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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又一個麻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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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著我拍出去的符文,這陰鬼玩意不但不害怕,反而晃動個腦瓜子奔我來了。

隨即被我掌風給劈得東搖西晃,身子骨猛一打栽楞間,出溜一下子出溜到我腳底下去了,緊接著伸出麻稈一樣的胳膊,把我的雙腿給摟抱住了。

我一見,這不行啊。

是雙腿猛往上拔的同時,單掌奔他腦瓜頂劈去了。

這一下我吃大虧嘍!

但聽得咣的一聲脆響,那就跟打砸在鋼鐵上了一樣,巨大的反彈力,震的我手臂發麻。

“抱起他跑,快,要不然弄不住他,這玩意屬癩蛤蟆的,一色靠死纏爛打!”這時候,屋子裏傳來韓重山的喊了。

“啊?”我一聽,是趕緊抱起來這陰鬼往屋裏尥。

還真是,隨著我把他給提拎起來,這陰鬼的小身子骨輕的,跟一張紙似的,感受不到有任何重量。

而等跑到屋子裏再一看,韓重山以及程坤,還有那個癟嘴沒牙的老太太,都在用火攻,把另外三個陰鬼給逼進屋子裏來了。

三個人是與那幾個陰鬼繞圈打轉轉,苦苦周旋呢。

“他們四個長的不一樣?”我瞅瞅,這四個玩意長相完全不一樣。

那是各有各的特點。

我所對付的這個陰鬼,整體長相跟個白線蟲似的。

而其他三個,一個長的像胖大海。

一個像鬃狗成精。

剩下那個,活脫脫就是個大刀螂。

脖子細長跟麥稈似的,小三角腦袋尖尖著。

“哎呀,別再研究了,快,把他們弄到一起!”聽我這喊,韓重山急急轉身間叫道。

“好!”我說了一聲好,把懷裏的陰鬼往火堆裏扔。

可扔不下去啊!

這玩意抱住我不撒手,四肢緊緊盤在我身上,那就跟一個大爬蟲一樣,我是咋扯都扯拽不下去。

“火,火,用火燒他!”韓重山一揮手間,一道火星符文拍在陰鬼身上,我懷裏的陰鬼嗷的一聲撒開我,跑那火堆裏去了。

“少主,時機成熟了,我喊撤,你就用頂天罡扣住他們!”韓重山一聲大叫間,身子骨往後撤了。

我點點頭,是迅速咬破中指點在那小小頂天罡上,大叫了一聲魑魅魍魎四小鬼。

頂天罡是嗖的一聲飛將出去,轉眼間變大,把四個小鬼給扣在裏邊了。

“啪啪啪啪啪……”

這時候,屋子裏傳來幾聲拍巴掌聲響,緊接著傳來北瘸腿那略帶沈重的聲音了“李強,是你嗎,你來啦?”

“北瘸腿,你還好嗎?”我一聽,大踏步奔裏間去了。

一張小床,一個碩大的臺面桌子,屋子裏的陳設,可以說相當簡陋。

“還活著呢,無所謂好不好。”

北瘸腿擡眼瞅瞅我說道:“你又是想讓我救誰?”

“奧,景大川。”我直接說道。

“龍頭……這個龍頭?”隨即我一眼看到桌子上所擺放的一顆赤紅紅顏色的大龍頭,扭頭瞅北瘸腿叫了。

“對,就是你那顆赤龍頭,蘇枯指親自送過來的。”北瘸腿說道。

“那這個人又是誰?”隨即跟進來的韓重山一指龍頭旁邊所橫放著的一具男性屍體,問了。

屍體是用白布纏裹著,只露出一個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臉面。

那臉面就像被石灰水給浸泡過一樣,白漂漂的,腫,脹的大嘴巴外翻,整體像綻開的大石榴。

“是誰不知道,但一定很重要,蘇枯指讓我一定要救活他。”北瘸腿瞅瞅韓重山,很淡然語氣說道。

也就是沒有絲毫害怕,看到我們,就跟老朋友相聚了似的。

“李強,讓他們退出去好嗎,我有話要跟你說。”隨著這很淡然語氣說話,北瘸腿又瞅了我一眼說道。

“好,韓大哥你先出去吧!”我喊韓重山出去,帶好了房門。

“可能這次要讓你失望了,我是打死都不會幫你救人了。”隨著韓重山出去,北瘸腿說道。

“因為你怕蘇枯指,對不對,你有把柄在蘇枯指手上捏著呢?”我坐下問北瘸腿道。

“是我兒子在他手裏,已經五六年了,蘇枯指再也沒讓我見到他。”北瘸腿說道。

“啊?就是因為這個,你才甘心受蘇枯指控制,與他狼狽為奸的?”我一聽,叫了。

“是啊,想什麽能有命根子重要呢,我兒子被擄走的時候,他才剛剛七歲,我是老來得子,所以為了我兒子,我什麽都肯做。”

聽我這叫,北瘸腿很是憂傷的語氣說道:“蘇枯指說了,他會好好撫養我兒子長大,但就是不讓我見他,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蘇枯指在騙我,他已經把我兒子給弄死了?”

“但是我又不敢賭,我只能無條件的服從他,就是這樣。”

“這……可是我這麽多年接觸蘇枯指,並沒在他身邊發現有小孩子呀?”聽北瘸腿這說,我一聲叫道。

“哈哈哈哈哈,蘇枯指秘密多著呢,你又能發現幾個?”聽我這說話,北瘸腿手指那屍體,示意我把屍體給翻過來看。

我遲疑瞅瞅北瘸腿,起身把那白布纏裹的屍體給翻轉過來一看,不禁大叫了一聲“是麻家人?”

“這是麻家的哪個人?這是誰,是麻吉雅的那顆人頭嗎?”我隨即又連聲大喊道。

在這死屍的後脖梗子上,赫然出現有一個大肉疙瘩。

不,是麻家人所特有的標志,一顆特大號的紅痣。

“是麻家人,但是誰,我不知道,不是人頭,是一整具屍體。”聽我這很是驚心的喊叫,北瘸腿說道。

“那是麻老大?還是胖子?”我瞅瞅這死人的軀身,又都不像。

屍身不胖,甚至都有些消瘦,並不像麻老大跟胖子那樣,身寬體闊的。

“不是他們,這個人的臉面很陌生,我沒有過。”聽我這又喊,北瘸腿搖搖頭道。

“那能是什麽人,麻家已經沒別人了,難不成是眾人都尋找不到的麻桑子……他死了?”聽北瘸腿這說話,我又很驚心叫道。

“我也聽說過麻桑子,這人被送過來的時候身軀消瘦,臉上沒有肉,已經死去好久,脫相了,所以本來面目,基本看不出來。”

聽我又叫,北瘸腿說道:“我也是根據他脖子後的紅痣,判斷出來他是麻家人的。”

“也就是說,你現在在治療他,能救活嗎?”我一聽,又很驚心是叫問北瘸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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