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怎麽可能是我!”

蔣涵把手裏的筷子一扔,仰著脖子沖汪天澤吼著。

“我擦,汪天澤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懷疑我?!”蔣涵氣沖沖的起身,沖到汪天澤面前,單腿跪到沙發上,手臂死死的抵住了汪天澤的脖子。

“別以為你銬著我我就拿你沒辦法。老子要是想走,早TM走了,老子如今在這兒乖乖呆著你還懷疑老子。TMD我這兩年為了你拼死拼活,你敢懷疑我!”

“咳……咳……蔣涵你不要激動,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汪天澤試圖推開蔣涵,但是蔣涵力氣奇大,讓他無法掙脫。

“我現在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站起身子,蔣涵用手肘重重的頂了汪天澤的肚子一下,氣沖沖的就往門口跑。

汪天澤眼見蔣涵要逃,捂著肚子就往外追,趁著蔣涵手被銬著不方便開門,他快步追上死死的抵住了房門。蔣涵見開門不成,肚子裏的火氣越冒越大,擡腿便踢向了汪天澤,汪天澤用手阻擋著,但是蔣涵踢的狠,手臂一陣鉆心的痛讓汪天澤低吼了出來。見蔣涵激動的樣子,汪天澤咬牙忍痛伸手從門邊的衣架上扯下一件衣服罩住了蔣涵,死死的固定住蔣涵的上身,連拖帶拽的將蔣涵弄回了臥室反鎖了房門。

當汪天澤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他喝的醉醺醺的撞開了臥室的房門,整個撲到床上,壓住了蔣涵。

蔣涵一天沒有吃東西,手上還銬著手銬,根本無法推開汪天澤。只見汪天澤顫抖的手從包裏拿出一樣東西,叮叮當當的響著,那是一副鐐銬。

“汪天澤你什麽意思!”

看清楚是什麽東西的蔣涵神色大驚,他拼命掙紮著身子,腿也用力踢騰著。

“唔……唔……”

汪天澤一把捂住蔣涵的嘴,從兜裏掏出一個小藥瓶胡亂倒出一片藥,捏著蔣涵的嘴巴就灌了進去。

“咳,咳”蔣涵用胳膊蹭蹭嘴角,“汪天澤你給我吃的什麽!”

“乖,寶貝,乖一點兒……”汪天澤揉揉蔣涵的腦袋,身子壓住蔣涵讓他不能動彈,接著拿起鐐銬,銬到了蔣涵的腳腕上。

“汪天澤!你不能這麽對我!”

“都是你逼我的!”

汪天澤的吼聲讓蔣涵震住了,他死死的盯著汪天澤,眼睛裏好似冒著火。汪天澤捏上蔣涵的下巴,與他的臉龐近在咫尺。

“蔣涵,你要是老實一點兒,就沒有這麽多事兒了,你懂不懂!”

汪天澤的酒氣直沖而出,熏得蔣涵有些喘不過氣。

“我對你這麽好,你為什麽還不滿足!”

感到一只手從箍在脖子上,蔣涵有些恐懼,他討厭被人抓住脖子的感覺,就像要窒息一樣。不由得,蔣涵開始掙紮。

“不許動!”汪天澤呵止住蔣涵。看著眼前這個暴戾的汪天澤,蔣涵感到一陣委屈,一時間眼眶中充滿了淚水。

看著蔣涵的眼睛,汪天澤嘆了一口氣。他輕撫蔣涵的臉頰,拂去了蔣涵眼角的淚水。

“蔣涵,你永遠都是我的,你不能離開我,你更不能毀了潤澤。你為什麽就不能乖乖的呆在我身邊呢?”

說著,汪天澤吻上了蔣涵的唇,似乎是在標明領地一樣霸道著親吻著。

蔣涵很討厭汪天澤這樣,他的火氣起來狠狠的咬了汪天澤,瞬間一股血氣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汪天澤碰了碰被咬傷的下唇,看到了手指上的血跡,再看向蔣涵的時候,入目的正是蔣涵那雙憤怒的眼睛。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汪天澤擡手甩了蔣涵一個嘴巴。

“啪!”

“我今天就是要讓你記住,誰才是老大!”

汪天澤的一個巴掌打醒了蔣涵,讓他認清了汪天澤,也打死了蔣涵心中對汪天澤最後的一點留戀。

“刺啦……”

襯衣被汪天澤撕碎,痛感從汪天澤所觸及的地方傳來,一點點,一陣陣刺激這蔣涵敏感的神經。

汪天澤的動作粗魯,行為暴虐,再加上他身上彌漫的酒氣,讓蔣涵的思緒有些飄散,他覺得到眼前一片模糊,好似自己又回到了那最黑暗的時刻,那個親眼看著昨天還在一起的男孩今天卻慘死在那些惡人身下的時刻,那些人也是這樣欺淩著那個男孩子,男孩的哭喊,男孩的尖叫,男孩低聲的求饒,一陣陣的在蔣涵腦海中會想。那些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忘卻了回憶突然如井噴一般湧現在腦中。那些忽明忽暗的火光,那些人貪婪的眼光,那空氣中彌漫著的火藥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那麽的令人惡心,還有那男孩冰冷的身體,青色的面容,青紫的瘀痕,還有從身下緩緩流出的血。仿佛記憶中一切又發生了一遍,讓蔣涵無法承受。他的目光呆滯,對汪天澤的任何行為都沒有的了情感上的反應。任憑汪天澤撕扯開身上的衣服,近乎瘋狂的在□□著自己的身體,直到身後的鈍痛傳遍全身,蔣涵都沒有皺一下眉頭。他的眼前只是黑暗,無盡的黑暗籠罩了蔣涵,他看不到生路看不到光明,只覺自己在一道深淵之中,除了繼續墮落沒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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