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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皇上要從宗族中過繼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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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旖然坐在帳篷裏和碧羽、徐嬤嬤幾個人聊天。

秦澤禦則和崢兒玩游戲。

秀兒回來後一直趴在床上不肯起來。

大家都體貼的躲開,盡量不去打擾她。

帳篷裏都是女眷,泥鰍不能進去,他留在外邊伺候著。

有了消息第一時間過來匯報。

“世子妃,泥鰍有話要說。”

趙旖然心知有熱鬧要瞧了,她將沒吃完的瓜子扔回果盤,站起了身。

碧羽很有眼色的給她披了件藍色鬥篷。

趙旖然便裹著熱乎乎的鬥篷出了屋。

“世子妃,”泥鰍笑瞇瞇的靠過來,想要湊近趙旖然說點悄悄話,又覺得這麽做不合適,急得直抓腦袋。

趙旖然給碧羽使了個眼色。

碧羽便將耳朵遞給了泥鰍。

聽泥鰍說完,便又傳給了趙旖然:“泥鰍說,嫻碧給二少爺準備了一大碗鹿血。”

“還說京城四廢要設計咱們世子爺呢。”

“對了,剛才孫將軍沖進了三小姐的閨房,將殷小姐打了,追問了秀兒的事之後騎馬走了。”

“走了?”趙旖然納悶道,“去哪了?”

泥鰍:“看著像是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趙旖然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人八成是聽說了秀兒是個連庶女都不如的私生女之後逃跑了。

懦夫!

不過這事不是重點,既然嫻碧非要和二少爺成其好事,幹脆幫她一把算了。

還有京城四廢。

這些日子,她經常聽碧羽和泥鰍給她講京城有意思的事,對於這四廢也算是門清了。

大白的腿就是這岳征名給打斷的。

當初世子沒要了他的小命,不思悔改,竟然還敢往上撞。

那就一起來好了。

“泥鰍,你繼續盯著點,稍後聽我計劃行事。”

“好嘞,”泥鰍笑瞇瞇的領了令,帶著大白走了。

趙旖然回到帳篷之後,哈了哈冰涼的手。

剛要去烤火,兩手就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給抱住了。

“夫人,夫人,我幫你暖手。”

秦澤禦和秦澤崢做完游戲,好奇趙旖然出去幹什麽了,火急火燎的說道:“你們要做什麽,我也要參加。”

趙旖然笑道:“放心,肯定忘不了你。”

夜深人靜,雍王府的人除了秦澤熙參加了獵兔子大賽還沒回來外,其餘的人都休息了。

秀兒是哭著睡著的,小臉紅紅的,看著既可憐又惹人心疼。

明明是個不谙世事,只需想著每天怎麽玩的年紀。

卻被生活折磨的沒有一點自由。

書裏的她後來好像長高了一些。

但和正常女子比起來,還是矮了一大截。

趙旖然現在懷疑,這也是她被新皇打入冷宮的一大原因。

畢竟誰喜歡自己的皇後是個被人指指點點,永遠也長不高的廢人。

兩人相依為命的時候,可以不在乎對方的身份樣貌。

可一旦有一個身居高位,手握天下的時候,還會這麽想嗎?

現在的趙旖然越想越覺得大皇子人品有問題。

就算秀兒萬般不好,也總歸是他自己的選擇。

要麽從一開始就不要立為皇後。

既然立為皇後,又冷漠無情的把人打去冷宮,這不明擺著想要逼死秀兒嗎!

秀兒是那樣一個心思細膩,玲瓏乖巧的女孩子。

就連世子被王爺責罰,她都非要偷偷的跑回賢淑院呢。

既然把新皇當成唯一依靠,又被他嫌棄,還怎麽活的下去。

……

趙旖然將被子給她掖好,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

只希望她能遇到一個能托付終身的人,一輩子安然無憂。

第二天早上,趙旖然起的有些晚了。

梳洗打扮過後,又吃了些東西,日頭都升起來老高了。

看見碧羽拿著菜葉出門,知道她要去餵兔子,忙喊住了她:“碧羽,把菜葉給我。”

碧羽笑著看向趙旖然:“世子妃休息一會兒好了。”

趙旖然接過菜葉,笑道:“我還是第一次養兔子呢,這兩個小家夥好可愛。”

“對了,一會兒你讓人在門口壘個小圈,再搭個小窩,讓它們兩個曬會兒太陽,晚上再挪進帳篷。”

碧羽應著去找人了。

趙旖然帶著菜葉來到了秦澤禦休息的帳篷。

兩只小兔子放在門口的木桶裏,聞到菜葉的香味,就尋著趙旖然的小手過來了。

小兔子吃東西,嘴巴動的特別快,連著小鼻子頭都一點一點的,可愛極了。

趙旖然忍不住抱了起來。

忽然聽見外邊一陣騷動,隨後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趙旖然好奇連兔子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出了屋。

是參加獵兔子大賽的選手都回來了。

他們各個風塵仆仆,饑寒交迫,一到營地,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倒了下去。

“特麽的,那只死兔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讓爺找到,爺非要把它大卸八塊,煮兔子肉吃。”

“烤兔子才香,一天一宿都沒吃飯了,爺就想吃烤兔子。”

“怎麽辦,還找不找?”

“說什麽都不找了,我都要累死了。”

“太師可說了,不找到兔子,不準收兵。”

“誰愛找誰找,我是找不動了。”

……

有躺到地上的,有坐到地上的,橫七豎八的倒在一起,一個比一個抱怨的多。

趙旖然抱著兔子好笑的看著他們。

原來想要拿到皇上的賞賜也不容易呢。

不知道是誰先看見了趙旖然,立時被她的美貌吸引了。

“哎,這不是那傻子的小娘子嗎?”

“是啊,是啊,怎麽在這呢?”

“哦,這是王府的營地。”

此刻倒在地上的有七八個人,京城四廢就在其中。

秦澤熙早就看見了趙旖然,但他一直沒吭聲。

趙旖然在這裏,世子肯定就在附近,他可不想再領教那傻子的弩了。

秦至早就覬覦趙旖然的美貌,還以為嫁給傻子之後能蹭到點福利。

可誰知道傻子看的緊,他們洞房之夜闖進去,險些被傻子射殺。

這才不敢再動歪心思。

這會兒看見趙旖然一個人抱著兔子站在門口,歪心思又起來了。

他爬起來,笑嘻嘻的湊過去,一開口就往外噴油:“這不是世子妃嗎?”

“小哥給世子妃請安了。”

他說著話,眼珠子直往趙旖然身上亂瞟。

趙旖然滿臉嫌棄的往旁邊躲了躲,譏諷道:“這麽早回來,莫不是抓到兔子了?”

“說來也是可笑呢,皇上準備的賞賜可是玉如意呢,竟然沒一個人動心的。”

“莫不是我們大秦國都是高風亮節之士,只想把好東西留給別人?”

“什麽鬼兔子,”提起這事,秦至就生氣,“找了一天一宿,連個兔子毛都沒看見。”

“我看八成被太師偷偷藏起來了。”

趙旖然心裏充滿了鄙夷,連個兔子都找不到,還好意思埋怨太師藏起來了。

“這話怕是不敢當著太師的面講吧,”她瞄向旁邊的秦澤禦,“是不是二叔叔?”

趙旖然的聲音嬌柔婉約,這一聲二叔叔直接把秦澤熙喊破防了。

他不受控制的順著趙旖然的思路連連點頭,隨即冷冷的看向秦至:“你胡說什麽呢?”

“太師怎麽可能把兔子藏起來。”

沒想到趙旖然一句話就把兩個人的火點了起來。

秦至不想得罪秦澤熙,趕緊轉移話題。

看見在趙旖然抱了只兔子,又往前湊了湊說道:“我看世子妃這只兔子就很……啊,你這兔子是哪來的?”

秦至忽然提高了聲音,趙旖然害怕兔子受到驚嚇,趕緊護緊懷裏的兔子,“你喊什麽!”

那兔子頭上有一塊紅油漆,分明是被人故意做了記號。

秦至見到趙旖然懷裏的兔子又驚又喜,他忽略趙旖然的不悅,轉身喊周圍的人:“你們過來看,這不是太師放的那只兔子嗎?”

“你胡說什麽,”岳征名瞧不起秦至那沒出息的樣,不悅道,“她怎麽可能有那只兔子。”

劉彥奇卻半信半疑的爬了起來,還沒走到趙旖然身邊就看清楚了那兔子頭上的標記:“真的是啊,你們快看。”

劉彥奇的話音一落,大家都一窩蜂的爬起來看兔子。

趙旖然抱著兔子就往回走。

他們這麽多人都抓不到一只兔子,現在卻想搶她的,還說什麽……

趙旖然腳步一頓,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難不成她這只真是太師放的那只?

可這只明明是自己撞到秦澤禦腿上的啊!

難不成還真有什麽天選之子?

這就是未來權傾朝野攝政王的霸氣?

就在這時,秦澤禦聽到聲音出來了,看見趙旖然抱著兔子往回走,手舞足蹈的迎了上來:“夫人啊,你幹嘛一個人出來,冷不冷啊?”

“我給你捂手。”

趙旖然笑道:“這麽大只兔子抱著,怎麽可能冷。”

秦澤禦註意到她懷裏的兔子,忽然啊了一聲:“夫人,你看這兔子腦袋,怎麽有塊紅漆?”

趙旖然:“……”

合著您昨天沒註意到?

秦澤禦:“我聽說太師放的那只也有紅漆呢,那不是可以找太師領如意去了?”

趙旖然:“……”

她剛穿書過來,不知道大家要抓的兔子帶有紅色標記。

沒有說出兔子的事自然可以理解。

可這秦澤禦明明知道,卻不肯說出來。

不會是故意的吧?

秦澤禦將兔子從趙旖然懷裏接過來,一手抱著兔子,一手拉著她,蹦蹦跶跶的去找太師了:“夫人,我們去領玉如意。”

“到時給你當癢癢撓。”

“算了,還是不要了,你要是哪裏癢,我幫你撓啊。”

……

秦澤禦拉著趙旖然在一眾或羨慕,或嫉妒,或怨憤的目光中,走了。

各個摩拳擦掌,全都充滿了不甘。

他們從昨天早上找到現在,連口飯都沒顧上吃。

結果卻被傻子撿了個大便宜。

瑪德,天底下怎麽能有這麽不公平的事。

很快集合的擂鼓響了起來,震得整個山谷都跟著顫動。

大家知道太師是要當著眾人的面頒發賞賜了。

雖然各個都心有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的過去集合。

比找了一天一宿的各位參賽者還不甘的,莫過於太師本人了。

他本來想給秦澤熙放個水,讓他能一展頭角。

可這孩子和缺心眼似得,把兔子扔給他都接不住。

倒是被傻子撿了個大便宜。

這雍王本來就支持傻子,有了這次的事情,怕是眼裏只有這一個傻兒子了。

本來應該由太師親自將玉如意頒給秦澤禦。

可太師一直繃著臉,連看都不想看到秦澤禦。

最後還是由管事的太監將玉如意頒給了秦澤禦。

秦澤禦也不在意,拿到玉如意就扔給了趙旖然:“夫人,送你了。”

趙旖然嚇得大驚失色,使出渾身解數才不至於讓玉如意摔了:“夫君,你想嚇死人嗎?”

這要是把皇上的賞賜摔了,不知道是個什麽罪名。

只怕不用等到秦澤禦恢覆智商就得被皇上大卸八塊了。

秦澤禦卻不以為然:“要是摔了,我再找皇伯伯給你做一個。”

趙旖然:“……”

有皇伯伯了不起,但您別嚇我啊。

這邊秦澤禦表現的越不重視,臺下那些一心想要得到玉如意的人就越不甘心。

誰不知道皇帝病重,這玉如意可是王權的象征啊。

本來這次賽馬節皇子也是要參加的。

可他最近犯了大錯,被皇帝罰緊閉呢,這才沒能出來。

如果皇子參加了賽馬節,又拿到了玉如意,沒準就被皇上立為太子了。

最近一直有風聲傳出來,說皇子不爭氣,皇上要從宗族中過繼一位呢。

那可不就是未來的皇儲了。

所以誰不瘋了似得搶這玉如意。

也不知道這傻子哪來的好福氣。

不過到底是個傻子,拿到玉如意就送給女人了。

皇上知道怕是要氣死。

絕沒有讓他過繼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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