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1章 村外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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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們來了,你們就會死人……這什麽道理,咋回事?”我一聽,叫道。

“這拐子山就這樣,只要有外人來,周圍村子裏就會死人,是半夜被鬼給抓了去,來幾個人,村子裏就會死幾個,這是鐵定的規矩啊!”聽我這問,瞎老婆子說道。

“鐵定的規矩……被鬼給抓,抓哪去了?”我一聽,很是驚心的問道。

“抓鬼面林子裏去了,屍體給塞到大樹裏,只露出一張臉。”聽我又問,男子說話了。

“鬼面林子,屍體塞大樹裏……什麽亂七八糟的?”我還是沒聽明白。

“你起來吧,好好說,我就是專門抓鬼的陰陽大師。”我撒開手,讓男子站起來說話。

“陰陽大師?”男子起身瞅瞅我,坐他娘跟前去了。

“你快說呀,我們真是抓鬼的,那啥樣的惡鬼,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害人吶?”瞅男子又不吭氣了,李鬼叫問道。

“一個會飛的白衣服鬼,沒人看到過他長啥樣,反正每次村子裏進陌生人,那鬼就一定會出現,是來幾個人,他就會在村子裏抓走幾個,等第二天時候,被抓走的人,還有外邊來的人,都會出現在那鬼面林子裏,死了。”聽李鬼催促,男子吭哧癟肚的說道。

“還有這怪事……真是怪了,強子哥,你認為是咋回事?”李鬼一聽問我了。

“沒事,晚上抓鬼,不走了。”我說道。

“好,咱們給他揪出來看看,是個什麽玩意!”李鬼一屁股坐炕上了。

“你娘這眼睛是先天性瞎的,還是後來壞的?”我瞅瞅這娘兩個,又問了。

“還不是我爹被鬼給抓了去,我娘一股火上到眼睛上,哭瞎的。”聽我這問,男子說道。

“奧,那我給她看一下吧,看能不能治好。”我伸手搭老太太脈相了。

“你會治病?”叫柱子的男子喊了。

“嗯,可以覆明,你娘的眼睛能治好。”

我嗯了一聲吩咐柱子道:“你先去找一塊紅紙來,我寫個眼光娘娘神位,讓你娘好好供奉著。”

“然後你每天去接牛的眼淚,早晚各一次,給你娘清洗眼睛,七天之後,你娘就可以看見了。”

“真的假的……太好了!”柱子一聲喊叫。

“快,柱子,快去找紅紙!”

瞎老太太一聽,緊接招呼她兒子道:“另外多買點菜回來,請兩位師父喝酒。”

“好嘞,我這就去,娘!”柱子一改剛才那頹喪狀態,很歡快的答應一聲,跑出去了。

“大娘,你們這鐵打的規矩,有多少個年頭了?就沒找人給看看嗎?”我尋思尋思問老太太了。

“哎,好多好多年了。”聽我這問,老太太一聲嘆氣,好像還想說點啥,又憋回去了。

一看老太太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我也就不問了。

等晚上抓住鬼再說。

就這樣等柱子買回來大紅紙,我裁撤下來一小塊,從背包裏找出筆墨,寫了一個眼光娘娘的神位。

隨即讓柱子貼在他們家的西墻上,攙扶老太太過去上香了。

“要是我老太婆眼睛好了,我可得謝謝大恩人吶,柱子,快去做飯,兩位大師餓了吧?”點完香火,老太太很是激動的說道。

“不是,我還是很納悶,啥叫鬼面林子啊,人就給塞樹裏去了,只露出一張臉,咋做到的?”李鬼這時候又叨叨叨的問老太太了。

“是啊,要說鬼厲害呢,人身子骨在樹幹裏,真就只露出一張臉。”

老太太一聽說道:“平常時候啊,是沒人敢到那鬼面林子裏去的,那裏陰氣森森,大夏天都透著寒氣。”

“我是在我家老頭子被鬼給抓去以後,尋思不想活了,所以才跑林子裏去找我老頭子,結果人我是看到了,眼睛也瞎了。”

“也就是惡鬼抓人的時候,是很隨意的抓,不是說固定某一家人,是吧?”我一聽,問道。

“是啊,就像今天你們來了一樣,又不知道是誰家要倒黴了,所以大家夥都怕呀。”老太太說道。

“怪不得討厭我們呢,原來是這麽回事。”

李鬼一聽叨叨道:“你們也真是熊,那大家夥一起上唄,把人都給聚到一塊,不信就鬥不過一個鬼?”

“李鬼,你師父都教過你啥本事啊?”一聽李鬼說這話,我問他了。

“趕屍啊,就會趕屍,別的啥也不會。”李鬼說道。

我搖搖頭,不再言語了。

果真李鬼什麽都不會。

要不然他也不能說這麽荒唐的話了。

想陰鬼抓人,你就是再多的生人聚到一起,那也沒用啊。

受鬼的陰磁場影響,再加上人一見到鬼,立馬就會從骨子裏產生害怕。

這一害怕,身子骨一堆縮,兩肩膀頭上的命燈,馬上變弱。

那人不被立時間給嚇死,就已經不錯了,哪裏還有精神頭去鬥惡鬼。

簡直是在說笑話呢!

“對了,你們說的鬼面林子在哪裏?”就這樣好半天沒人說話,李鬼又問了。

“就在這往前走大約四五十裏地,有一個荒廢的村子,在那村子東頭大約幾百米的地方,是一排十幾間的老房子,老房子後邊不遠就是了。”聽李鬼這問,柱子說道。

“老房子?”李鬼一聲叨叨了。

“怎麽,你知道那地方?”我瞅瞅李鬼問了。

“不知道,但以往我送屍體的地方,附近還真有一座老房子,一個大院,十幾間房屋,我還好奇過去看過呢,沒住人。”李鬼說道。

“當然沒人了,那是一個荒廢好多年好多年的村子。”聽李鬼這說,柱子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

我瞅瞅欲言又止的柱子,忍不住問他了“難不成你們這裏所出的怪事,就是與那個老房子有關?那村子裏的人呢?”

“得瘟疫死了,一場瘟疫全死了。”聽我這問,瞎眼婆婆在炕上搭話了。

“額?什麽樣的瘟疫?”我瞅瞅這娘兩個,一聲遲疑道。

“哎呀,我聽你們這麽一說,倒想起個事來,好像在那老房子的東院墻上,掛了一塊都快爛沒了的木板子,上面寫著什麽棺材鋪,咋地,那是一戶賣棺材的地方?”聽我們這說話,李鬼當啷一句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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