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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等我老公恢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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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說笑間,碧羽進來通報:“秀兒小姐和三少爺來了。”

趙旖然將鬥篷披上出了屋,遠遠的看見秀兒的氣色又比前幾天好了些,迎上去笑道:“冷不冷,碧羽給秀兒拿個暖爐。”

“也給三少爺拿一個。”

秀兒乖乖巧巧的接了暖爐,孫瑾鶴卻說什麽都不肯接:“我可不怕冷,那是女孩子用的玩意。”

屋裏的人都被他逗笑了。

趙旖然想起每次秀兒回來,孫瑾燁都會跟過來,便開起了玩笑:“碧羽,讓泥鰍把大門關了,今天我們王府蓋不接客。”

碧羽奇怪道:“這又是為什麽?”

趙旖然覷著秀兒笑道:“別是一會兒什麽人又跟來蹭飯了,我們也不好要飯錢的。”

一句話說的秀兒的小臉從脖頸紅到耳朵根。

柳姨娘自從出來,每天都要來紫元閣幫忙熬次藥。

說是幫小王爺安胎的。

其實都是李太醫開的固本培元的藥。

和趙旖然接觸了這麽久,也了解了些她的性子。

聞言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瞧著吧,用不了一個時辰就得過來。”

秀兒更臊了:“連柳姨娘你也拿我開玩笑。”

幾個人笑做了一團。

紫元閣不時的傳出一片笑聲,其樂融融的氛圍好不和諧。

趙旖然雖然說了讓泥鰍關門的話,但她開玩笑的,自然沒人真的去關門。

孫瑾燁也真在一個時辰內過來了。

他臉色極其不好,進們就喊秦澤禦:“禦郡王——”

“禦郡王,快點出來。”

屋裏都是女眷,他不方便進屋,只能在門外扯著脖子喊。

趙旖然聞聲笑道:“聽了沒,這麽快就來了。”

秀兒的臉色更紅了。

倒是孫瑾鶴不服氣的說道:“怎麽就不說大哥是來找我的呢!”

柳姨娘笑道:“三少說的也對,沒準就是來找三少的。”

孫瑾燁一聲比一聲高,且隱隱的透著些急迫,秀兒最先聽出不對來。

“瑾燁哥哥好像有什麽事,我聽著聲音不太對。”

趙旖然也聽出來了。

孫瑾燁剛回來那會態度雖然不好,可從來沒像今天這麽一嗓子比一嗓子喊得聲音大的。

她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說:“我出去看看。”

秀兒比她著急,已經走出去三四步了。

“瑾燁哥哥,出什麽事了?”秀兒眼見著孫瑾燁臉色不好,小心臟緊緊的提了起來。

孫瑾燁看見秀兒,怔了一下,剛要說沒事,就看見趙旖然走了出來。

他單膝跪下行了大禮,“見過王妃,禦郡王呢?”

除了孫瑾燁要見秀兒那天給她行過大禮,從來沒行過這麽大的禮。

趙旖然心知孫瑾燁必有急事,趕緊吩咐碧羽:“去把小王爺請出來。”

秦澤禦忙著養胎呢,聽說孫瑾燁來了,還不太想出來。

“又什麽事啊,非得找我,讓他跟夫人說嘛。”

碧羽哪裏知道什麽事,只能解釋道:“是王妃讓奴婢請您出去。”

“不去,不去,”秦澤禦忙著吃水果呢,他用竹簽紮了一塊蘋果,慢慢的地送進了嘴裏,“你讓他有什麽事先和王妃說,本王沒時間呢。”

碧羽只能先出去覆命。

孫瑾燁聽說秦澤禦不肯出來,下意識的就要硬闖。

趙旖然卻在這時攔住了他:“孫將軍,要不你先跟我說說,如果我不行,再找王爺?”

孫瑾燁有求於人,不敢造次,只好同意了。

“還求王妃救命,剛才太師帶人封了侯府,誣告我們侯府預謀造反,又到處捉拿我。”

“幸好我剛才不在家,否則早被拿下了。”

“你說什麽?”孫瑾鶴一下就急了,“我們家被封了?”

“我們家為什麽被封了?”

“那爹爹和娘親呢?”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孫瑾鶴說著就要走,卻被孫瑾燁大手撈住,“你給我老實一點。”

“現在的侯府許進不許出,你回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秀兒也急了:“怎麽會這樣?”

“義父一向忠心,怎麽就被誣告造反呢?”

孫瑾燁一把侯府的情況說明,身邊的人都急了,都在為老侯爺鳴不平。

想不通忠心耿耿的侯爺是怎麽被定性造反的。

趙旖然雖然早猜著事情不小,可也沒想到會出這麽大的事。

被譽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孫老將軍竟然被軟禁在了侯府大院。

又要拿孫瑾燁下獄,可見這場陰謀不小。

萬一處理不好,整個侯府怕是……

趙旖然不敢多想,只能先安穩住孫瑾燁:“孫將軍你先別急,暫時留在王府裏。”

“短時間應該還不會有人敢來王府搜查。”

“三少爺也留在裏,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白給了敵人可乘之機。”

孫瑾鶴學著哥哥的樣子,認認真真的給趙旖然跪下:“求王妃一定要救救我們侯府,我爹爹娘親還在府裏呢。”

秀兒擦掉眼角的淚,也來到了趙旖然身邊:“嫂子,秀兒知道你最聰明了,一定會有辦法的。”

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平靜日子,又出了這麽大的事。

趙旖然無奈的嘆了口氣。

“泥鰍,你先出去查看一下情況。”

“看看能不能給老侯爺傳進去消息。”

“再者,你把如境喚過來,讓他聯系一下萬公公,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泥鰍答應了一聲去了。

孫瑾燁眼看著趙旖然調理清晰,事事處理妥當,也沒什麽好說的。

但他還想找到秦澤禦。

畢竟他知道秦澤禦一直在裝傻。

作為皇上的親侄子,他肯定比別人路子多一些。

最主要的是他能見到皇上。

說穿了,到底怎麽處理侯府,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偏生秦澤禦不肯出來。

“煩請王妃再通知一下王爺,我有話要說。”

在趙旖然的眼裏,秦澤禦認知有問題,這種事找他能幫得上什麽忙。

當然孫瑾燁一直要求見秦澤禦。

她也不好攔著。

“我親自去叫他。”

趙旖然說完這話進了屋。

秦澤禦還躺在椅子上吃蘋果,趙旖然無奈的將他手裏的蘋果拿掉,一邊把人拉起來,一邊哄著說:“侯府都被人封了,你不擔心啊?”

秦澤禦一臉懵懂的看著她:“我為什麽要擔心啊?”

趙旖然:“怎麽說也是秀兒的義父義母,如果他們被定了罪,那秀兒也逃不過,是不是?”

秦澤禦從來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那就把秀兒叫回來,誰敢拿本王的妹妹怎麽著。”

果然傻子考慮事情不全面,趙旖然只能盡量給他解釋清楚:“怎麽說,侯府也在我們困難的時候幫了我們,現在他們遇到了困難,我們豈能袖手旁觀。”

趙旖然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秦澤禦眨了下他漂亮的桃花眼:“真要管?”

趙旖然:“不然呢?”

秦澤禦無奈的說道:“那就管吧。”

頓了下,他又躺了回去:“可我還忙著養胎呢,怎麽管。”

趙旖然:“你還當真了是吧?”

趙旖然到底把秦澤禦拉了出去。

孫瑾燁一看見他就拉住了他:“借一步說話。”

秦澤禦老大不情願的跟著孫瑾燁走到旁邊,避開了眾人:“你到底要幹什麽,別打擾我養胎啊。”

孫瑾燁現在心煩意亂,對於秦澤禦的反應心裏極其惱火:“你再這種態度,我這就告訴王妃去,你一直在裝。”

秦澤禦可不想讓趙旖然知道,趕緊說:“好了,好了,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他不等孫瑾燁開口,先說道:“不就是封了侯府嗎,皇伯伯那麽聰明,能不知道真相嗎?”

“放心好了,過不了多久,肯定會解封的。”

孫瑾燁可不這麽想:“你知道什麽,只怕對方雞蛋裏挑骨頭,誰知道會翻出什麽事?”

秦澤禦背著趙旖然他們,不悅的掃了一眼孫瑾燁:“所以,你真做過了什麽,對吧?”

孫瑾燁無奈道:“我和父親邊關征戰多年,手下那麽多將士,就指望朝廷發那點銀子怎麽夠。”

“那實在沒辦法的時候,你也懂得。”

“現在皇上真要清算,這些事情誰說的清楚。”

秦澤禦冷笑道:“不是偷娶藩王的公主?”

孫瑾燁舉手發誓:“我孫瑾燁心裏只有秀兒一個,日夜用命換來這身功名,只為早點回來求親。”

“如果我真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就讓我天打雷劈!”

孫瑾燁從小信守若言,對於這點,秦澤禦倒是相信的。

小時候兩人相約出去玩,下了大雪,他被母親留在家裏出不去,孫瑾燁卻按時到了約定地點。

還等了一個時辰,以至於手腳都凍出了瘡。

“那刺殺我父王的事呢?”

孫瑾燁:“我就和王爺比劃了幾下,王爺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麽可能傷的了王爺。”

秦澤禦皺了皺眉,孫瑾燁的話,他自然是信的。

不過事情有點麻煩而已:“你知道藩國公主在哪嗎?”

孫瑾燁:“這事說起來也怪我。”

“當時殺到王庭,我看那公主和秀兒有幾分相似,年紀又相仿就動了惻隱之心。”

“想著一個公主而已,還能回來覆仇怎麽著,就放她走了。”

“至於她現在在哪,我實在不知。”

秦澤禦沈吟不語。

孫瑾燁急了,默了片刻,他心一橫便跪了下去。

“禦郡王,不管是看在我們從前的情誼上,還是為了天下蒼生,都求你千萬不要坐視不理。”

這一跪把秦澤禦跪傻了。

“你這幹什麽,被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孫瑾燁跪著不動。

秦澤禦又道:“成什麽樣子,快點起來,多大點事,至於你這麽跪來跪去的。”

聽了秦澤禦這話,孫瑾燁就知道了,他管定了這事

這才安心的站了起來:“那你快點進宮,看看皇上什麽態度。”

“好,我這就去,”秦澤禦應道,“你就留在這裏吧,事情沒明朗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秦澤禦說完這話,又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急什麽,皇上還真能拿老侯爺怎麽著。”

“再說處置侯府,怎麽也得等父王回來,哪裏用得著這麽急。”

“有朝廷的士兵守著,有吃有喝的,別人求不來的好事呢。”

孫瑾燁心裏沒底,任由秦澤禦嘟囔。

反正秦澤禦總不能看著他們侯府滿門被抄斬。

看秦澤禦的樣子,八成是知道皇上的意思的。

他不急,那就說明事情遠沒到窮途末路的地步。

事情自然沒到窮途末路的地步。

因為這是皇上的一計。

他本來想讓秦澤禦入住戶部,查清戶部尚書的死因,再把挪用賑災款的事情調查清楚。

順便考察一下他的業務能力。

可誰知道秦澤禦裝癡扮傻說什麽都不幹。

這不還在家裏扮上孕男了。

這幾天接了太師奏報侯府造反的事。

可巧侯府和秦澤禦走得近,想必侯府出事,秦澤禦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所以他才下令封了侯府。

正好可以逼秦澤禦出來鍛煉。

再者還可以調查清楚侯府造反的事情真相。

皇上打了這樣的註意,秦澤禦怎麽可能看不清。

他就是不想參與皇上立儲的事才躲起來。

可侯府的事他也不能不管。

任由太師作梗,萬一弄巧成拙牽連出更多的事就麻煩了。

可現在敏感時期,他還真得小心行事。

皇子雖然不爭氣,到底是皇伯伯的獨子。

一個父親不到萬不得已怎麽會放棄自己的兒子。

到時候再遷怒到他身上,這後果可就不好承擔了。

趙旖然眼睜睜的看著孫瑾燁把秦澤禦叫到旁邊。

隔著遠聽不到兩個人說了什麽,只能看見秦澤禦手舞足蹈的和對方比劃。

為孫瑾燁捏把汗的同時還默默的嘆了口氣。

如果秦澤禦能恢覆認知就好了。

現在也不會弄得一團亂。

“夫人啊,夫人啊,”秦澤禦蹦蹦跶跶的跑回來,拉著趙旖然一邊往屋裏走,一邊說:“我們換衣服進宮去看皇伯伯吧。”

趙旖然覺察出不對勁來,詫異道:“你不用養胎了?”

秦澤禦啊了一聲,忽然停住了腳步。

然後他一手扶腰,一手扶著肚子,像電視劇裏加了慢動作一般,一步一挪的往屋裏走動。

趙旖然:“……”

她就不該提這茬。

皇上身體雖然不好,但他不糊塗。

秦澤禦進宮後一路通行無阻,很快就見到了皇上。

果然和他預想的差不多,皇上讓他去調查侯府造反事宜。

秦澤禦責無旁貸,只能接下。

不過他還有個要求,就是要帶著夫人一起查案。

皇上也都允了。

太師沒想到皇上會把這麽的事交給一個傻子,當下阻攔道:“秦澤禦傻了,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怎麽能讓他負責侯府的案子?”

皇上一副勸慰的口吻說道:“唉,你我都老了,讓他們年輕人折騰去吧。”

“這萬裏江山早晚不還要交給年輕人嘛。”

太師堅持己見:“老陳臣不服。”

皇上:“有什麽不服的,不還有王妃嗎,之前賑災,王妃不也做的很好?”

太師:“那怎麽能一樣,這次可是造反的大事,弄不好江山動蕩。”

眼看著太師堅持,皇上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

略一沈吟道:“那就由你負責監督,協同辦理,你看可好?”

“這由你親自盯著,總不會再出差錯了吧。”

皇上都這麽說了,太師只能同意。

反正有他監督,還怕這事做不實嗎!

趙旖然進宮後就被萬公公單獨安排了落腳點,直到秦澤禦出來,她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下。

“夫君,”她急忙迎上去,問道:“皇上怎麽說?”

身後跟著太師,秦澤禦傻兮兮的笑道:“夫人啊,皇上讓我親自查侯府的案子呢,夫君是不是好棒哦?”

這事竟然交給了秦澤禦,趙旖然心裏踏實了一些:“夫君好棒呢,一定會把真正的壞人揪出來的。”

太師怒氣沖沖的走到兩人身邊,看著兩人換上了笑臉,他捋了捋胡須,說道:“希望禦郡王真能揪出壞人,老夫也樂享其成。”

趙旖然第一次見太師。

見他身穿三爪蟒袍,白眉白須,自帶的威儀渾然天成。

臉上掛著幾分笑,又把他的奸詐加深了幾分。

趙旖然還是有些擔心的。

但想到書裏太師的結局,秦澤禦恢覆正常後,他根本不是對手,心裏又踏實了幾分。

可秦澤禦畢竟傻著,現在的進度似乎比書裏的劇情快了很多,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趙旖然禮節性的福了福身體,彎唇角笑道:“那還要靠太師相助了。”

“這一個人往前使勁,一個人使勁往後拖,那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完成皇上交給的任務。”

按理秦澤禦和趙旖然是晚輩,太師是長輩,身份自然壓了一頭。

趙旖然說這話就有點大逆不道了。

但秦澤禦是剛被封的禦郡王,在官職上,屬於平級。

趙旖然這話又挑不不出毛病了

太師只能生悶氣。

他哼了一聲,一甩蟒袍袖子,走了。

趙旖然看著他的背影忍俊不禁。

也就欺負她老公傻了,敢跟她耀武揚威。

等她老公恢覆了的。

秦澤禦好像沒註意到他們的談話一般,只自顧自的嘀嘀嘀咕咕:“好棘手的事情哦,好棘手的事情哦。”

“皇伯伯把這麽大的任務交給我,感覺負擔好重哦。”

“可怎麽辦好呢,萬一把皇伯伯交給的任務搞砸了,可怎麽交差呢。”

……

“算了,還是回去養胎吧。”

秦澤禦嘀咕了一頓,還是決定回去養胎,趙旖然無語的拉住了他,“夫君,怎麽又想起養胎的事了?”

秦澤禦無奈道:“不然怎麽辦呢,侯府有沒有造反誰知道,總不能用刑逼供吧。”

“那不用刑,怎麽找證據。”

他說到這裏,忽然頓了一下,隨即一臉驚喜的說道:“夫人啊,你這麽聰明,不如把這事交給你吧。”

他越說越覺得這種辦法可行,“皇伯伯都誇你聰明呢,夫君也看好你哦。”

“那你要加油哦!”

趙旖然:“……”

怎麽就成了她的事情了?

“餵,你真這麽想啊?”

秦澤禦兩手一攤:“不然呢?”

好心累啊,趙旖然就這麽被托付了重任。

不過她也不是一點想法沒有。

太師主張侯府造反的理由,其一是孫瑾燁刺殺王爺。

其二就是他私娶藩國公主

如果這兩項都不成立,那自然就無法定罪了。

刺殺王爺的事,只要王爺現身給個說法,自然就解了。

私娶藩國公主的事也不難,只要找到公主,證明這事全是無中生有,便也解了。

可看似很簡單的兩件事,卻有些無從下手。

王爺都失蹤快倆月了,連個人影都沒見過,哪裏去找他的人。

藩國公主就更麻煩了。

京城距離邊關遙遙幾千裏,真要去邊關走上一遭嗎?

而且藩國都滅亡了,公主去了哪裏誰又知道。

不過這事還是先問問孫瑾燁,太師能捕風捉影告他私娶藩國公主,他總該知道些信息才對。

趙旖然仔細思量了這兩件事之後,又將想法和秦澤禦說了一遍。

秦澤禦一切都無所謂:“夫人啊,你好聰明呢,就按你說的辦。”

趙旖然還是有些顧慮:“可藩國公主到底怎麽找啊?”

秦澤禦倒不覺得這是什麽大問題,“我下一道手諭給邊關大將,限期讓他們找到公主。”

秦澤禦雖然認知有問題,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旖然聽了他的想法,撫掌笑道:“夫君,你才是最聰明的人呢。”

秦澤禦無比得意的笑了:“那是自然。”

回王府後,孫瑾燁急於知道進宮結果,連口氣都不肯讓他們喘就追問道:“皇上怎麽說,侯府什麽時候能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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