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叔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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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總是享受著自己的生命,享受著自己的閑暇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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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守朱沒有繼續話題。

船原雪也就沒能知道狡噛慎也的事情。

真遺憾。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在公園、大庭廣眾之下,出現了詭異的人體雕塑。

和被人們遺忘了許久的“標本事件”有很大程度的相似。

但船原雪認為,兩者終究有區別。

心態上的區別。

說不出原因,只是直覺,只是這麽覺得。

和常守朱分別後,船原雪並不急著回家,雖然已經九點了。

沒有親人的船原雪,不覺得家能使自己飛奔回去。

只是平添徒然和寂寥罷了。

慢步走在燈光下,船原雪搜出鑰匙,準備著開門,卻在門口看見了槙島聖護。

要說吃驚,也說不上。

只是稍稍訝異。

“喲,回來了。”

還是清冷的聲音。

“你知道我住在哪裏。”

對槙島聖護來說,也許再簡單不過。

但船原雪還是想說出來。

就和平常人一樣,驚訝惶恐。

“哈哈哈,明明你不在意這件事。”

槙島聖護走過來,拿起船原雪手上的鑰匙,就像他才是家的主人一般,開起門。

船原雪有點無奈,嘆了口氣。

“因為你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我不吃驚。”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你也不一樣,所以我才會選擇你。”

“哼……”

船原雪又何嘗不是因為槙島聖護的不同,才會同意他的邀請。

“你的家,還真是……”

什麽都沒有吧。

“無所謂,家只是容身之所……”

“是嗎,真不愧是我選擇的人……我該這麽說嗎?但是看你的表情,卻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哦。”

槙島聖護靠近船原雪,端詳著船原雪的臉。

一臉流氓樣。

船原雪看著槙島聖護的笑容,只能想出這樣的形容。

“人類的行為,可以大體分為三種動機,”槙島聖護退身,在沙發上坐下,“你知道嗎?”

船原雪鼓了鼓臉頰,瞥了槙島聖護一眼,還是決定做一名禮貌的主人。

“請喝茶。”從廚房端出了兩杯紅茶,船原雪也坐了下來。

“謝謝。”槙島聖護時不時地敲著沙發。

“我知道。”

槙島聖護咧了咧嘴。

又要感嘆她們的世界觀相似了嗎。

“希望自己快樂,希望他人痛苦,希望他人快樂。”

“正確,呵呵。”槙島聖護興奮地拍了拍手。

“你也太假了吧。”船原雪實在看不慣槙島聖護的虛偽。

“沒有的事,我是真的在為我們擁有共同的知識感到開心啊。”

誰知道呢。

“你是哪一種?槙島先生。”

第一次叫槙島聖護的名字,很陌生。

槙島聖護聽到了船原雪的問題,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喝了一口茶。

“你沖的茶很好喝,看來我又有一個不錯的去處了。”

槙島聖護是希望他人痛苦的人,卻也不希望自己快樂。

船原雪這麽認為。

而船原雪,沒有特別希望自己快樂,因為痛苦對船原雪來說也只是常事。

對於無關系的人,船原雪也不認為自己希望他們快樂,卻也沒有刻意希望他們痛苦。

雖然有點差異,本質卻都是一樣嗎?

對任何事,都無所謂。

淡漠的本質。

槙島聖護和船原雪。

“我想讓你看看,‘標本事件’的真實。”

槙島聖護果然……

不簡單。

“讓你看看我的動機。”

“什麽意思?是……你做的……不,不可能……”船原雪說出了猜測後,立刻又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槙島聖護不會做這種事。

槙島聖護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策劃者和觀賞者。

恐怕,“標本事件”的一整個過程,都盡收他眼中吧,連同這次的事件。

“我現在是櫻霜學院的老師。”

櫻霜學院?現在?

“和櫻霜學院的學生有關?”

“沒錯。”

“我記得,‘標本事件’的犯人也是教師吧。”

“好記性呢。”

“……和你有關吧,這兩個案件。”

“可以這樣說。”

槙島聖護用手碰了碰茶杯,一副好不輕松自在的模樣。

………………

……不可原諒。

槙島聖護把人的生命當成什麽了。

在巫女系統統治的當下,怎麽還會有他這種人的存在!

“你沒有資格決定他人的生死。”

“我當然沒有,可是巫女系統就有嗎。”

“巫女系統是支配者,所以有。”

“誰決定的?”

“我們的社會。”

“所以就孕育了一群行屍走肉。”

“……所以你依靠著巫女系統,每天閑得去慫恿那些潛在犯成為犯罪者嗎。”船原雪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緊緊盯著槙島聖護。

“你認為這就是你的生活方式?拿人的生命開玩笑?別讓我發笑了!我、我竟然還一時疏忽,認同了你那些謬論,果然,你只是無法認清自我的笨蛋罷了。”

船原雪大口地喘著氣。

很生氣。

船原雪多麽辛苦地,靠著巫女系統活了下來,因為她真真切切地懂得,生命有多麽美好,多麽寶貴。

而槙島聖護竟然,視人命如草芥。

“你並未完全了解我的想法。”

槙島聖護也站了起來。

“過段時間我再來找你。”

“不用了。”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事。”

“……什麽?”

“我想不想來,是我自己決定的。你想不想讓我來,也是你自己決定的。”

還真是一個詭辯家。

“要不要殺人,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可是不能排除你在旁邊煽風點火。”

“聽不聽我的話,是別人決定的哦,不是我。”

“你說的這些,不能為你的罪狀開脫。”

“我的色相,經過你信奉的巫女系統的檢測,”槙島聖護用食指散了散船原雪左側的頭發,“是純白的哦。”

“笑話。”船原雪拍開槙島聖護的手,直勾勾地看著他那金色的眼眸。

不像在說謊。

什麽回事。

槙島聖護說的是真的。

槙島聖護的色相,是純凈的嗎。

怎麽可能。

他的腦子裏想了不知多少的罪惡想法。

不可能。

“你知道王陵牢一嗎。”

王陵牢一?

那個畫家。

作者有話要說: 大叔……T^T

不想完結啊……T^T

不不不不不!T^T

寫著寫著我又愛上白毛了!╭(╯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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