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睛猛然睜大，歐西裏斯滿意地從那裏面看到了驚訝，慌亂，與恐懼。

賽爾維克掙齤紮起來，但被束齤縛住的雙手阻礙了他的動作。撐著身齤子向後退去，後齤背卻觸齤碰到了冰冷堅硬的巖石，再往後就是湖水的邊緣，避無可避。想要張齤口呼救，但周圍除了寂靜的水聲再沒有其他的人。想要替自己辯解什麽，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看著面前之人驚懼的神色，歐西裏斯的內心掠過幾分不忍。

情不自禁地擡手，他有些悲傷又有些專註地撫齤摸著賽爾維克的臉。

“為什麽……”這聲低到不可聞的呢喃，不知道在問他，還是在問自己。

他們為什麽會變成這種地步？他明明是那樣的愛他，愛到可以為他不顧一切。

從相遇，相知，到相戀，最後才發展到身齤心的契齤合，這才是歐西裏斯想要給予賽爾維克的愛。一方面想霸道地占齤有，一方面又不想強迫他，這種矛盾的感覺讓歐西裏斯快要瘋狂。

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歐西裏斯近乎失控地抓緊了賽爾維克的肩齤膀。

“告訴我，賽爾維克……你之前說過的話是騙我的，那不是真的，是有人逼你這麽說的……你是愛我的，你是有什麽苦衷的對不對？你告訴我是這樣的……算我求你……”

“別這樣，歐西裏斯。”賽爾維克說，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回答我！”歐西裏斯打斷了他，抓住他肩膀的指節愈發的用力，很痛。

短暫的沈默，賽爾維克垂下了眼簾，“……不可能。”

相同的答案，不變的選擇，即便到了如今賽爾維克也不打算反悔。

他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賽爾維克的回答，讓歐西裏斯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理智崩潰了。

抓住他肩膀的手緩緩地松了開去，這不是結束，而是那個可怕夢魘的開始。

歐西裏斯忽然傾身上前，那張妖孽絕世的臉龐在賽爾維克的瞳孔裏放大。霸道冰冷的眼神，惡魔般的笑容，說不出的邪氣。漆黑如墨的眼眸，閃動著讓賽爾維克無法看清楚的光芒。

是愛，還是比愛更加強烈的某種蠢齤蠢欲齤動的欲齤望？

“很好，審判者，很好。”上湧的怒意讓歐西裏斯的動作變的粗齤暴起來，他單手將賽爾維克按在了水邊的巖石上，另一只手開始撕齤扯他的衣齤服。蔽齤體的衣齤衫很快被歐西裏斯扯落丟到了一邊，赤齤裸的身齤體暴齤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讓賽爾維克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你在怕麽，賽爾維克？”歐西裏斯道，眼裏的笑意更深，更濃。

賽爾維克抿緊了嘴唇沒有吭聲，但那微微顫齤動的雙齤肩分明出賣了他。

這讓歐西裏斯的內心莫名興齤奮起來，另一種，前所未有的興齤奮。無法抑制住那股黑暗的想法，讓這個高傲冷漠的男人臣齤服在自己身齤下，撕齤裂那張完美冷靜的外表而暴齤露出他另外的一面。不是在人前完美無缺的審判者，而是只有他看見的，性齤感的被情齤欲所沾齤染的模樣。

好像惡魔殘齤忍地拔掉天使背後聖潔的翅膀，讓他墮落在自己懷裏，再也不能飛翔。

你是我的，賽爾維克，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只有你，不可以背叛我。

歐西裏斯俯身，朝著那光齤潔的胸齤膛舔齤了上去，濕齤熱的觸齤感讓賽爾維克發出了一聲呻齤吟。這敏齤感的反應讓歐西裏斯發出滿齤意的低笑，靈巧的舌齤尖繼續游移著掃過他漂亮的頸齤線和鎖齤骨。又轉移陣地撕齤咬起他的耳齤垂，連帶那兩片誘齤人的唇齤瓣也不放過。

前所未有的陌生刺齤激讓賽爾維克難齤耐地掙紮起來，但歐西裏斯用身齤體的重齤量壓住了他的下齤身不給他動彈的機會。賽爾維克只能扭齤動著被綁在身齤後的雙齤臂試圖躲開歐西裏斯的親齤吻，但距齤離太近了根本躲不掉，交齤纏的唇齤舌和嘴角帶起的銀絲讓一切都顯得淫齤靡無比。

身齤體逐漸熱了起來，下齤半齤身開始隱隱作痛，迫切地想要尋找宣齤洩的出齤口。

連歐西裏斯自己也不敢相信，在情齤場裏混多了的他竟然能這麽快就產生反齤應。

還是因為對象是賽爾維克，才會讓他如此興齤奮？

“唔……嗯……你，你在做什麽……”含混不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問。

“當然是，做齤愛。”歐西裏斯回道，故意用嘴含齤起了賽爾維克胸齤前的脆齤弱肆齤意地舔齤弄起來，發出很響的吧齤嗒吧齤嗒的水齤聲。這惡齤意的羞齤辱讓賽爾維克覺得羞齤恥無比，拼命地扭齤動身齤體想要將壓齤在身齤上的歐西裏斯推開，“不……你放開我！把我的手解開！”

說不出在恐懼些什麽，一方面為歐西裏斯即將要做的事情，一方面也為自己的反齤應。身齤體變的好奇怪，再這樣下去賽爾維克覺得自己都要變的不像自己了。

卻不知道這一折齤騰愈發刺齤激了歐西裏斯的欲齤望，他深吸了一口氣警告道，“你給我放乖一點，別再給勞資煽齤風點火。賽爾維克，虧你平日裏看起來一臉禁齤欲的模樣，想不到身齤體比樓裏的女齤人還要淫齤蕩。嗯……媽的，讓勞資現在就想幹齤了你！”

汙齤穢不齤堪的言語刺齤激到了賽爾維克，他怒視著歐西裏斯，張口咬了他的舌齤頭。

“歐西裏斯，你這個禽齤獸！瘋齤子！”

歐西裏斯吃痛地捂住了口，口齤腔裏彌漫的血齤腥讓理智也瞬間失控。他揚手就甩了賽爾維克兩個耳光，直讓他喘齤息著說不出話來。施齤虐的黑暗欲齤望膨齤脹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強齤烈，歐西裏斯也不再做前齤戲，直接伸手拉開了賽爾維克試圖合齤攏的雙齤腿。

“我本來是打算對你溫柔一點的，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讓你記住，誰是抱齤過你的男齤人，讓你一輩子都牢牢地記在心裏！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找的！”

修齤長的大齤腿內齤側，那尚未擡頭的脆齤弱欲齤望，顯得有點楚楚可憐。

歐西裏斯貪齤婪地張大了眼睛，那欲齤望的光芒更深了幾分。

“放開我……不要……”

難齤堪與羞齤恥的感覺，讓賽爾維克難受得想要直接昏死過去。好像籠子裏豢齤養的寵物那樣接受著毫不留情的窺齤視，這讓他的自尊心根本難以接受。賽爾維克再次劇齤烈地掙齤紮起來，背後的胳膊都在堅硬的石壁上磨破了皮，但這一切都沒有換來歐西裏斯的絲毫同情。

他玩齤味地打齤量著他的身齤體，嘴角掛著不變的殘忍而冰冷的笑容。

“不要嗎？那就求我，求我原諒你。”

“……”賽爾維克咬緊了嘴唇，別開頭去還是一聲不吭。

他不肯屈服的反抗讓歐西裏斯的面容扭動起來，心底的悲傷與疼痛到達了無以覆加的地步，但都被憤怒沖昏的情緒所沖淡了。歐西裏斯現在只想要將這個高傲的男人據為己有，讓他再也不能夠逃離自己，背叛自己……哪怕是，親手毀了他！

“啊……啊啊啊——！”

突然的挺齤進，沒有經過任何潤齤滑的幹齤澀內齤壁因為異齤物的入齤侵而瑟瑟發抖。

仿佛將身齤體撕齤裂的劇齤痛，讓賽爾維克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一片。

而歐西裏斯自己也同樣不太好受，過於緊齤致的火齤熱讓他險些就忍不住釋齤放出來，但像是為了懲齤罰賽爾維克一般他還在不管不顧地往裏深齤入。

莫大的痛苦讓賽爾維克幾乎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劇齤痛之下連神志都變的模糊。

“出去，你出去……歐西裏斯，不要……逼我恨你……”

賽爾維克的聲音已經嘶齤啞的近乎哭齤喊，除了疼痛，好像已經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但歐西裏斯卻對他的哀齤求置若罔聞，流齤淌出來的血液滋齤潤了幹齤澀的甬齤道。歐西裏斯開始在他體齤內狠齤狠地抽齤動起來，緩慢地退出，再用力地進齤入。一下，一下，肉齤體撞齤擊的啪齤嗒齤啪齤嗒的聲響回蕩在寂靜的湖畔，連水聲都被掩蓋在了這殘齤暴的瘋狂裏。

歐西裏斯的動作越來越粗齤暴，像是要生生地將賽爾維克貫齤穿，破齤壞掉。

他再一次俯身親齤吻他，吻齤遍他的全齤身上下，將這具身齤體的所有角落都打上自己的印記。

“如果恨能讓你永遠記住我，那也無所謂了。”

心裏難過，嘴上卻說著殘齤忍冷齤酷的話。連歐西裏斯也覺得他大概真的是瘋掉了，否則為什麽獲得的不是預想中征齤服的快齤感，而是擴大的空齤虛與痛苦，像是要將他的心撕齤裂成兩半。

身齤下的賽爾維克逐漸從開始的掙齤紮到後面的毫無反應，他像是放棄了一樣默默地承受著歐西裏斯在身上發齤洩的欲齤望。空齤洞的眼神沒辦法捕捉到清晰的視線，他茫然地看著歐西裏斯，或者說，只是看著歐西裏斯存在的那個位置罷了。

朦朧之中，賽爾維克聽到歐西裏斯在他的耳邊喃喃低語：

“賽爾維克，我是那樣愛你，你怎麽可以背叛我……”

愛？賽爾維克突然有點迷茫，也許混沌的大腦已經思考不了太多東西。

如果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那麽這種愛，與恨有什麽區別？

不知道這瘋齤狂的欲齤望到底持續了多久，也不知道中途有多少次昏迷再痛齤醒過來。身齤體和思想都已經麻木了，甚至當歐西裏斯終於離開他傷痕累累的身齤體的時候，賽爾維克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大概，心已經碎掉所以不會再痛了吧。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是睜開的，但裏面沒有神采，只有空齤洞的感覺。

這讓歐西裏斯沒忍心再看，一狠心轉身飛快地走掉了。

賽爾維克一動不動地睜著眼睛，沒有看走遠的歐西裏斯，什麽都沒有看。

一滴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下來，消失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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