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9章 到底是誰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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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我醒過來。

發現自己在一間小草房子裏,一個美貌的少婦正很關切神情看著我呢。

“石天女?”我一聲叫。

“恩人醒了,感覺怎麽樣,你先別動,韓大哥說你受了很重的內傷,且要好好將養呢。”看我醒了,石天女緊忙端過來一杯熱水,又給了我一根吸管,讓我慢慢喝。

好痛!

整個肺腑裏有說不出的隱痛,就好像全部都腫成了一坨一樣。

“他們人呢,寶兒呢?”我問石天女。

“去給你找藥去了,已經走了有幾天了。”聽我問,石天女又說道。

“有幾天了……我昏迷好久了嗎?”我一聽問道。

“是啊,今天得有四五日了,恩人感覺咋樣,餓了吧,我去給你做吃的。”聽我這問,石天女起身道。

“嗯。”我點點頭,看著石天女走出去。

心裏是陣陣翻騰間,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自己好心把解藥送給白承祖,怎麽就這樣了呢?

是那解藥真有問題?

不對,我相信釧兒,釧兒不會騙我的。

可問題是出在哪呢?

白承祖是死,是活了?

我又想起任峰的那聲叫了,說那是個陰謀。

還有老鬼所對我說的話,證明事情真的不簡單。

可那枚解藥我是眼瞅著給白承祖吃下去的,怎麽就出錯了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鬼娘在當中做了手腳。

可鬼娘為什麽要做手腳,她不可能害她親生兒子啊?

”為了一句公道……啥意思呢?”我仔細回想老鬼的話,感覺這話裏大有玄機。

沒想到在關鍵時刻,老鬼會出手幫我。

難不成老鬼知道其中的玄妙?

我又想起鬼娘那慷慨激昂的一副不弄死我,不罷休的樣子。

亦似乎從我與釧兒到了渣子山開始,就都不對勁了。

難不成是鬼娘故意陷害我。

不惜拿白承祖的性命做賭註?

至於嗎?

“好像不至於。”我一聲嘀咕。

想我這副小身板,想殺我,直接動手就是了。

幹嘛興師動眾的整那麽大的場面?

另外還搭上了她兒子白承祖,好像不對吧。

另外我又想到鬼娘的那句話了,說要把我給剁碎嘍,裝到瓷瓶子裏,然後扔到十八層地獄裏去。

為什麽把我剁碎嘍,還要裝到瓷瓶子裏。

那剁碎了,我就死的不能再死了,還裝瓷瓶子裏幹什麽?

那要想讓我魂靈永不得超生的話,直接把我魂靈給壓在地獄裏就是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嗎?

“鴉婆婆,霧林大師,我對不起你們啊,連累你們了!”隨著又想起霧林大師他們,我落淚了。

很顯然,霧林大師召喚我那個孩子,是為了救我,結果把他們幾個都搭上了。

不過要不是有他們拖延時間的話,我可能就真的被剁成碎末了。

另外也要感謝老鬼,要不是他護著我,我也等不到石娃子前去。

“先吃碗熱湯面吧,少吃一點,肚子空了幾天,一時間吃多了不行。”這時候,石天女手端一碗湯面進來,一點點的餵給我。

“石姐姐,我們這是在哪裏?另外寶兒是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是韓重山來找你們的?”隨著吃面,我問石天女道。

“這是七道嶺,我和寶兒一直住在這裏。”

聽我這問,石天女說道:“是韓重山前來通知我們的,要不然我們哪裏知道恩人你出了事情,恩人感覺怎麽樣,還很疼嗎?”

“七道嶺……將軍府,我又回到這裏來了。”我一聽,一聲嘀咕。

我想起了當初來這裏的情形,想起了如煙,想起了爹爹。

爹爹說這整個的將軍嶺都是屬於我的,是他留給我的財富。

“財富……十萬陰兵……”我叨叨著,決定等身子骨好了以後,去將軍府看看。

爹爹留給我的避蟻訣還在身上呢,可十萬陰兵令確在老鬼手裏,自己還沒來得及往回要呢。

“石姐姐,別一口一個恩人叫著,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叫兄弟。”隨著這嘀咕,我叫了一聲石姐姐,問她以前跟韓重山認識嗎。

“不認識,他是突然間來找我們的,說你是他的主子,馬上有大難了,我就趕緊讓寶兒跟著去了。”一聽我這問,石天女說道。

“嗯,真的謝謝你,石姐姐,你們已經救過我兩次了。”我眼圈紅紅的說道。

“強子兄弟,不要這樣說,要是沒有你當初仗義出手的話,我早都被天雷劈死了,哪裏還有寶兒的今天,你才是我們的大恩人吶!”

聽我這說話,石天女也眼圈泛紅的說道:“你送給寶兒斬龍劍,可上接雷公電母,下接地府陰曹,保他一世平安,那可是送了他一件護身符啊,此等大恩,我們母子都不知道要怎樣報答了,我們是要感謝你才對啊,我的強子兄弟。”

“不,那是寶兒自己搶到手的,看他喜歡,我自然要送給他了,是他應該得的。”我一聽,緊忙說道。

“不是那樣的,強子兄弟,我知道斬龍劍是屬於你的聖物,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石姐姐只說一句話,天道倫常,赤子之心終會感動天地,兄弟你早晚會有出頭之日的。”

聽我這說,石天女站起身說道:“而你所經歷的種種,是上蒼對你的一種磨礪,相信姐姐,你一定會成功的,會成為這三界的主宰!”

“呵呵呵呵呵……咳咳咳……”

一聽石天女這說話,我苦笑一聲,一張嘴,吐出一大口血塊來。

“石姐姐,如此殘破之軀,活命已經是奢望,哪裏還能主宰三界。”我苦笑道。

“兄弟,兄弟,你沒事吧,快喝口水壓壓!”看我吐血塊了,石天女緊著給我捶背,有些慌了。

“沒事,死不了的。”我搖搖頭,閉上眼睛了。

真的好疼,整個腹腔裏不知道是哪疼,感覺五臟六腑都已經碎爛掉了。

就這樣一晃又三天時間過去,韓重山與石娃子風塵仆仆趕回來了。

“找齊了,找齊了,所有藥物都找齊了,可是費了好大的勁,青郎,你怎麽樣?”隨著進屋放下背包,韓重山撲到我面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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