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番外1 家有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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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二十了。”

暖黃燭火的映襯下,何清的眸子像顆濕亮的寶石,他笑起來,抹了點奶油點在吳琛鼻尖上,“虛歲……”

今天是何清的生日。

回來以後,吳琛找人,迅速幫他在本地一所高中辦了學籍。何清則一直在家備考,一周學七天。廢寢忘食的程度,讓下班回家的吳琛都不忍多找他親昵。

於是上個月,在被吳琛問到想要什麽禮物時,差點忘記自己的生日的何清小心翼翼試探道,能不能就在家覆習。

答案當然是不行。吳琛堅持勞逸結合,不過最後兩人各退一步,決定在家辦一個簡單溫馨的生日會。

餐桌上是長壽面,何清做的,從小到大的生日慣例。這次的兩碗是豪華升級版,加了煎蛋和肥牛片。

吳琛單手托著蛋糕,也挖了一手指奶油遞到何清嘴邊。這動作實在充滿調情的意味,但顯然,何清沒想那麽多。他張口含住指尖,靈活的小舌頭滑過指腹,嘬一聲,把香甜的奶油卷了個幹凈,像只聽話的小貓。

“許個願。”

何清閉上眼,十指交疊,微微抿嘴唇角上翹的樣子仿佛在做一場美夢。讓吳琛忍不住問他許了什麽願。

何清笑而不語,起身勾住吳琛的脖子,給了他一個奶油味的親吻。

吃完飯,兩人給爺爺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吳琛從玄關提來一個磨砂黑的禮盒,說是江顏聽說何清生日,特地準備的禮物。

何清盤腿在地板上坐下,捧著一小塊蛋糕小口吃,看向禮盒,“是什麽呀。”

禮盒很大,卻不重。吳琛似乎有些厭煩外面繁瑣的包裝,邊解開亮橙色的蝴蝶結絲帶,邊搖搖頭。

打開蓋子,兩人探頭看去。

吳琛:“……”

何清:“……”

沈默片刻。

何清:“……是刑具嗎?”

吳琛:“……不,是玩具。”

在何清的一系列單純發問中,吳琛一言不發地,神情變化覆雜地蓋上了盒子。

生日最後兩小時,兩人穿著睡衣,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何清提到分房一事的時候,吳琛正好被暗調的畫面弄得有些困頓,聞言,立馬按下暫停,遙控器一丟,翻身把何清壓在沙發上。

吳琛威脅地瞇起眼,“你是對什麽不滿意?”

何清的覆習計劃很緊湊,幾乎每天都要熬到零點,近期他們只在周末做到最親密。吳琛的話,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被突然推倒,頭發淩亂地散開,手裏還舉著一個蛋糕上拿下來的草莓,何清楞楞的,“不是……你每天等我一起睡,第二天還要上班。還有四個月就考完了,我想暫時先睡客房……”

何清猜測吳琛不會拒絕,但還是抱住吳琛的肩膀,叼著草莓送到他嘴邊,半閉著眼,夢囈一樣,聲音含糊輕軟:“好不好……”

“明天再開始,今天還是要……”

“吳琛……”

何清細長的睫毛砂糖一般輕掃著他的眼瞼,吳琛覺得自己陷入了何清黏膩的蜜糖攻勢,不知怎麽就打開了嘴,把那顆草莓粗糙地嚼入口中,再克制又細膩地吮吸何清牛奶似的側頸皮膚,讓剛洗完澡的何清像是在草莓罐頭的糖水裏泡過。吳琛不奢甜,但對品嘗何清的每一寸身體十分有耐心。

何清最近被中午來做飯的阿姨熬得雞湯餵得潤了些,吳琛把手伸進他的睡衣裏,臀部的彈性好似兩顆氣球,背上也添了薄薄一層肉感。一周沒做了,想到這具身體律動起來,興許能晃出一層一層輕微的肉浪,吳琛輕咬住他的鎖骨,像吸血鬼克制自己不去啃噬自己的甜美的愛人。

下身被吳琛半硬的地方拱著,何清喉嚨裏唔了聲,很快也被摸出反應。久旱逢甘霖,他也很想要了,暗示地叫了聲:“吳琛……”

忽然,吳琛停了。垂眸看著他,語氣輕佻:

“二十了,不是小孩了,確實不應該再和大人一起睡了。”

吳琛逗小孩一樣,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垂,循循善誘:“話說回來,論年齡和輩分,你倒是不能對我沒大沒小,直呼其名的。”

聞言,何清在他身下躺規矩了,手腳都擺齊,言聽計從道:“那我還叫你吳總……”

“嘖,生分了。”

不論外貌,只看年齡,何清思考片刻,不確定道:“叔叔……”

吳琛挑眉,“我這麽老?”

“唔……沒有。”

“‘叔叔’可沒精力餵飽你。”

何清著急去堵他的嘴,兩人鬧了一會兒,吳琛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個稱呼。何清臉上紅過草莓,怎麽都說不出口。最後他在吳琛的威逼利誘下,忽然想起小時候同村女孩喊意中人的樣子。何清慢慢擡腿,纏著吳琛的腰,無師自通出另一個稱呼:

“哥哥……”

吳琛一楞,顯然是沒想到,直直地看著他。

但表情像是在說喜歡,何清就貼著他的嘴唇,邊親吻邊邀請:

“哥哥……想要……”

接吻聲變得很黏很響,剛才吃蛋糕都沒這麽大聲,現在卻把對方的唇舌吃得很饞。客廳很暗,只有液晶屏幕淡藍色的光,更是數倍地放大了聽覺。何清一邊害羞,一邊很激烈地接吻,一只手到茶幾上摸索,一會兒才在地上摸到遙控器,隨便按了開始,電影裏主角的情話終於和他們的接吻聲並駕齊驅。

“長大了還陪哥哥玩玩具嗎?”

何清自持能力大不如前,或者說在吳琛面前從沒好過。他現在心和身都被吳琛給予的情欲操控,沒怎麽多想的就點頭說嗯。

他聽到吳琛在笑,才慢慢反應過來是什麽。分開一點,有些緊張地問:“會疼嗎……”

吳琛也想到這一點,收起眼中的欲望,用很燙的手掌摸何清的額頭,露出一對漂亮的眼睛,“應該會。”

大概雄性動物天生就有征服配偶的沖動,吳琛承認,他在看到那些工具的第一秒就氣血翻湧。

但其實不玩也沒關系。就像害怕打針的小孩,如果哭著喊著反抗,家長都會舍不得。那就不必打針,反正我會保護好他。吳琛這麽想。

然而,何清又叫了他一聲哥哥,很信任地抱緊他,伸出舌尖,小貓一樣,忠誠地一下一下舔舐著吳琛的唇舌。

“別讓我太疼……”

“Hold me now

Touch me now

I don't want to live without you”

電視音量被開到很大,電影裏,《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正放到副歌。沙發上,兩具連在一起的身體比樂聲的節奏顫抖得更快。

同床的最後一晚,吳琛和何清使用了江顏送的禮物。何清的叫床很疼,也很爽。

而何清比草莓蛋糕更甜更軟更好吃,是吳琛在何清生日當晚得到的最滿足的結論。

*電影是《廊橋遺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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