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趙旖然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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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禦確實有辦法。

不過代價有點大。

早飯過後,秦澤禦屏退眾人,將田宗敬叫進了書房。

此時趙旖然也在場。

昨晚秦澤禦只說有辦法,讓她安心睡覺。

卻沒告訴她是什麽辦法。

此刻倒是充滿了好奇。

“小王爺,”田宗敬小心翼翼的行了大禮。

秦澤禦從來沒在王府單獨找過他,心裏還是提著幾分小心的。

秦澤禦看向墻壁的按鈕,“敲三下,打開。”

田宗敬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打開了。

裏邊放著個兩個拳頭般大小的小匣子。

正猶豫間,就聽秦澤禦說道:“拿出來。”

田宗敬不知道小匣子裏是什麽,小心翼翼的拿出來,走到秦澤禦面前兩手遞了過去:“小王爺。”

秦澤禦手持折扇,擺了擺:“這個,你打開看看,看看它能不能換趙旖靜和錦昔自由身。”

“夫君——”田宗敬不知道裏面是什麽,趙旖然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怎麽成?”

姐姐雖然重要,可小匣子裏的東西更重要。

她就算重視親情,可也不能拿國家大事開玩笑。

趙旖然說這話的時候,田宗敬還覺得她大驚小怪了。

可等他看到裏邊的東西,還不如趙旖然能沈得住氣。

“小王爺,”田宗敬兩手托著虎符,深深的跪了下去,“小民就是肝腦塗地也不足以報小王爺之大恩。”

“可小民的事情再重,也不敢跟西秦相比。”

“這東西擔負著西秦的國運,草民怎麽敢用它做交易。”

“還請小王爺收回去。”

田宗敬語畢,以額頭抵地,兩手拖著虎符,久久不敢起身。

趙旖然也覺得秦澤禦太過兒戲了。

姐姐和錦昔雖然重要,可也不能用虎符去換。

這虎符可能調動西秦百萬大軍啊。

到時候劉彥承拿著虎符帶領大軍還不得將西秦夷為平地。

“夫君——”

趙旖然覺得還是應該再想別的辦法。

秦澤禦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無礙,本王既然敢給他,就有辦法拿回來。”

趙旖然:“……”

田宗敬:“……”

既然小王爺能拿回來,他當然希望老婆孩子盡快回家了。

“小民叩謝小王爺,萬死難報小王爺厚恩。”

秦澤禦輕揮折扇,“起來吧。”

“沒準用不了多久,小王爺還要叫你一聲姐夫呢。”

田宗敬:“……”

這話趙旖然倒是喜歡聽,她看著田宗敬笑道:“不管你和我姐將來如何,錦昔都是你的孩子,這點無法改變。”

“所以,我們也算是一家人。”

田宗敬可不敢亂攀親戚:“小民不敢。”

秦澤禦示意田宗敬靠近一些,耳語道:“這虎符也不是白給你,你該知道怎麽做吧?”

田宗敬:“小王爺放心,這虎符是小民從小王爺書房裏偷出來的。”

“就用他換劉彥承一封和離書,和錦昔的自由。”

秦澤禦就喜歡田宗敬夠聰明,“好了,你去吧。”

田宗敬就這麽帶著虎符走了。

趙旖然沒聽見後邊秦澤禦和田宗敬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麽,疑惑道:“就這麽讓他走了?”

秦澤禦勾唇道:“不然呢?”

趙旖然:“總覺得有點太簡單了。”

秦澤禦:“那你覺得什麽樣才不簡單?”

“要不鳴鑼打鼓放點鞭炮?”

趙旖然使勁的白了他一眼:“跟你說正經的呢。”

秦澤禦笑著把人擁進懷裏,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蛋:“我說的就不是正經的?”

趙旖然氣咻咻的用力推開他:“你真是……”

看見那張帥臉,怎麽都氣不起來,“劉彥承武功那麽高,田宗敬孤身一個人,萬一劉彥承來硬的,到時候和離書沒拿到,再丟了虎符……”

女子氣咻咻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秦澤禦到底抓著她吻夠了才松手:“機會給他了,被搶走了,就說明他和你姐無緣。”

“既然無緣,我們還操心那麽多幹什麽。”

秦澤禦這態度也太不把虎符當回事了。

趙旖然想不明白。

如果她不了解秦澤禦,可能真相信他是個胸無大志,不分輕重的閑散王爺了。

可她是看過小說的人。

未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怎麽可能這麽短視。

這不是他的作風。

可趙旖然一時又想不通裏邊的貓膩。

既然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反正有秦澤禦呢,她就乖乖的等結果好了。

不過總是忍不住擔心,“夫君,要不我和田宗敬一起去吧?”

秦澤禦好笑道:“虎符是他偷走的,你怎麽去?”

趙旖然:“……”

秦澤禦現在連虎符都沒了,可真就成了光桿王爺。

他本來就沒有實權,也沒任職過什麽官職,雍王一走,他便只有遛鳥逗狗陪夫人嬉戲這些大事了。

閑來無事,秦澤禦翻出了父王給他的那枚“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夫人,我記得你找過大師,是不是能修覆?”

趙旖然險些把這事忘了。

當時雕刻大師給了她兩個選擇,一是切開,分成兩個。

一是補膠。

兩種辦法都有不足。

她回來後想詢問秦澤禦的意思,可王府事多,她就給忘了。

如今聽秦澤禦提起來,便把當時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你覺得,是切開好,還是補膠好?”

秦澤禦一時也沒決定,“我們再去問問大師,沒準有別的辦法了呢。”

趙旖然:“好啊,正好我也想出門轉轉。”

兩個人說走就走,帶上玉牌就離開了王府。

趙旖然和秦澤禦第一次出門,還是秦澤禦被禁足時,兩個人偷溜出去看血龍木的時候。

誰知道不光血龍木沒看成,還跟孫瑾燁打了一架。

現在孫瑾燁已經和秀兒在一起了。

只等一切事情結束後,孫瑾燁就可以上門提親了。

只是不知道那血龍木到底哪去了。

如境懷疑是王爺買走了。

可到現在也沒見到血龍木,這種說法還有待於證實。

……

想來兩個人成親這麽久,還沒一起光明正大的出來玩過。

初夏風清氣爽,趙旖然換了輕便的夏裝,走在秦澤禦這個逍遙小王爺的身邊,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田宗敬確實沒有武功,孤身帶著虎符非常容易被人搶走。

但他不是沒有腦子。

否則也不可能在劉彥承不斷的追殺中活了十年。

他先請到了趙旖靜的父母和族人,又將縣衙專門負責婚約事宜的官吏請到,餘外還請了兩名官媒,外加五城兵馬司的一名小吏帶了十幾名侍衛。

不過在和劉彥承見面的時候,他讓人都躲到了幕後。

劉彥承絲毫沒把田宗敬這個瘸子放在眼裏。

他接到田宗敬留給門子的字條,也沒相信他真能拿到虎符。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親自到了田宗敬指定的一家客棧。

客棧人來人往,隔壁藏幾個人,劉彥承雖然覺察出來了,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是田宗敬擔心他出爾反爾埋伏的幾個廢物。

能拿他這個掌管京基治安的大將軍怎麽辦。

按照田宗敬的要求,劉彥承帶著趙旖靜和錦昔來到了現場。

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田宗敬要求劉彥承當場寫下和離書,並和趙旖靜一起簽名按手印。

趙旖靜沒想到田宗敬會約劉彥承出來,心裏擔心的要死,可當著劉彥承的面,她又什麽都不敢表現出來。

錦昔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只緊緊的拉著母親的手。

“娘,那個人在和爹爹談什麽?”

他還不知道田宗敬是他的親生父親。

也不知道和離書是什麽意思。

趙旖靜安撫道:“不是什麽大事,等一會娘會告訴錦昔的。”

錦昔哦了一聲,覺察到娘的緊張,便不再追問了。

“寫吧,”田宗敬將筆遞到劉彥承面前,“只要寫完了和離書,並保證以後和趙旖靜再無瓜葛,你想要的東西立刻就會送到你面前。”

“否則……”

他沈聲道,“你也知道這東西來歷不明,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你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劉彥承費了那麽多的心血才將心愛的女人娶回家,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放手。

可虎符的誘惑力又太大了。

他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不可。

他看了眼趙旖靜,又看了眼面前的毛筆,怎麽都擡不起手。

趙旖靜也眼睜睜的看著他。

夫妻十載,她也想知道劉彥承的心思到底是什麽樣的。

田宗敬一刻鐘都不想等,催促道:“我勸劉將軍還是快點,否則……”

劉彥承用力閉了下眼睛,還是選擇了虎符,“娘子,給我點時間。”

和離書算什麽,他寫完也可以撕掉。

就憑田宗敬個廢人,能拿他怎麽樣。

想及此,劉彥承奪過毛筆大手一會轉眼間一封和離書就寫好了。

田宗敬拿過去審查了一遍,強調道:“錦昔由趙旖靜撫養,你不準幹涉。”

不過是一條無所謂的條件,劉彥承連遲疑都沒有,就重新加了上去。

之後又在田宗敬的引導下,劉彥承和趙旖靜都按了手印。

和離書一式三份,兩人各執一份,第三份由田宗敬收著,屆時交給縣衙。

“好了,”田宗敬說完之後,擡頭看了眼房頂,“劉將軍可以取走了。”

聽說東西就在房頂,劉彥承一個縱身便跳了上去,轉眼間便將上邊的東西拿了下來。

擔心田宗敬騙他,他特意打開驗證了一下,確認無誤之後便要搶過和離書銷毀。

田宗敬也是個迅速的,在他取走虎符的時候,一把就將身後的隔斷扯開了。

露出了一屋子的見證人。

也包括趙旖靜的父母。

趙侍郎氣的臉色發黑,要不是剛才夫人一直攔住他,他早就沖過來揍劉彥承一頓了。

當然了,他可能打不過。

此刻他怒視著劉彥承,罵道:“劉彥承,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為了一件物事,竟然拋棄和你過了十年的女人,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放棄。”

“你可真是個東西!”

趙侍郎罵,趙夫人也罵,不過她是邊哭邊罵:“我可憐的女兒哎,怎麽嫁給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這以後可怎麽活。”

趙旖靜拉著兒子,緊緊的站在母親身邊,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娘——”

屋裏除了趙侍郎夫妻,還有趙家宗族的兩名老人、縣衙小吏以及兩名官媒。

他們也皆是不讚同的神色。

一個一個的都充滿鄙夷的看著劉彥承。

“劉大人,這事也是……唉,沒法說。”

“嘖嘖嘖,真沒看出來,劉大人竟然是這種拋妻棄子的男人。”

“真是沒看出來,沒看出來。”

……

劉彥承吃了這麽個悶虧,他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當眾脫光了衣服,此刻眾人眼裏的他就是個為達目的拋妻棄子的小人。

惱羞成怒之下,他想先殺了田宗敬,再拿回和離書。

雖然當著眾人的面殺人不合適,但此刻的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舉劍便刺向了田宗敬。

“田宗敬你個逃兵,今天本將軍就拿了你為國除害。”

田宗敬不避不閃。

幾乎同一時間,五城兵馬司的小吏帶人沖了進來。

“聽說客棧有人鬧事,都給我抓起來。”

小吏讓人沖在前邊,他殿後,見人就要抓:“到底誰在鬧事?”

“當我們五城兵馬司沒人嗎?”

看見劉彥承在這,他兩手抱了下拳,恭敬道:“劉大人,聽說有人在這殺人,屬下前來捉拿。”

劉彥承出劍之時被人打斷,神色極其不耐的掃了一眼田宗敬:“就是這人。”

本來想直接殺了田宗敬,人越來越多,一時間怕是下不了手了。

不過捉拿回去也是一樣的。

落到他手裏還不是一樣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小吏是田宗敬請來的人。

他沒想到劉彥承在這。

這人可以說是他頂頭頂頭再頂頭的上司了。

遲疑間,趙旖靜跑了過來,擋在了田宗敬的前邊。

“這位將軍,田宗敬並沒有違法。”

“相反倒是這位劉將軍,拋妻棄子想要殺人滅口。”

小吏一聽就傻了。

頂頭頂頭再頂頭的上司這麽大秘密被人發現,他還有活路嗎?

“這……”

他看向劉彥承。

劉彥承不耐煩道:“還不把人給我拿下。”

“還有這名女子。”

“什麽拋妻棄子,是她想拋夫棄子,和人私奔。”

就知道劉彥承不會放過她,這會還在汙蔑她的清白,趙旖靜據理力爭道:“劉彥承,這裏可有你寫的和離書,以及還有眾多人的見證。”

劉彥承反悔道:“那可是我被人脅迫寫下來的。”

“要不是事關重大,本將軍也不能任人威脅。”

劉彥承幾句話就扭轉了局勢,看的在場的人都楞住了。

好在這時,泥鰍帶了一群王府侍衛趕了過來。

“來人,田宗敬偷了小王爺的寶物,別讓他逃了!”

客棧裏的人越來越多,不光有田宗敬請過來的,還有很多聽說大將軍和離跑來看熱鬧的。

現在泥鰍又帶了一群王府侍衛,烏泱泱的將偌大個客棧圍得水洩不通。

“來人,快點給我捉拿田宗敬,走了田宗敬,小王爺饒不了你們!”

……

畫風突變,屋裏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還是田宗敬機敏,看著劉彥承提醒道:“這東西可是我偷來的,再不走,誰也走不了了。”

劉彥承聽說王府得知消息過來捉賊,一心只有手裏的寶物,哪裏還顧得上妻子孩子,縱身一躍便從窗子跳了出去。

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留在屋裏,被五城兵馬司和泥鰍圍住的人:“……”

全都傻了眼。

此刻的趙旖靜心情最為覆雜。

一來終於脫離了劉彥承的掌控,換來了自由身。

再者以後公主府發生什麽,都再和她和兒子沒了關系。

終於不怕受到牽連了。

可心裏還是堵著難受。

和劉彥承十年夫妻,如今竟為了一塊破石頭,就走到了盡頭。

想來她這十年可算是荒唐透了。

五城兵馬司的人有點懵,小吏站在人群裏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

倒是泥鰍擠開了眾人,大手一揮道:“把田宗敬給我拿下。”

語畢齊刷刷的撲上來也一群人,按住了田宗敬。

泥鰍怒視著田宗敬,破口罵道:“小王爺對你禮遇有加,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竟然敢偷王府的東西,你還真是活膩歪了。”

田宗敬一口連聲的求饒道:“求泥鰍大爺饒命,草民實在是迫不得已。”

泥鰍:“我呸!”

“快點把東西交出來,讓小王爺知道,你有幾條命?”

田宗敬求道:“東西已經被劉彥承拿走了,草民實在無能為力。”

泥鰍氣的火冒三丈:“來人,先把這個忘恩負義的狗雜碎給我帶回去。”

頓了下,他看到旁邊的趙旖靜和錦昔,怒道:“還有這兩個人,一起帶走。”

趙侍郎和趙夫人急了。

泥鰍要怎麽折騰田宗敬,他們可以不管。

女兒和外孫子可是他們的親人。

當下就急了:“泥鰍,你這小廝豈敢放肆!”

泥鰍早就看見了趙侍郎和趙夫人,偏要當做沒看見。

此刻被人點名,倒是不好再裝了。

他跪下磕頭道:“泥鰍見過趙侍郎、趙夫人。”

他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只因為田宗敬偷了小王爺的寶物,泥鰍實在是不敢大意。”

“東西已經沒了,如不把人拿回去,泥鰍的腦袋也保不住了。”

趙侍郎急道:“那也不能拿我的女兒和外孫。”

趙夫人也急了:“是啊,這和我女兒什麽關系。”

泥鰍繼續哭訴:“這裏的人都知道了,田宗敬是為了趙小姐,泥鰍可不敢做主放了他們。”

他轉身給趙旖靜磕頭:“求趙小姐跟泥鰍回去說明白,如果趙小姐是無辜的,小王妃是趙小姐的親妹妹,自然不會難為你。”

趙旖靜也勸父母道:“爹,娘,這事和我沒關系,我去和妹妹說清楚。”

“別讓小王爺難為妹妹。”

“你們就放心吧。”

趙侍郎和趙夫人雖然舍不得女兒,可到底是田宗敬拿了小王爺的寶物。

女兒去說清楚也正常。

好在小王妃是自己的親女兒,想來不會難為自己的親姐姐。

沈思間,他對泥鰍說道:“泥鰍,你起來。”

“這事都是田宗敬鬧出來的,可和我女兒沒關系,你回去千萬要和王爺說清楚。”

泥鰍叩謝:“謝趙侍郎,泥鰍記下了。”

就這麽著,泥鰍帶著田宗敬、趙旖靜和錦昔回了王府。

他一面派人通知小王爺,一面帶人大張旗鼓的去公主府要寶物。

就差敲鑼打鼓滿大街的嚷嚷了。

有喜歡湊熱鬧的,和泥鰍相熟的人,看見他帶了好幾十個王府侍衛,故意走上前問道:“泥鰍大爺這是要幹什麽去?”

泥鰍十分憤怒的罵道:“還不是劉彥承偷了我們王爺的東西。”

“這個狗雜碎,連妻子和孩子都不要了,剛寫了和離書。”

“又偷了我們小王爺的東西,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

不出半天,整個京城都知道劉彥承和趙家的女兒和離了,還偷了王府的東西。

劉彥承本想悄無聲息的拿了東西,就算寫了和離書,等這事完了再悄悄的毀了和離書。

可誰知道,轉眼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見到他就問:“劉將軍是看上哪家的高枝了,連妻子都不要了?”

“哦,對了,是連兒子都不要了?”

錦昔根本不是他的孩子,可劉彥承都養了快十年了,哪裏說的出口。

就算說的出口,也是憑白的惹人笑話。

這會只能咬牙忍著。

可這些個好事的人,偏喜歡看熱鬧。

不到半天的時間,公主府已經來了好幾撥客人了。

有的單純看熱鬧,有的問他請不請媒人,還有人問他是不是中了什麽邪了。

劉彥承一口氣憋在心口,險些沒氣過去。

趙旖然正和秦澤禦逛大街呢。

就見泥鰍派人來報:“小王爺,不好了,田宗敬偷了書房裏的寶物給了劉彥承。”

秦澤禦一聽,氣的當場就摔了東西,帶著趙旖然便去公主府問罪去了。

把個趙旖然驚得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唱的哪出啊!

她怎麽完全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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