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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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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鄉

當天晚上,他們在一間臨時改裝的教室裏相對無言地躺下了。

這間所謂的教室著實是“家徒四壁”,墻面上都是灰黑和土渣,還有許多孩子隨意塗抹而成的圖畫,身-下的“床板”硬的陸明宇好像成了嬌氣的豌豆公主,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了幾圈,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成功進入睡眠——開玩笑,肖想了許久的人就睡在和自己隔了沒幾步遠的地方,要是能安心進入夢鄉,他可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他能感到自己的小帳篷已經站立了不知多久,幾乎是在躺到床上的時候,它就開始悄聲靜氣地起立,那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從下腹一直延伸到喉嚨,他恨不得現在將墻壁頂部鑿開一個洞,接下瓢潑大雨來滋潤他幹渴到冒煙的荷爾蒙。

陸箏那邊傳來的一直是清淺而規律的,平穩而悠長的呼吸,他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陸明宇來了”這件事的影響,似乎陸明宇在這裏或是不在這裏,和他都沒有半點關系。

不公平。

真是太不公平了。

在身體燥熱的時候,火氣也一樣旺盛的像要將他燒幹,他輾轉反側了半夜之後終於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倒點水解渴,對面的床鋪上卻突然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那個聲音好像被悶在被子裏,非常沈悶但又劇烈,聽得人揪心不已,陸明宇三步並作兩步地從桌角處擡起一個暖壺,手腕一抖,一杯溫水就送被送到了陸箏面前。

那個團成一團的被子被人一把掀開,陸明宇將鴕鳥似的陸箏挖出來,輕輕替他撫著後背順氣,另一手將杯子遞到陸箏唇邊,口氣生硬:“喝。”

陸箏咳的臉色通紅而喘不勻氣,陸明宇看上去半點憐憫都沒有,但是卻頗為耐心的等待著他氣息的平覆,令一只手仍在他的背後頗有規律地撫動,陸箏竟然覺得困擾了他許久的咳嗽在對方的撫慰下,慢慢偃旗息鼓地不敢再妄動了。

“好點沒有?”

陸明宇聲音低沈,兩只眼睛在暗夜裏發出狼一樣的冷光,陸箏依舊微側過身想掙脫他的掐制,卻被陸明宇毫不客氣地給摟回了懷裏:“別躺回去,忍了多久了?藥在哪裏?”

陸箏拗不過他,只得指了指桌子裏的抽屜,陸明宇開著手機的光走過去,從一堆藥裏翻出來一包,倒出幾粒在手裏,回去就又把陸箏抱在了懷裏,順便把水也給捧在了掌心:“要吃幾片?”

陸箏掙紮著倒出三片藥,想要推開陸明宇自己動手,陸明宇卻絲毫不肯給他機會,只牢牢將他禁錮在懷中,捏著他的下巴將藥和水送了進去。

喘息和咳嗽平覆下來之後他也不肯走,反而一掀被子就同樣坐了進去,他自己半坐在床邊,拿自己的和陸箏的兩床被子將陸箏裹了個嚴實——這裏的暖氣有和沒有幾乎分不出差別,他正火力旺盛,自然感覺不出寒冷來,陸箏卻沒有這麽強壯,說不定明天就會被凍病了。

他把陸箏裹的像個躲在蠶絲裏的蠶蛹,只留腦袋在外面頗不自在地晃動,陸明宇扶著陸箏半靠起來,把他擺在自己兩腿之間,將陸箏後仰的頭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樣會不會舒服一些?”

被子裏伸出一只手來,努力握住了陸明宇的手腕,可惜卻實在沒什麽力氣:“誰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喲,終於肯和我說話了?”,陸明宇再次掐著他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不讓對方躲閃自己的目光:“我來了又怎麽樣,你想把我趕回去?”

陸箏掙脫不開,陸明宇則更加得寸進尺:“癡心妄想——我既然來了,就沒有自己回去的道理。我問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和宋啟明有聯系?你是不是算好了一切才敢一句話不說地就離開?你就不怕我走火入魔,從此一蹶不振?”

“你不會的”,陸箏躲閃著他的目光:“我不能繼續留在那裏,也不能繼續呆在你身邊。”

陸明宇往後一靠,把全身的力量都放松在了床頭上,同時輕輕笑了幾聲:“別想再欺瞞我了,在這幾年裏,我什麽都知道了,也什麽都想起來了,你對我說過的話,陸琪雨對我做過的事,甚至我實在沒有什麽深刻印象的奶奶——它們都在我的夢裏,一樁樁一件件地浮現出來,生怕我將它們忘掉呢。”

“你究竟在害怕什麽?”陸明宇原本慵懶地伸展著四肢,此時卻忽然如同豹子似地撲上來,展臂摟緊了他的身體,手指慢悠悠捏上了他的喉管,在他耳邊吹拂著熱氣:“怕我交女朋友,還是怕我交男朋友?怕我離開你,還是怕我和你老死不相往來?”

他沒說一句,陸箏就顫抖一下,從耳尖到脖頸綿延開一片的暈紅,陸明宇牢牢勒著他的前胸,用手箍著他的上半-身不讓他逃:“表面上把我拼命往外推,心裏想的卻是‘你要是和別人在一起,我就殺了你’,是不是啊?”

他惡意地加了一句:“我親愛的爸爸。”

這句話夾雜著有意而為之的挑釁,烈風一樣灌進了陸箏的耳朵,陸箏像被電打到一樣拼命掙紮起來,陸明宇一時之間幾乎摟不住他,耳邊只能聽到他的大力喘息,恍惚而又帶著點尖利的無措,和幾年前的他判若兩人:“沒錯,就是這樣!我是個變態!我才是那個變態!那個女孩說的沒錯,我對你、對你抱有那種感情······我是你父親,居然對你抱有那種······”

耳朵尖上突然一熱,卻是陸明宇叼住了他的耳骨,像小狗一樣將那層薄肉輕輕叼在嘴裏,溫和但又細致地舔舐著,興高采烈地逼問:“呵,什麽感情?說出來讓我聽聽,讓我聽聽到底有多恐怖,能讓你躲了我這麽久。”

火花沿著耳垂向下滾去,陸箏身體一輕,居然被他從身上抱起來轉了個圈,分開腿和他面對面地抱在一起——天知道他哪來這麽大的力氣。

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炙熱的呼吸碰撞在一起,陸箏這才發現,在他丟失的這段時光裏,陸明宇已經長成了真正的成年人,少年時還未完全張開的眼形已經變得狹長而富有光彩,固定下來的骨骼形態冷硬而銳利,那雙眼裏的星芒變得不再那麽暴躁游移,許多沈澱下來的堅定隱藏在狀似溫和的表象之下,是令人無法忽視的,沈穩而又生機勃勃的姿態。

“看呆了麽?”,陸明宇撞了一下他的額頭,勾出嘴角扯了抹笑容出來,然後突然湊上前去,兇猛地叼住了陸箏的嘴唇,陸箏因為僵硬而半啟著牙關,陸明宇毫不費力地從牙齒的縫隙中將舌頭頂進了對方口裏,卻是沒有掀起驚濤駭浪,只是淺嘗輒止地交換了一個吻。

“再這麽下去,我非得硬上一夜不可”,陸明宇覺得自己成了塊橡皮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從陸箏身上撕了下去:“只能再忍耐幾天了,等你身體養好一點,我一定把積壓了這麽長時間的東西都送進你的身體——”

他慢慢貼近陸箏的耳垂,把他的整個耳朵都包在了嘴裏:“——直到你哭著求我停止,那裏塞滿了我的東西,一擠一壓的時候都會流出來白泡為止。”

他每說一句,陸箏的臉色就漲紅幾分,他好像陷在陷阱裏瑟瑟發抖的小動物,倒讓陸明宇舍不得再折騰他,只幹脆地將手從被子底下伸進去,幹脆利落地握住了昂首挺胸的小箏箏。

陸箏臉色大變,當即就向後一躲,可惜很快就被陸明宇握住大腿給拽了回來,他仔仔細細地欣賞著陸箏的每一個表情,手指有意無意地彈著小箏箏的頂端,粘液在他兩指間牽拉出一條條的細絲,陸明宇一邊描摹著他的臉,一邊肆無忌憚地調笑:“喲,這小寶貝可比你誠實多了,我問問它,向我敬禮敬了有多久了?別舉著手了,立正稍息吧。”

手裏的東西非但沒有“立正稍息”,反而又增大了幾分,陸箏拿手擋著眼睛,忍不住吐露出一抹□□,陸明宇眼眸一暗,手底報覆似地用力向上摩擦了幾下,然後令他不可置信地、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手裏的小箏箏彈跳了幾下,淅淅瀝瀝的液體就擠了滿手。

陸明宇驚愕地把手抽出來,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這麽快······你硬了多久了?”

陸箏開始也被驚嚇到一樣呆立在了原處,但很快就向後蹭著想要往下跑,陸明宇眼疾手快地將他拉了回來,從背後抱住他的肩膀,將他牢牢束縛在了懷裏,讓自己堅硬的東西頂在了對方的後-臀上,他的聲音非常沙啞,一聽就是在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別亂動,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

這句話說的十分具有威懾力,陸箏果然不敢再動,由著陸明宇在背後用細細的虎牙摩擦著他的皮肉,噴出來的熱氣簡直能把人燙傷,陸明宇自己摩擦了一會兒不見效,最後只得扯掉他的褲子,將自己的東西夾在他的兩腿之間,大力鞭撻了好一會兒才宣告成功。

陸箏自然是拼死扞衛自己的褲子的——可是兩只手卻被對方束在胸前,拿枕巾捆在了一起,於是他只得憋紅著雙眼,由著對方將長褲從腰上剝下,毫不客氣地分開他的兩腿,順便還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狠狠掐了幾把。

這幾下似乎就讓那塊肉變得通紅青紫了,陸明宇卻覺得手感十分到位,而且自己掐的還還是太溫柔了——天知道他多想湊過去,用唇齒一寸寸丈量他的身體,在肉-體的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烙印,用每一塊牙齒將軟肉叼在嘴裏細細品嘗,在陸箏發出不堪忍受的呻-吟時再松開口,換到另一個對方再繼續咬下去。

發洩之後,身體變得滿足而又空虛,陸明宇在背後把頭靠在陸箏的肩膀上,一邊幫他揉腰一邊嘆息著安撫他:“以後我來養著你。”

男人在床上所說的話,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三十,還不算季後折扣,陸箏顯然也是這麽想的,於是不置可否地敷衍了一聲,陸明宇深深感到自己被鄙視了:“你老公雖然不是富可敵國,養你還是綽綽有餘,實在不行,我開個班教孩子畫畫還不行麽——別笑!貓嫌狗煩的年紀,我還不是為了你!再笑我真的生氣了!我不會招惹別的女人,也不會招惹別的男人,我只招惹你,你不許再一言不發地就離家出走!”

直到最後,陸明宇的聲音裏才多了點不易察覺的惶恐,就是這點不安,讓他好像又成了那個患得患失的孩子。

陸箏怔忪了半響,嘆息了一聲之後還是慢慢轉過身去拍撫他的後背,試圖給他一點安慰:“好。”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你說做什麽決定之前都會征求我的意見!結果你不聲不響地就走了!”陸明宇像小狼一樣呲著牙,陰森森地控訴:“你的信用額已經被透支了!”

陸箏啞然失笑,卻也不知如何安撫對方:“對不起······當時我心裏太亂了。”

“我知道”,陸明宇抽了抽鼻子:“你以為卓妍死了,但是那不是真的,她失眠太久,結果服用安眠藥過量才去洗胃——現在莫翔像個小跟班一樣天天在她旁邊端茶遞水,估計過不了多久,兩人就會在一起了吧。呵,不過這也不一定,一切都得看卓妍的意思。”

陸箏點了點頭,陸明宇觀察了一會兒他的表情,最終還是緩緩問道:“你要不要和我回去?”

搖頭。

陸明宇垮下了臉:“我就知道,但是那兩個女人很想讓你回去——別躲,聽我說完。奶奶的病有了起色,現在已經斷斷續續地能認清楚人了,有時候還給我打電話問她的大兒子究竟去了哪裏,時不時還要顫巍巍地出門去找你,陸琪雨嘴上不說,也旁敲側擊地向我打聽你的去向,我看她是認命了,知道自己抱不成孫子了,哼,那也是她自作自受!誰讓她當時把我送給了你,現在輕輕松松地就想摘果——門都沒有!”

他這麽一長串話說下來幾乎沒有停頓,口幹舌燥讓他把剛剛陸箏喝剩下的水一把拽了過來,直接灌進了肚子裏,扔掉杯子之後他又不依不饒地卷上來,八爪魚一樣將陸箏牢牢困在懷裏:“不過,我現在倒是一點也不恨她,要是她不把我送給你,我怎麽能和你在一起。”

陸明宇擡起頭來,在陸箏的鼻梁上啃了一口:“就憑這白得的十多年的時光······即使對你不公平,我也可以原諒她。”

“嗯”,陸箏眼裏原本早已熄滅的殘燼竟也燃起了一點火苗,他眼神濕潤地清亮了一些,聲音也顯得格外低沈而富有磁性:“睡吧。”

陸明宇走了一天山路,早就累得昏昏欲睡了,此時幾乎是強打著精神撐起眼皮,但他還是用力將腦袋擠進了陸箏懷裏,頭發被蹭的亂七八糟,他話語依舊含糊,但還是不依不饒的重覆:“不準離開我。”

“好。”

“不準再莫名其妙地就離家出走。”

“嗯。”

“過幾天就和我下山去療養,把那些老中醫挨個拉出來調-教一番,老西醫們也要捉出來錘煉幾頓。”

“······哦。”

“我愛你。”

“······嗯?”

胸前傳來了綿長而有規律的呼吸,含著水汽的熱浪緩慢地在他脖頸前游移,陸箏緩緩收緊了手臂,像給小狗順毛一樣撫摩著陸明宇的頭發,那些堅硬的不受掌控的頭發在他的手下漸漸變得綿軟,最後乖乖地蟄伏在他胸前。

四周一片靜謐,在這暗啞無聲的環境裏,他卻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如同小錘敲打著,輕而堅決地,從胸腔裏緩緩飄散出來:“我也愛你。”

我愛你很久很久。

比你想象的更久。

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

**

陸箏度過了這幾年以來最香甜的一場睡眠,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然是日上三竿,熙熙融融的吵鬧聲從外面擠了進來,一把熟悉的嗓音斷斷續續的夾在在其間——不過卻是氣急敗壞時的怒吼。幾只雀兒嘰嘰喳喳著趴在窗邊。陸箏舉起手掌,看著陽光從指骨的縫隙間彈跳到額頭上,他待腦中暈眩感消退之後,才將被子推到一旁,慢騰騰從屋裏挪了出去,正見陸明宇呲牙咧嘴地站在黑板上,給底下那些歡騰不已的孩子們畫圖解悶。

這間屋子明暗交匯,浮灰在光束下跳躍,陸箏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陸明宇——他這才承認對方身體上的變化——原來的陸明宇只到了自己的鼻梁,現在卻是已經比他高出了半頭,且不知是否還有繼續成長的趨勢,青年手裏正拿著斷了半截的粉筆,在黑板上畫出了幾幅三口之家的日常標志。

第一幅圖是一個男人牽著一個女人,旁邊是他們搖頭晃腦的孩子。

“這是世間最為普通的一種家庭形式,父母相親相愛,共同繁衍後代,最後組成枝繁葉茂的一個家族。”

陸明宇寥寥幾筆就將三口之家勾勒得惟妙惟肖,陸箏聽到底下孩子們異口同聲倒抽氣的聲音。

第二幅圖是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女人,旁邊是一條嗷嗷叫喚的小狗。

“這是世間另外的一種家庭形式,它不像第一種那麽普遍,它的存在卻也不可取代,也同樣無可厚非。”

陸箏皺起了眉頭,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澆滅他的興致。

第三幅圖卻是兩個男人的肩膀緊緊挨在一起,旁邊是一只仰頭看著他們的,略顯疑惑的小貓。

“這也同樣是世間存在著的一種家庭形式,它不像第一種那麽普遍,不如第二種那麽自由,但它的感情同樣堅固、同樣牢靠,和這世間所有被人所接受的、被人所公認的感情沒有絲毫不同。你們可以否認它,汙蔑它,但卻不能抹殺它。我希望在你們長大之後,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在外面,無論是遇到了哪種家庭形式,都不要対它們指指點點、評頭論足,它們能夠存在以及延續,就自然有它們存在的道理。”

若是放在平時,這些孩子們聽了不到一分鐘就會大喊大叫著要求出去玩,但此時他們聽的雲山霧罩,隱約覺得這個大人所講的是十分高深的理論,於是他們一個個乖乖坐在原地,這些話隨著風聲,吹拂著飄進了他們的腦海,在幼小的心靈上播撒上了翠色的種子。

陸箏站在這邊,看著陸明宇轉過身來,偷偷對他投來的一個笑容。彼時陽光明媚,時光從這裏延展而去,藍色大門從塵封的記憶中打開,水汽帶著寒風呼嘯著從身邊滾卷而來。在這恍惚的一瞬之間,倒帶聲研磨在耳邊,光影輪換著倒伏,他們好像又倒回了那個冬天,風車在孩童咿咿呀呀的笑聲中旋轉,只是溫度卻從寒冷變得綿軟和煦,圍巾上的水汽和模模糊糊的笑聲猶自環繞在身邊。

門外的鞭炮聲突然炸起,白煙和辭舊迎新的喜氣一同沖破藩籬,歡呼著沖進了門裏。

新的一年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呼哈~

終於完結了!

這篇文在窩原本的設定裏是十萬字以內的有人信嗎= =結果真是低估了我的廢話水平~~比起上一篇披著偽科幻皮的星際文來說,這篇文要難產許多,因為琢磨主角們的思維方式以及揣摩他們的心情著實是頗為困難的一件事,不過好在還是磨磨唧唧地磨到了結局。

同時,心理承受能力似乎也跟著進步了呢(自嘲滴笑)

能把完全不同於自己性格的人物寫出來的感覺實在是件很爽快的事情,碼到完結的時候就像做了一場大夢,酣暢淋漓卻又有些不想醒來。

個中糾結再不細說,不過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感謝=*=妹紙不辭辛勞的留言(遠遠送去飛吻,全是窩紅彤彤滴愛),沒有你的鼓勵,我可能會堅持不到結局。

也可能會有番外,不定時更新吧。

那些在正文裏壓抑了很久的糖來糖去大業(其實在下真的喜歡溫馨生活啊摔!),以及鏡像Play,羞恥play,打著治療旗號的各種play,真的很想寫出來啊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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