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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楊彪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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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對上號了。

想三天前,楊彪可不是紮紙人替身了咋地。

“沒事啊,盟主,這關楊彪什麽事?那天我看著了,就在紮紙鋪子裏紮了一個紙人,然後拿墳頭上燒了,咋又害人了?”一看事不好,黃翠花把楊彪護在她身後了。

“哎呀,能不能是紮紙鋪子的人……動了啥手腳?”

楊彪則傻楞楞眼神瞅我了,隨即又一聲喊叫道:“強子哥,那個替身紮的跟真人一樣一樣的,太逼真了,當時我還誇那老板手藝好了呢,那老板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多歲,瞅著挺陰的一個人。”

“老頭,我問你,你孫女荷花是不是長得很好看,笑瞇瞇的月牙眼,嘴角還兩酒坑?”隨即楊彪又叫問那老頭了。

“是呀,我孫女天生一雙笑眼,嘴角長倆酒窩,我們那一片上的人,都誇她好看呢。”老頭一聽,又哭上了。

“強子哥,咋整?”楊彪問我。

“走,去紮紙鋪子。”我起身往外走了。

很明顯出問題了。

是紮紙鋪子老板動了手腳,把人家姑娘給害了。

“我說老頭,你跟這巷子東頭那家紙鋪子老板,有仇嗎?”隨著這往出走,楊彪問老頭了。

“哪一個?”老頭擡頭瞅瞅,搖頭。

“我一個村下人家,都很少來城裏,能跟誰結仇啊?”老頭說道。

“哼,我先過去揍他一頓,豈有此理,竟敢往我夫君頭上扣屎盆子,不想活了咋地?”黃翠花是撒丫子就跑,往巷子頭上去了。

“楊彪,你以後給人走鬼事,可是慎重又慎重,這回你知道後果了吧?”我瞅瞅撒丫子跑走的黃翠花,喊楊彪道。

“別說了,強子哥,我知道錯了。”

楊彪嘟嘟囔囔說道:“我以後再也不貪圖這些小錢了,太沒意思。”

“你呀,我不止一次告誡過你,走陰陽事一丁點都馬虎不得,差之毫厘,失之千裏,你就是不聽。”我一聽,還是忍不住埋怨他道。

“嗯,這回我長記性了。”楊彪說他長記性了。

而我是心裏很煩,說不到念不到的,又出點事。

還出了人命。

就這樣來到紮紙鋪子,等進了屋裏一看,那鋪子老板滿腦瓜子是血,黃翠花還在那巴掌撇子扇呢。

“說,把剛才對我說的話,再跟他們講一遍,要不然我揍死你!”看我們進來,黃翠花又狠狠扇了那鋪子老板倆巴掌,把紙鋪子老板給推倒在地上了。

“我……我就是看那荷花長得好看,就訂在眼睛裏拔不出來了,那天你們來要紙紮人,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時間鬼迷心竅的把荷花樣貌給畫到紙紮人臉上了,然後又在那紙人背後偷偷寫上了荷花的生辰八字,誰知道還真惹禍了?”

隨著跌倒在地上,紙鋪子老板耷拉個腦瓜子,叨叨咕咕說道:“我真不是想害荷花,我沒有,沒有啊,都是誤會,誤會!”

“你擡起頭我看看?”而老頭則細瞅瞅這紙鋪子老板,喊他把腦袋擡起來。

“擡起頭,聽到沒有?”黃翠花一伸手,把紙鋪子老板頭發給揪起來了。

“是你……你個壞人,還說不是故意害荷花,你還我荷花來,你還給我孫女!”一看那紙鋪子老板的臉面,老頭是撲上去又捶又打,一副恨得不行模樣。

我就那樣看著,一直到紙鋪子老板被打的昏死過去,老頭坐地上哭嚎了。

“他到我家提過媒,我沒有同意,他這是報覆荷花呀,是純心想害死荷花的呀,我可憐的孫女……”老頭是捶胸頓足的哭叫道。

“黃翠花,送他上路。”我一聽,二話不說喊黃翠花送紙紮鋪子老板上路,轉身往出走了。

“那……接下來咋辦?”楊彪跑出來問我。

“挖墳。”我說道。

“好,挖墳。”楊彪回身攙起老頭,一行人打了一輛車,奔到死人墳頭上去了。

等把墳頭給挖開再一看,一具窄窄的棺材裏,並著排躺倒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人就是那個下鬼聘禮的死屍了,而女人,是老頭的孫女荷花。

“荷花呀……我的孩子!”老頭撲上去,是哭天叫地的喊。

“楊彪,事是你惹的,你就要把它給平嘍,跪下叫娘,當孝子,頂靈頭幡,求得荷花原諒,然後把荷花給好好安葬嘍!”

我瞅瞅那棺木裏的兩個人說道:“另外再弄個紙紮人頂替荷花,與這個死人並骨。”

“啥?我要認這荷花叫娘?”楊彪一聽傻眼了。

“那也比你欠了命債,被討命強。”我給了他一句,轉身往回走。

“我累了,先回去,這回你能搞明白了吧?”隨著這走,我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道。

“能,能!”楊彪苦著一張臉點頭。

就這樣坐車回到鋪子,我剛一下車,一個人在背後問我了“請問,您是李強大師嗎?”

“額?”我猛轉回頭一瞅,一個西裝革履打扮的小年輕人,正瞅著我問呢。

“是我,有什麽事嗎?”我問他道。

“給您送一封信,您務必要看。”聽我應聲,來人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了。

我遲疑瞅他一眼,等打開信封一看,不禁心裏咯噔一下子,很失聲的喊叫一句“景倩倩……哪個景倩倩?”

“就是我家大小姐,我家大小姐請你去一趟,明日中午會派車來接大師的,還望大師賞光。”來人又說道。

“景倩倩……這怎麽又來個景倩倩呢?還抓了吳雨蝶?”我眼望來人叨叨。

“那大師,我先走了,明日我來接您。”聽著我無比驚心的叨叨,來人一抱拳走了。

這信上寫的啥呀?

竟然寫著景倩倩拜上,吳雨蝶在她手上,想要吳雨蝶的命,讓我親自去帶人。

“景倩倩……會是那個景倩倩嗎?禦嶺派的大小姐,可是那個景倩倩已經死了有幾年了?”我還不住聲叨叨。

可除了她,還能有誰會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還抓了吳雨蝶。

“無語了!”我說了聲無語,拿著信紙回到屋裏。

可這剛一進屋,就聽得咣啷一聲很沈重的落地聲響,從後屋傳過來,我很驚疑的往後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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