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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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莉對著易言欲言又止，易言知道這是個尷尬的問題，就任由林莉糾結去吧，總不能承認自己是欣賞了一下她的身體。林莉糾結了一早上都沒好意思開口，易言也躲過一劫。送走林希，易言多了照顧顏楓這個工作。
“言，我們去哪玩兒？”顏楓無聊道。
“你不是來找尋自我還是幹什麽的，正好現在有時間，去吧。”易言道。
“你難道不陪我嗎？”顏楓淚汪汪的大眼看著她。
易言有一種看到了小狗的感覺，湧起了一股愛心，“我送你。”
“切，那你送走我去幹什麽？”顏楓撇撇嘴。
“休息啊，好不容易就我一個人了。”易言道。
“真沒勁，沒男朋友？還是女朋友？”顏楓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哪有那個閑工夫伺候他們，想好去哪了嗎？”易言問道。
“沒有，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顏楓上樓去收拾東西。
易言躺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劇，顏楓跟她拜拜後出門了。終於都安靜下來了，易言卻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哎，生活被這種東西填滿，是不是太墮落了？易言開始反思起來。就在易言進行反思的時候，錢宸來電。看著閃爍的名字，易言有種掛了的沖動，肯定是去當苦力。不過坐在這浪費時間也是一個問題，還是談個價錢先吧。
“餵，有事嗎？”易言懶懶道。
“昨天怎麽沒來？”錢宸聲音淡淡的。
憑著三年的相處，易言知道錢宸生氣了。完蛋了，這可是比易潔難哄百倍的主兒。但是我為什麽要哄她？就在易言思考的這幾秒，錢宸掛了電話。憑著對易言的了解，易言一定開始糾纏於為什麽這個問題。為什麽，為什麽，哪那麽多為什麽！錢宸的臉色瞬間又暗了三分。看著錢宸的臉色越來越暗，一旁的易潔也皺起了眉頭。雖然錢宸還在生易言的氣，但是一看易潔皺眉頭就知道她又多想了，趕忙過去抱住她：“潔，怎麽皺眉了？”
“你幹嘛那麽生氣？”易潔有話直說。
“這是我們的心血，像我們第一個孩子，她居然這樣不在意。”錢宸嘆道。
“我不許你這麽在意她。”易潔咬著錢宸的耳朵。
“我可沒你在意她哦，昨天是誰一宿沒睡碎碎念？”錢宸用力抱住了易潔。
“哼哼，小氣的女人。”易潔抱著錢宸，“不行，我也咽不下這口氣，我得收拾收拾她，你說我們怎麽弄好呢？”
“值得好好想想。”錢宸陷入了沈思。
易言看著看著電視，錢宸掛了電話的事總糾結著。宸都這樣生氣，潔會不會生氣？要不要去看看？這兩人也不會做飯要不我去買個早點？看看表，九點半，她們的咖啡館十點半才開門，應該在家吧。猶豫猶豫，易言撥了錢宸的號。
“有事？”錢宸聲音依舊淡淡的。
“你們吃早餐了嗎？”易言小心問道。
“沒有。”錢宸道。
“在家還是已經去咖啡館了，我給你們送過去？”易言狗腿道。
“在路上。”錢宸掛了電話。
易言拿起鑰匙，默念一句，我不是故意要浪費油的。現在這個時間賣早點的已經很少，易言又放下鑰匙，攤了三張雞蛋餅帶過去。到了咖啡館，易潔和錢宸在忙。
“吃早餐吧。”易言從後門進去。
“雞蛋餅，太好了。”易潔向雞蛋餅沖過來，錢宸想拉沒拉住，我們在生氣啊親愛的，怎麽能屈服於一個雞蛋餅的淫威呢。
看著錢宸伸出的手和懊悔的眼神，易言嘆了口氣。“你們沒請咖啡師，蛋糕師，服務生什麽的嗎？”
“在面試中，宸還沒喝到她認為好的咖啡。”易潔道。
“這是挺困難的，那你倆光桿司令能幹什麽？”易言奇怪道，這樣還開門？怎麽做生意？難道先叫外賣嗎？
“你不是來了嗎，趕緊動手吧，還能在開門前烤好一部分蛋糕。”易潔笑道。
“不是吧，我沒做過啊。”易言驚道。
“還有你不會做的？”易潔也驚了。
“必須的，我又不是神。”易言無語道。
“宸？”易潔望向她。
“嗯，那今天先不開門好了。”錢宸想了想道。
“不是吧，那一天的租金就浪費了啊。”易言道。
“你有更好的主意嗎？”錢宸看著她。
“嗯，這個嘛，你說外國長大的姑娘會不會做蛋糕呢？”易言突發奇想道。
“什麽？”錢宸迷茫的看著她。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易言說著撥通了顏楓的電話，“顏楓，我是易言。”
“言，怎麽，後悔了，想來陪我了？”顏楓笑道。
“啊，這個啊，你會不會做蛋糕什麽的？”易言問道。
“蛋糕？會啊，我在法國學過。”顏楓道。
“太好了，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在哪，我來接你。”易言興奮道。
“怎麽了？”顏楓奇怪道。
“昨天我跟你說的我朋友開的咖啡館，現在需要蛋糕師，你能來幫幫我嗎？”易言道。
“那你怎麽回報我？”顏楓狡黠道。
“我會回抱你的。”易言信誓旦旦道。
顏楓興沖沖地趕到奇異，沒看見易言，只有兩個女人坐在那裏聊天。顏楓悄悄門，錢宸過來給她開門。“顏小姐是嗎？”
“你好，請問？”顏楓四處張望尋找易言。
“易言在收拾廚房，請進，我是老板，我叫錢宸。”錢宸伸出手。
“顏楓，你來了。”易言走出廚房，抱了顏楓一下。
顏楓一楞，易潔在一旁笑的趴在沙發上直不起腰來，錢宸莞爾的看著顏楓。看著大家的反應，顏楓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回抱過你了。”錢宸好心提示道。
“回報？”顏楓疑惑，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抱，言，你太壞了。”
“文字的魅力，不能怪我。”易言故作無辜道，“走吧，趕緊開始。”
“好吧，我會記住的。”顏楓暗自給易言記了一筆。
不知不覺十點半到了。錢宸打開門，開始咖啡館的第一天生意。一直等到十一點，終於來了第一個顧客，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抱著電腦的文藝範兒女青年。
“一杯卡布奇諾。” 文青弱弱的說。
“隨便坐。”錢宸道。
過了一會兒易言把咖啡給錢宸，錢宸接過咖啡也不理易言。易言嘆了口氣，易潔在一旁玩兒電腦也不管她們，顏楓在廚房裏忙著烤點心。
“言，蘋果派和乳酪派好了。”顏楓在廚房裏喊道。
“來了。”易言應道。
“我們新出爐了蘋果派和乳酪派，想試試嗎？”錢宸問女文青。
“嗯，來快蘋果派吧。”文青的眼睛沒離開過電腦屏幕。
“言，我餓了。”易潔喊道。
“想吃什麽？”易言問道。
“神戶牛排。”易潔道。
“親愛的，不要這麽奢侈，我們總共就五塊哎。”錢宸默默易潔的頭。
“討厭，那隨便吧。”易潔嘟嘴道。
“你聽到了？”錢宸淡淡道。
“你過來。”易言把錢宸拉進廚房，“顏楓，先休息一下，外面有咖啡，自己倒。”
看著這兩人，顏楓雖然十分好奇，但也不能當面表現出來，就跑出去跟文青聊天了。
“這是幹什麽，讓潔看見不好。”錢宸甩脫了易言的手。
“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易言可憐道，千萬別問我錯哪了啊。
“你錯哪了？”錢宸盯著她。
易言一臉□□的樣子，錢宸看著就來氣，轉身就要走出廚房，易言一把拉住她，“別讓我猜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們當初最大的問題不就是這個嗎？”
“你是不想知道還是不願知道？”錢宸問道。
“我，不想知道。”易言誠實道。
“你不想是因為你不在乎，我當初要的，現在要的只是你在乎。”錢宸受傷道。
“宸，我在乎，我要不在乎我根本不會道歉，不會問。”易言解釋道。
“你只是沒我那麽在乎。”錢宸哀聲道，“放手吧，我不生氣了，我也不想在乎那麽多了，給潔做肉醬意大利面吧，肉多一點。”
“嗯。”易言嘆道。
走出廚房，易潔在門邊靠墻站著。錢宸慌了慌，拉住易潔的手。“你心裏還有她？”易潔冷冷的問。
“沒有，我心裏只有你。”錢宸吻吻她，“對她，我有的只是不甘。”
易潔強吻住錢宸的嘴，奪去她的呼吸，直到錢宸臉色通紅為止。“以後不要再讓我聽見這樣的對話。”
“我錯了。”錢宸笑了，然後楞了，“但我知道我錯哪了。”
“乖。”易潔滿意的笑笑。
一上午就小文青光顧了咖啡館，直到下午才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錢宸利用這段時間讓易言面試咖啡師，顏楓面試蛋糕師。最後錄取了兩個咖啡師和一個蛋糕師。
“好了，我要去接林希放學了，顏楓我先帶走了。”易言道。
“嗯，謝謝顏小姐的幫忙。”錢宸跟顏楓握了握手。
“你們是言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每天都來嗎？我喜歡跟這裏的人聊天。”顏楓突然問道。
“這當然好。”錢宸高興道，“那工資，福利，顏小姐有個標準嗎？”
“福利什麽的就不用了，我是英國籍的，但是我可能不能幹太久，希望你不要介意。”顏楓誠實道。
“嗯，那顏小姐有興趣收徒嗎，今天的顧客對甜品讚不絕口呢。”錢宸道。
“這也是個好方法，好的，這些都盡快好嗎？”顏楓道。
“我已經把廣告貼上網了，對了，我是易潔，剛才都沒好好說話。”易潔道。
“易潔？那你跟言？”顏楓看看易言。
“她是我姐姐。”易言第一次主動稱易潔為姐姐。
易潔和錢宸明顯楞了楞。顏楓笑笑，向眾人告別。找來了咖啡師，易言的生活又趨於平靜，每天接林希上下學，送顏楓去上班。生活中沒有波瀾，易言有了一種世界從此和平了的錯覺，果然，只是錯覺。
“易言，來接我。”電話那頭傳來了林莉的聲音，一聽就是醉了。
“顏楓，林希，你們鎖好門早點兒睡，我去接林小姐。”易言道。
“我媽怎麽了？”林希問道。
“為了養活你辛苦的工作唄。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啊。”易言叮囑道。
“我又不是孩子。”林希撇撇嘴。
離開後易言開著車急速奔往林莉的地方，生怕再發生趙仁帆事件。家裏林希和顏楓大眼瞪小眼。
“幹嘛，不爽啊？”林希挑釁道。
“是你吧。”顏楓無所謂的笑笑。
“哼。”林希吃了暗虧。
“敢跟我比游戲嗎？”顏楓晃了晃手中的游戲手柄。
“你真是不會挑。”林希憐憫的看著她。
易言趕到會所後再撥打林莉的電話，卻看見林莉坐在會所的門口。易言跑過去拍拍她，“林小姐，林小姐。”
“別叫我林小姐，我不是小姐。”林莉拍開她。
“額，林莉，醒醒。”易言推推她。
“阿天，我好想你。”林莉抱著易言的腿道。
易言身體瞬間僵直，阿天，不是吧，都十多年了，看來時間除了是把殺豬刀什麽功能也沒有啊。“林莉，我們回家。”
“我不回家，我要跟你走，阿天，我要回到我們的小屋，有你，有我。”林莉抱著易言死不撒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林莉，醒醒。”易言皺起眉頭。
“阿天。”林莉的聲音漸漸小了，然後就睡著了。
易言無語的看著她，把她從身上扒下來扔到車裏，開著車卻不想回家，心頭隱約有些煩躁，不名的情緒糾纏著她。
“唔，水。”林莉忽然□□道。
“給，慢點兒喝。”易言把車停在路邊。
“易言？”林莉醉眼朦朧，勉強看出了易言的樣子。
“你醒了？”易言試探道。
“你喜歡我嗎？”林莉忽然笑了起來。
“還沒醒。”易言嘆道。
“我知道你喜歡我。”林莉說著吻住了易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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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我們去哪玩兒？”顏楓無聊道。
“你不是來找尋自我還是幹什麽的，正好現在有時間，去吧。”易言道。
“你難道不陪我嗎？”顏楓淚汪汪的大眼看著她。
易言有一種看到了小狗的感覺，湧起了一股愛心，“我送你。”
“切，那你送走我去幹什麽？”顏楓撇撇嘴。
“休息啊，好不容易就我一個人了。”易言道。
“真沒勁，沒男朋友？還是女朋友？”顏楓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哪有那個閑工夫伺候他們，想好去哪了嗎？”易言問道。
“沒有，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顏楓上樓去收拾東西。
易言躺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劇，顏楓跟她拜拜後出門了。終於都安靜下來了，易言卻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哎，生活被這種東西填滿，是不是太墮落了？易言開始反思起來。就在易言進行反思的時候，錢宸來電。看著閃爍的名字，易言有種掛了的沖動，肯定是去當苦力。不過坐在這浪費時間也是一個問題，還是談個價錢先吧。
“餵，有事嗎？”易言懶懶道。
“昨天怎麽沒來？”錢宸聲音淡淡的。
憑著三年的相處，易言知道錢宸生氣了。完蛋了，這可是比易潔難哄百倍的主兒。但是我為什麽要哄她？就在易言思考的這幾秒，錢宸掛了電話。憑著對易言的了解，易言一定開始糾纏於為什麽這個問題。為什麽，為什麽，哪那麽多為什麽！錢宸的臉色瞬間又暗了三分。看著錢宸的臉色越來越暗，一旁的易潔也皺起了眉頭。雖然錢宸還在生易言的氣，但是一看易潔皺眉頭就知道她又多想了，趕忙過去抱住她：“潔，怎麽皺眉了？”
“你幹嘛那麽生氣？”易潔有話直說。
“這是我們的心血，像我們第一個孩子，她居然這樣不在意。”錢宸嘆道。
“我不許你這麽在意她。”易潔咬著錢宸的耳朵。
“我可沒你在意她哦，昨天是誰一宿沒睡碎碎念？”錢宸用力抱住了易潔。
“哼哼，小氣的女人。”易潔抱著錢宸，“不行，我也咽不下這口氣，我得收拾收拾她，你說我們怎麽弄好呢？”
“值得好好想想。”錢宸陷入了沈思。
易言看著看著電視，錢宸掛了電話的事總糾結著。宸都這樣生氣，潔會不會生氣？要不要去看看？這兩人也不會做飯要不我去買個早點？看看表，九點半，她們的咖啡館十點半才開門，應該在家吧。猶豫猶豫，易言撥了錢宸的號。
“有事？”錢宸聲音依舊淡淡的。
“你們吃早餐了嗎？”易言小心問道。
“沒有。”錢宸道。
“在家還是已經去咖啡館了，我給你們送過去？”易言狗腿道。
“在路上。”錢宸掛了電話。
易言拿起鑰匙，默念一句，我不是故意要浪費油的。現在這個時間賣早點的已經很少，易言又放下鑰匙，攤了三張雞蛋餅帶過去。到了咖啡館，易潔和錢宸在忙。
“吃早餐吧。”易言從後門進去。
“雞蛋餅，太好了。”易潔向雞蛋餅沖過來，錢宸想拉沒拉住，我們在生氣啊親愛的，怎麽能屈服於一個雞蛋餅的淫威呢。
看著錢宸伸出的手和懊悔的眼神，易言嘆了口氣。“你們沒請咖啡師，蛋糕師，服務生什麽的嗎？”
“在面試中，宸還沒喝到她認為好的咖啡。”易潔道。
“這是挺困難的，那你倆光桿司令能幹什麽？”易言奇怪道，這樣還開門？怎麽做生意？難道先叫外賣嗎？
“你不是來了嗎，趕緊動手吧，還能在開門前烤好一部分蛋糕。”易潔笑道。
“不是吧，我沒做過啊。”易言驚道。
“還有你不會做的？”易潔也驚了。
“必須的，我又不是神。”易言無語道。
“宸？”易潔望向她。
“嗯，那今天先不開門好了。”錢宸想了想道。
“不是吧，那一天的租金就浪費了啊。”易言道。
“你有更好的主意嗎？”錢宸看著她。
“嗯，這個嘛，你說外國長大的姑娘會不會做蛋糕呢？”易言突發奇想道。
“什麽？”錢宸迷茫的看著她。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易言說著撥通了顏楓的電話，“顏楓，我是易言。”
“言，怎麽，後悔了，想來陪我了？”顏楓笑道。
“啊，這個啊，你會不會做蛋糕什麽的？”易言問道。
“蛋糕？會啊，我在法國學過。”顏楓道。
“太好了，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在哪，我來接你。”易言興奮道。
“怎麽了？”顏楓奇怪道。
“昨天我跟你說的我朋友開的咖啡館，現在需要蛋糕師，你能來幫幫我嗎？”易言道。
“那你怎麽回報我？”顏楓狡黠道。
“我會回抱你的。”易言信誓旦旦道。
顏楓興沖沖地趕到奇異，沒看見易言，只有兩個女人坐在那裏聊天。顏楓悄悄門，錢宸過來給她開門。“顏小姐是嗎？”
“你好，請問？”顏楓四處張望尋找易言。
“易言在收拾廚房，請進，我是老板，我叫錢宸。”錢宸伸出手。
“顏楓，你來了。”易言走出廚房，抱了顏楓一下。
顏楓一楞，易潔在一旁笑的趴在沙發上直不起腰來，錢宸莞爾的看著顏楓。看著大家的反應，顏楓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回抱過你了。”錢宸好心提示道。
“回報？”顏楓疑惑，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抱，言，你太壞了。”
“文字的魅力，不能怪我。”易言故作無辜道，“走吧，趕緊開始。”
“好吧，我會記住的。”顏楓暗自給易言記了一筆。
不知不覺十點半到了。錢宸打開門，開始咖啡館的第一天生意。一直等到十一點，終於來了第一個顧客，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抱著電腦的文藝範兒女青年。
“一杯卡布奇諾。” 文青弱弱的說。
“隨便坐。”錢宸道。
過了一會兒易言把咖啡給錢宸，錢宸接過咖啡也不理易言。易言嘆了口氣，易潔在一旁玩兒電腦也不管她們，顏楓在廚房裏忙著烤點心。
“言，蘋果派和乳酪派好了。”顏楓在廚房裏喊道。
“來了。”易言應道。
“我們新出爐了蘋果派和乳酪派，想試試嗎？”錢宸問女文青。
“嗯，來快蘋果派吧。”文青的眼睛沒離開過電腦屏幕。
“言，我餓了。”易潔喊道。
“想吃什麽？”易言問道。
“神戶牛排。”易潔道。
“親愛的，不要這麽奢侈，我們總共就五塊哎。”錢宸默默易潔的頭。
“討厭，那隨便吧。”易潔嘟嘴道。
“你聽到了？”錢宸淡淡道。
“你過來。”易言把錢宸拉進廚房，“顏楓，先休息一下，外面有咖啡，自己倒。”
看著這兩人，顏楓雖然十分好奇，但也不能當面表現出來，就跑出去跟文青聊天了。
“這是幹什麽，讓潔看見不好。”錢宸甩脫了易言的手。
“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易言可憐道，千萬別問我錯哪了啊。
“你錯哪了？”錢宸盯著她。
易言一臉□□的樣子，錢宸看著就來氣，轉身就要走出廚房，易言一把拉住她，“別讓我猜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們當初最大的問題不就是這個嗎？”
“你是不想知道還是不願知道？”錢宸問道。
“我，不想知道。”易言誠實道。
“你不想是因為你不在乎，我當初要的，現在要的只是你在乎。”錢宸受傷道。
“宸，我在乎，我要不在乎我根本不會道歉，不會問。”易言解釋道。
“你只是沒我那麽在乎。”錢宸哀聲道，“放手吧，我不生氣了，我也不想在乎那麽多了，給潔做肉醬意大利面吧，肉多一點。”
“嗯。”易言嘆道。
走出廚房，易潔在門邊靠墻站著。錢宸慌了慌，拉住易潔的手。“你心裏還有她？”易潔冷冷的問。
“沒有，我心裏只有你。”錢宸吻吻她，“對她，我有的只是不甘。”
易潔強吻住錢宸的嘴，奪去她的呼吸，直到錢宸臉色通紅為止。“以後不要再讓我聽見這樣的對話。”
“我錯了。”錢宸笑了，然後楞了，“但我知道我錯哪了。”
“乖。”易潔滿意的笑笑。
一上午就小文青光顧了咖啡館，直到下午才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錢宸利用這段時間讓易言面試咖啡師，顏楓面試蛋糕師。最後錄取了兩個咖啡師和一個蛋糕師。
“好了，我要去接林希放學了，顏楓我先帶走了。”易言道。
“嗯，謝謝顏小姐的幫忙。”錢宸跟顏楓握了握手。
“你們是言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每天都來嗎？我喜歡跟這裏的人聊天。”顏楓突然問道。
“這當然好。”錢宸高興道，“那工資，福利，顏小姐有個標準嗎？”
“福利什麽的就不用了，我是英國籍的，但是我可能不能幹太久，希望你不要介意。”顏楓誠實道。
“嗯，那顏小姐有興趣收徒嗎，今天的顧客對甜品讚不絕口呢。”錢宸道。
“這也是個好方法，好的，這些都盡快好嗎？”顏楓道。
“我已經把廣告貼上網了，對了，我是易潔，剛才都沒好好說話。”易潔道。
“易潔？那你跟言？”顏楓看看易言。
“她是我姐姐。”易言第一次主動稱易潔為姐姐。
易潔和錢宸明顯楞了楞。顏楓笑笑，向眾人告別。找來了咖啡師，易言的生活又趨於平靜，每天接林希上下學，送顏楓去上班。生活中沒有波瀾，易言有了一種世界從此和平了的錯覺，果然，只是錯覺。
“易言，來接我。”電話那頭傳來了林莉的聲音，一聽就是醉了。
“顏楓，林希，你們鎖好門早點兒睡，我去接林小姐。”易言道。
“我媽怎麽了？”林希問道。
“為了養活你辛苦的工作唄。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啊。”易言叮囑道。
“我又不是孩子。”林希撇撇嘴。
離開後易言開著車急速奔往林莉的地方，生怕再發生趙仁帆事件。家裏林希和顏楓大眼瞪小眼。
“幹嘛，不爽啊？”林希挑釁道。
“是你吧。”顏楓無所謂的笑笑。
“哼。”林希吃了暗虧。
“敢跟我比游戲嗎？”顏楓晃了晃手中的游戲手柄。
“你真是不會挑。”林希憐憫的看著她。
易言趕到會所後再撥打林莉的電話，卻看見林莉坐在會所的門口。易言跑過去拍拍她，“林小姐，林小姐。”
“別叫我林小姐，我不是小姐。”林莉拍開她。
“額，林莉，醒醒。”易言推推她。
“阿天，我好想你。”林莉抱著易言的腿道。
易言身體瞬間僵直，阿天，不是吧，都十多年了，看來時間除了是把殺豬刀什麽功能也沒有啊。“林莉，我們回家。”
“我不回家，我要跟你走，阿天，我要回到我們的小屋，有你，有我。”林莉抱著易言死不撒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林莉，醒醒。”易言皺起眉頭。
“阿天。”林莉的聲音漸漸小了，然後就睡著了。
易言無語的看著她，把她從身上扒下來扔到車裏，開著車卻不想回家，心頭隱約有些煩躁，不名的情緒糾纏著她。
“唔，水。”林莉忽然□□道。
“給，慢點兒喝。”易言把車停在路邊。
“易言？”林莉醉眼朦朧，勉強看出了易言的樣子。
“你醒了？”易言試探道。
“你喜歡我嗎？”林莉忽然笑了起來。
“還沒醒。”易言嘆道。
“我知道你喜歡我。”林莉說著吻住了易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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