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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小王爺有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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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旖然實在天累了,躺到床上就睡了過去。

成親兩個多月,她已經習慣了秦澤禦時時伴在身旁的情況。

就算睡踏實了,也不忘隨手摸摸身邊的人。

確定他在身邊,才能繼續睡下去。

如果不在身邊,她就會忽然驚醒。

這種情況像深刻進了神經系統裏,睡著了這套感知一樣能啟動神經系統。

比如今夜,她雖然早已熟睡,但還是很快察覺到了身邊少了個人。

猛然驚醒,她連眼睛都沒睜開,就下意識的把整個大床摸了一遍。

“夫君啊——”

“夫君——”

“夫人啊,你在找什麽,”恍恍惚惚的聽見熟悉的聲音,趙旖然透過模糊的視線,好像看見了個黑影,也沒多想,只問,“你幹什麽去了?”

秦澤禦將外套脫了扔到一旁,上床後長臂一伸就把人撈了過來,“出去方便。”

趙旖然糊裏糊塗的也沒聽清楚,只被他的身體涼到:“好涼,離我遠一些。”

趙旖然伸手把人推開,扯開被子把自己滾成了蠶蛹,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秦澤禦:“……”

看著夫人睡著後都在嫌棄的蹙眉,他無奈的彎了起嘴角,湊過去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口。

隨後又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他到底何德何能,能娶到這麽漂亮、聰慧、善良、美麗、端莊、大氣、可愛、妖嬈……就算用盡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無法完美形容出來的女子做妻子。

還以為賑災之後能消停一段日子,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就派了宮裏的大太監萬公公,過來宣旨了。

旨意明確,卻又讓人糊塗。

從即日起令秦澤禦入主戶部,徹查戶部尚書自殺事宜,並查清賑災款被貪汙挪用的真相。

趙旖然倒沒想那麽多,秦澤禦先不幹了。

他旨都沒領,就拉著萬公公喊頭疼。

萬公公不明真相,以為他是真的頭疼,趕緊回宮稟報了皇上。

可皇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但到底給了秦澤禦一天的時間休養。

萬公公走了,秦澤禦就鼻子不是鼻子,臉色不是臉色的,躺在大廳裏的椅子上。

他也不跟人發火,只是一個勁的長籲短嘆。

趙旖然無語的走過去,問道:“夫君,這是怎麽了?”

能入住戶部,就算不是什麽好事,但總也不是壞事才對。

秦澤禦幹嘛這麽抵觸。

之前平息災民不比這困難,他都沒表現出什麽不悅來。

秦澤禦慘兮兮的說道:“夫人啊,那麽大的一個爛攤子,我不依啊,不依的。”

趙旖然不明白:“為什麽啊,總歸有人主謀,我們拿到主謀的人就好了啊。”

秦澤禦卻不這麽想,太師的背後是皇子。

如今皇上只有這麽一個兒子,到底能不能狠心放棄這個兒子還不好說。

就算皇上能為了江上社稷放棄兒子,那之後呢?

皇上身體不好,誰來接管這萬裏江山?

眼看著西秦即將發生一場動亂,且無法避免。

秦澤禦不怕事,但絕對不能由他開啟這個端倪。

皇子因他而出事,他脫得了幹系嗎?

到時候,千秋史書還不知道要怎麽記他這一筆呢。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怎麽想,為什麽要讓他去捅這個大窟窿。

原因覆雜難解,秦澤禦無法跟趙旖然說明白,只是一個勁的嘟囔著:“反正我不要去啊。”

“好端端的當我的小王爺,幹嘛去吃那個苦啊,還要費腦筋呢,我才不去。”

秦澤禦這麽抵觸,趙旖然也不好勉強。

反正他是個傻子,想必皇上也不會怎麽著他。

兩個人說著話,碧羽過來通報:“崢少爺過來請安了。”

聽說崢少爺來了,趙旖然心裏咯噔一下。

“碧羽你快算算柳姨娘的母親過壽還有幾天?”

她早前答應了秦澤崢要在他外婆過壽前,放出柳姨娘,可最近事情太多,她都給忘了。

碧羽很快算明白了,說道:“就這兩天了,好像是……後天。”

趙旖然:“……這可怎麽好,王爺不在,找個什麽由頭把人放出來呢?”

碧羽笑道:“如今您是王妃了,就是這家的女主人,自然是想放就放。”

趙旖然:“話是這麽說,可到底是王爺關起來的人,又是王爺的妾室,我一個做兒媳婦的怎麽好越舉。”

“還是要想個合適的由頭。”

說話間,秦澤崢已經被人帶進來了。

幾天沒見感覺小家夥又長高了一些。

趙旖然笑著擺手:“崢兒過來。”

“碧羽你給崢兒拿些果子。”

崢兒披著藍色的鬥篷,小臉被冬日的早晨凍得紅撲撲的,他邁著十分穩當的小步子,不急不緩的來到趙旖然面前,跪下行禮。

“崢兒見過禦郡王,禦郡王妃。”

才幾歲大的孩子,行事有模有樣,趙旖然笑著把人扶了起來:“好孩子,一家人還行什麽禮。”

“冷不冷,怎麽穿這麽少?”

趙旖然摸了摸他的衣服,發現比她穿的少多了。

新指派給秦澤崢的婢女回道:“崢少爺平時穿的也不多,他說不冷。”

想是小孩子火力壯,趙旖然沒再多問,倒是觀察起這個丫鬟來了。

“你剛開始照顧崢少爺的吧?”

婢女錦繡回道:“奴婢伺候小少爺有一個月了。”

看起來還算伶俐,趙旖然便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又囑咐了幾句。

隨後問了遍學業,這才說起柳姨娘的事。

“崢兒,不是姐姐不辦事,實在是這幾天太忙了,等我想想,這兩天一定要把柳姨娘放出來。”

秦澤崢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世子妃姐姐……王妃姐姐,崢兒給您添麻煩了。”

“本來不想拿這些小事麻煩您,可是崢兒好久沒見娘親了。”

哪個孩子不想娘。

趙旖然想起自己小時候被母親拋棄的情景,心裏莫名的酸了起來。

又道:“你放心,我這就想辦法。”

屋裏幾個人聊著天,碧羽忽然火急火燎的進來通報:“世子妃,不是,王妃,嫻碧,嫻碧她,她……”

趙旖然一驚:“她怎麽了?”

自從賽馬節回來,嫻碧就被趙旖然給調到後院,養起來了。

寧蘭苑那邊沒動靜,秦澤熙只想賴賬,對嫻碧置之不理,趙旖然也假裝不知道。

書裏嫻碧可是懷了秦澤熙的孩子。

雖然劇情改了很多,但大差不差。

沒準就一次中標了呢。

此刻看見碧羽慌裏慌張的跑進來,心裏算著日子,應該差不多了。

果然碧羽穩定了下情緒,說道:“嫻碧,嫻碧她今早又吐又嘔的,剛請了大夫,說是有了。”

和心裏想的差不多,趙旖然驚訝之餘,還是怔了片刻。

隨後說道:“給嫻碧弄些好吃的養著。”

又吩咐徐嬤嬤:“馬上通知寧蘭苑,給鄭夫人道喜,然後幫二少爺準備迎娶小妾的事宜。”

她特意囑咐道:“到底娶的不是正妻,看著規格別過了。”

頓了下,“怎麽也是二少爺第一次成親,這排場也不能太寒酸了,該有的一樣不能少。”

碧羽和徐嬤嬤都笑呵呵的應了。

趙旖然這才起身,拉著秦澤崢往外走:“崢兒,我們看看你二哥哥的姨娘去。”

“用不了幾天,你就有侄兒或者侄女了。”

崢兒眨著烏黑的大眼睛,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片刻後忽然驚道:“我要做叔叔了?”

趙旖然笑著點頭:“可不是呢,我也要做伯母了。”

秦澤禦還在為皇上的聖旨發愁,聽說嫻碧懷孕了也沒什麽反應。

直到聽見趙旖然說她要做伯母了。

那他不是要做伯伯了?

他從椅子上跳起來,一邊跟著往外跑,一邊激動的喊道:“我要做伯伯了,我也要去看看。”

好在是個傻子,否則這人急哄哄的要見弟媳婦算怎麽回事。

“夫君啊,你慢點,別摔了。”

秦澤禦眨眼就跑出了門口,片刻後又返了回來,拉住了秦澤崢:“快點,我們一起過去。”

嫻碧確實懷孕了。

到日子沒來葵水,她就懷疑自己有了。

可日子太少,她也沒好驚動旁人。

今天找了大夫查了脈搏,確認有孕無疑了,她這才又嘔又吐的給大家傳信。

就不信,王室的血脈能隨便放棄。

看秦澤熙還怎麽無視她。

眼看著小王爺和王妃都來了,她故技重施,捂著胸口又吐了起來。

趙旖然看她實在辛苦,喚了珠兒過來:“珠兒,在嫻碧出嫁前,你就專門照顧她吧。”

嫻碧心有不滿,畢竟她曾經要把珠兒賣掉的,擔心珠兒使壞。

可王妃都發話了,她也不敢違拗。

珠兒看出她的心思,笑著恭喜道:“恭喜嫻碧姨娘,珠兒一定會盡職盡責,早點把您送到寧蘭苑那邊。”

趙旖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別想那麽多,現在你懷著我們王府的孩子,這可是父王第一個隔輩孩子,珠兒只怕自己不夠小心。”

這麽說,嫻碧才放下了心。

趙旖然又道:“你放心,我已經派人通知寧蘭苑了,也讓人準備婚禮了,選了黃道吉日就把你嫁過去。”

嫻碧跪地給趙旖然磕頭:“奴婢謝王妃,小王爺成全。”

她說完之後,忍不住又吐了起來。

不過剛才是假的,這次可是真的。

秦澤禦一直站在旁邊觀察著碧羽,見她又吐又嘔的,問道:“嫻碧,你都哪裏不舒服?”

被小王爺親自問起,嫻碧與有榮焉,老實回道:“就是胸口悶悶的,什麽都吃不下,見不了葷腥,總想吐。”

趙旖然不知道秦澤禦問這個幹什麽,接道:“女人害喜都這樣,過幾天就好了。”

秦澤禦了然的點了點頭。

想起了什麽,忽然也捂著胸口嘔了一陣子。

嚇得趙旖然大驚失色:“夫君,你怎麽了?”

秦澤禦用婢女遞過來的手絹擦了下嘴,無比虛弱的說道:“夫人啊,我胸口也悶悶的,見不了葷腥,一直想吐呢,怕是有了。”

趙旖然無語道:“……您跟著湊什麽熱鬧?”

秦澤禦委屈道:“不是夫人你說的,我是家裏的頂梁柱。”

“怎麽就不能懷孕了?”

趙旖然:“人家是女的,你是男的。”

秦澤禦:“我還是小王爺呢,怎麽女人能做的事,我就不能?”

“本王就是有了,本王就是有了。”

“快點給本王請李太醫,本王就是害喜了。”

“這可是本王第一個孩子,你們還不快著點去準備。”

趙旖然:“……”

秦澤禦:“反正我不管,你們得給我請太醫,我……嘔……”

秦澤禦這麽鬧騰,趙旖然無法,只能給泥鰍擺了擺手:“去請太醫吧。”

泥鰍忍著笑,應了一聲,趕緊去了。

秦澤禦嘔完了,一邊扶著腰,一邊腳下生風的往回走去了,“本王得回去養胎了,給我弄些補胎的吃食。”

趙旖然:“……”

忽然頭疼怎麽回事!

“夫君啊,您慢點,懷孕了不能走的太快,小心動了胎氣。”

趙旖然不過是借著引子開個玩笑,誰知道秦澤禦還真放慢了腳步,他一手扶腰一步一挪的回了前院。

進屋就躺到了椅子上,還讓人給他蓋了一層厚被子。

“從今天開始,本王要安心養胎了,誰都不見。”

趙旖然看著秦澤禦,雖然無奈,還是給他整理了一下被子,“那你好好養著吧,其他的一切有我呢。”

秦澤禦卻在這時握住了她的手腕,可憐兮兮的開口道:“夫人。”

趙旖然配合道:“什麽事?”

秦澤禦:“聽說懷孕之後可脆弱了,夫人你可不能拋下我。”

趙旖然:“……你還來真的?”

秦澤禦:“我還聽說生孩子可危險了,為了王府的子嗣,萬一有什麽問題,確實應該保孩子,但夫人啊,夫君也這一個呢,真有什麽事,你可得顧著我點。”

趙旖然:“……您想的還挺多,好,我一定顧著你,安心養胎吧。”

小王爺有喜了,這可是大事。

不多時李太醫就帶著徒弟背著醫藥箱來了。

“小王爺怎麽樣了,快帶下官看看。”

遠遠的,李太醫心急火燎的說道,他還以為是秦澤禦出什麽大問題了。

趙旖然忍著笑,點了下堂屋,“在那養胎呢。”

李太醫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有喜是真的有喜了。

他拱手行了禮,“下官見過禦王妃,”腳步未停,徑自往堂屋去了。

秦澤禦躺在虎皮縫制的躺椅上,上邊蓋了一條真絲繡花的藕粉色鴛鴦大棉被,人軟綿綿的看起來有幾分虛弱。

旁邊的案幾上,正放著他慣常使用的弩。

李太醫眼神犀利,心裏已經明白了幾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單膝點地行了大禮:“下官見過禦郡王。”

秦澤禦軟綿綿的看著他,頗有幾分無力的摸樣:“起來吧。”

“本王身體不適,就不起來了,李叔叔幫本王看看,這脈象可平穩?”

“胎位可正?”

“需要吃些什麽安胎藥?”

李太醫到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傻子今天又換了新花樣。

作為長輩,有心教訓幾句別玩得太過。

可他看見旁邊的弩,一股涼颼颼的空氣掃過後背,他便什麽勸誡都不敢說了。

“容下官給小王爺診脈。”

半柱香後,李太醫給秦澤禦診完了脈。

一臉愁容的開口道:“胎位還算穩當,就是小王爺身體虧欠太多,得好好養著才行。”

“盡量臥床休養,少出屋,我再給開幾副藥,每日按時服用,想必孩子還是能平安降臨的。”

滿屋子伺候的丫鬟,各個憋著笑,卻都不敢笑出來。

趙旖然也特別好笑的坐在一旁,這李太醫也有點過了,竟然真陪著秦澤禦胡鬧。

秦澤禦對李太醫的診斷似乎還不太滿意,他撐著扶手坐起來一些問道:“我這府裏一個懂伺候孕男的人都沒有,是不是需要專人伺候?”

李太醫怔了一下,連聲道:“對對對,小王爺說的太對了。”

秦澤禦看向趙旖然,什麽都沒說,那就是一副你快點幫我準備的眼色。

這還要專人伺候了?

趙旖然琢磨了片刻,忽然醒悟道:“碧羽,你快去雅馨苑把柳姨娘接過來,近年來,只有她生養過,也只有她最有經驗,請她過來給小王爺熬藥。”

碧羽反應了片刻,忽然笑了:“奴婢這就過去。”

秦澤崢一直沒走。

看見哥哥有喜了,整個王府都鬧得天翻地覆的,王妃怕是沒時間管他娘的事。

正在失落呢,忽然聽到王妃讓碧羽去請他娘,小心臟撲通跳了兩下,小臉很快笑成了一朵花。

“碧羽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碧羽哎了一聲,等著他跟上去,拉起他的小手便往雅馨苑去了。

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找了這麽個理由把柳姨娘放了出來。

以後王爺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的傻兒子了。

因為秦澤禦忽然有喜需要留在家裏安胎,皇上讓他入主戶部的事自然無法執行了。

萬公公過來催促的時候,還倒搭了兩根人參。

趙旖然送走萬公公,臉上著實過意不去:“小王爺他的腦子,一時半會可能好不了了。”

萬公公:“……人身最宜養胎了。”

嫻碧懷孕的第三天,正好是良辰吉日,趙旖然按照娶姨娘的禮數辦了婚宴,“風風光光”的把嫻碧送進了寧蘭苑。

氣的鄭夫人大發雷霆,打了好多古董花瓶,還遷怒了兩個奴才,都挨了打。

秦澤悅氣的大罵:“我看傻子八成好了,否則怎麽這麽能折騰。”

秦澤熙不悅道:“他都懷孕了,他好個屁,都是世子妃鼓搗的。”

秦澤悅挖苦道:“當初是誰看上人家,非要給那傻子沖喜,還以為自己能撈點好處,怎麽就這麽慘,只能娶人家屋裏一個奴才。”

“秦澤悅!”秦澤熙氣的反唇相譏,“你那麽聰明,不也沒能嫁進侯府嗎!”

秦澤悅這會倒是不生氣了,無比得意道:“早晚我要他跪在腳下求我。”

太師已經讓人彈劾侯府謀反了,想必這兩天皇上就會下旨。

輕則吵架剝爵,發配邊關永不錄用。

重則滿門抄斬,禍及三族。

就不信,到時候孫瑾燁不來求她!

秦澤悅打算的時候,秦澤熙也在謀劃。

他惱羞成怒,得不到喜歡的女人就想毀了她。

他這就出去找人,就不信出了不這口氣。

秦澤禦一“懷孕”,王府還真清凈下來了。

哪個人願意和傻子來往,除了侯府和李太醫,連個登門賀喜的人都見不到了。

萬公公更是再也沒有來過。

就連秀兒都被孫瑾燁給接走了。

擔心秀兒被秦澤禦的傻氣感染,孫瑾燁還特意囑咐秀兒最近少回王府。

秦澤禦樂得輕松自在,每天按時喝藥,養胎,準時曬太陽。

日子過的好不悠閑。

慢慢的,趙旖然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自從小王爺有喜後,就再也沒碰過她。

別說深入交流,連普通的親親的都沒有了。

果然娶她回來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的。

不過兩人相處了這麽久,她又是正常的女性,對某些事情還是有幾分向往的。

雖然沒想過現在就做那種事,但偶爾的親密,她還是不反對的。

這天晚上,兩人準備入睡。

趙旖然很自然的靠近秦澤禦,打算挽起他的手臂,卻不料被人嫌棄的躲開了。

趙旖然:“你什麽意思?”

以前也不知道是誰天天的喊著親親的。

秦澤禦義正言辭道:“李太醫說了,前三個月危險期呢,不能和夫人親近。”

趙旖然:你這戲演的也太逼真了,奧斯克不給您一個小金人都說不過去。

“那好,早點睡吧。”

趙旖然扯過被子把自己包進冷冰冰的被窩裏。

心裏充滿了怨憤。

這人的戲也不知道要演到什麽時候,說是三個月,那年前是沒什麽機會了。

不過這不是她一直期望的嗎?

正好她還不想和他發生什麽親密的關系呢!

秦澤禦眼看著趙旖然背著他躺下,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緊張兮兮的問道:“生氣了?”

趙旖然冷呵:“哪敢!”

“還是好好養胎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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