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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我的朋友們有一半都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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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我的朋友們有一半都上天了

雖然以歐美為主搞的那個排名私人感情成分以及偏見成分太多,但清華在2053年也已經是世界級名校,不亞於哈佛、耶魯的那種,一般競爭上清華北大的學生都不局限於國內,而是整個亞洲以及部分歐美的學生一起卷。

身為已經成功把錄取通知書卷到手的張素商,還有早兩年就拿到世界奧林匹克物理競賽金牌,世界各大名校都隨便上的阿列克謝即將在9月後成為校友。

嗯,這也是他們第二次做校友了。

稀裏糊塗就和老婆有了三胎的謝爾蓋和他心愛的舒斌女士沒空管這個兒子,就和張玨商量了一下,讓阿列克謝住他們家裏。

張玨答應得很爽快:“行啊,你兒子就是我兒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旁聽的張素商和阿列克謝對視一眼,總覺得哪裏不對,又說不出來。

路過的秦雪君嘴角一抽,他心想張玨這是打定主意,只要秋秋不說,他就不說破嗎?秋秋貌似也沒有發現他和阿列克謝那點感情已經被長輩看出來了。

話說這倆孩子是真的不會隱藏自己,對視時眼裏的蜜都快流出來了,能瞞得過誰啊?

秦醫生嘆著氣,將懷裏在喳喳叫的小雞仔放到雞籠裏,撒了糧食,現在家裏又多一口人,還是能吃能喝的青壯小夥,趁著現在天氣溫暖,多養幾只小雞好了。

而他們家的寵物狗,一只名叫“格雷森”的巨型貴賓叼著狗繩蹭張素商身邊,搖著短短的尾巴。

哦,這是想出去玩了。

張素商從善如流,帶著阿列克謝一起出門。

還是那句話,這倆這麽如膠似漆的,能瞞得過誰啊?

他倆一邊走還一邊聊:“我爸和我爹還不知道,自從你搬進來,咱家的院士濃度就超標了,我去世前就是外科領域的院士了,嘿嘿。”

阿列克謝含笑點頭:“我也是。”

張素商嘆氣:“以前是因為保密條例,我不好問你,現在該解密的都解密了,你可以告訴我你在那顆蘑菇的制造過程中幹了什麽職位了嗎?我可好奇死了。”

百來年過去了,有些事的確是能說了,阿列克謝很坦然的回道:“我在制造蘑菇的過程中沒有擔任主要職務,主要還是計算些數據,興華後來也走這個方向,說實話,我們的研究方向在當時不是主流。”

不是主流?

張素商懵逼:“造蘑菇在當時還不是主流嗎?”

阿列克謝很無辜的看著他:“誰說造蘑菇是我們的主要研究目標了?我們的目標其實是清潔能源,造蘑菇只是對核的一種運用,而能源化才是最終目標。”

說到這裏,熊大還有點小驕傲:“別看我在你死了一年後也跟著去了,但我們的女兒完整繼承了我的知識,我想以我留下的研究資料,還有她的天賦,在21世紀到來前,穩定的核能能夠出現,她寫信給我說過,她覺得自己離進入那扇大門只差半步了。”

張素商:……

這會兒他突然想起眼前這個家夥差點因為吃芒果英年早逝,但被自己救了。

現在想想,他這一救,說不定改變了另一個世界的地球史也說不定,張素商所處的世界完成可控he聚變是在2035年,另一個世界早了三四十年,而且推開那扇大門的還極有可能是中國國籍的張興華。

天吶擼,另一個世界現在到底是什麽走向啊?張素商就很惶恐,但惶恐完了想起這個世界的種花家依然繁榮富強,他又想開了,於是他問阿列克謝:“你以後還研究這個嗎?”

阿列克謝:“不知道,我62年走的,現在都2053了,我覺得還是先把這期間的技術補起來再說。”至於以後誰說得準?他以前考進格勒大學時還以為自己會走純理論研究當老師的路線,後來稀裏糊塗就偏到核方面去了。

這一次說不定他可以圓一圓曾經的夢想,做個理論研究者。

他反問:“你呢?以後還做醫生?”

張素商嘆氣:“應該還是吧,但我以前其實算被迫研究外科,畢竟那個年代對外科的需求大,但我本人最有興趣的卻是腦科。”

都又撿一輩子了,重覆曾經走過的路沒意思,不如去新領域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正想在這個更加開放的時代手拉手走一段路,格雷森歡喜的叫了一聲,拖著張素商跳到草叢裏,蹲好。

已經入住張家一周的阿列克謝熟練的給撿shi神器套上垃圾袋,過去鏟屎。

發現自己快連只八十斤的狗子都拉不住的張素商覺著吧,在進大學前,他應該鍛煉身體,把狀態找回來,恰好他們家有私人冰場,那是他爸爸在役時修建的,就在他家的小區門口,是個鍛煉的好地方。

他和阿列克謝一個是前冰神,一個是冰神家那口子,而且冰神家那口子這輩子的爸爸也是退役的花滑選手,要不是個子沖太高,說不定也會上賽場,兩人都對滑冰不陌生,蹬上冰鞋就在開始肩並肩的滑行。

“還是現在的冰刀順溜,滑起來舒坦。”張素商這麽說著,在冰上畫了個“情人節快樂”,又畫了個“小熊”。

雖然他在32年後就退出了花滑賽場去了戰場,但在49年後,也會去冰上滑一滑,上了年紀做不了跳躍,滑行卻是不會丟的。

張素商覺得自己的滑行比穿越前強了起碼5倍不止,丟國際賽場上不場場拿4級評分都說不過去。

感覺與“天選藝術水母”的外號又更貼合些了呢。

他又試著做了跳躍,兩周隨便跳,三周要適應一下,四周……跳了五次才成功落冰一次。

張素商扶著腰嘆氣:“到底太多年沒練了,我現在這殼子也是半年沒比賽,狀態下滑挺狠的。”

想當年他可是能在1932年在辣雞得不行的冰面,用技術落後的冰鞋玩3A和四周跳的啊,不過3A他有拿到賽場上使用,四周就算了,那玩意費冰鞋,20世紀的鞋子蹦不了幾次就壞了,他怕節目沒滑完,鞋先中途報廢,那比賽就進行不下去了。

阿列克謝不解的看著他:“你明明很有能力,怎麽之前比賽總是狀態不好?”

張素商意外的看他一眼:“原因當然是多種多樣的啦,首先我那時候骨折過,恢覆期丟了不少技術,然後又是發育關,可以說成長期起碼荒廢了兩個賽季,到了賽場上自然也比不出好狀態,而且我那時候的心態也沒現在好。”

從小被嬌慣長大的孩子,在心態上是不能和在民國時代靠自己掙紮求存的大人比的,張素商在20世紀也是被生活磋磨了一下,先生存危機、再時代種種令人揪心,才有了冰神百戰百勝的模樣。

藝術在痛苦中孕育,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的,起碼對他來說不是,他在21世紀比賽是,他爸只說讓他享受花滑就好,國家隊裏也不乏厲害的師兄師姐,大家不指望他多厲害,他自己其實也沒被逼到必須爆發的份上,但在20世紀初,他就是全村希望,光壓力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湊到阿列克謝面前:“你很關註我啊?”

阿列克謝苦笑:“我12歲恢覆記憶,恰好那時候你13歲,又有個厲害的爸爸,開始在國際花滑賽場上有名聲,我差點要去找你來著,還是瓦斯奇卡、馬克西姆他們攔住了我,說我們這批人恢覆記憶的進度有先後,在你想起來之前,我不要去打擾你,不然也許會給你帶來困擾。”

他不想給張素商帶來困擾,便一直默默的觀察,考大學時也毅然決然的要來中國留學,誰能想到兩人真相認的時候,才知道張素商是個穿越的,兩人說清楚了,才發現情況不同。

張素商的註意力卻被他話裏的另一個信息吸引住了,他震驚:“瓦斯奇卡、馬克西姆的他們也有記憶嗎?”

阿列克謝:“是啊,瓦斯奇卡、馬克西姆、米沙、盧卡斯、娜斯佳、安菲薩、吉拉……他們都有記憶,還有已經上天的超人、佩斯、靜湖、米婭、東方溯他們也有記憶,等他們下來以後,你完全可以去找他們玩,對了,埃爾文也有,不過他恢覆記憶有點晚,所以他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不適合一起玩的。”

張素商:“埃爾文又怎麽了?”

說起這個倒黴的間諜,阿列克謝忍不住勾起嘴角:“他這輩子又幹了老本行,你懂吧?就是需要保密的那種,等他恢覆記憶的時候,都已經幹到辦公室主任了,退是沒法退了,只好以局長為目標努力,希望早點獲得站在前臺的權力。”

他又補充了一句:“埃爾文現在想和安菲薩見面,都要男扮女裝避過其他人的視線,安菲薩覺得這樣太麻煩,就讓他好好工作,自己也專心滑冰,現在埃爾文最大的夢想就是在安菲薩長到合法婚齡時,他能混到可以把我們這群老朋友邀請過去參加婚禮的程度。”

張素商聞言不禁感嘆道:“可憐的埃爾文,他看來是要永遠和男扮女裝這門技術相依相偎下去了。”

對了,這倆明明骨子裏都是成年人,還是老兩口,但由於安菲薩現在的年齡,這倆以後註定要是老夫少妻,埃爾文為此很是郁悶,如今天天敷面膜,希望自己可以老得慢點,起碼婚後看起來不要比女方老太多。

他還挺怕被安菲薩嫌棄來著。

埃爾文的保養計劃成不成功不好說,但據說安菲薩現在的化妝品、保養品全是埃爾文推薦的,大多是他先在自己臉上試過,覺得好才推薦給安菲薩使用,而安菲薩上賽季參賽的時候,還被許多人稱讚“妝容絕讚”,還被冰迷催出美妝視頻,估計埃爾文占了八成功勞。

至於馬克西姆,他已經混成了冰球隊隊長,而且由於顏值巨高,追求他的女孩很多,認識馬克西姆的人都很想告訴那些女孩“這個毛子上了年紀後會迅速膨脹而且禿掉”,而馬克西姆內心也是個大叔,他對小女孩沒興趣,最近正在追自己的女教練。

而盧卡斯恢覆記憶前差點和叔叔一起去打冰球,恢覆記憶後才無比堅定地跑去練花滑,但由於曾經做過政委的經歷,他在上學時期的同學、老師都覺得盧卡斯是個勇敢、有智謀且善於團結周圍人的好小夥,所以盧卡斯這一世的親戚朋友總覺得他應該去從政。

吉拉這個芭蕾男神瓦斯奇卡、芭蕾女神羅慕拉的長女本來也備受芭蕾愛好者的期待,她決定從事花滑時讓無數人感到驚訝,她的父母卻很支持她,但因為現在的單人滑太過內卷,沒有四周跳都不敢出門見人,吉拉已經在和盧卡斯商量轉項去雙人滑了。

說完這些還在俄國的,張素商還向阿列克謝詢問了那幾個在太空的家夥。

阿列克謝扶額嘆氣:“他們啊……你還記得以前超人說想去月球,但你沒法幫他完成這個夢想,只好給他唱《flymetothemoon》的事吧?他惦記月球已經太久了,這次一聽要找年輕科學家去太空,他就一口氣打了幾十份報告,拼了老命的鍛煉身體,最後以第一名的成績,第一個拿下去太空的名額,之後他還要去月球,我們15個月以內都別想看到他們了。”

“想他們的時候就看看天上吧。”最後阿列克謝說了這麽一句話。

張素商:“……你知道嗎?我爸以前老上天出差的時候,我爹也是這麽說的。”

因為經常擡頭看天,他的頸椎是同齡人裏最健康的。

本來吧,張素商覺得他離與朋友們重逢還得等一陣子,但很快,這個機會就來了。

在通過滑冰找回身體狀態的時候,張素商把四周跳也撿了回來,他又擅長點冰跳,4T、4F、4lz都有了不錯的成功率,然後這事就被他爸給發現了。

他爸站在冰場旁邊,面露驚訝:“秋秋,我說你這陣子老跑這裏來是幹什麽呢,原來是重新開始練花滑了?”

張玨一拍手:“你早說嘛,我看你這狀態恢覆得挺好,怎麽?是想沖擊接下來的冬奧賽季嗎?要不要爸爸幫忙?參加國際比賽不是問題,只要在賽季開始前的國內選拔賽拿前三名就行了,但你表演服還沒做吧?音樂定好了嗎?要不要新節目呀?”

作為一個好爸爸,如果兒子想重返賽場,張玨是肯定要大力支持的,畢竟他也經歷過發育關沈湖、沈寂半年又為了心中的不甘殺回去的青春歲月。

而張素商被爸爸念了一通,和阿列克謝對視一眼。

阿列克謝用口型問他:“你還要繼續滑冰嗎?”

張素商燦爛一笑,滑啊,為什麽不滑?

他已經在20世紀初拿過兩枚奧運金牌了,現在他還想再多拿幾枚。

他轉過頭,大聲說道:“爸,我還想繼續滑冰。”

為了他這句話,張玨火速聯系了如今專攻表演服設計制作的退役花滑運動員、現服裝公司老板閔珊,又請了大師級編舞弗蘭斯過來為張素商編新節目。

誰知阿列克謝把張素商打算覆出比賽的事情和俄國那幾個好朋友說了,於是第二天,尼金斯基和羅慕拉火速乘坐飛機趕往中國。

秋卡要編新節目啦!他們作為秋卡的禦用編舞,在編舞這件事上義不容辭!

且不說芭蕾界的大神瓦斯奇卡露面,給中國花滑國家隊帶來了怎樣的驚訝,編舞弗蘭斯很是不快。

他指著尼金斯基:“這小子哪來的?居然和我搶生意?”

尼金斯基見弗蘭斯氣勢沖沖,對迎上來的張素商頷首一笑,從羅慕拉手裏接過一個十分眼熟的方形皮包,往桌上一拍。

“秋卡的節目,只能由我來編!”

張素商見狀,不由得現場創作了一首疑似語文由體育老師教的詞。

愛妻手中線,舞神手上包,弗蘭斯,危,危,危。

阿列克謝:“好詞,好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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