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1章 一副很詭異的掛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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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餓了。

是四五條烤魚吃到肚子裏,還感覺沒墊底一樣。

“沒吃飽,是不是,我再給你拿去。”一凡又跑去拿魚了。

我站起身四外瞅,瞅到墻上的一幅畫了。

很古怪的一幅畫。

畫面當中一個披散很淩亂長頭發的女人,正在以很費力狀態的要從一口沒有蓋的棺材裏,往出爬。

女人身形很是消瘦,大張著嘴巴,一副要喘不上來氣的模樣。

“奧,這幅畫老早就掛在這了,太爺爺說是從水裏撿來的。”一凡又端來一盤烤魚,喊我吃。

“屋裏掛這樣一幅畫,你不害怕嗎?”我問一凡道。

“怕什麽,你說她像鬼嗎?不怕,太爺爺跟我說,鬼是最不可怕的東西,外邊的人,才可怕呢。”一凡一聽說道。

“奧。”我應了一聲又瞅瞅這孩子,感覺挺可悲的。

他太爺爺竟然給他灌輸這樣怪異的思想。

想人哪有鬼可怕。

世上的人,誰不怕鬼啊。

就這樣又把一盤烤魚填到肚子裏,喝了些水,感覺到飽氣了。

“年輕人,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自己總知道吧,你把你經歷的事,但凡能記得住的,都對我講一下。”這時候,老頭從外邊回來了,翻著小眼珠瞅我幾眼,坐椅子上了。

“那……那是一口陰木棺材,對不對?”我尋思尋思,反問老頭了。

“對,是一口陰木棺槨。”老頭橫楞我一眼道。

反正一副很不好接近模樣,同時又有些怪裏怪氣的。

因為這老頭長的特別幹巴,特別瘦。

而且皮膚黑黑的,腦袋又特別小,看著就跟一個幹巴老屍一樣,渾身上下泛著一股子陰嗖嗖的勁。

“奧,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我真不知道,反正我是被幾個盜墓賊給從一個大墓裏挖出來的。”隨著很害怕神情瞅了老頭幾眼,我也就把自己是怎樣漂到這裏的經過,對著老頭講述一遍。

“這要不是船翻了,我可能真要餓死那棺材裏面了。”隨著講述完,我喃喃說道。

“嗯,我知道了。”老頭起身往出走。

“前輩,我能出去嗎,我想出去?”看老頭要走,我緊忙追問道。

“出哪去……出島嗎,出不去了!”老頭回了我一句,走了。

“這……”我有些傻眼。

“我都跟你說了,出不去,還問我太爺爺幹嘛,走,大哥哥,我帶你出屋轉轉。”一凡來拉我。

“可我不能在這待一輩子啊……”很無語的被一凡給拉出屋,等到了那水邊上一看,那口大棺材沒有了。

“劈了……劈成木板了,這麽快?”我很覺不可思議的搖頭,坐礁石上了。

是瞅著茫茫水面,陷入到了焦慮當中。

我究竟是誰,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給埋了。

而且還是埋在一個千年大墓裏。

還用了那麽貴重的棺槨。

如今好了,得活命了,確出不去了。

要是一輩子都陷在這裏,那跟死了又有什麽分別?

“大哥哥,你別愁,好歹有我們陪著你,還不至於孤單寂寞,慢慢適應就好了。”

看我很惆悵模樣,一凡坐到我跟前安慰我道:“其實在這裏住,也挺有趣的,改天我教你抓魚,這水裏啥都有,什麽老王八大水蛇的,還有水猴子呢,太爺爺就曾經抓到過一個。”

“是嗎,沒事的,一凡,好歹我撿條活命,已經很知足了,真的謝謝你們祖孫倆。”我瞅瞅一凡那一臉的天真模樣,笑笑說道。

這男孩眼神直白,五官端正,眉宇間自帶一股子清氣,看著就讓人喜歡。

“不用謝!”一凡齜牙一樂的說道:“你讓我說實話嗎,大哥哥,這麽多年以來,除了太爺爺以外,我見的都是死人,好容易有你這麽一個活著的,我都老高興老高興了,以後就有人陪著我玩了。”

“大哥哥,我還跟你說啊,我太爺爺脾氣可不好了,平常時候很少說話,跟他屁股後轉,都能憋死人。”隨著這很是高興的說,一凡又很小聲的對著我說道。

“太爺爺……你們這隔著好幾輩呢,也多虧你這太爺爺長壽,還有個人照顧你。”我一聽說道。

“是啊,也不知道我爺爺,還有我爹他們,怎麽都那麽短命呢。”一凡說道。

就這樣在這無名小島上住了下來。

一凡倒是很高興,每天拽著我揚哪尥,不是教我撲魚,就是打鳥的。

而那老頭子基本上不說話,但我能感覺出來,他在暗中觀察我。

是一種很覆雜的眼神在偷偷審視我,好像要從我身上,看出點啥似的。

“睡了嗎?年輕人,起來,為我辦一件事情。”大約是十幾天後的一個晚上,老頭半夜三更的喊我了。

我點著小油燈坐起來,老頭手裏拿一個香爐碗進屋了。

“來,到這裏來,點上一註香火,拜三拜,然後跪下。”老頭搬了一把凳子,把香爐碗擺放到那幅女人爬棺材的掛畫下面,又轉身遞給我三根草香了。

“這……讓我拜她?”我瞅瞅叫了。

“對,快拜!”老頭很幹脆說道。

我瞅了瞅,得,拜吧。

那能咋樣。

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況且我也沒辦法離開這裏,讓我拜,我只能是拜了。

這樣子想的,我是點著三根香火,很恭敬神色對著那幅畫拜了三拜,把香火插香爐碗裏,跪地上了。

“她是誰?”我尋思尋思,手指那副畫問了。

“別說話,看著。”老頭喊我一嗓子,單手壓在我的肩膀頭上,隨即擡頭很覆雜眼神的盯瞅那幅畫了。

我一見,也擡頭往上看。

這是要幹啥?

這畫中女人,很明顯是一個爬棺材的鬼嘛。

幹嘛讓我拜她?

可我這一擡頭之間,被嚇到了。

咋地了?

這畫中女人竟然很緩慢的轉動脖子,瞅我們了。

也就是這個女人本來畫的是個側臉,可現在臉盤子轉過來,很空洞眼神看我們呢。

不,是緊盯著我看。

我嚇得媽呀一聲,起身就想跑。

確無奈肩膀頭子被老頭手掌給壓得死死的,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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