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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小王爺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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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怎麽能說出來,嚇得秦澤熙全身發抖,想要捂趙旖然的嘴,又不敢上前,只能幹著急:“千萬別說出來。”

趙旖然:“……”

加害皇上可不是小事,趙旖然被嚇得心驚肉跳:“你怎麽知道的?”

“為什麽要告訴我?”

“你到底安了什麽心?”

秦澤熙尷尬道:“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和外公走的近,肯定覺得我會站在外公那邊。”

“可外公再親還能親過父王嗎?”

“想表弟如果得手,那父王能逃過去嗎?”

“我可是個孝子,關鍵時刻當然要毫不猶豫的站在父王這邊。”

趙旖然:“呵呵,還真沒看出來。”

秦澤熙:“我知道你怎麽想我,覺得我以前對大哥不好。”

“也覺得我對你心思不正。”

“可誰願意做一輩子庶子被人踩在腳下。”

“經歷過上次的事情,嫻碧都要把寧蘭苑反過來了,我可不敢再打什麽主意。”

“這輩子也就認命了,誰讓你不喜歡我呢。”

趙旖然:“……”

“怎麽現在就願意當庶子了?”

秦澤熙忽然笑了:“自然也是不願意的。”

趙旖然:“那你還跟我說這些。”

秦澤熙:“我是想著,表弟八成是不行了,這以後誰能做太子還不一定呢。”

“我看這舉國上下,再沒有比大哥更有福氣的人了。”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笑道:“萬一以後大哥真當了皇上,還求嫂子看在我今天舉報有功的份上,也封我個逍遙王爺當當。”

“那我是不是庶子,根本無所謂了。”

趙旖然:“……”

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秦澤熙急道:“我說的句句屬實,要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

“還求你快點通知我大哥,早點準備。”

“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如果我表弟上位,他第一個就要殺了大哥。”

趙旖然不屑道:“那麽多反對他的人,幹嘛揪著你大哥不放。”

秦澤熙:“這你還不知道,表弟那天見了你一次,說什麽都要把你搶過去,以後還要立為太子妃,不對,是皇後呢。”

想起一臉油膩,比秦澤熙還色氣的秦昭,趙旖然惡心的直想吐。

“好吧,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吧,但我只能如實告訴小王爺,至於他要怎麽做,我可說不好。”

秦澤熙笑道:“誰還不知道大哥只聽你的。”

趙旖然:“你大哥人去哪了,我也不知道,父王在哪,我更是不清楚,現在到底該怎麽做?”

“要不你出去尋尋你大哥。”

秦澤熙趕緊擺手:“這我可不敢。”

“萬一被外公或者娘親發現,我還能活嗎!”

“膽小鬼,”趙旖然無語道,“那你回寧蘭苑吧,就當什麽事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管是外公還是父王,秦澤熙哪個都怕。

聽了趙旖然的話,他趕緊開溜:“那我這就回去了。”

走了幾步,他還不放心,特意返回來說道:“嫂子可千萬別忘了我今日之功。”

“知道了,知道了,”趙旖然嫌他啰嗦,開始趕人,“你快走吧,我這就想辦法。”

暗害皇上可是要翻天的大事。

秦昭真當了皇上,太師一手遮天,對他們王府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趙旖然心裏著急,可一時間又拿不出辦法。

她總不能直接闖進皇宮,指控兒子要謀害老子吧。

更何況她連個證據都沒有。

指望秦澤熙作證,還不如做夢呢。

思來想去,只有先想辦法找到秦澤禦或者雍親王。

趙旖然把泥鰍喚到了跟前,讓他想辦法找到秦澤禦。

泥鰍一臉愁容:“小王爺來去無蹤,只怕急切之間尋不得。”

趙旖然:“那孫將軍呢?”

泥鰍:“或許可以找到。”

趙旖然:“那你先把孫將軍找回來。”

趙旖然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好在夜幕降臨之後,秦澤禦返回來了。

只是臉色不怎麽好,怏怏不樂的走進屋,坐到黃花梨的躺椅上,呆呆的望著窗口的剪紙,一句話都沒沒說。

趙旖然有心安慰幾句,並關心一下王妃的情況

可現在宮裏還有更大的事情等著,尋找王妃的事反倒沒有那麽急了。

“夫君啊,”趙旖然開口道,“剛才二弟過來……”

“夫人啊,”秦澤禦語氣飛快的搶在她前邊,開口道:“我身體不舒服呢。”

趙旖然心裏一緊:“怎麽了?”

秦澤禦:“剛才騎馬太快了,流產了呢。”

趙旖然:“……”

秦澤禦:“幫我請李太醫吧,聽說小產傷身體,可得好好養一陣子呢。”

趙旖然還想讓秦澤禦進宮看看,這小產的事一提出來,八成出不了門了。

“夫君啊,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聽說宮裏要出事呢。”

秦澤禦:“能出什麽事啊,本王的事才重要呢。”

趙旖然:“有人要害死皇伯伯也不重要嗎?”

秦澤禦一驚,很快恢覆了平靜:“誰不想活了,還要害死皇伯伯。”

“夫人啊,你是不是聽了什麽讒言?”

趙旖然:“……”

她能說是秦澤熙過來通風報信的嗎?

但秦澤禦都已經定性為讒言了,她要說秦澤熙找過她,會不會被他懷疑啊?

趙旖然有心說實話,又害怕秦澤禦小心眼兒。

不說吧,這是天塌地陷的大事。

可怎麽好呢?

“夫君,我沒跟你開玩笑,真有人要害死皇伯伯。”

“皇伯伯那麽疼你,你怎麽能袖手旁觀?”

秦澤禦還是不信:“那你又沒進宮,怎麽知道這事?”

趙旖然:“我這不是整天的幫你留意著嘛,生怕有人對你不利。”

“你想啊,秦昭要是當了皇上,能有我們好日子嗎?”

秦澤禦:“我才不信他能當皇上,夫人,你還是幫我請李太醫吧,我覺得肚子疼呢。”

趙旖然越來越無語了。

秦澤禦怎麽都不肯聽她的話,任憑她磨破了嘴皮子。

可迫在眉睫,她一個女人又拿不出什麽辦法。

總不能自己沖進皇宮吧。

況且她要兵沒兵,要權沒權。

就算能混進皇宮,皇上就真能相信她的話嗎?

不過書裏秦澤禦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想來是有什麽運氣在身的。

或者根本不用她操心,人家本就是天選之子。

雖然她看過小說,但總歸穿書過來後改了一些劇情,難免忍不住擔心。

但也毫無辦法。

算了,反正天塌了還有大王爺和小王爺頂著,她還是少操心吧。

不過她還是盡了自己最後的義務:“夫君啊,我現在很認真的再和你說一遍呢,皇伯伯真的有危險。”

“今天晚上秦昭就會暗害皇上呢。”

秦澤禦只是不聽,堅持自己身體不舒服:“夫人啊,我怎麽覺得你不太關心本王呢,連本王小產都不給請太醫呢。”

趙旖然:“……”

得,這麽大的帽子扣下來,她可擔不起。

“我這就給您請太醫。”

“徐嬤嬤,快去請如境,告訴他小王爺小產了,讓他快把李太醫請過來。”

徐嬤嬤趕緊應著:“奴婢這就去。”

既然秦澤禦都不擔心宮裏的事情,趙旖然覺得自己這個炮灰女配就不要過多的操心了。

皇上死不死對她什麽影響,她不清楚。

反正秦澤禦的態度對她至關重要。

都已經保持這麽久的良好關系了,萬一因為一件小事鬧崩了,她可就前功盡棄了。

想是這麽想,但事到臨頭怎麽可能不擔心。

不過擔心也沒用。

一個時辰後李太醫來了,給秦澤禦診了脈,又開了些調養身體的藥。

特意囑咐道:“小產傷身,一定要臥床休養才行。”

秦澤禦病懨懨的躺在床上,聽說小產傷身,精神明顯比剛才萎靡了很多:“那得臥床多久啊,本王俗事纏身,怕是沒有這個時間呢。”

李太醫嚴肅道:“最少也得三天才行,不管什麽事都沒有身體重要,禦郡王還是安心養身體吧。“

趙旖然無語的坐在旁邊,眼看著這兩個人一本正經的在那演戲,簡直沒眼看。

有了李太醫的話,更別指望秦澤禦去管宮裏的事了。

算了,她就多餘操這個心。

這一夜,到底不是一個平靜的夜。

趙旖然幾乎做了一宿的噩夢。

先是在原世界被父母拋棄。

後來穿書遇到了性情暴力的秦澤禦。

一個晚上都沒活過去,就被剝了人皮掛在門口的桂花樹上了。

再後來,亂七八糟的她又做了很多夢。

讓她記憶最深的就是她竟然懷孕了。

還是一對雙胞胎。

可秦澤禦說什麽都不肯承認,還說什麽女人才不會懷孕。

肯定是騙他的。

非要把她掛到桂花樹上示眾。

還是徐嬤嬤好心偷偷的把她放了。

她就懷揣了兩個崽逃出了王府。

誰知道連老天爺都跟她作對,偏偏在這個時候下起了鵝毛大雪。

她深一腳淺一腳的奔跑在一望無際的白色世界裏。

看不清前邊的路。

也看不清後邊的路。

……

“啊——”

忽覺一陣腹痛,趙旖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先擦了擦額頭的汗,隨後才意識到,她來葵水了。

竟然還弄到了床單上。

趙旖然正要下地清理一下,卻意外的發現秦澤禦竟然不在身邊。

“夫君——”

“夫君——”

趙旖然沖著門外喊了兩聲,沒聽見動靜,也沒心思管他,只想先把床單清理幹凈。

雖然她是王妃,這些事情都有傭人處理。

但她畢竟是現代人穿越過來的,還是更習慣自己動手。

碧羽進來的時候,趙旖然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小王妃,您怎麽自己動手了?”

碧羽趕緊接過她手裏的活。

趙旖然有些尷尬,打算轉移話題:“看見小王爺了嗎?”

碧羽搖了搖頭:“沒看見呢。”

想到李太醫叮囑秦澤禦臥床休養,趙旖然猜想秦澤禦不會走太遠。

果然沒一會兒看見秦澤禦從門外走進了屋。

他身上披了一層清雪,一邊進屋一邊抖了抖肩膀:“好端端的,竟然下起了雪。”

“好冷呢,夫人,你今天可千萬不要出門哦。”

秦澤禦穿了一條紫色的長袍,如果不冒傻氣的時候,著實有幾分風流俊秀的俏模樣。

趙旖然無意識的彎了下嘴角,將他身上的雪都撣了下來:“怎麽一大早就出去了,不是說三天不能下地嗎?”

秦澤禦:“屋裏悶了點。”

趙旖然:“反正怎麽說都是你的理。”

說話間,泥鰍忽然從門外闖了進來:“小王爺,不好了,出事了。”

趙旖然一驚,下意識的問:“出什麽事了?”

秦澤禦看見泥鰍,臉色忽然變了:“誰讓你闖進來的?”

這可是他和夫人的臥室。

泥鰍自知闖禍了,趕緊退了出去。

但只退到了門口:“小王爺,宮裏出大事了。”

趙旖然也顧不得身份禮儀了,她只穿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就走出了門口:“到底出什麽事了?”

泥鰍嚇得不敢擡頭,但事態緊急,他也顧不得禮數了。

“剛宮裏傳來了消息,說是皇子薨了,所有皇族都要進宮呢。”

“小王爺怕是也要去。”

“你說什麽?”事發突然,趙旖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皇子死了?”

泥鰍:“皇子死了叫薨呢。”

趙旖然:“那皇上呢?”

“皇上沒事吧?”

泥鰍沒聽說皇上的事,老實道:“那倒沒聽說,應該沒事吧。”

沒想到一夜過去,皇上沒事,倒是皇子死了。

皇子竟然死了?

就這麽死了?

總覺得有些玄幻。

趙旖然看向秦澤禦,他又柔柔弱弱的躺到床上。

事到如今,趙旖然也不得不服氣秦澤禦的好運氣了。

皇子死了,太師一夥人就徹底跨了。

可謂是釜底抽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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