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又一張賣命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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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桿子底下……我看那院子裏,有好幾桿旗桿,具體是哪個旗桿子底下?”我一聽問道。

“中間那個,正中間那個……不對,佛頭,快,那些個佛頭,那八個佛頭底下壓著我大哥呢!”隨著我這問,張大力猛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又奔那小屋子去了。

“什麽八個佛頭壓著你大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啊?”一見張大力很緊張的奔屋子裏去,我搶前一步扶住他道。

“是那些佛頭,佛頭底下壓著我大哥的生辰八字呢!”張大力手指屋裏的竹筐叫。

“好好好,我去拿,我去拿。”我進屋把竹筐給提拎出來,等捧出裏面八個面面相對擺放的石頭腦瓜子再一看,在竹筐下面,可不鋪有一張長條形狀的黑色符文紙咋地。

紙上用很鮮紅顏色的朱筆,寫著胖子的生辰八字。

“麻禮虎……這是一張絕命符文?”我瞅著符文紙上所寫的生辰八字,大叫道。

“對,是絕命符文,但具體咋回事,我不知道,快,快拿著這符文,去救我大哥,我求求你了,快救救他吧!”張大力給我跪下了。

“好,你先在這等著,我救胖子哥回來。”我是手拿那張符文紙往出跑,一路跑回到荒棄的學校,手扒大墻跳進去了。

四外瞅瞅,看到墻角戳著有幾把鐵掀,奔過去抓起來一把,到正中間那個旗桿子底下,開挖了。

非常難挖,這裏土質被夯實過,又澆過水,所以挖起來粘當當的,很是吃力。

“胖子,你一定要挺住,我來了!”我是滿頭大汗挖掘,足足挖了有一米深左右,看到有一個鐵箱子了。

黑漆漆顏色的鐵箱子,鐵掀觸碰上去,叮咣響,說明箱體很厚重。

“什麽人,住手!”而也是這個時候,伴隨一陣奔跑腳步聲,從那廣場對面的老舊樓房裏,跑出來幾個身穿青衣道袍的人了。

一個個手拿佛塵,嘶吼著奔我來了。

“是你……”其中的一個鞋拔子臉道人看到我,一聲很恐懼叫了。

“就是他……是他毀了我們十幾個師兄弟,大家註意了,這臭小子十分邪門。”隨著很恐懼叫停住身子,鞋拔子臉道人身子骨直往後退道。

“太清觀的人……好啊,我正愁找不著你們呢!”一見那鞋拔子臉道人,我立刻明白了,又是這幫太清觀的人在這裏作妖,害胖子。

我是一個高高從坑裏蹦出來,二話不說的晃動右手臂沖上去,五根手指緊緊掐捏在一起,對著奔跑最前面那個道人臉面上,直接給他來個小雞啄米。

這不是張四小子教我的秘術嗎,我就試試這秘術招式的威力。

還真行,隨著我這手腕子抖出去,但見一股子很莫名黑氣從我緊掐的手指間彈射出去,隨著我的手指尖叼啄在那道人臉上了,那股子黑氣噗的一聲,在道人臉面上散開了。

是瞬間鮮血淋漓,道人整個的臉面就像被炮仗給崩了一樣,開了花。

“啊啊啊啊啊……”道人扔撇掉手裏浮塵,雙手捂臉,不是好動靜慘叫了。

“誰還想試試,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動手,把鐵箱子給我挖出來,快點!”是一招得手,我不免很吃驚間,有些洋洋得意了。

厲害了,我的小雞啄米。

竟然還能冒黑氣,威力上堪比炸藥了。

我這才練了十幾天,而且還是有一打,無一打算的練,根本沒拿這秘術當回事,誰尋思這玩意這麽厲害。

所以一時間,膽氣特別壯。

手擺姿勢,脅迫這些道士給我挖箱子。

十幾個道士都被鎮住了,是很慌亂的彼此間瞅瞅,到墻角去取家夥事。

“快點挖,鞋拔子臉,你特媽給我上來,我問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們這是想幹啥,你們那雜毛觀主呢,他又在哪裏?”隨著喊他們快點挖,我命令那鞋拔子臉老道上來,喝問他道。

這鞋拔子臉太慫了,是被我這一喝問之間,整個人堆委在地上,尿褲子了。

“我……大師饒命啊,我是真不知道確切咋回事,只是聽說這下面埋了八個沒腦袋的佛像,說是鎮壓著啥大兇怪物,然後昨天晚上這個胖子帶著一個人找到我們道觀裏,跟師父相約鬥法,結果兩人被我師父給抓了,一個給埋在這裏,另一個鎖那太清觀後院的小屋了,就是這樣的。”隨著堆地上直哆嗦,鞋拔子臉說道。

“嗯,那你那雜毛師父現在在哪,你們有幾個道觀?”我一聽,又問了。

“兩個,這學校後面那個,是老道觀,自從我們鐵手師父接手整個道觀以後,就搬遷到城外去了,又建了一個新的太清觀。”鞋拔子臉說道。

“鐵手……他是戴的鐵手套啊,還是怎麽回事?”我一聽,問道。

“是鐵手套吧……哎,眾位師兄弟,你們誰知道咱師父那鐵手是咋回事?”聽著我問,鞋拔子臉回頭問那些挖坑的道士了。

十幾個道士都搖頭,表示不清楚。

“挖出來沒有,快點挖。”看鞋拔子臉再說不出啥了,我站在坑邊喊那些老道快挖。

同時瞅瞅手裏的絕命符文,不知道這玩意是咋回事?

想自己見到過一次這符文。

就是在去往陰燭山上時候,侯三燒賣命符文的那一次。

可這次又要咋搞?

“你們知不知道這符文是咋回事?”我尋思尋思,又問鞋拔子臉了。

“就是用他的命,喚醒八顆佛頭,師父說,要把佛頭給一個個的安回去,然後就能抓住這底下的怪物了。”聽著我問,鞋拔子臉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安上佛頭,就能抓住下邊的怪物,那又為啥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把這些佛頭給弄下來?”我一聽,叫問道。

“不是……好像說那些佛頭本來不在這裏,被人給偷走了,是我師父費盡千辛萬苦,才給找回來的。”聽著我這叫,鞋拔子臉又說道。

“這麽說,你師父是在幹人事了?”

我一聽,冷笑道:“修行界的敗類,你等我抓住他,非活剝了他的皮不可!”

“剝皮……好好好,剝皮剝皮……”聽著我這冷笑說,鞋拔子臉直轉轉小眼珠應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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