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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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姐，真對不起。”林莉嘆了口氣。
“怪我多嘴，還有，叫我易言就行。”易言抱歉道。
“不關你事，我們的關系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太忙，平時都顧不到她。”林莉憂傷道。
“為什麽不多陪陪她？”易言問道。
“我。”林莉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我去端給她。”易言看看也不說什麽了，每樣菜撥了一些放到一個盤子裏，盛了碗湯，再擺上剛才的米飯一起放在托盤裏送到林希的屋子裏。
“我不吃聽不懂啊？”林希看見易言進來惡聲道。
“吃飯。”易言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關好門。
“不用你管，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林希吼道。
“我是你的家教。”易言平靜道。
“知道還那麽多事。”林希道。
“我的工作就是把你教好。”易言理所應當道。
“你，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林希說著就紅了眼眶。
“嗯，既然你們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攤開來說呢？”易言問道。
“沒什麽好說的。”林希把頭埋起來，不想讓易言看到自己想哭的樣子。
“呵呵，人們總是這樣，總以為自己什麽都懂，別人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易言失笑的搖搖頭，接著起身端起托盤，“算了，愛吃不吃吧。”
“你。”林希想攔下她，雖然說是不吃，但其實她很餓，但是面子比肚子重要。
“早知道就餵貓貓狗狗了，都比給人強。”易言自言自語道。
“你是想說我連貓狗都不如？”林希怒道。
易言看著她，然後點點頭，“是你自己發現的。”
“你找死啊。”林希跳起來隨手抓了個東西向易言扔去。
“現在的口號是低碳環保，所以不要輕易損壞東西。”易言輕松的接住飛來的腦中並放在桌子上，微笑著說。
林希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不自覺的又拿起手邊的東西扔過去。易言依舊輕松的接住，放在桌子上，聲音涼涼的：“剛買的手機，你最好停止這種行為。”
“你怎麽接的那麽準？”林希有些崇拜的感覺。
“多練習就好了，我小時候可是做很多運動的，不像你們只要學習就行了。”易言苦笑道，有這種生活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你教我。”林希竄過來。
“這不是你現在該做的。”易言拒絕了。
“為什麽？”林希失望道。
“吃飽了，做完作業，我帶你去。”易言開出了條件。
“你真煩人。”林希撅撅嘴。
“那你就繼續鬧脾氣吧，我想我還是辭職好了。”易言無限可惜道。
“你別走。”林希立刻道，然後又嘴硬道：“反正你現在是我遇到最有趣的家教了，等我膩了你就該走人了。”
“那多謝林大小姐賞賜我這份工作了。”易言笑著把飯端到她面前。
“放桌上。”林希指著桌子道。
“三十分鐘後我來收。”易言放下東西就走了。
出來後發現林莉也沒動筷子，人坐在陽臺，一個人喝著紅酒。
“喝酒傷身。”易言走過去奪下她的酒杯。
“你別管我。”林莉搶回了酒杯。
易言笑笑：“你們真像。”
“她是我女兒我們當然像。”林莉一飲而盡。
“好了，難得休息，別再糟蹋自己的身體了，去吃飯。”易言再次拿走酒杯。
“你只是一個家教。”林莉眼神是冷的。
“我知道。”易言毫不畏懼的跟她對視。
“那你也應該知道你的工作就是把林希教好。”林莉道。
“如果她因為私事耽誤到學習也會對我造成不利影響。”易言微笑道。
“你真自私。”林莉笑笑。
“你也是。”易言針鋒相對。
“有沒有人說過你大膽？”林莉站起來。
“有沒有人說過你沒想象中那麽堅強？”易言笑笑，“要辭退我嗎，林小姐？”
“難得小希聽你的話，我怎麽舍得。”林莉自嘲的笑笑。
“吃飯吧，女人得對自己好一點。”易言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莉吃完飯就要回屋，易言攔下她：“晚上我答應了林希要帶她出去運動。”
“好啊。”林莉點點頭。
“你也該做做體力運動。”易言道。
“我有空會去健身房。”林莉道。
“那裏空氣不好。”易言搖搖頭。
“難道外面空氣就好？”林莉笑著反問道。
易言笑了，開始收拾桌子，又去把林希吃剩的端出來，順便看看林希有沒有乖乖做作業。忙活完了，發現林莉一身休閑裝站在門口。
“陪我出去散步。”林莉的口氣不容置疑。
“我是林希的家教。”易言苦笑不得，這是把我當奴婢啊。
“我就是要談小希的事。”林莉道。
“好吧。”易言就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拒絕了。
一直到出了小區林莉都沒對易言說什麽，搞得易言的心情七上八下的，雖說剛剛是自己說辭職的，但那是破釜沈舟之計啊，這麽好的工作以後可能找不到了，我可不想被易潔那對狗女女剝削。就在易言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林莉出聲了。
“要去哪遛？”林莉問道。
“啊？”易言呆了呆，“不是你要出來的嗎？”
“可我以前都開車啊。”林莉說的很無辜。
“那我們就走到車站去做公交。”易言無語道。
“幹什麽去？”林莉問道。
“給林希買棒球手套。不說了要帶她運動的嗎？”易言道。
“我還以為是瑜伽。”林莉恍然大悟道。
“我這個樣子也不像會瑜伽的啊。”易言汗道。
正說著，身後響起了喇叭聲，易言回頭一看，是錢宸和易潔。
“跟女朋友逛街啊？”易潔張嘴就把易言嚇個半死。
“我老板。”易言咬牙切齒道，千萬別說什麽了，快開走吧。
“去哪，我們送你們？”易潔熱情道，總不欺負她好難受啊。
“不用了謝謝，路上小心，恕不遠送。”易言微笑著朝她們揮揮手。
易潔還想說什麽，被知趣的錢宸拉進車裏兩人揚長而去。
“你朋友？”林莉問道。
“算是吧。”易言嘆了口氣。
“這麽巧她們也住這裏，中午小希去學校的時候你可以去跟她們見面的。”林莉大方道。
“不用了，工作重要，有沒有考慮搬家啊？”易言道。
“啊？”林莉呆了呆。
“我開玩笑，走吧。”易言笑道。
半個後林莉撐不住了，“還有多久啊，不行我們回去開車吧。”
“這才多遠啊，你不是說你會鍛煉的嗎？還是跑步你能跑得比較久？”易言笑道。
“早知道就搭便車了。”林莉後悔道。
“到了，等車來吧。”易言道。
“我們出來這麽久好麽？”林莉擔憂道。
“放心吧，你自己的閨女還不放心？”易言笑道。
“就是自己的才不放心。”林莉小聲道。
“沒什麽，來車了。”林莉指著遠方來的燈。
“帶錢了嗎？”易言問道。
“沒有。”林莉一呆，瞬間臉紅了紅。
“猜到了，上車。”易言掏出公交卡刷了兩次。
兩人上車後坐在後排。因為是晚上，而且這趟路比較遠，車上人比較少，易言不知道該跟林莉討論什麽，而林莉是很久都沒機會看看車窗外的世界，根本顧不上易言，就這樣兩人和諧的沈默了一路。
“好久都享受過寧靜了。”下車後林莉感嘆道。
“你可以不用這麽忙的。”易言道。
“我不努力，拿什麽來養林希。”林莉有種無奈。
“她自己啊，你總不想養她一輩子吧。”易言望著她。
“至少到她能獨立，其實我想送她出國，離開這裏，離開這些束縛，能自由。”林莉望著虛空，仿佛放飛的是自己。
“告訴她你的想法，也許她也想呢？”易言邊挑棒球手套邊說。
“我怕她覺得是我不想要她。”林莉失落道。
“你是嗎？”易言反問道。
“當然不是，她是我的女兒，我愛她。”林莉堅定道。
“那就告訴她，別我愛你是我的事，林希也有權利知道的。”易言千挑萬選後終於找到了性價比最高的，滿意的點點頭。
“謝謝你這麽關心她。”林莉微微一笑。
易言一驚，但只能報以微笑。我只是不想冷場。
結完帳，在林莉的堅持下兩人打車回去了。回到家，林希已經做完了作業，在無聊的玩著WII。
“你們怎麽在一起？”看見易言和林莉一起進門林希一下就拉長了臉。
“接著。”易言把棒球手套扔給她。“等我們搞定了你的作業就出發。”
“就三道不會的，你過來。”林希拉著易言進了房間，不再看林莉一眼。
林莉嘆口氣，回到房裏開始洗澡，洗著洗著聽見了關門的聲音，這時候電話也響起了。“餵，董事長，這麽晚了有事嗎？”
“小希，她現在怎麽樣？”電話那頭傳來了蒼老的聲音。
“很好。”林莉淡淡道。
“嗯，我幫她找好了學校，只要她的成績能上一本分數線就好。”林董事長道。
“我會轉告她的。”林莉強忍著憤怒道。
“嗯，你，沒事了。”林董事長掛了電話。
林莉死死的握著電話，好像要把所有憤怒都發洩出來，慢慢的，松了手，把電話放在旁邊，把自己埋進泡沫裏。
易言帶林希到小區的廣場，廣場燈火通明，正好適合練習接球。
“我都沒來過。”林希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你來這幾年了？”易言好笑道。
“三年了，以前一直住在外公家。”林希道，“我們開始吧。”
“接好了。”易言說著就扔出了手中的球。
“我接到了。”林希得意的晃晃手中的球。
易言就順著她豎起了拇指。接著易言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扔給林希，林希也是頗有天分。玩到易言無聊的極限時身後飛來了不明物體。易言轉身準確的接住了，再看站在對面笑意盈盈的人，易言有種捏碎手中的東西的沖動。
“沖動是魔鬼啊，我手機還新，別浪費啊。”易潔看出了易言的想法，立刻沖過來奪過自己的手機，這可是她的寶貝，都是宸的艷照啊。
“宸居然放心你自己大半夜出來溜達？”易言奇怪道，那個巴不得把易潔圈養的人居然放她一個人在這。
“我偷跑啊，多有意思。”易潔興奮道。
“你是誰？”林希不滿自己被冷落了。
“我叫易潔，你好。”易潔友好的伸出了手。
“易潔？易言的姐姐？”林希看看兩人，一點兒不像啊。
“是。”易潔點點頭。
“不是。”易言搖搖頭。
易潔聽了之後微笑著看看易言，手掐住易言腰上的那點兒肉，冷笑道：“不是嗎？”
“是我姐姐。”易言疼的汗都流下來了。
“潔？”錢宸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宸，這裏。”易言一把抓住易潔的手腕大聲喊道。
“放開我。”易潔開始掙紮。
易言一看死死的抱住易潔向錢宸那邊挪去。
“潔，怎麽又偷跑呢？”錢宸溫柔的拿開了易言的手。
“誰讓你一直都不理我。”易潔把頭轉向一邊。
“我錯了好不好？”錢宸吻了吻易潔。
“哼，以後晚上不許工作。”易潔咬了錢宸一下。
“嗯。”錢宸笑著摟著易潔往回走。
“她們？”剩下林希吃驚的指著遠去的兩人。
“狗女女，沒見過嗎？”易言無所謂道。
“那她們和你？”林希找不到能組織的語言了。
“沒什麽，我也是前天還才知道她們也搬到這個小區了，世界真小是吧。走吧，明天還要早起呢。”易言道。
林希看了看她，張張嘴，卻不知道要問什麽，只好跟易言一起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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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多嘴，還有，叫我易言就行。”易言抱歉道。
“不關你事，我們的關系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太忙，平時都顧不到她。”林莉憂傷道。
“為什麽不多陪陪她？”易言問道。
“我。”林莉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我去端給她。”易言看看也不說什麽了，每樣菜撥了一些放到一個盤子裏，盛了碗湯，再擺上剛才的米飯一起放在托盤裏送到林希的屋子裏。
“我不吃聽不懂啊？”林希看見易言進來惡聲道。
“吃飯。”易言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關好門。
“不用你管，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林希吼道。
“我是你的家教。”易言平靜道。
“知道還那麽多事。”林希道。
“我的工作就是把你教好。”易言理所應當道。
“你，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林希說著就紅了眼眶。
“嗯，既然你們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攤開來說呢？”易言問道。
“沒什麽好說的。”林希把頭埋起來，不想讓易言看到自己想哭的樣子。
“呵呵，人們總是這樣，總以為自己什麽都懂，別人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易言失笑的搖搖頭，接著起身端起托盤，“算了，愛吃不吃吧。”
“你。”林希想攔下她，雖然說是不吃，但其實她很餓，但是面子比肚子重要。
“早知道就餵貓貓狗狗了，都比給人強。”易言自言自語道。
“你是想說我連貓狗都不如？”林希怒道。
易言看著她，然後點點頭，“是你自己發現的。”
“你找死啊。”林希跳起來隨手抓了個東西向易言扔去。
“現在的口號是低碳環保，所以不要輕易損壞東西。”易言輕松的接住飛來的腦中並放在桌子上，微笑著說。
林希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不自覺的又拿起手邊的東西扔過去。易言依舊輕松的接住，放在桌子上，聲音涼涼的：“剛買的手機，你最好停止這種行為。”
“你怎麽接的那麽準？”林希有些崇拜的感覺。
“多練習就好了，我小時候可是做很多運動的，不像你們只要學習就行了。”易言苦笑道，有這種生活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你教我。”林希竄過來。
“這不是你現在該做的。”易言拒絕了。
“為什麽？”林希失望道。
“吃飽了，做完作業，我帶你去。”易言開出了條件。
“你真煩人。”林希撅撅嘴。
“那你就繼續鬧脾氣吧，我想我還是辭職好了。”易言無限可惜道。
“你別走。”林希立刻道，然後又嘴硬道：“反正你現在是我遇到最有趣的家教了，等我膩了你就該走人了。”
“那多謝林大小姐賞賜我這份工作了。”易言笑著把飯端到她面前。
“放桌上。”林希指著桌子道。
“三十分鐘後我來收。”易言放下東西就走了。
出來後發現林莉也沒動筷子，人坐在陽臺，一個人喝著紅酒。
“喝酒傷身。”易言走過去奪下她的酒杯。
“你別管我。”林莉搶回了酒杯。
易言笑笑：“你們真像。”
“她是我女兒我們當然像。”林莉一飲而盡。
“好了，難得休息，別再糟蹋自己的身體了，去吃飯。”易言再次拿走酒杯。
“你只是一個家教。”林莉眼神是冷的。
“我知道。”易言毫不畏懼的跟她對視。
“那你也應該知道你的工作就是把林希教好。”林莉道。
“如果她因為私事耽誤到學習也會對我造成不利影響。”易言微笑道。
“你真自私。”林莉笑笑。
“你也是。”易言針鋒相對。
“有沒有人說過你大膽？”林莉站起來。
“有沒有人說過你沒想象中那麽堅強？”易言笑笑，“要辭退我嗎，林小姐？”
“難得小希聽你的話，我怎麽舍得。”林莉自嘲的笑笑。
“吃飯吧，女人得對自己好一點。”易言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莉吃完飯就要回屋，易言攔下她：“晚上我答應了林希要帶她出去運動。”
“好啊。”林莉點點頭。
“你也該做做體力運動。”易言道。
“我有空會去健身房。”林莉道。
“那裏空氣不好。”易言搖搖頭。
“難道外面空氣就好？”林莉笑著反問道。
易言笑了，開始收拾桌子，又去把林希吃剩的端出來，順便看看林希有沒有乖乖做作業。忙活完了，發現林莉一身休閑裝站在門口。
“陪我出去散步。”林莉的口氣不容置疑。
“我是林希的家教。”易言苦笑不得，這是把我當奴婢啊。
“我就是要談小希的事。”林莉道。
“好吧。”易言就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拒絕了。
一直到出了小區林莉都沒對易言說什麽，搞得易言的心情七上八下的，雖說剛剛是自己說辭職的，但那是破釜沈舟之計啊，這麽好的工作以後可能找不到了，我可不想被易潔那對狗女女剝削。就在易言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林莉出聲了。
“要去哪遛？”林莉問道。
“啊？”易言呆了呆，“不是你要出來的嗎？”
“可我以前都開車啊。”林莉說的很無辜。
“那我們就走到車站去做公交。”易言無語道。
“幹什麽去？”林莉問道。
“給林希買棒球手套。不說了要帶她運動的嗎？”易言道。
“我還以為是瑜伽。”林莉恍然大悟道。
“我這個樣子也不像會瑜伽的啊。”易言汗道。
正說著，身後響起了喇叭聲，易言回頭一看，是錢宸和易潔。
“跟女朋友逛街啊？”易潔張嘴就把易言嚇個半死。
“我老板。”易言咬牙切齒道，千萬別說什麽了，快開走吧。
“去哪，我們送你們？”易潔熱情道，總不欺負她好難受啊。
“不用了謝謝，路上小心，恕不遠送。”易言微笑著朝她們揮揮手。
易潔還想說什麽，被知趣的錢宸拉進車裏兩人揚長而去。
“你朋友？”林莉問道。
“算是吧。”易言嘆了口氣。
“這麽巧她們也住這裏，中午小希去學校的時候你可以去跟她們見面的。”林莉大方道。
“不用了，工作重要，有沒有考慮搬家啊？”易言道。
“啊？”林莉呆了呆。
“我開玩笑，走吧。”易言笑道。
半個後林莉撐不住了，“還有多久啊，不行我們回去開車吧。”
“這才多遠啊，你不是說你會鍛煉的嗎？還是跑步你能跑得比較久？”易言笑道。
“早知道就搭便車了。”林莉後悔道。
“到了，等車來吧。”易言道。
“我們出來這麽久好麽？”林莉擔憂道。
“放心吧，你自己的閨女還不放心？”易言笑道。
“就是自己的才不放心。”林莉小聲道。
“沒什麽，來車了。”林莉指著遠方來的燈。
“帶錢了嗎？”易言問道。
“沒有。”林莉一呆，瞬間臉紅了紅。
“猜到了，上車。”易言掏出公交卡刷了兩次。
兩人上車後坐在後排。因為是晚上，而且這趟路比較遠，車上人比較少，易言不知道該跟林莉討論什麽，而林莉是很久都沒機會看看車窗外的世界，根本顧不上易言，就這樣兩人和諧的沈默了一路。
“好久都享受過寧靜了。”下車後林莉感嘆道。
“你可以不用這麽忙的。”易言道。
“我不努力，拿什麽來養林希。”林莉有種無奈。
“她自己啊，你總不想養她一輩子吧。”易言望著她。
“至少到她能獨立，其實我想送她出國，離開這裏，離開這些束縛，能自由。”林莉望著虛空，仿佛放飛的是自己。
“告訴她你的想法，也許她也想呢？”易言邊挑棒球手套邊說。
“我怕她覺得是我不想要她。”林莉失落道。
“你是嗎？”易言反問道。
“當然不是，她是我的女兒，我愛她。”林莉堅定道。
“那就告訴她，別我愛你是我的事，林希也有權利知道的。”易言千挑萬選後終於找到了性價比最高的，滿意的點點頭。
“謝謝你這麽關心她。”林莉微微一笑。
易言一驚，但只能報以微笑。我只是不想冷場。
結完帳，在林莉的堅持下兩人打車回去了。回到家，林希已經做完了作業，在無聊的玩著WII。
“你們怎麽在一起？”看見易言和林莉一起進門林希一下就拉長了臉。
“接著。”易言把棒球手套扔給她。“等我們搞定了你的作業就出發。”
“就三道不會的，你過來。”林希拉著易言進了房間，不再看林莉一眼。
林莉嘆口氣，回到房裏開始洗澡，洗著洗著聽見了關門的聲音，這時候電話也響起了。“餵，董事長，這麽晚了有事嗎？”
“小希，她現在怎麽樣？”電話那頭傳來了蒼老的聲音。
“很好。”林莉淡淡道。
“嗯，我幫她找好了學校，只要她的成績能上一本分數線就好。”林董事長道。
“我會轉告她的。”林莉強忍著憤怒道。
“嗯，你，沒事了。”林董事長掛了電話。
林莉死死的握著電話，好像要把所有憤怒都發洩出來，慢慢的，松了手，把電話放在旁邊，把自己埋進泡沫裏。
易言帶林希到小區的廣場，廣場燈火通明，正好適合練習接球。
“我都沒來過。”林希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你來這幾年了？”易言好笑道。
“三年了，以前一直住在外公家。”林希道，“我們開始吧。”
“接好了。”易言說著就扔出了手中的球。
“我接到了。”林希得意的晃晃手中的球。
易言就順著她豎起了拇指。接著易言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扔給林希，林希也是頗有天分。玩到易言無聊的極限時身後飛來了不明物體。易言轉身準確的接住了，再看站在對面笑意盈盈的人，易言有種捏碎手中的東西的沖動。
“沖動是魔鬼啊，我手機還新，別浪費啊。”易潔看出了易言的想法，立刻沖過來奪過自己的手機，這可是她的寶貝，都是宸的艷照啊。
“宸居然放心你自己大半夜出來溜達？”易言奇怪道，那個巴不得把易潔圈養的人居然放她一個人在這。
“我偷跑啊，多有意思。”易潔興奮道。
“你是誰？”林希不滿自己被冷落了。
“我叫易潔，你好。”易潔友好的伸出了手。
“易潔？易言的姐姐？”林希看看兩人，一點兒不像啊。
“是。”易潔點點頭。
“不是。”易言搖搖頭。
易潔聽了之後微笑著看看易言，手掐住易言腰上的那點兒肉，冷笑道：“不是嗎？”
“是我姐姐。”易言疼的汗都流下來了。
“潔？”錢宸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宸，這裏。”易言一把抓住易潔的手腕大聲喊道。
“放開我。”易潔開始掙紮。
易言一看死死的抱住易潔向錢宸那邊挪去。
“潔，怎麽又偷跑呢？”錢宸溫柔的拿開了易言的手。
“誰讓你一直都不理我。”易潔把頭轉向一邊。
“我錯了好不好？”錢宸吻了吻易潔。
“哼，以後晚上不許工作。”易潔咬了錢宸一下。
“嗯。”錢宸笑著摟著易潔往回走。
“她們？”剩下林希吃驚的指著遠去的兩人。
“狗女女，沒見過嗎？”易言無所謂道。
“那她們和你？”林希找不到能組織的語言了。
“沒什麽，我也是前天還才知道她們也搬到這個小區了，世界真小是吧。走吧，明天還要早起呢。”易言道。
林希看了看她，張張嘴，卻不知道要問什麽，只好跟易言一起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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